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坐在御膳房特制的紫檀木餐桌前,手里捏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刚烤好的羊排。
鲜嫩的肉汁顺着刀口溢出,香气四溢。
他一边吃着,一边随手翻看着那份被李若琏送来的,关于钱谦益在画舫上密谋的所谓“绝杀计划”。
江南全线罢市?截留布匹生铁?散布妖术谣言?
看着这些自作聪明的算计,朱慈烺不仅没有半点惊慌,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看智障般的嘲弄。
他叉起一块羊排塞进嘴里,细细咀嚼,感受着油脂在口腔里爆开的美妙滋味。
“这帮酸儒,还真把大明朝的经济命脉当成他们自家后院的菜园子了。”
朱慈烺咽下羊排,端起旁边的解腻清茶漱了漱口,啪的一声将密报拍在桌子上。
“李若琏,这钱谦益是觉得,本宫手里这几百万流民和十万新军,离了他们江南的那点破布和糙米,就得光着屁股饿肚子?”
李若琏站在一旁,看着太子爷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虽然有点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接话。
“殿下,江南财阀确实把持着咱们大半的物资供应,这要是真断了,底下人难免会心慌啊。”
他咽了口唾沫,毕竟几百万张嘴要吃饭,几十万大军要穿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心慌?”
朱慈烺嗤笑一声,站起身,大红色的龙纹披风在身后带起一阵劲风。
他走到书房的一面墙壁前,按下一个隐秘的机括,墙壁缓缓移开,露出里面一个巨大的特制金刚保险柜。
“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什么叫跨时代的资本力量!”
朱慈烺输入密码,伴随着沉闷的金属齿轮转动声,保险柜的门轰然打开。
里面不仅有成堆的金条和银票,最显眼的,是几个用牛皮纸密封得严严实实的巨大包裹。
李若琏好奇地探过头,却只看到一些灰扑扑的粉末和奇形怪状的块茎。
“殿下……这是何物?”
“这是能要了江南那帮吸血鬼老命的东西!”
朱慈烺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这帮古人根本不知道,系统每月的提款机功能,不仅能提取白银,随着大明国运的逐渐恢复,甚至已经解锁了直接购买现代物资的逆天权限!
他从包裹里抓起一把土灰色的块茎,扔给李若琏。
“这是本宫花了一百万两白银,从海外‘仙人’那里买来的神种!”
“番薯!土豆!玉米!”
朱慈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李若琏的心坎上。
“这些东西,不挑地,耐旱耐寒,随便在荒地里刨个坑就能长,亩产千斤起步!”
“而且,几个月就能收成一茬!”
李若琏瞪大了眼睛,手里捧着那几个沾着泥土的土豆,像是在捧着绝世珍宝。
亩产千斤?大明的上等水田,拼死拼活一年也才打出两三百斤的稻谷啊!
“不仅如此,江南不是想在布匹上卡本宫的脖子吗?”
朱慈烺转身回到桌案前,提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一道圣旨。
他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杀伐果断的狠厉。
“传令锦衣卫江南暗探,带着本宫的一千万两白银,给本宫去江南大肆撒网!”
“去给那些被东林党和财阀压榨得倾家荡产、卖儿鬻女的底层丝织工人和棉农发钱!”
“只要愿意拖家带口来北方干活的,一人发五十两安家费,到了京城包吃包住,按月发饷!”
这招可谓是釜底抽薪中的绝杀!
你江南不是罢市吗?好,我直接拿真金白银去挖你们的墙角!
你们那些作坊里没了干活的苦力,我看你们那些丝绸和布匹,是能自己长出来,还是能变出花来!
“微臣领旨!”
李若琏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已经能想象到,当一千万两白银在江南底层炸开时,会掀起怎样的一场滔天巨浪!
这简直比红夷大炮还要致命一万倍!
随着朱慈烺这道堪称疯狂的指令下达,整个大明北方的战争机器和工业引擎,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几百万流民被组织起来,在兵工厂的空地上、在京郊荒废的田野里,热火朝天地种下了那些来自现代的高产农作物。
他们看着那些发芽极快、长势喜人的绿色藤蔓,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而江南那边,则上演了一场截然相反的闹剧。
刚开始,钱谦益和那帮财阀还在画舫上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捏住了太子爷的死穴。
可没过半个月,他们就傻眼了。
“老爷!不好了!咱们丝绸作坊里的几千个织工,全跑了!”
汪掌柜的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哭丧着脸大喊。
“跑了?去哪了!”汪掌柜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气急败坏。
“去……去北方了!说是太子爷派人发了现银,去京城当差,顿顿有肉吃!”
这还只是个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个月过去了。
北方的秋天不仅没有出现饿殍遍野的惨状,反而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丰收。
番薯和土豆堆成了小山,几百万流民吃得满面红光,甚至还有余粮拿去喂猪!
兵工厂外新建起了一排排巨大的红砖厂房,大明第一批皇家纺织厂,那些从江南挖来的熟练工人们,正踩着织布机,纺出源源不断的棉布和军服。
而江南的那些财阀们,看着自己仓库里因为潮湿发霉而变质的粮食,看着空无一人的作坊,终于彻底崩溃了。
原本囤积居奇想要卖出天价的物资,现在因为北方根本不缺,反而导致江南本地物价暴跌。
他们手里的丝绸布匹烂在手里,连本钱都收不回来。
钱谦益原本还指望着靠散布“太子炼妖术”的谣言来煽动百姓造反。
可老百姓谁管你什么妖术?人家太子爷真给发粮发钱,能让老百姓吃饱肚子的,那就是活菩萨!
那帮散布谣言的酸儒,还没出茶馆,就被愤怒的百姓套了麻袋,揍得鼻青脸肿。
在这场不见血的绞杀战中,东林党的反击,在绝对的金钱和高产物资面前,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
京城,端本宫。
朱慈烺看着手里江南传来的物价崩盘情报,满意地将情报凑到烛火上点燃。
火光映红了他那张带着几分邪气的俊脸。
“江南这帮肥猪,血也放得差不多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全副武装的李若琏,还有大步跨进殿内的孙传庭。
朱慈烺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剑锋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嗜血的光芒,直指堪舆图上的南京城。
“孙督师,十万新军的冬装都发下去了吧?”
“李若琏,你的人是不是已经在江南的城门里埋好炸药了?”
朱慈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一种猛兽即将扑向猎物时的狂热。
“传本宫将令!”
“明日清晨,十万大军水陆并进,目标,下江南!”
“这一次,本宫要拿这帮酸儒和财阀的九族,来祭咱们大明新军的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