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旷世之威大胜归来。
如今的大明朝堂,再也没有任何人敢对他指手画脚,甚至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朱慈烺端坐在那把代表着绝对权力的龙椅上,大红色的龙纹披风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他没有急着受百官的朝贺,而是直接将一把滴血的屠刀,指向了那些隐藏在幕后吸大明血的真正蛀虫。
砰!
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被翻得卷边的账本,被朱慈烺狠狠地砸在龙案上。
这声闷响在大殿内回荡,震得底下那几个平时跟山西商人走得极近的官员浑身一哆嗦,腿肚子开始发软。
“都给本宫竖起耳朵听好了。”
朱慈烺的眼神冷厉得像刀子,缓缓扫过群臣。
“这本账册,是锦衣卫刚刚搜集到的,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山西晋商八大家这些年的肮脏买卖。”
“他们拿着大明朝给的盐引,赚着大明百姓的血汗钱,背地里却把生铁、粮食、甚至火药配方,大车大车地走私出关!”
朱慈烺怒极反笑,那笑声在大殿里显得格外的森寒刺骨。
“大明前线的将士吃不饱穿不暖,连件御寒的棉袄都没有。”
“这群无耻商人竟然把这些救命的物资,拿去资助满清建奴,帮着异族打造兵器来屠杀我们汉人!”
“这等丧心病狂的汉奸行径,简直是罪不容诛!”
底下那几个收过晋商孝敬的官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官服。
其中一个御史还想硬着头皮出来走个过场,结结巴巴地开口。
“殿、殿下……这等大案,牵连甚广,是否应该交由三司会审,走个流程,以免天下人说殿下滥杀无辜……”
“三司会审?走流程?”
朱慈烺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一把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
他根本不给这御史任何申辩的机会,直接将剑鞘砸在那御史的脸上,当场砸断了对方的鼻梁骨。
鲜血喷涌而出,那御史捂着脸在地上哀嚎。
“对于这些通敌卖国的国贼,本宫这里没有流程,更没有申辩!”
朱慈烺一脚踩在那御史的头上,目光越过大殿的大门,看向外面天空中阴沉的云层。
“他们敢拿大明的国运去换金银,本宫就敢拿他们的九族来祭天!”
“李若琏!”
“微臣在!”
锦衣卫同知李若琏大跨步从武将班列中走出,单膝跪地,眼神里燃烧着狂热的杀意。
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那些晋商仗着有钱有势,平时连锦衣卫都不放在眼里。
“本宫给你五万全副武装的新军,立刻开拔,火速包围山西晋商的老巢!”
朱慈烺手中的尚方宝剑直指殿外,下达了明朝历史上最冷酷、最血腥的一道抄家令。
“本宫给你的命令只有一个字——杀!”
“不要俘虏,不接受投降。”
“不管男女老幼,不管他们身上有没有功名。”
“凡是涉嫌通敌卖国的晋商家族,九族连根拔起,一个活口都不留!”
朱慈烺的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把他们的脑袋全给本宫砍下来筑京观,把他们的骨灰,全给本宫撒进黄河里喂王八!”
“谁敢包庇求情,一律同罪论处!”
李若琏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如钟。
“微臣领旨!定让这帮汉奸死无葬身之地,连根毛都不给他们留下!”
说罢,李若琏霍然起身,带着一股子浓烈的杀气冲出太和殿。
当天下午,五万穿着精钢鱼鳞甲、手持燧发枪的大明新军,就像一股不可阻挡的黑色洪流,滚滚涌出了北京城,直扑山西。
这支被朱慈烺用金钱喂饱了的虎狼之师,士气正盛,行军速度快得惊人。
几日之后,山西大地上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
八大家那些修建得比皇宫还要奢华的堡垒大院,在红夷大炮的轰击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坚固的院墙被炸得粉碎,锦衣卫和新军士兵如狼似虎地冲进院内。
没有审问,没有怜悯。
火枪的轰鸣声和绣春刀劈砍肉体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死亡的交响乐。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能左右朝政的晋商大老爷们,此刻就像待宰的肥猪一样四处逃窜。
他们的家丁和护院在新军的绝对火力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繁华的晋商大院化作了一片火海,鲜血染红了山西的黄土地,顺着沟渠流进了护城河。
数以万计的人头被砍下,在城外堆成了一座座触目惊心的京观。
而八大家的几个核心头目,则被李若琏特意留了活口。
他们被锦衣卫用粗大的铁索直接穿透了琵琶骨,像串蚂蚱一样串在一起,塞进囚车里,日夜兼程地押解回京。
当这支押解队伍重新回到北京城时。
随之而来的,还有几千辆被挽马压得几乎要散架的重型马车。
马车上装载的,是这八大晋商家族几百年来,通过压榨百姓和通敌卖国积累下来的惊天财富。
当这些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入长安街,那沉重的车辙印深深地烙在青石板上。
无数的箱子在太和殿广场上被强行撬开。
那一瞬间,全天下的官员和百姓,都将被这股爆发出来的财富彻底震撼。
那是足以让整个大明朝瞬间起飞的底气。
朱慈烺站在午门城楼上,看着下方那一车车源源不断运进来的金银财宝,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容。
“范景文,你这个内阁首辅来给本宫算算,这帮汉奸到底给大明攒了多少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