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尘跟王德茂签了合作协议。王家每年向李逸尘供应五千斤粮食,价格比市价低一成。李逸尘每年向王家供应五百坛酒,价格比市价低一成。两家互相帮衬,互惠互利。
消息传到周永年耳朵里,他气得要命。他没想到,李逸尘居然跑到山西去跟王家结了盟。有了王家的支持,李逸尘的粮源就更稳定了,他想断李逸尘的粮就更难了。
更让周永年担心的是,王家在山西的渠道很广,如果李逸尘的酒通过王家的渠道卖到山西去,他的酒就会被挤出山西市场。
周永年去找赵王,想让赵王出面,给王家施加压力。
赵王听了周永年的话,摇了摇头:“王家在山西经营了几十年,根基很深。我虽然是亲王,但也不能随便动他们。你想想别的办法。”
周永年没办法,只好自己想办法。
他想了一个损招——派人去山西,散布谣言,说李逸尘的酒是用发霉的粮食酿的,喝了会伤身体。他还让人在山西的几个大城市贴了大字报,说李逸尘是骗子,他的酒是假货。
消息传到李逸尘耳朵里,他冷笑一声:“周永年就这点本事?造谣?”
他让王德茂在山西搞了一个免费品尝活动,让山西的百姓亲口尝尝他的酒。尝过之后,没有一个人不说好的。谣言不攻自破。
周永年又失败了。他气得摔了好几个茶杯。
京城和山西的事还没忙完,府城又传来了好消息——刘四娘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陈明远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拉着李逸尘的手,声音都在发抖:“逸尘,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李逸尘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恭喜恭喜!陈兄,你当爹了!”
李逸尘马上从京城赶回府城,去看望刘四娘和孩子。孩子白白胖胖的,眼睛又大又亮,长得像陈明远。
“陈兄,孩子叫什么名字?”
陈明远笑着说:“早就想好了,叫陈志远。志存高远。”
李逸尘点点头:“好名字。陈兄,我给孩子准备了见面礼。”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陈明远。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雕着一个麒麟,栩栩如生。
“逸尘,这太贵重了!”陈明远连忙推辞。
“不贵重。”李逸尘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陈兄,你是我的兄弟,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这块玉佩,是我给他的祝福。”
陈明远眼圈红了,接过玉佩,深深地鞠了一躬:“逸尘,谢谢你。”
李逸尘扶起他:“别谢了。走,去看看孩子。”
两人走进屋里,刘四娘正抱着孩子喂奶。看到李逸尘进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公子,您来了。”
李逸尘点点头,看了看孩子,笑着说:“这孩子长得像陈兄,将来一定是个读书人。”
陈明远笑道:“读不读书无所谓,只要健康快乐就行。”
李逸尘在府城待了三天,帮陈明远张罗了孩子的满月酒。酒席摆了好几桌,来了不少人——张屠户、刘三娘、马师傅、赵老蔫、王里正,还有府城的几个老朋友。
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大家都很高兴。张屠户喝多了,拉着李逸尘的手说:“李老弟,你什么时候成亲啊?你都二十好几了,该找个人了。”
李逸尘笑了笑:“不急,先忙生意。”
张屠户摇头:“生意重要,成家也重要。你别光顾着赚钱,忘了自己的事。”
李逸尘没有接话。他不是不想成亲,是没遇到合适的人。而且,他现在麻烦不断,也不想连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