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尘在牢里待了七天。七天里,陈明远来看过他两次,每次都带着吃的和穿的。
第一次来的时候,陈明远眼圈红红的,声音都在发抖:“逸尘,吴管事已经把消息传给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说他会想办法,让你别急。”
李逸尘点点头:“陈兄,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第二次来的时候,陈明远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逸尘,太子殿下出手了!他让人查了那个举报的人,发现他是被沈老爷子收买的。沈老爷子给了他五百两银子,让他举报你。太子殿下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皇上。”
李逸尘心里一松:“太好了。那皇上怎么说?”
“皇上很生气,说沈老爷子不择手段,陷害忠良。他已经下旨,让刘知府放了你。而且,皇上还说,以后宫里的酒,不需要你一个人供了。光禄寺可以从别的地方采购一部分,减轻你的负担。”
李逸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太子殿下在帮他说话。如果不是太子殿下,皇上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第二天,刘知府亲自来牢里,把李逸尘放了出来。
“李公子,委屈你了。”刘知府的态度比之前客气了很多,“皇上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是有人陷害你。你可以回家了。”
李逸尘拱手道:“多谢刘大人。”
刘知府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太子殿下。要不是他在皇上面前替你说话,我也救不了你。”
李逸尘点点头。他心里清楚,这次能脱险,全靠太子殿下。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了。
李逸尘出狱后,第一件事就是查沈老爷子的下落。
消息很快传回来了——沈老爷子因为陷害李逸尘的事被皇上知道了,龙颜大怒,下旨查封了永昌号的所有铺子。沈老爷子也被抓进了大牢,等候发落。
永昌号在北方经营了几十年,一夜之间轰然倒塌。那些跟沈老爷子合作的酒商们纷纷倒戈,有的跑来找李逸尘合作,有的自己单干,有的干脆关门歇业。
李逸尘听到这个消息,没有高兴,反而有些感慨。他对陈明远说:“沈老爷子是个有本事的人,可惜走错了路。如果他当初跟我合作,现在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陈明远笑道:“逸尘,你这个人就是心太软。他害你坐牢,你还替他可惜?”
李逸尘摇摇头:“不是心软,是觉得可惜。商场上竞争很正常,但不应该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沈老爷子要是堂堂正正跟我竞争,我反而敬重他。”
“那现在呢?永昌号倒了,北方市场就空出来了。咱们要不要趁机扩张?”
李逸尘想了想,说:“要,但要慢慢来。永昌号倒了,北方的酒商们都在观望。咱们现在冲进去,他们会有戒心。不如先跟几个大的酒商合作,让他们帮咱们卖酒。等站稳了脚跟,再考虑自己开铺子。”
陈明远点点头,马上去办。
三个月后,李逸尘在北方五个府城都找到了合作伙伴。这些合作伙伴都是当地最大的酒商,有自己的渠道和客户。他们卖李逸尘的酒,赚得盆满钵满,对李逸尘感激不尽。
李逸尘的御品春在北方站稳了脚跟,销量比永昌号最鼎盛的时候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