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浓烈黑烟的蒸汽军列,发出一声震碎人耳膜的汽笛声。
朱慈烺一身冷锻精钢黑甲,大红披风在车窗外猎猎作响。
他带着十万武装到牙齿的大明新军,踏上了这趟堪称“物理超度”的收复辽东之旅。
车轮碾压在铁轨上,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关外平原上显得格外霸道。
几个月前,这里还是大清引以为傲的大后方。
可现在,从山海关一路往北,明军几乎连一箭都没放,简直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
“殿下,前面的宁远城开了城门。”
李若琏从另一节车厢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苦笑,把一份降书递给朱慈烺。
“守城的那个镶黄旗佐领,自己把城门砸了,说是只要咱们给现银,连他亲爹的脑袋都能砍下来送给您。”
朱慈烺连看都没看那降书一眼,随手扔进了一旁的炭火盆里。
“收什么降书,这种连祖宗都卖的垃圾,本宫看着都嫌脏手。”
他靠在软包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巧的西洋怀表,眼神冷漠。
“传令前锋营,进城后凡是带辫子的,一律格杀勿论。”
“本宫来辽东不是来收儿子的,是来打扫卫生的。”
一路上,这样荒诞的场景不断上演。
沿途的满清城池,要么是被那些抢红了眼的叛军自己烧成了一片白地。
要么就是守将为了换取大明那一万两黄金的悬赏,主动把长官的脑袋砍下来,绑在竹竿上站在城门口求赏。
原本凶悍的建州女真,在金钱的降维打击和极致的内乱下,骨子里的兽性被彻底激发,变成了只认银子的野狗。
甚至有几个饿疯了的部落,因为分赃不均,在明军到达前就已经同归于尽,尸体在雪地里冻成了冰雕。
军列一路畅通无阻,仅仅用了不到五天时间,就开到了大清都城——盛京的城下。
这座曾经让大明无数名将饮恨、浸透了汉人鲜血的伪都,此刻却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乱葬岗。
城墙上的八旗龙旗早就被扯得稀巴烂,城门破了一个大洞,上面还残留着烟熏火燎的痕迹。
城里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连护城河里的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朱慈烺翻身下马,踩着几具被踩成肉泥的包衣奴才尸体,大步走到盛京城外。
不远处,几个为了抢金子而浑身是伤的满洲贵族,正带着几百个残兵,跪在城门口瑟瑟发抖。
“大明太子爷!奴才们愿意归降!大清的玉玺就在里面……”
一个少了一条胳膊的贝勒爷,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喊着,试图用最后的一点筹码换条活路。
朱慈烺连正眼都没看他,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他伸手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捂在鼻子上,挡住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李若琏,本宫是不是说过,不要活口?”
朱慈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切断了那几个满清贵族最后的希望。
“微臣明白!”
李若琏拔出绣春刀,眼神如狼。
“锦衣卫听令!弓弩手上前,把这些脏东西全给我射成刺猬!”
惨叫声只响了短短几声,那几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贝勒,就倒在血泊中,死得透透的了。
朱慈烺走到大军阵前,目光越过残破的城墙,死死锁定在城中心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上。
那是崇政殿,是皇太极登基的地方,象征着大清的最高法统。
“受降仪式?本宫没那个闲情逸致。”
朱慈烺猛地拔出尚方宝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寒光。
“既然大清的皇帝已经被叛军挟持了,这盛京城,留着也是个祸害。”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字排开、犹如钢铁巨兽般的重型火炮,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毁灭欲。
“孙传庭!把你带来的那一百门红夷大炮,全给本宫推上来!”
“把仰角调好,目标,盛京皇宫崇政殿!”
“遵旨!”
孙传庭大喝一声,一百门纯铜铸造的重型大炮,在神机营士兵的推动下,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稳稳地对准了城内的皇宫。
黑洞洞的炮口,像是一百只死神的眼睛,冷酷地注视着这座伪都。
“本宫今天,就是要用这最粗暴的火炮,给大清的国运画上一个句号。”
朱慈烺高高举起手中的宝剑,眼神凌厉得仿佛能劈开这座城墙。
“放!”
随着他手臂冷酷地挥下。
轰!轰!轰!
百炮齐发!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盛京上空的寂静。
大地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发生了一场十级的地震。
一百发沉重的实心开花弹,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在半空中划出一百道致命的弧线。
它们如同陨石坠落一般,精准无误地砸向了那座象征着满清皇权的崇政殿。
轰隆!
巨大的火球在皇宫中心轰然炸开,恐怖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建筑瞬间夷为平地。
那些精美的琉璃瓦、雕龙画凤的楠木柱子,还有那把皇太极坐过的金銮宝座。
在这一瞬间,全都被炸成了漫天的齑粉和碎木屑,像下雪一样飘落在盛京的废墟上。
浓烟滚滚,直冲云霄,这座浸透了无数汉人血泪的皇宫,在炮火的洗礼下,彻底灰飞烟灭。
大清,亡了。
连一块完整的砖瓦都没留下。
朱慈烺看着那冲天的火光,满意地将宝剑插回剑鞘。
“把消息用最快的快马,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他转头看向李若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本宫要让那位在后宫里喝冷粥的太上皇,好好看看。”
“他十七年没办成的事,本宫是怎么用几百发炮弹,给他办得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