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倒了,李逸尘本以为可以安心做一阵子生意,没想到麻烦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这天,陈明远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脸色煞白:“逸尘,出大事了!京城来了一个人,要跟咱们抢生意!”
李逸尘接过信看了看。信是周文远写来的,说京城新开了一家酒铺,叫“天香楼”,卖的酒叫“天香液”,味道跟御品春不相上下。天香楼的东家姓黄,据说是皇后的远房亲戚,在京城势力很大。
“皇后的亲戚?”李逸尘皱了皱眉头,“周公子有没有说,这个黄老板是什么来头?”
陈明远摇头:“信上没说太多,就说这个人不好惹,让咱们小心点。”
李逸尘把信放在桌上,沉思了一会儿。皇后的亲戚,这可是比王侍郎更难对付的角色。太子殿下虽然是未来的皇上,但现在还是皇后说了算。如果黄老板要对付他,太子殿下未必能保得住他。
“陈兄,你帮我订两张去京城的船票。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去京城?府城这边的事怎么办?”
“交给刘四娘和张屠户盯着。京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得亲自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李逸尘和陈明远坐上了去京城的船。一路上,李逸尘一直在想,这个黄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针对他。
到了京城,周文远在码头接他们。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李公子,你可算来了!”周文远拉着他的手,“天香楼开张才半个月,就把咱们的生意抢走了三成。他们的酒跟咱们的差不多,价格还便宜二十两。好多老客户都跑去买他们的酒了。”
“他们的酒你尝过没有?”
“尝过了。味道确实跟御品春很像,但不是完全一样。他们的酒更烈一些,后味有点辣。”
李逸尘点点头:“走,带我去看看天香楼。”
三个人来到天香楼门口。天香楼在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门面比李逸尘的铺子大三倍,装修得金碧辉煌。门口站着两个漂亮姑娘,穿着绸缎衣裳,笑盈盈地招呼客人。
李逸尘走进去,装作要买酒的样子。店里的伙计很热情,给他倒了一杯天香液。李逸尘接过来抿了一口,心里有了数。这酒确实不错,但跟御品春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御品春的口感更醇厚,回味更长。天香液胜在烈度高,喝起来更“过瘾”。
“客官,怎么样?我们的酒不错吧?”伙计笑眯眯地说,“一坛只要八十两,比别家的便宜二十两。”
李逸尘笑了笑:“不错,给我来一坛。”
他付了银子,拿着酒出了天香楼。回到周文远的铺子里,他把天香液倒出来,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番。
“周公子,你说这个黄老板是皇后的亲戚,有没有查过他的底细?”
周文远点头:“查过了。黄老板叫黄德胜,是皇后的表弟。以前在南方做茶叶生意,赚了不少钱。去年才来京城,开了天香楼。听说他跟宫里的太监关系很好,经常给皇后送东西。”
李逸尘沉默了一会儿。皇后的表弟,跟太监关系好,经常给皇后送东西——这个人不好惹。
“周公子,你有没有办法弄到天香液的配方?”
周文远吓了一跳:“偷配方?这可是犯法的事!”
“不是偷,是买。”李逸尘说,“天香楼肯定有酿酒师傅,你帮我打听一下,他们的师傅是从哪里请来的。如果能找到那个师傅,我愿意出高价请他。”
周文远想了想,说:“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