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在李逸尘手里吃了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次,他们出了更狠的招——告到府衙,说李逸尘的酒里掺了有毒的东西,喝了对身体有害。
府衙的知府姓刘,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官僚,做事谨慎,谁也不得罪。他接到状子后,没有立刻派人去查,而是先让人去打听了一下李逸尘的底细。
这一打听,刘知府吓了一跳。这个李逸尘,不光是府城的大商人,还跟太子殿下有关系,每个月都要给太子府送酒。永王府的吴管事也跟他称兄道弟,江南钱家跟他合作做生意。
刘知府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件事不能轻易下结论。两边都得罪不起,最好的办法就是拖。
他把状子压了下来,既不立案,也不驳回。赵家催了好几次,他都找借口推脱。
赵家急了,又去找王侍郎帮忙。王侍郎给刘知府写了一封信,让他秉公办理。
刘知府接到信,头都大了。秉公办理?怎么秉公?得罪了王侍郎,他的官位不保。得罪了太子,他的脑袋不保。
想来想去,刘知府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派人去查,但查得慢一点,查得仔细一点。查个一年半载,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派了一个师爷去青石镇,说要查李逸尘的酒坊。师爷到了青石镇,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查出来。酒坊干净卫生,酒的质量也没有问题。师爷回去禀报,说没有问题。
刘知府把结果告诉了赵家。赵家不服,说师爷被李逸尘收买了,要求重新查。
刘知府又派了两个人去查,结果还是一样。
赵家气得要命,但又无可奈何。王侍郎虽然是大官,但也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去逼刘知府。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李逸尘知道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次能过关,多亏了太子和永王的庇护。如果没有这两座靠山,刘知府早就把他抓起来了。
“陈兄,这次的事给咱们提了个醒。”李逸尘对陈明远说,“做生意光靠自己不行,还得有靠山。太子殿下那边,咱们得好好维护。”
陈明远点头:“你说得对。要不要给太子殿下送点东西?”
“送什么?”李逸尘想了想,“送酒。太子殿下喜欢喝酒,咱们送一批最好的酒过去。另外,再送一些果酒,给太子妃尝尝。”
“行,我去准备。”
李逸尘让人送了五十坛最好的御品春和二十瓶果酒到太子府。
太子殿下收到酒后,非常高兴。他让太监传话,说李逸尘有心了,让他好好酿酒,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他。
李逸尘知道,太子殿下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这是在告诉他——你的事我知道了,以后有麻烦可以来找我。
有了太子殿下这句话,李逸尘心里踏实了不少。
果然,没过多久,太子府就派人来传话,说太子殿下想在京城办一个品酒大会,邀请京城的达官贵人来品尝各地的美酒。李逸尘的酒是重点推荐的对象,让他准备一百坛最好的酒送到京城。
李逸尘大喜。品酒大会是展示自己酒的好机会,如果能得到那些达官贵人的认可,以后在京城的路就好走多了。
他亲自挑选了一百坛最好的御品春,又准备了五十瓶果酒,让人送到京城。
品酒大会在太子府举行,来了几十位京城的达官贵人,还有几位王爷和公主。太子殿下亲自出席,让太监把各地的酒摆出来,请大家品尝。
李逸尘的御品春毫无悬念地拿了第一。那些达官贵人喝了之后,赞不绝口,当场就订了几百坛。
更让李逸尘高兴的是,太子妃很喜欢他的果酒,尤其是桂花酒和玫瑰酒。她让太监传话,说以后每个月都要送十瓶果酒到太子府。
这个消息传开后,京城的贵妇人们纷纷来买果酒。醉仙阁的生意一下子火爆起来,每天都要排长队。
周文远忙得脚不沾地,写信给李逸尘,让他多供应一些果酒。
李逸尘马上让江南作坊加大果酒的生产量,同时开发了几种新品——茉莉花酒、桃花酒、杏花酒,每一种都深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