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海关那滴水不漏的强硬政策,就像一把锋利的钢刀,狠狠斩断了西方殖民者在远东最肥的一块走私暴利。
习惯了在大明海域横行霸道、把大明当成自家后花园的西洋人,彻底炸毛了。
以葡萄牙、西班牙和荷兰为首的几国使节,愤怒地串联在一起。
他们穿着华丽的欧式贵族礼服,带着一帮耀武扬威的随从,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朱慈烺设在泉州的临时行宫外。
“抗议!这是对自由贸易的严重践踏!”
葡萄牙使节佩德罗挥舞着一份羊皮卷,操着一口生硬的大明官话,在行宫外的大青石广场上扯着嗓子大吼。
他那张白得像刷了粉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大明朝廷必须立刻取消这些荒唐的关税,恢复我们神圣的贸易特权!”
旁边那个挺着个啤酒肚的荷兰东印度公司代表,更是傲慢到了极点,鼻孔都快冲到天上去了。
“如果大明太子拒绝,我们伟大的海上马车夫,将不得不调集欧洲最强大的联合舰队。”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到时候,我们的大炮会亲自轰开你们的港口,让大明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毁灭!”
这群金发碧眼的西洋人,还把大明当成以前那个内外交困、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们以为只要几句战争恐吓,就能让这位年轻的太子像以前的大明官员一样,乖乖地跪地求和,签下丧权辱国的条约。
“吵死了,这帮红毛猴子是没吃早饭吗,叫得这么难听。”
行宫内,朱慈烺端着一杯极品龙井,慢条斯理地刮着茶沫。
他连正眼都没往外看,眼神里只有看马戏团小丑一样的嘲弄。
锦衣卫同知李若琏站在一旁,手按在绣春刀上,眼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杀气。
“殿下,这帮西洋蛮夷太猖狂了,竟敢在行宫外威胁大明储君,微臣这就带人去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
朱慈烺放下茶杯,站起身,大红色的龙纹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割舌头太麻烦了,对付这帮只认拳头的蛮夷,辩经是没用的。”
他走到兵器架前,随手摘下一把兵工厂最新出炉、镶嵌着黄金的短管燧发手枪。
“走,跟本宫出去,教教他们什么才是大航海时代的真理。”
行宫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佩德罗和那群西洋使节以为大明太子终于妥协了,立刻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傲慢姿态。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唯唯诺诺的官员,而是一身戎装、杀气腾腾的朱慈烺。
“砰!”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外交辞令。
朱慈烺直接抬手,对着天空就是一枪!
清脆而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广场上炸响,火枪喷吐出的白烟瞬间让那群西洋使节脸上的傲慢僵住了。
“啊!”
几个胆小的随从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头。
还没等佩德罗这群人从枪声中回过神来。
“轰隆隆!”
一阵沉闷而恐怖的金属滚动声,从行宫两侧的通道里传来,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一队全副武装、穿着大红棉甲的明军士兵,像一股红色的钢铁洪流般冲了出来。
他们推着的,是整整二十门刚刚擦得锃亮、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重型红夷大炮!
这些大炮被粗暴地推到了西洋使节的面前,在广场上一字排开,形成了一道半圆形的死亡防线。
明军士兵们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拉开炮衣,转动齿轮,装填火药。
黑洞洞的、口径足以塞进一个成人脑袋的炮管,缓缓压低。
其中一门最大号的红夷大炮,在几个士兵的奋力推动下,甚至直接怼到了佩德罗的面前。
那冰冷的纯铜炮口,距离佩德罗那高挺的鼻尖,仅仅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一股刺鼻的火药味和金属冷香,混合着死亡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这群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西洋人。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外交事件!我们是代表伟大的欧洲君主……”
佩德罗的声音颤抖得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眼前的炮口,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子了。
那个刚才还扬言要炮轰大明的荷兰胖子,此刻更是面如土色,连连后退,险些被自己的长袍绊倒。
“外交事件?在咱们大明的海面上,本宫的炮管子就是最大的外交礼仪。”
朱慈烺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把手枪插回腰间,走到那门顶着佩德罗脑门的大炮前。
他冷酷的目光扫过这群被吓破胆的殖民者,声音如同九幽地狱里传出的催命符。
“都给本宫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在大明的领海,在大明的土地上,只有大明的规矩才是规矩!”
朱慈烺猛地一巴掌拍在冰冷的炮管上,震得佩德罗又哆嗦了一下。
“关税,本宫说收多少就收多少!贸易,本宫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们要是想做生意,就乖乖给本宫把银子交足了,趴在地上当孙子!”
朱慈烺的眼神中燃烧着疯狂而霸道的野心,他一字一顿地宣告着这个古老帝国的强势回归。
“谁要是敢对大明的海关说半个‘不’字,或者想拿你们那几艘破帆船来吓唬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本宫现在就开炮,把你们连人带船,全都轰回你们大西洋的老家去喂鱼!”
感受着炮管上传来的冰冷死亡气息,听着这位大明太子那充满杀戮和绝对自信的霸气宣言。
刚刚还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西洋使节们,心理防线瞬间被彻底击溃。
这种毫不讲理、纯粹的物理火力压迫,让他们引以为傲的“西方文明”,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可笑的屁。
“扑通!”
不知道是谁先扛不住这恐怖的压力,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紧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倒下一样。
“扑通!扑通!”
佩德罗、荷兰代表,以及所有的西洋使节和随从,全都在那黑洞洞的炮口下,齐刷刷地跪倒在了朱慈烺的脚下。
他们浑身被冷汗浸透,低垂着那曾经高贵的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朱慈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金发碧眼的“野蛮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若琏,看来这些西洋朋友还是挺懂规矩的。”
他转过身,大红披风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既然他们这么有诚意,那本宫就给他们一个破财免灾的机会。”
朱慈烺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去,告诉他们,大明海关的关税,从今天起,再翻一倍!”
“另外,那个葡萄牙使节……”
朱慈烺冷笑着指了指还在地上发抖的佩德罗。
“本宫看他们占据澳门太久了,是时候该收点利息了。去传本宫的旨意,限他们三天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