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缇骑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宽敞的凤阳总督府。
马士英绝望地瘫在太师椅上,死死瞪着那个躲在李若琏身后、满脸谄媚笑容的阮大铖。
“你……你这卖友求荣的无耻之徒!你不得好死!”马士英气得嘴唇发紫,手指抖得像筛糠一样。
阮大铖却理了理身上的丝绸长衫,脸上挂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恶心嘴脸。
“马兄,识时务者为俊杰,大明现在是太子爷的天下,我这是弃暗投明。”
他转过头,像条哈巴狗一样对着李若琏点头哈腰。
“李大人,下官已经把马士英的罪证全都交给了太子爷,这带路之功,您可得在殿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啊。”
李若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就像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狗屎。
“你的话,留着跟殿下亲自说去吧。”
他一挥手,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上前,一脚踹翻马士英,直接用儿臂粗的麻绳将这位凤阳总督捆了个结实。
就在这时,总督府外传来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
那是五万大明新军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仿佛整个南京城都在这恐怖的步伐下战栗。
朱慈烺一身猩红色的皇家戎装,大红披风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他踩着马靴,大步流星地跨进总督府的白虎堂,身上的杀伐之气压得大堂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微臣阮大铖,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阮大铖一看正主来了,赶紧抢在马士英前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
他那张老脸上硬生生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
“殿下明鉴啊!微臣以前跟这老贼虚与委蛇,完全是被逼无奈,是为了留着有用之躯,好把他的罪证呈给殿下啊!”
阮大铖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名册,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马士英和江南那些东林党、盐商勾结贪墨军饷的账本,还有他们企图拥立福王的密信,全在这里了!”
“微臣愿戴罪立功,以后给太子爷牵马坠镫,效犬马之劳啊!”
这副见风使舵、毫无底线的丑恶嘴脸,连旁边被捆着的马士英都看得一阵反胃。
朱慈烺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明末历史上出了名的文痞和小人。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因为得到罪证而感到高兴,反而充满了化不开的厌恶和冰冷的杀意。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骨头比软骨病还软、随时准备卖主求荣的投机倒把分子。
“拿过来。”朱慈烺淡淡地开口。
李若琏上前接过名册,恭敬地递到朱慈烺手里。
朱慈烺随手翻了两页,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江南权贵名字,满意地冷笑了一声。
“阮大人,你这份投名状,分量确实不轻。”
阮大铖一听这话,以为自己这条狗命保住了,甚至还能升官发财,顿时激动得连连磕头。
“谢殿下不杀之恩!微臣以后就是殿下门下最忠心的一条狗!”
“狗?”
朱慈烺将那本花名册卷起来,轻轻拍了拍手心,语气瞬间降至冰点。
“本宫养的狗,不仅能咬人,而且忠诚。”
他猛地一脚踹在阮大铖的肩膀上,直接把这老家伙踹得在地上翻了两个滚。
“像你这种连自己主子和几十年的拜把子兄弟都能随时出卖的杂碎,本宫可不敢养。”
“谁知道哪天你这条疯狗,会不会反咬本宫一口?”
阮大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殿下……殿下这是何意?微臣可是立了大功的啊!”他惊恐地尖叫起来。
朱慈烺懒得再听他放一个屁,直接把花名册扔给李若琏,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李若琏!”
“微臣在!”
“这种首鼠两端、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文痞,留着也是浪费大明的粮食。”
朱慈烺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剑尖直指阮大铖,下达了最酷烈的判决。
“不用走什么三司会审的过场了。”
“把这个无耻之徒拖下去,就在这总督府门外,给本宫活生生剥皮充草!”
此言一出,大堂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阮大铖吓得魂飞魄散,双眼外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不!你不能这么干!我是朝廷命官,我是读书人!天下士林不会放过你的!”
“读书人?你也配?”
朱慈烺冷哼一声,几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早就扑了上去,像拖死狗一样把疯狂挣扎的阮大铖往外拖。
“本宫就是要告诉全天下的读书人,在大明,只有本宫的规矩才是规矩!”
不一会儿,总督府门外就传来了阮大铖那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那声音凄厉得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连绵不绝。
剥皮充草,这是当年明太祖朱元璋对付贪官最残酷的刑罚,如今在朱慈烺手里再现了。
被绑在地上的马士英,听着外面死党那越来越微弱的惨叫,看着锦衣卫端进来的一盆盆血水。
极度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
马士英两眼一翻,裤裆里涌出一股黄水,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
两天后。
南京城高高的城门楼上,秋风萧瑟。
两具被剥了皮、里面塞满稻草的人皮灯笼,随着风在半空中凄凉地摇晃。
一具是马士英,另一具是阮大铖。
这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就像两个最恐怖的警告信号,高高悬挂在六朝金粉的南京城上空。
整个江南的士绅阶层、财阀和文官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吓破了胆。
秦淮河上的画舫停了,平日里那些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东林党文人,一个个缩在家里,连大门都不敢迈出半步。
这宣告着大明太子对江南文人集团彻底清算的血腥开端。
朱慈烺骑在高头大马上,抬头看着城门楼上的那两具尸体,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殿下,马士英和阮大铖一死,江南这帮酸儒算是彻底被震住了。”
李若琏骑马跟在旁边,眼神里带着敬畏。
“震住?本宫要的不仅是震住。”
朱慈烺夹了一下马腹,大红披风迎风飞舞,他看着繁华的南京城,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贪婪。
“这帮蛀虫手里捏着大半个大明的财富,本宫还没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血汗钱吐出来呢。”
他转头看向李若琏,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去,给本宫准备五百门野战火炮,把炮口全都给本宫对准秦淮河畔那些最豪华的盐商园林。”
“既然钱谦益那老匹夫想玩罢市,那本宫就去跟他好好算算账。”
朱慈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霸道。
“你说,本宫要是带着大炮去敲他钱大人的门,他那‘水太凉’的老骨头,能扛得住几发开花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