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分到黄金的底层满清士兵,眼睛里全充了血。
他们缩在四处漏风的破营帐里,看着城里那些抢到人头、拿着大明太子的黄金吃香喝辣的同袍,哈喇子混着嫉妒的毒液一起流。
“他娘的!凭什么硕托他们能当大爷,咱们就得在这儿啃冻得梆硬的死马肉!”
一个满脸冻疮的牛录额真,狠狠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破陶罐。
“大清连皇帝都被大明太子当猴耍了,咱们还给这破朝廷卖什么命!”
这种绝望和贪婪交织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盛京城外的荒野上疯狂蔓延。
远在紫禁城端本宫的朱慈烺,早就通过锦衣卫的情报网,把关外那些饿狼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他靠在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新铸的银元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李若琏,建奴的火候到了,该给他们添最后一把柴了。”
朱慈烺站起身,走到堪舆图前,手指在山海关外那片广袤的土地上重重一点。
“通知吴三桂!”
“让他把关宁铁骑全给本宫派出去,不用带刀枪,带上马车和麻袋!”
李若琏愣了一下,满脸的错愕。
“殿下?不带刀枪去关外?那要是建奴狗急跳墙……”
“跳墙?”
朱慈烺嗤笑一声,直接沟通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本宫今天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天降横财,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提取!五百万两碎银,一千万贯铜钱!”
轰隆隆!
伴随着系统机械音的提示,端本宫外宽敞的广场上,空间突然剧烈扭曲。
无数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麻袋,像下饺子一样凭空砸落,发出沉闷而诱人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堆积如山的真金白银和散发着铜臭味的钱串子。
这庞大的数量,几乎要把整个广场给填平了。
“把这些全拉到山海关去,让吴三桂给本宫敞开了往关外撒!”
朱慈烺一脚踩在一个破开的麻袋上,碎银子哗啦啦散落一地。
“本宫要让大明的银子,下得比辽东的大雪还要猛烈!”
几日后,山海关外。
北风呼啸,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
数千名关宁铁骑的骑兵,赶着上百辆沉重的马车,在雪原上一字排开。
他们没有摆出冲锋的阵型,而是熟练地解开了马车上一个个巨大的麻袋。
吴三桂骑在马上,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
“太子爷真是活神仙啊!这手笔,别说建奴了,连老子都想下马去抢了!”
他抹了一把胡子上的冰碴子,抽出佩刀,刀背狠狠砸在马鞍上。
“兄弟们!太子爷有令!给老子狠狠地撒!”
“让他们建州女真好好开开眼,看看什么叫大明的底气!”
随着吴三桂一声令下,关宁铁骑的士兵们抓起大把的碎银和铜钱,像撒种子一样,疯狂地向着四面八方的雪原抛洒出去。
漫天的银锭和铜钱,在凛冽的寒风中划出无数道抛物线。
阳光穿透雪幕,打在这些金属上,折射出刺瞎人眼的璀璨光芒。
这哪里是在下雪,这简直是在下钱!
银子砸在冻硬的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这寂静的荒野中,简直比最迷人的仙乐还要动听一百倍。
远处那些正饿得眼冒金星、准备南下打草谷的满清底层士兵,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给震懵了。
一个拿着破铁矛的清军小兵,呆呆地看着滚落到脚边的一颗足有二两重的银疙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下意识地扔掉手里的兵器,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像狗一样把那块银子死死捂在怀里。
“银子……真的是银子!大明发钱了!”
这声凄厉的嚎叫,瞬间点燃了所有清军士兵骨子里的贪婪和疯狂。
大清的军法?多尔衮的铁腕?在这个时候连个屁都不算!
“别抢!这是老子的!”
“滚开!谁敢跟老子抢钱,老子活劈了他!”
原本凶悍的游牧民族,在金钱的绝对诱惑下,彻底变成了一群只知抢钱的失去理智的野兽。
满清的建制在这一刻瞬间崩溃。
父子反目,为了几百文铜钱大打出手;兄弟相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只为了争夺地上那点散碎银两。
有人抢到了银子,转身就跑,结果还没跑出两步,就被身后的同袍一刀砍断了脖子。
鲜血喷洒在白花花的银子上,雪原上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关宁铁骑的士兵们坐在马背上,看着这群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的建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伯爷,这招真他娘的绝了!”
夏国相骑马凑到吴三桂身边,看着远处的修罗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子爷连一兵一卒都没动,就用几车破铜烂铁,把建奴十几万人马给活生生拆散了!”
吴三桂冷笑一声,把刀收回鞘中。
“这叫钞能力,懂不懂?”
“跟着太子爷混,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去,派人把消息传回京城,告诉太子爷,关外的火候,到了!”
北京城,皇家火车站。
刺耳的汽笛声撕裂了天空的宁静,滚滚黑烟从巨大的蒸汽机车烟囱里喷涌而出。
这是大明刚刚铺设完成的、通往山海关的第一条军用铁路。
朱慈烺穿着一身专门定制的黑色防弹重甲,外罩大红披风,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辆由钢铁打造的装甲军列。
他看着手中吴三桂传回来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关外已经彻底陷入了无政府状态,满清那点可怜的底子,已经被这几场金钱风暴彻底腐蚀成了渣滓。
“殿下,大军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发车!”
李若琏全副武装,单膝跪在军列的踏板上,兴奋得双眼放光。
朱慈烺点了点头,一步跨上钢铁车厢。
他转过头,看着南方阴沉的天空,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浓烈的杀机。
“建奴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收网也就是顺手的事。”
“李若琏,等平了关外,咱们也是时候去江南走一趟了。”
朱慈烺的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那些东林党和江南财阀,在背后给本宫使了这么多绊子,你猜,本宫会用多少度的高炉,去熔了他们那身酸腐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