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李逸尘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了。
两年前,他还是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魄书生,欠着三十两银子的外债,连饭都吃不饱。两年后,他有了三座酿酒作坊、两个大型猪场、四家酒铺、一家肉铺、一家果酒店,还在京城和江南建立了销售网络。他的酒卖到了府城、京城、江南,甚至通过太子府,进了皇宫。
两年前,他身边只有一头瘦骨嶙峋的老母猪。两年后,他的猪场里有三百多头猪,还有上百户农户帮他养猪。他的猪肉卖到了府城和京城,张屠户的卤味在京城供不应求。
两年前,他孤身一人,举目无亲。两年后,他身边有了一群可靠的朋友——陈明远、张屠户、刘三娘、刘四娘、赵老汉、老孙头、小虎……这些人陪着他,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这天晚上,李逸尘在青石镇的作坊里摆了一桌酒席,请所有帮过他的人都来吃饭。
陈明远、张屠户、刘三娘、刘四娘、马师傅、赵老汉、老孙头、小虎、王里正、周员外……坐了满满三桌。
酒过三巡,李逸尘站起来,举起酒杯:“各位,这一杯,我敬大家。两年前,我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是你们帮了我,才有了我的今天。这份情,我李逸尘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
张屠户哈哈大笑:“李老弟,你说这些就见外了!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陈明远也站起来:“逸尘,你是有本事的人。我们不过是帮了点小忙,真正厉害的是你!”
刘三娘在旁边红了眼圈:“李公子,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没有您,就没有我们姐妹的今天。”
李逸尘摇摇头:“别这么说。咱们是一起走过来的,谁也不是谁的恩人。来,喝酒!”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酒席散了之后,李逸尘一个人坐在作坊的屋顶上,看着满天的星星。
两年前,他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心里充满了不安和迷茫。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但他没有退缩,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今天。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要把生意做到整个大雍朝,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青石镇,知道李逸尘这个名字。
他笑了笑,对着满天星辰,轻轻地说:“老母猪,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远处,猪场里传来一阵猪叫声,好像在回应他。
酒席散后的第二天,李逸尘正在作坊里查看新出的酒,陈明远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逸尘,出事了!”陈明远的脸色不太好看,“江南那边来的消息,说钱家在江南的铺子被人砸了!”
李逸尘接过信,快速看了一遍。信是钱明远写来的,说他们在江南临安府的铺子前天晚上被人砸了,十几坛酒被摔得粉碎,铺子里的东西也被翻得乱七八糟。钱明远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但查了几天也没查到是谁干的。
“逸尘,你说会不会是钱家的对头干的?”陈明远问。
李逸尘摇摇头:“不好说。钱家在江南做了几代生意,对头肯定不少。但也有可能是冲着咱们来的。”
“冲着咱们来的?咱们在江南又没有什么仇人。”
“没有仇人,但有眼红的人。”李逸尘把信收起来,“咱们的酒在江南卖得好,肯定有人眼红。砸铺子这种事,不一定是钱家的对头,也可能是同行。”
陈明远紧张起来:“那怎么办?江南那边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做,当然要做。”李逸尘说,“不过得小心一点。我亲自去江南一趟,看看情况。”
陈明远吓了一跳:“你去江南?府城和京城这边的事怎么办?”
“府城有你盯着,京城有周文远和吴管事,青石镇有刘三娘,我放心。”李逸尘拍拍他的肩膀,“陈兄,你跟了我两年,该独当一面了。”
陈明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头:“行,你去吧。这边的事交给我,你放心。”
李逸尘收拾了行李,带了两坛最好的酒,又带上了小虎当帮手,第二天就出发去了江南。
从府城到江南临安府,走水路要半个月。李逸尘坐在船上,看着两岸的风景,心里盘算着到了江南该怎么办。钱明远在信里说,铺子被砸后,当地的官府查了几天也没查出个结果,明显是不想管。这说明背后的人在当地有些势力,连官府都要给几分面子。
“小虎,你对江南熟不熟?”李逸尘问。
小虎摇摇头:“没来过,不过听我叔叔说过,江南是个好地方,有钱人多,生意好做。”
“有钱人多是真的,生意好不好做,得看跟谁做。”李逸尘笑了笑,“小虎,这次带你来,就是想让你多学点东西。以后江南这边的生意,可能要交给你来管。”
小虎又惊又喜:“李公子,我行吗?”
“行不行,看你学的怎么样。用心学,就行的。”
半个月后,船到了临安府。
临安府比府城大了好几倍,也比京城多了几分秀气。街上人来人往,河道纵横,到处都是小桥流水。李逸尘站在船头,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心里暗暗感叹——江南果然是鱼米之乡,富庶之地。
钱明远在码头接他们。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李公子,你可算来了!”钱明远握住他的手,“这几天又出了几件事,我正发愁呢。”
“什么事?”
“上车再说。”
三人上了马车,钱明远在路上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铺子被砸之后,钱家在临安的其他几家铺子也陆续出了问题——有的被人泼了粪,有的被人贴了大字报,说钱家卖假酒骗人。最离谱的是,有人在酒里下了药,喝的人上吐下泻,差点出了人命。
“下药?”李逸尘脸色一沉,“这是要闹出人命来!”
钱明远点点头:“幸亏发现得早,那坛酒还没卖出去。要是卖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官府现在也重视了,派了人来查,但查来查去,就是查不到人。”
李逸尘沉默了一会儿,问:“钱二公子,你在临安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钱明远想了想,说:“做生意嘛,得罪人是难免的。但要说有这么大仇的,我想不出来。我们钱家在临安做了三代人,跟各方关系都不错,不至于有人要下这种狠手。”
“那有没有可能是冲着我的酒来的?”
钱明远愣了一下:“你是说……有人不想让你们的酒在江南卖?”
“有可能。”李逸尘说,“我们的酒在府城和京城卖得好,江南这边刚打开市场,就有人眼红了。你想想,临安有没有别的酒坊,生意做得很大?”
钱明远眼睛一亮:“有!城西的‘醉月楼’,是临安最大的酒坊,老板姓方,在临安做了二十多年。我们钱家的酒铺开起来后,醉月楼的生意差了不少。方老板来找过我,说要跟我合作,我没答应。会不会是他?”
“有可能,但不一定是。”李逸尘说,“先别急着下结论,查一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