就在李逸尘忙着应付江南钱家的时候,京城又传来了好消息。
太子府派人来传话,说太子殿下对御品春非常满意,从下个月开始,订单从每月五十坛增加到一百坛。价格不变,还是一百两一坛。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府城炸开了锅。一百坛酒,就是一万两银子!一个月一万两,一年就是十二万两!
陈明远激动得手都在发抖:“逸尘!十二万两!一年十二万两!咱们发了!真的发了!”
李逸尘倒没有他那么兴奋。他算了算,作坊的产能现在一个月最多能出一百五十坛好酒。太子府要一百坛,剩下的五十坛要供应京城和府城的铺子,刚好够用。但如果太子府再增加订单,他就得继续扩大产能。
“陈兄,这事先别声张。”李逸尘说,“江南钱家还在盯着咱们,让他们知道太子府跟咱们合作,说不定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陈明远连连点头:“对对对,低调低调。”
但消息还是走漏了。太子府派来的人穿着官服,大摇大摆地来到府城,想不让人知道都难。
赵掌柜听到消息后,脸色白得像纸。太子府!李逸尘竟然搭上了太子府!这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
他连夜给江南钱家本家写了封信,把情况详细汇报了。信里说,李逸尘有太子府做靠山,硬来是不行了,得想别的办法。
江南钱家的回复很快。信里只有四个字:“暂缓行动。”
赵掌柜松了一口气。暂缓行动,意思就是先别惹李逸尘,等风头过了再说。
李逸尘也感觉到了变化。江南春不再降价了,反而悄悄地涨回了二十两一坛。赵掌柜也不再派人来打听了,见到他都绕着走。
“看来太子府的名头还是好使。”李逸尘笑着对陈明远说。
陈明远嘿嘿一笑:“那当然!太子殿下可是未来的皇上,谁敢得罪?”
江南钱家暂时消停了,李逸尘终于可以喘口气,回青石镇看看。
几个月没回来,青石镇又变了个样。
镇上的街道拓宽了,铺了青石板,两边种了柳树。以前那些破破烂烂的房子,不少都翻新了,有的还盖了两层的小楼。镇口多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青石镇”三个大字,是王里正请县城的老先生写的。
最让李逸尘高兴的是,镇上多了一家学堂。学堂是王里正牵头,李逸尘出钱建的,请了陈明远的一个同窗来当先生。附近几个村子的孩子都来读书,朗朗读书声从早到晚不绝于耳。
王里正拉着李逸尘的手,感慨地说:“李逸尘,你看看,咱们青石镇现在多好!以前穷得叮当响,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余粮,不少人家还盖了新房子。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李逸尘摇摇头:“里正大叔,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多事。”
“你就别谦虚了。”王里正笑着说,“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镇上的人商量着,想在镇口给你立个碑,感谢你对青石镇的贡献。你看怎么样?”
李逸尘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还活着呢,立什么碑?里正大叔,您千万别搞这个。”
王里正哈哈大笑:“好好好,不立就不立。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以后青石镇有什么事,你还得多帮忙。”
“这个自然。”李逸尘郑重地说,“青石镇是我的根,不管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
李逸尘在青石镇待了三天,把猪场和作坊都检查了一遍。刘三娘和马师傅把猪场管理得井井有条,一百多头猪个个膘肥体壮。赵老汉的作坊也运转正常,每天出酒量稳定。
唯一让李逸尘不满意的是,青石镇到府城的路太难走了。一到下雨天,泥泞不堪,马车根本走不了。他决定出钱修一条从青石镇到府城的石板路,方便运货和出行。
王里正听了这个计划,高兴得直拍大腿:“修路!这个好!我帮你组织人手,青石镇的壮劳力都来干活!”
李逸尘笑道:“工钱照发,每人每天五十文。另外,路修好了,在路边立个碑,写上每一个干活的人的名字。”
消息传开后,青石镇和周边几个村子的人都来报名。不到三天,就凑了两百多人。李逸尘让陈明远负责监工,又请了几个有经验的工匠当指导,浩浩荡荡地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