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德胜不甘心失败,又想出了一个新招。
这次,他没有造谣,而是搞了一个“价格战”。他把天香液的价格降到了五十两一坛,比李逸尘的御品春便宜了五十两。
五十两一坛,这个价格连成本都收不回来。黄德胜这是在赔本赚吆喝,想把李逸尘挤走。
周文远又急了:“李公子,黄德胜疯了!五十两一坛,他的酒成本都要六十两,卖一坛亏十两。他这是要跟咱们同归于尽啊!”
李逸尘倒是镇定:“让他亏。他有钱,但能亏多久?皇后虽然是他的表姐,但也不会无限制地给他钱花。”
“可是咱们的生意怎么办?客人一看天香液便宜,都跑去买了。”
“让他们去。”李逸尘说,“天香液的质量比不上御品春,客人喝几次就知道了。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回来。”
果然,两个月后,天香液的质量越来越差。黄德胜为了降低成本,在原料上动了手脚,用了不少陈粮。酿出来的酒味道发酸,喝多了还上头。
那些贪便宜买天香液的客人,喝了一段时间后,纷纷抱怨酒不好。有的拉肚子,有的头疼,有的说喝了之后胃不舒服。
消息传开后,天香液的生意一落千丈。黄德胜赔了好几万两银子,最后连铺子的租金都交不起了。
黄德胜去找皇后借钱,皇后没有答应。她说黄德胜不务正业,好好的茶叶生意不做,非要跑去卖酒,活该赔钱。
黄德胜走投无路,只好关了天香楼,灰溜溜地离开了京城。
黄德胜走后,李逸尘在京城的名声更响了。大家都知道,他是打败了皇后表弟的人,是个有本事的人。
这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找李逸尘——王侍郎。
王侍郎因为儿子开赌坊的事,被御史弹劾,停职反省了半年。最近皇上念他以前有功,又恢复了他的官职。但王侍郎经过这次打击,收敛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么嚣张了。
“李公子,久仰大名。”王侍郎坐在李逸尘的铺子里,态度很客气。
李逸尘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接待了他:“王大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王侍郎叹了口气:“李公子,我以前做了不少糊涂事,得罪了你。今天来,是专门给你赔罪的。”
李逸尘连忙说:“王大人言重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提了。”
王侍郎摇摇头:“不,我要说清楚。赵家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借钱给他们,让他们跟你作对。李公子,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李逸尘笑了:“王大人,你真的多虑了。我一个小商人,哪敢跟您计较?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王侍郎见李逸尘真的不计较,松了一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李逸尘。
“李公子,这是我在江南的一处宅子,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李逸尘连忙推辞:“王大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收下。”王侍郎坚持说,“不瞒你说,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我儿子以前不懂事,开了赌坊,害了不少人。现在他知道错了,想改邪归正,做点正经生意。我想让他跟着你学酿酒,你看行不行?”
李逸尘愣了一下。王侍郎的儿子,就是那个开赌坊的王公子?让他跟着自己学酿酒?
“王大人,令公子愿意学酿酒?”
“愿意愿意!”王侍郎连连点头,“他现在后悔得不得了,说什么都要学好。李公子,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李逸尘想了想,说:“王大人,这样吧。让令公子到我的作坊来,从最基础的活干起。如果他肯学、肯干,我就收他。如果他不肯吃苦,那就别怪我不给面子。”
王侍郎大喜:“好好好!我回去就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