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要开V,开了之后写肉TT
24、纯真的地方
我未料到季平凡带着我去了他的小时候住的地方。
季平凡带我去了C市,之后换了好几辆巴士,车子在山里越行越偏僻。在颠簸的山路上,我不停地朝他念叨着:“我说你累不累啊,特地跑到国外把我接回来,又把我带到你老家,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啊?”
“还好。”季平凡简短地说了一句,眼睛都没眨一下,随即便把头枕在了我的肩膀上,“好像有一点累。”
他的脑袋突然压过来,有点重,我炸毛:“你无耻!”
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我身上,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的脖颈里,声音幽幽的:“悦悦,你总是轻易地对我许下承诺,可从未兑现过。”
我很是疑惑,嗯地一声,听到他说:“你曾经说陪我来的,可一次都没有。”
我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还记得当初他偷偷跑回老家,失踪了好些天,惹得阿姨吓得报警,而他回来之后,阿姨扣了他的生活费,他也不敢再轻易妄为。我当时见他闷闷不乐,特地开解过他:真想回去,等高考之后,我们去毕业旅行,可以顺道去你老家嘛。
毕业之后,我跟着一帮同学逍遥去了,哪还记得这茬事,难为季平凡记了那么多年。
我透过被尘土模糊的窗户往外看:“人贩子太有心了,居然把你拐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你还能被送回去也是神奇的事儿啊!要是现在把我扔在这里,我都不记得怎么回家。”
“嗯。”
我这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我要跟你回去,会有地方睡觉吗?房子是不是很破?”
“房子有些年头了,如果下雨的话,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房间也很少,你估计要睡地上。”
“不是吧……”先前季平凡说这个季节有肥美的鱼虾,我才跟他来的,现在听到住宿条件差,甚至吃得都没有,心里打了退堂鼓,“我不去了行不行?”
“现在把你扔这儿,你能回家?”
我沉默了一下:“不能。”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车子才停下来,我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要在车子里过夜呢,我可想上厕所了!”
“这里附近有厕所。”
我下了车之后,打量着四周,突然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这里黑漆漆的,没有路灯,附近也没有几户人家,荒凉得很。我去了一趟所谓的厕所,更有种想哭的感觉,对着季平凡哭丧着脸:“好原始的茅厕……好多虫子!连个洗手的地方都没有,嗯,你家在哪里?”
他拧开了矿泉水,倒了一点水给我洗手,然后指了指一个方向:“还要走点路。”
明明是初夏的夜晚,风吹在身上有点儿凉。周围幽静而宁谧,唯有风吹动树叶和草丛的哗哗声以及远处夏蝉的嘈杂声。季平凡提着好多东西在我身旁走着,我跟着他走了好久都不见他停下来,有些怨念地问他:“哥哥啊,还有多久啊,我的脚都要走断了。”
“快了。”
“骗人!”
他停了下来:“走不动了?我背你。”
“不用,我还没那么娇弱。对了,这里的人晚上都那么早睡的?”
“省电。”
“哦。”
约摸又走了半个小时,季平凡才在一座房子前停下,透过皎洁的月光,我发现前面这座房子虽是不高,却也比我先前看见的房子要新了一些。季平凡敲了敲门,很快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
季平凡说了一句话,用得是方言,我没听懂,大意估计是,妈,是我。他的声音中带着愉悦与欢快。里屋亮了起来,有灯光从门缝里露了出来,门很快地被打开,我抬眼就瞧见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冲了出来,她身材瘦小,只穿着件白色的薄衫,头发白了大半,她脸上堆满了笑,抓住了季平凡的手也略微有些颤,她嘴巴一张一合,叽里呱啦地讲了一堆,激动得几乎要落泪。
季平凡又笑着叫了一声妈,妇人哎地应了一声,转身喊了一声什么。
妇人似是才看到了我,怔了怔,随即咧嘴笑起来。季平凡也跟着笑,低低地说了句什么,然后妇人拉着我的手,满脸地慈爱,边点头边笑。我也跟着笑,说了一句伯母好,也不知她听懂没听懂,我突然觉得语言不通是件特别郁闷的事。
很快地,屋内又出来一位男人,应该是他养父。皮肤黝黑,脸上都是深深浅浅的沟壑,他声音醇厚响亮,叫了一声平凡,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着这幅其乐融融的场面,很温馨,我想季平凡虽被送到这里来,他的养父养母必定对他很好,从他们的眼神都看得出来,否则季平凡也不会对这个地方念念不忘。
我有些羡慕他。
曾经我看不起他,其实他过得要比我幸福。
平凡把我推到他的前面,重新把我介绍了一遍,我觉得季平凡绝对不会跟他们介绍我是他妹妹,否则他的养父母笑得那么开心干什么?
季平凡提起地上的行李,又拉了拉我:“进去吧,外边有些冷。”
“好。”
我跟着进去,伯母很热情,转身就要去厨房里给我做吃的,季平凡没肯,拦着他们去睡觉,中途他转身对我道:“悦悦,你忍会儿我做给你吃的,我爸妈白天忙了一天我想让他们早点休息。”
“没事没事,我车上吃了些饼干,不饿的。你让你爸妈快点去睡觉。”我对两人微笑地摆摆手,对他们说晚安。
两位老人被季平凡哄回去楼上睡觉,我一个人站在楼下打量了一下,并不大的房子,不过看起来没有季平凡说得那样破旧,里面很干净。过了一会儿,季平凡从楼上下来,他摸了摸我的脑袋:“我爸妈对你可满意了。”
我瞥了他一眼:“说我是你媳妇儿了?”
他含笑点了点头:“嗯,我去给你做吃的。”
他给我下面条,家里并没有什么作料,他就去门外的菜园里拔了些菜。他下面条的时候,我就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你家里的条件看着还不错呀。”
季平凡颇为得意:“去年新盖的,比以前的房子好太多了。”
面条很快就煮熟了,他用两个白色大瓷碗装了端到桌上。我坐了一天的车,本是没有什么胃口的,可实在是很饿。我喝了几口汤,味道还不错,我一下子有了食欲,一口气吃了一大碗,还把汤喝得干干净净。我吃饱了,就靠在桌子上,用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他:“你小时候上学远么?”
“小学还好,就在我们来时车子停下来那个地方。初中才远,在镇上,不过我都住学校,两个星期回来一次,周末要给家里做些活。”
“你会辛苦吗?”
“从不觉得。”季平凡笑了起来,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出现些孩子气,“因为我们村里的孩子都是这么过的。”
“我以为这样的生活只有倒退几十年才这样的。”
“离你太遥远了,你才觉得不真实。”季平凡吸了一口面,“我初中以优异的成绩被保送到镇上最好的高中,后来就被我亲妈找到了。在此之前,我从没有怀疑过我不是我养父母亲生的,他们真的待我很好。家里条件那么差,他们却愿意辛苦地工作供我读书,他们既没有饿着我,也没冻着我。刚开始我是不肯回去的,只是那时家里太穷了,养父又生了病,没钱医治,而那时我知道我亲妈有许多钱。”
“我还记得我养母当时拉着我的手,流着说,凡凡啊,你一定要出去,出去了才有出息。我想我是要有出息,出息了才能赚很多很多钱给他们。”
我心里酸酸的,轻声说:“你出来是对的,至少你现在有能力让他们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只可惜,我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他们了。”
他轻轻叹气,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的眼神安定而满足。他给我说了不少小时候的趣事,我这才发现他的性格并不是我初见到他时那样沉默的,其实他也是个调皮活泼的孩子。他后来去烧了热水,我凑合地洗了个澡,我问他:“我睡哪儿?”
“楼上就两间房,我爸妈一间,我一间。如果我不说你是我媳妇儿,我们不好住一块。”季平凡笑起来,洁白的牙齿有些晃眼,眉间的笑纹都舒展开来,我无语地往上翻了个白眼,他指了指楼上:“左边这间,你先进去躺着,我洗完澡去找你。”
“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公开课+期中检查,比较忙,但是周五之前要写满2W字,哭,我会尽力的。
然后可能要开V了。
25、被欺负
我洗完澡,反倒不觉得累了,就半躺在床上抱着薄薄的被子玩手机。这里的气候还蛮舒服,开着纱窗,没有吹风扇也不会感到热。我玩了会手机,正在翻照片,季平凡就穿着半旧不新的睡衣进来了。
身侧的床微微一沉,季平凡就在我身边坐下来,身上传来淡淡的肥皂味。我不由自主地往里面挪了挪,我这才觉得床一个人睡正适合,两个人睡就有些拥挤了:“这床太小了,你要不铺个地铺睡地上?”
他的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我们家没有多余的被子。”
“……”
“不过我有一个办法。”他眼睛发亮,眼中笑意加浓,我从没见他笑得如此猥琐,“叠着睡就不挤了。”
“我去!”我恨不得把手机砸在他的脑袋上。
我本以为他顶多说出什么两个人侧着睡,果然无论多老实的男人,床上床下就是两个样,或者说他们天生在这方面无师自通。我觉得我跟他呆在一间房里就没什么好事,他在其他方面向来自持,可在这方面似乎是把持不住的,虽然他平日里也没有表现得怎样猴急。
季平凡伸手来抢我手里的手机:“别玩了,你不是说很累么,我们早些睡觉。”
他白皙的皮肤泛出淡淡的粉色,我晓得他现在在想什么,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从手机上调出一张的照片给他看,照片中是位穿白衣服的帅哥,狭长的眼,唇边勾着邪魅而性感的笑。我见他疑惑,开口问道:“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
季平凡看了一眼,面无表情:“还行吧。”
“我小叔公刚给我发得照片,哎。”我又给他翻照片,“我也觉得还行,但是这张也不错,这张也不错,你说我从那个开始相好?”
季平凡把脸一沉,直接熄了灯,像个小孩子开始发脾气。我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觉得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们不回去了。”
我突然就觉得很好笑,无声无息地咧开嘴来,季平凡这人一是孤陋寡闻,二是单纯,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二哥说女明星是他的女朋友,季平凡信,我现在说男明星是我要相亲的对象他也信。我想着当初他满足我的八卦欲望,把从二哥那儿听来的东西红着脸描述给我听,我就更想笑,不免捂着嘴,笑得一抽一抽的。季平凡终是觉察到了什么,抓住我的手臂,声音越发沉闷:“你骗我?”
“你说呢?”
他良久都没说话,久到我以为他都睡了,他突然开始去扯我的睡衣。我的睡衣是件比较保守的棉质连衣裙,不过也挺宽松的,他这样一扯,肩带都滑到手肘上了。我拍了他一下,恼道:“你不要乱扯,扯坏了你赔我?尼玛,你别扯我裤头啊……”
我觉得我方才是把季平凡给惹生气了,他把我的睡衣扯坏了,还把我的裤头给扔掉了。我很肉疼地想着,陪伴了我好多年的睡衣,还不知道能不能补起来。
我现在都不敢和季平凡吵架,根据二哥的言论,那种平日里不说话,性格不开朗,心里偏向阴暗的人,最喜欢在床上折腾人了。我握住季平凡的手:“三哥,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你别这样。”
季平凡毫无预兆地压了过来,我差点都喘不过起来,我往里面缩了缩,扭了扭脖子:“你别那么小气么,开个玩笑都开不起。刚才给你看的那几个男人可有名了,上个月电影院门口都有播放他们的宣传片啊……我再告诉你,二哥的那些女朋友都是好莱坞巨星哦,好莱坞知道么?哈哈,季平凡啊,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特老土?”
季平凡咬牙切齿:“我又不看电影。”
确实,他不爱看电影,也不关注娱乐圈。随便说个当红明星,他也认不出来。
“我再跟你说哦……”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直接用嘴来堵住我的嘴了。我勉强地把脸歪到一边,手抵在他的胸口:“不……不要,我现在可累了,我坐了一天的车!”
“你都有心情跟我开玩笑,你不累。”他的声音持续阴森森的,我还想找些借口的,可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心猿意马的缘故,说出来的借口也很没说服力。季平凡的眼眸染上了□的色彩,他捏了捏我的脸,在我的唇上啃了一下,“你太坏了,总欺负我。”
我反唇相讥:“你现在不是在欺负我么?”
他笑得很淡然,眼中的一抹黑色浓得化不开,他快速地把自己的衣服扯光,裸着上半身,覆在我的身上,细长的手指不知何时爬到了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徘徊:“偶尔也要欺负回来。”
“唔……”我的身体发软发虚,只觉得那处牵扯着我全身的感官,不知是不是在黑暗中,那种感觉扩大了好多倍,我想说点什么,可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我的意识也渐渐涣散,只觉得自己的某处被他揉圆搓扁。我明知道这样不好,可在这个当口,强硬的态度我也装不出来。他虽没什么技术,但是撩拨我也够了。
“哎……你轻点……我的腿都要抽筋了。”今晚季平凡有点凶,要得有点狠,我有点吃不消,带着哭腔朝他吼,“我的腰都要断了,呜……你轻点嘛……”
季平凡简直无耻,他无视我的求饶,动作越发凶狠了,我觉得他在报复我。往日里欺负得他太惨了,他现在要连本带利地讨回去。
过了好久他才消停,我觉得那里有点疼,为此心情很不爽。作为报复我狠狠地捏了一把“始作俑者”。季平凡吃痛地嗷了一声,然后很久都没声音。
快感渐渐退却,加速的心跳声也慢慢平缓,我准备找他聊聊天,虽然控诉一下他反常的禽兽行为,可他并没什么回应,我开始担心我是不是下手狠了,伸手摸黑地在他脸上拍了一把:“你还好吧?不会这样就晕了吧?”
还是没有任何声音,我颤巍巍地开了灯,也不知道是灯光太昏黄,还是我的眼睛一时不适,我竟觉得他的肤色白得渗人。我想起男人的那儿十分脆弱,我刚才下手也没个轻重。心头一跳,抓着他的肩膀摇了摇:“季平凡,你不会真有事吧?”
我探了探他的呼吸,摸了摸他的体温,都还正常,可他就是没有醒来的痕迹,我几乎要飙泪:“别吓我啊,哥哥!”
我正在犹豫着给他做人工呼吸,还是把二老叫来,他的睫毛轻颤,眼睛慢慢睁开了,我对上他的眼睛松了口气。
他一脸幽怨地看着我:“疼!”
我见他没事了,语气又不好了:“没死就好!”
他抓了我的手去:“你给我揉揉!”
我心里愧疚,也没反抗,乖乖地在他的旁边躺下,给他揉揉。方才好多种想法在脑海里出现,如今只是这般我也觉得轻松。只是季平凡很不要脸地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双手也覆在我胸口,我想着我先前对不起他,现在给他讨点便宜也没什么。只是我这样揉着揉着,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的呼吸声越发重了。
我的手正要抽走,他的手又覆了上来,握住我的,声音染着欲望,有略略的沙哑:“还疼着呢,你就不管了?”
季平凡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不会玩笑的人,一是一二是二的,所以先前他那样子我真的是吓死了。可现在我又有些不确定,迟疑地问他:“你是不是骗我?”
“你说呢?要不我也那样捏你一下?”
“我又没有小弟弟。”
“你有小妹妹。”他说得很镇定。
小妹妹!我去!瞬间气血都涌到脸上去了,我的脸涨得发烫:“尼玛,你是在跟我耍流氓吗?虽然我不对在前,你也不能猥琐在后啊!看你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模样,敢情你经常看黄色小说,不对,是黄色电影。”
“我才没有。”他凑过来亲我的嘴,吮着我的唇,含含糊糊道,“总有听人说过的,你快一些……”
有没有搞错,他他他他他……他现在闭着眼睛一脸享受,脸上出现诡异的潮红,还舒服地轻轻哼,我真想再捏一把,可我又怕他再度晕过去。我本来想就此停手,可想着停手之后,他估计又要对我这样那样了,到时候累得又会是我,于是我咬咬牙把好事进行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课开完了,~~~~(>_<)~~~~ 虽然还是批评多,但是有给肯定我也很开心了。
现在来码字哟~嘤嘤嘤嘤!V了就可以肉肉了。
26、靠近
床太小,季平凡把我圈在怀里,双手紧紧地箍着我,抱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再加上认床,半夜我就幽幽转醒。身侧的季平凡睡得香甜,我就着月光打量他,刘海凌乱地盖在额头上,轻抿着唇,许是做了好梦,唇角带着轻松的笑,我突然又起了报复心理,凑着他的耳朵:“三哥,我口渴。”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句,然后他快速起身出门。我顿时有些目瞪口呆,本来我以为他没那么快醒,我还打算闹闹他的,可他就这样去倒水了,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我坐起身来等他。过了好一会,他端着温热的水过来。他把碗递给我,我没接,只是把两只手伸了出去:“脏。”
他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僵硬了身子,先把碗端到唇边喂我喝了水。又去拿了沾湿的纸巾替我擦手,把我每根手指都仔仔细细擦净。
幽暗的夜,凉凉的风,冷冷的月,我抬头看着他朦胧的面孔,心里柔软一片,暖热一波波地朝我袭来。以前我总在期待爱,而如今,它就在我身边。我总觉得三哥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可事实上,他对我没有半点不好。我喝了水,季平凡在我身边重新躺下来,我戳戳他的肩膀:“床真的太小了,有没有?”
“你要不趴到我身上睡?”
“尼玛,我跟说正经的!”
“我家里就只剩下这个房间了!”
“我知道,我也没说跟你分开睡……”有些事我都觉得很自然了,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反正这样睡太拥挤了。”
“那我明天试试看,你现在要不要趴我身上睡?”
我狠狠地瞪他,虽然他也看不见:“我可以说粗话么?你吃什么了你,大半夜都这么兴奋?”
他很认真地表达他的想法:“我真的觉得叠着睡比较省空间。”
我顿时无语:“算了啦,你又没多少肉,睡你身上我会觉得个铬骨头的,睡觉睡觉。”
半夜睡得迟,次日清晨我睡到了十点多,季平凡早就不在身旁了。我把挂在床头的衣服拿来套上,又看了看叠在一旁的睡衣,居然完好如初,仔细看,才发现有针脚的痕迹,估计是季平凡心生愧疚给缝好了。
我从楼下下来,洗漱一番之后才发现家里没有人。我想出门看看,发现门口贴着张纸条,是季平凡的字迹,端端正正地写着:“先吃饭。”
我去了厨房,打开锅盖,热水了温着一碗皮蛋瘦肉粥,里面还加入了一些干虾仁。我现在饿极了,看着色泽丰富、清香扑鼻的粥忙用勺子勺了一口送到嘴里。皮蛋粥浓稠适宜,混合着新鲜的野菜,味道清淡香甜,米粒饱满香滑,吃起来绵软清香。
并不大的碗很快就见了底,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这才觉得好久没吃到三哥做的东西了,他的手艺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我开门走了出去。昨晚天黑并没有看清楚,现在才看清楚周围并不多的房子都是低矮、破旧。可附近的环境幽静,这里看不到高楼大厦也看不到车流人海,收入眼底的尽是一片绿色,远处青山隐隐绰绰,近处苍松郁郁葱葱。
我绕着季平凡的家走了一圈,房子是新盖的,比别家不知好了多少,至少不会出现下雨时屋外下大雨,里面下小雨的状况了。周围种了不少蔬菜,后院里圈养了些鸡鸭,我很无耻地想着,在这种毫无环境污染的情况下,自家养的鸡一定会比较好吃。
我正对着鸡鸭发呆,想着清蒸好还是红烧好,突然就听到有人在喊我。我抬起头来,看到乡间小路上,季平凡穿着件白衬衫在挺远的地方喊我,他的手里提着不少的东西。我快步地朝他走去,走得近了,才发现他满脸的汗,汗水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去哪儿了?”我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挺破旧的衬衫,衣袖卷到手肘上,长裤也卷起来,“你现在又变丑了。”
季平凡把手中提着的一大堆东西往后一藏,板着脸:“你午饭别吃了。”
我瞥见篓子里活蹦乱跳的小鱼小虾,当下没有脸皮地抓住他的衣袖:“三哥,你好英俊,好伟大!”
他笑起来,笑容明媚温暖:“你真虚伪,早餐吃了没有?”
“吃了……还想吃。”
“没有了,我就只带了六个皮蛋过来,怕坏,早上都做粥吃掉了。”
“唔……这里买东西也很不方便吧,你昨天应该多买点东西的。”
“还好吧,都带了两只行李箱了,买太多东西,我妈会心疼的。”
我鲜少听到季平凡叫阿姨妈,反而是如今提起他的养父养母,叫爸妈就自然亲切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亲娘没有养娘亲。
我踮起脚往他身后看了看:“对了,你爸妈呢?都去工作了?”
季平凡和我说过,他的养父养母原来是在煤矿里做工的,赚微薄的工资养家糊口。季平凡不忍他们这样辛苦,再加上他接手阿姨的公司之后,经常孝敬他们,如今的生活才好了些,且看这座新房子就知道。只是他们忙了一辈子也不肯闲下来,如今不再煤矿里做工了,就在村外的一个小厂子里做些零活儿。
“今天特地请了假,去山里采摘野菜了。”
我知道是为了我,有些愧疚:“好辛苦啊,要不我也去吧。”
“你走不了那么远的路,我下午带你去周围逛逛。”他去井里打了水,招呼我过去,“你过来洗洗这些瓜果。”
“是甜瓜!”刚从地里采过来的甜瓜沾满了泥,我用小刷子把它刷得干干净净的,透出玉般的莹白光泽。我洗了一遍,又用干净的清水过了一边,直接放在嘴里就咬,“好甜啊。”
季平凡在另一头刷洗鱼虾,回头看了我一眼,眼角眉梢都笑意:“刀在里面,我记得你要削皮。”
“嗯。”他摘了好多来,把我甜瓜一个个洗好,拿刀削了皮,切成一片片。我本想等季平凡的养父养母回来再吃的,不过季平凡说还有迟点再去摘,让我尽管吃,我也没客气,一口气吃了好多,当中只给季平凡喂了两片。
季平凡把鱼虾洗干净就去厨房了,没一会儿厨房里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厨房太小了,我挤不进去,就眼巴巴地站在门口。我觉得季平凡这个时候真的太伟大了,他就像个魔术师一般把普通的食材做成一道道精美的菜肴。他做了一个爆炒花生虾仁,一个红烧鱼,还有一个鱼丸蛋汤。我从早上起床开始已经吃了不少东西了,现在看着这几盘菜竟还是饿。伯母伯父到了中午才回来,每个人的身后都背着个篓子,里面装着不少的野菜还有些我说不出名字的豆子来。伯母对着我洋溢着浓浓的笑意,脸上皱纹都舒展了开来,她对我说了很多,季平凡翻译道:“她说中午已经有这么多菜了,先凑合着,下午给你做蔬菜饼。我妈妈的蔬菜饼做得可好吃了。”
“谢谢伯母。”季平凡把我的话翻译给她听,她笑着摆摆手。
伯父不怎么爱说话,只是笑,他给了我几个洗干净的野果,我咬了一口,有点像杏子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他见我高兴,也眉开眼笑的。
伯父伯母喜欢吃粥,中午季平凡炖了小米粥,自我来到这儿之后,我觉得什么都好吃。伯母喜欢跟我说话,有季平
凡这个翻译在,我和她沟通也没障碍。伯母刚开始还说要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后来就在说季平凡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他懂事、聪明、勤劳,我点着头认同。然后瞥了一眼季平凡,似笑非笑:“喂,我真听不懂你们这儿的方言,你别故意借伯母的口来表扬自己。”
“我们迟一点可以私底下探讨这个问题的。”他清清淡淡地给我扔了一句,眼神飘过来有几分暧昧。
“唔……”
午饭后,我吃饱喝足,摸着自己的肚子:“我必须要出来走一走了,吃得太饱了。”
季平凡带着我去周围逛,他自然而然地挨着我的肩,牵着我的手。我拉着他的手一甩一甩的,突然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蓝天、白云、青山、绿意,清溪,还有身边这个修长挺拔,温润沉默的男子,我突然想到几个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季平凡,虫子好多啊,啊啊啊啊,我被咬死了。”这种温馨的状态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我的尖叫声打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哭,还要再更一章么,更不出来了,打滚!
尼玛我才更了3章还有4章怎么办,希望周三周四都双更,否则这周任务完成不了了。。
27、坑爹哇
季平凡一脸茫然,我瞅了瞅他的身上根本没有被虫子咬过的痕迹,低头看看自己□在外边的双腿,有好几个红色的点点:“尼玛,不公平!”
他带着我往长满草的小径里走了老远,说是带我去摘甜瓜,因为我怕虫子的缘故,他又带着我出来,这么一来一回,身上被叮咬好些包。我发现虫子特别喜欢咬我,我今天又穿着短裙,我欲哭无泪,暴躁地跺着脚:“痒死了,痒死了,我要你赔。”
“我带了花露水,回去给你抹一点。”
“为什么虫子不咬你,只咬我?”我委屈,看着他仍旧白皙无痕的手臂,“太不公平了。”
他双手捧住我的脸揉捏了一把:“可能你比较香吧。”
我拍开他的手:“这个理由……我勉强可以接受。”
晚餐我吃了好多的蔬菜饼,虾仁饼,还喝了一碗玉米粥,我摸着肚子又拉着季平凡出去转了一圈……然后又被蚊虫咬了好几口。我顿时觉得这儿痒那儿痒,实在是受不了。
季平凡让我去洗个澡,说是抹点花露水就好了。
我洗了个澡跑回房间,他手里拿着花露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语气轻柔:“我替你抹。”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我坚定地拒绝。
“你背上的都够不到的!”他不顾我的反对,直接把我按在床上掀开我的睡衣,这儿也涂抹一点那儿也涂抹一点,手指还在那个红色的点上暧昧地转了几个圈。我知道他就是打着给我涂花露水的名义吃我豆腐,不过他这样轻轻地挠了一些,确实舒服了许多,于是我也没太反抗。他替我抹个花露水用了十几分钟,终于把我全身被蚊子咬过的地方都涂上了。
身上凉凉的,也不再感觉特别痒了。我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打了个滚,这才发现床变大了许多:“诶?加床了?”
“我把家里的箱子找出来垫进去了,这样两个人睡应该差不多了。”
我鄙夷地看着他:“昨晚就可以把床变大了,你还骗我,说什么什么的叠着睡,你根本就是心里藏着小九九,打我主意。”
“我刚才就在打你主意。”季平凡把花露水放到一旁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唇,柔软的触感,狡黠的笑容,“现在也是。”
我当下石化:“我去,你越来越猥琐了!”
季平凡转身去洗澡,我却发现我莫名地冷了起来,而且有越来越冷的趋势。我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咬牙瑟瑟发抖,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花露水里面的酒精成分开始挥发,降低我身上的热量了吧,这样的话也太坑爹了。
季平凡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好久才上来,他才上床来我就直接抱了过去:“三哥,我好冷啊。”
季平凡顿时受宠若惊,我在他的眼中见到了惊喜、诧异还有□等糅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他的手迫不及待地从我的胸口探了进来,握住我的一边,揉了揉。我气得捏他的腰:“我真不是投怀送抱啊亲,尼玛我是真的冷啊,你在我身上抹了那么多花露水,现在我觉得好冷,我只是找你汲取体温啊!”
“冷啊,我再去找条毛毯过来。”他从柜子里找了条毛毯出来把我包起来,“正好白天拿出去晒过的,现在还有太阳的味道。”
季平凡用毛毯包着我,又把我紧紧抱着,我这才觉得好了许多,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后来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深,就是觉得冷,人也开始不大舒服。我含含糊糊地呢喃了一句,一双温热的手贴在我的额头上:“怎么这么烫?”
我低低地吭了一声:“唔……难受……”
“你发烧了,我去拿药来。”季平凡起身去了楼下一趟,过了一会端了热水过来,他把药喂给我吃,然后又找了条厚被子来压我身上,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要不要再喝点水?都怪我不好……你先睡会儿,如果还不舒服,天亮我们就走。”
他又喂了一大碗水给我喝下,我好像是舒服了一些,不过睡得不是很沉。我感觉到一只手按在我的额头上,后来这只手轻轻地拍在我的身上,像是在哄我睡觉,许是药力起了作用,那种难受的感觉渐渐消退,睡意也越发深了。
夜里喝了太多水,再加上身上的棉被压得我太热了,临近早晨,我起床去上厕所,睡在一旁的三哥兀然睁开了眼睛,快速地坐了起来,一脸紧张地看着我:“舒服些没有,不舒服我们现在回去,我东西都整理好了。”
我半跪在床上他憔悴的模样,眼睑发青,想必是一夜都担心着我,没有睡好觉。我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好了,流了一身汗。我上个厕所回来,我们继续睡觉哈。”
我上了个厕所回来,季平凡已经去楼下端了杯热水来:“再喝一点。”
我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在他里面躺好:“今天我们都睡迟点吧……嗯,我都好了,我还没吃够你妈妈做得菜,我们多住些时日。”
我确实很喜欢这里,想必三哥也是,他好不容易抽空出来一趟我不想扫他的兴。再则,一回去又要忙着各种琐事,我想再逃避一下俗世的纷扰,再放松一会儿。
“好。”他轻轻地松了口气,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抓住我的手打量了一下我的胳膊,“今天你出门还是穿长裤长袖吧,我们这儿也不是特别热,我等下给你找几件衣服出来。”
“嗯。”
我们抱着睡到了下午,直至伯母敲门进来。她站在门口端着玉米粥和一叠小菜进来冲着我笑,我也咧嘴冲她笑,挺不好意思的。季平凡半坐起来,跟伯母说了些什么,伯母担忧地看着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随即笑了起来,应该说是没事了,然后指了指玉米粥,说:“吃。”
这个我听懂了。
伯母出门后,我捂住额头:“你说伯母会不会对我有想法啊?我在你这儿没干过半点活,整天就知道吃吃吃,现在还拉着你睡那么迟。”
“我妈没那么多想法。”他敲敲我的脑袋,“你起床把粥吃了,等下可以继续睡。”
“好。”
我自从昨夜无缘无故地生了点病,季平凡就把我当病人看待,过度保护。他劝我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用清淡的菜肴来滋补我,用清粥来暖我的胃,我一整天都没有捞到半点油荤,就朝他扮花痴装可爱:“哥哥,我要吃肉!”
“你现在不能吃。”
“我好了……”
“我明天给你弄溪螺吃!”
我知道抓溪螺、吃溪螺是个麻烦的活儿,当下兴奋地去抱他的手臂:“你真好。”
“如果有点表示,我会对你更好。”他看着我,清浅的笑容,温柔的眼眸,眼中有期待,我踮起脚,朝他慢慢靠近,凑到他耳边轻轻说,“我是病人。”
季平凡当下就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我没有那么想。”
我抓了抓脑袋:“哦,是我想歪了,我以为你会那样想。”
虽有蚊虫的叮咬,可让我一直呆在家里我也受不了。我换上季平凡高一时穿过的破衣服出门,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挫死了,连照镜子的勇气都没有。不过长袖长裤遮住我的皮肤,被蚊虫咬到的机会少了许多。
我随着季平凡在山间小道道瞎转悠着,尝试品尝很多植物的根茎叶。
“我不是神农啊,你确定乱吃这些东西不会中毒哦。”我摘了片叶子放在嘴里咬,酸酸的有些甜味,味道一般,不过觉得很好玩。
“我小时候都吃的……这个是它结出来的果子。”季平凡不知道从哪里又扒拉了小粒小粒的紫色的果子给我,“紫色的比较甜,红色稍微酸一点。”
“味道还不错。”
“我们小时候从学校里回家,沿路把能吃的都吃上一遍。”季平凡摘了片叶子放进嘴里嚼,“还有一些花得蜜,一些树上结得果……有时间我带你慢慢逛。”
我的童年很单调也很无趣,只有保姆照顾我,她总爱在我看电视的时候和我唠叨,除此之外,我不怎么会玩也没有跟人交流。
而如今,我跟在季平凡的后面,做着他曾经做过的事,吃着他曾经吃的东西,听着他说他童年的故事,如果他一直生活在这里,他也未必会过得不幸福。
可那样我就遇不上这样好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哭,为了三章我容易么,人家早上要6点爬起来滴~~~不过公开课上完了,就轻松了,码字也高兴,~\(≧▽≦)/~啦啦啦人家好勤劳哦
28、无耻的礼物
在这个幽谧宁静的地方,我什么都不用去想,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厨房里找好吃的。伯母的手艺很好,每天都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只是不管这个地方再好,也不是我们的归属地,终究是要离开的。
阿姨给季平凡打了好几个电话,我知道不能再拖了。
临走的前一天,季平方把家里的几个水缸都装满了水,还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把需要洗的东西拿去洗掉,晒起来。在这里,他才是真正的自己,我从未见过他活的这样自在,这样开心,可人活在在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是为了短暂的欢愉。
走的那日,天还蒙蒙亮我们就起了。伯母做了些玉米烙撒了白糖,让我们在路上带着吃,因为不舍,她站在车站用手帕抹泪,样子悲戚,伯父站在一边闷闷地不说话,苍老的面孔上深深的沟壑也写满了他的留恋。季平凡抱了抱他们,用我听不懂的方言交代了很多东西才肯离开。坐上巴士之后,季平凡显得闷闷不乐,唇角抿着,我扯了扯他的衣服:“其实也不是太远,有车子呢,对吧?有空,我再陪你回来,别不高兴了。”
“也不是不高兴,只是他们年纪大了,我总觉得见一次,少一次……我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他惆怅地叹了口气,勉强地笑了一笑,“我很想带他们一起出去,可他们不肯,我也怕他们住不惯外边的日子。”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两位老人的模样,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背,想着他们凝望着我们离开时眼中闪动的晶光,也低低地叹了口气。
我们一大早出发,到了半夜才回到W市,经过一日的车马劳顿,我累得腰酸背痛。我踏足熟悉的城市,眼前车水马龙,各种灯光迷乱了我的眼,像突然袭过来的纷纷扰扰。
我捂嘴个哈欠,还没想好去那儿过夜,季平凡已经开口:“去我那儿住吧。”
“我还是……”我本想拒绝,季平凡已经招了出租车,强势拉着我上去,给我找借口:“上次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不是还没有拿回去么,有不少吃的穿的,你都没有用过。”
“好像也是。”他前一次从国外学习回来,给我买了不少的礼物,我当时跟着他闹别扭,什么都没有带走。如今他这样一说,我也懒得再去纠结,直接跟他回了家。
我确实喜欢呆在山里,但毕竟那里的条件太差,连洗个澡都很麻烦。如今碰到久违的沐浴露,我调着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然后换了睡衣,蹦跶着去礼物箱子里找吃的。
洗完澡,整个人又神清气爽。已经过了最困的点,也不太想睡了,就是肚子有些饿。我翻了一盒黑巧克力出来慢慢吃着,接着便一样一样地翻看上次并没有仔细打量过的礼物。我翻着翻着,居然从底下找出两个内衣,我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会是季平凡给我的礼物,拿在手里瞧了瞧,分明就是我的size。
我突然有点明白上次二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我像发现了新大陆,当下就提着两个内衣踹开了浴室的门:“三哥,这个……哎,你脱光了哦……”
季平凡裸着身子站在花洒下,氤氲的水雾中,精壮而削瘦的肌肉线条在朦胧中越发显得神秘性感,我顿了顿,他转头半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呆呆的,我忙摇了摇手:“脱光了也没事,你快洗,我有事问你。”
他怔了半响,随即勾了唇角:“有什么话,你可以进来问。”
“还是等下好了。”我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脸上有些发烫。虽然我与他坦诚相对好多次了,但那是在黑暗中进行的,现在我见到他这般还挺不好意思的。
季平凡很快就出来,只是用一条浴巾粗粗地遮住重点部位:“什么事?”
“这个。”我提着两个内衣几乎他鼻尖去了:“你买的啊?”
我看着他踟蹰着不说话,眼神躲闪不已,心中开始默认是二哥的恶作剧。没料到他红着脸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回答得这么坦然,我更不好意思了,干笑了一声:“镂空的……蕾丝的,黑色的,原来你喜欢这么性感的啊。”
“……嗯。”他回答得更大方了!
“呃……”我也不知道怎样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有一种被囧到的感觉。不管季平凡做了什么,他一直都是我心中的白莲花,纯白无暇,我总觉得他做不来这种事,他就算要买也应该给买个什么白色的有小红点的,最好上面还有只鸭子。可如今他真真切切地给我买了那么性感的内衣,这已经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围,他再一次刷新了下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