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地上冷汗直流的西洋使节,朱慈烺眼中的杀意没有丝毫减弱,那双做工精良的牛皮军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一份刚从使节手里掉落的抗议书上。
他第一个开刀的对象,就对准了霸占澳门一百多年的葡萄牙人。
“佩德罗,你回去转告你们那个什么总督。”
朱慈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瑟瑟发抖的葡萄牙使节,声音如同九冬寒冰。
“本宫今天在这里当众宣布,废除大明前朝跟你们签订的所有狗屁租借条约!”
“限期三天!三天之内,你们这帮带着火枪的‘租客’,无条件给本宫滚出澳门!”
这话一出,佩德罗猛地抬起头,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惊愕。
“太子殿下!我们可是每年都按时缴纳地租的!您这是撕毁契约!是对葡萄牙王国的宣战!”
“宣战?”
朱慈烺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一脚踢开佩德罗。
“本宫这就是在宣战!这大明的领土,哪怕是一寸礁石,也不是你们花几个铜板就能租走的!”
“李若琏!”
朱慈烺猛地转过身,大红色的龙纹披风在阳光下翻滚。
“微臣在!”李若琏手按绣春刀,大步上前。
“传令朱成功,把咱们的钢铁舰队,开到澳门外海去!”
朱慈烺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战意,语气里透着不容反驳的霸道。
“三天后,如果澳门城里还有半个拿着武器的葡萄牙人。”
“大明舰队,将对其进行毁灭性打击!轰平那座城!”
佩德罗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澳门。
当他把大明太子的最后通牒带回总督府时,葡萄牙总督马斯卡雷尼亚斯气得直接摔碎了手里的红酒杯。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马斯卡雷尼亚斯拔出腰间的西洋剑,指着窗外的海湾咆哮着。
“这帮愚昧的东方人,真以为造了几艘铁壳船就能天下无敌了?”
“我们澳门有最坚固的西式棱堡!有几百门佛郎机大炮!他们休想跨进城池一步!”
总督立刻下令全城戒严。
葡萄牙士兵们被赶上城墙,炮手们紧张地填装火药,企图依托坚固的城防工事负隅顽抗。
三天的时间,眨眼即逝。
第四天清晨,海面上的薄雾还未散去。
“呜——呜——!”
一阵震碎人耳膜的汽笛声,犹如远古巨兽的嘶吼,从浓雾深处传来。
紧接着,十几艘喷吐着滚滚黑烟的蒸汽铁甲舰,像一堵移动的钢铁长城,缓缓逼近了澳门港口。
马斯卡雷尼亚斯站在棱堡的最高处,举着单筒望远镜。
当他看清那些战舰上黑洞洞、口径大得吓人的线膛主炮时,握着望远镜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开炮!给我狠狠地打!把他们击沉在港口外面!”
总督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试图用先发制人的炮火掩饰内心的恐惧。
砰!砰!砰!
澳门城墙上的老式前膛炮率先开火,一发发实心铁弹呼啸着砸向大明舰队。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铁弹砸在“镇海号”厚重复合的钢板装甲上,只发出几声沉闷的“当啷”声,连个凹坑都没留下,就无力地掉进了海里。
这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防御力!
朱成功站在旗舰的舰桥上,看着城墙上那些还在垂死挣扎的葡萄牙炮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不自量力的蠢货。”
他拿起扩音喇叭,声音冷酷果决。
“各舰主炮,瞄准敌方右侧的炮台山头!”
“开花弹,一轮齐射!”
轰!轰!轰!
十几座巨型线膛炮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整个海面仿佛都被这恐怖的后坐力给掀翻了。
几十枚沉重的穿甲爆破弹,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地砸向了澳门城右侧的一座坚固山头炮台。
下一秒,地动山摇!
一团极其耀眼的巨大火球在山头上轰然爆开,恐怖的冲击波将那座用石头和三合土砌成的坚固炮台,瞬间炸成了漫天的碎石和粉末。
整座山头,在这一发齐射之下,竟然被硬生生地削平了一截!
惨叫声、爆炸声、还有巨石滚落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
马斯卡雷尼亚斯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满头都是灰土,他惊恐地看着那座消失的山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这算什么火炮?这威力,简直比上帝的惩罚还要可怕一百倍!
他们引以为傲的西式棱堡,在大明的开花弹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一样可笑。
只要对方再来一轮齐射,整个澳门总督府都会被轰上天!
“别打了!投降!快升白旗!”
总督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扯着破锣嗓子疯狂嘶吼。
“快把那该死的白旗挂起来!我们投降!”
半个时辰后。
澳门港口的泥泞码头上。
马斯卡雷尼亚斯带着所有的葡萄牙士兵和商人,灰头土脸地跪在地上。
朱慈烺一身戎装,踩着跳板走下战舰,他每走一步,那些西洋人的头就低下一分。
总督双手颤抖着,将一份用大明官话写成的无条件降书,高高举过头顶。
“罪人马斯卡雷尼亚斯,代表葡萄牙王国……向伟大的大明太子殿下递交降书。”
他声音发颤,冷汗和泥水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朱慈烺没有去接那份降书,而是由李若琏一把扯了过来。
他看着这群曾经在大明海域耀武扬威的殖民者,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藐视的冷笑。
“怎么?现在不跟本宫谈你们那神圣的贸易特权了?”
朱慈烺一脚踩在总督那华丽的天鹅绒披风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记住了,在本宫的舰队面前,所谓的抗议和条约,连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他转过头,看着码头上那根高高的旗杆。
几个明军士兵正将一面大明神机营的日月龙旗,迎着海风,缓缓升起。
“国姓爷!”
“臣在!”朱成功大步上前。
“派人接管澳门的防务,把这些西洋人的武器全缴了,把他们赶上他们的破船,滚回大西洋去!”
朱慈烺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面飘扬在澳门上空的龙旗,眼中燃烧着疯狂的野心。
被占领了一百多年的澳门,在今天,终于重新插上了大明的旗帜。
那些跪在泥水里的葡萄牙人,犹如丧家之犬般,低声吟唱着屈辱的祈祷词,仿佛在唱着一首属于失败者的征服曲。
但这,仅仅是这位手握无限财富、开启了工业暴走的太子爷,带领大明走向深蓝的第一步。
朱慈烺转过身,看着停泊在海面上的无敌舰队,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让所有敌人胆寒的微笑。
“李若琏。”
“微臣在!”
“既然大明的海关已经收归国有,那咱们的商品,也该去外面的世界转转了。”
朱慈烺的眼神里闪烁着商场巨鳄般贪婪的精光。
“你去告诉皇家科学院的那帮老头。”
“把咱们刚研发出来的那些‘好东西’,全部装船。”
“本宫要让大明的工业品,像潮水一样,去倾销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