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的收复,就像一场狂风暴雨,彻底洗刷了大明身上背负了一百多年的耻辱。
朱慈烺站在那座被火炮轰去一半的炮台上,海风吹拂着他大红色的龙纹披风。
他看着海平线上缓缓升起的那一轮朝阳,将金色的光辉洒满了整个辽阔的海域。
这片海,从今天起,不仅属于大明,更是大明帝国正式开启垄断全球贸易、进行狂暴扩张的起点。
“李若琏!”
朱慈烺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商场巨鳄般贪婪而又充满霸气的精光。
“微臣在!”锦衣卫同知李若琏大踏步上前,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味。
“传本宫的旨意!”
朱慈烺走到炮台边缘,一只手按在冰冷的青石上,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无比坚定和狂热。
“让皇家科学院和江南那些新建的工厂,把所有的生产线都给本宫开到最大马力!”
“从系统……从内库里拨出一千万两白银的专项资金!”
朱慈烺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商业微笑,那是对这个时代其他国家的绝对碾压。
“本宫要让大明的工业品,像潮水一样,去倾销全亚洲!全世界!”
随着朱慈烺这道堪称疯狂的指令下达。
有了那支喷吐着黑烟、无敌于海上的蒸汽铁甲舰队保驾护航。
大明的远洋商船队,就像下饺子一样,密密麻麻地驶出了松江府和泉州的港口。
这些商船上,装载的不再是传统的丝绸和粗瓷器。
而是朱慈烺凭借系统解锁的高级工业技术,在大明本土批量生产出来的跨时代商品。
一袋袋经过化学提纯、如雪花般洁白细腻的极品精盐。
一箱箱在现代熔炉里烧制出来、透明如冰、甚至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玻璃杯和镜子。
还有那些用琉璃瓶装着、散发着浓郁花香、在这个时代价比黄金的高级香水。
大明的商船队,在蒸汽铁甲舰大口径火炮的威慑下,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日本长崎、朝鲜釜山,以及暹罗、安南等南洋诸国的港口。
这些国家原本还有着各种闭关锁国的政策,或者想征收高额的入港税。
但当大明的舰队把黑洞洞的线膛炮对准他们的码头时,所有的规矩和条约,瞬间变成了废纸。
“要么开门做生意,要么本宫的舰队就用开花弹帮你们开门!”
这是朱成功在旗舰上,对着日本德川幕府的奉行喊出的原话,嚣张到了极点。
面对绝对的武力优势,这些国家只能乖乖打开大门。
而当大明的商品被一箱箱搬下船,摆在当地市场的摊位上时。
那种降维打击般的震撼,瞬间摧毁了周边国家的本土手工业。
日本的大名和贵族们,看着那能照出人脸上每一根汗毛的玻璃镜子,惊得连武士刀都掉在了地上。
“天照大神啊!这是仙界的法宝吗!”
他们发疯一样地掏出金小判(日本金币),像抢命一样抢购这些在他们看来是稀世珍宝、在大明却只是流水线产物的玻璃器皿。
南洋那些土王的女人们,闻到大明高级香水的味道,更是彻底陷入了癫狂,甚至不惜用几箱香料和宝石去换取哪怕一小瓶。
至于那些雪白的精盐,更是直接让当地那些苦涩发黄的粗盐变得无人问津。
大明商人根本不接受以物易物,他们只要现钱!
要么是足赤的黄金,要么是成色十足的白银。
这种野蛮而直接的商品倾销,就像是一把巨大的抽水机。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全亚洲的财富,开始像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毫无节制地倒灌进大明帝国的国库。
一艘艘商船满载着工业品出海,回来的时候,船舱里装的全是沉甸甸的银锭、金砖、甚至是从日本石见银山挖出来的粗银。
北京城里,皇家银行的金库一扩再扩。
户部尚书倪元璐每天看着那些运进来的财富,笑得连嘴都合不拢,甚至做梦都在拨算盘。
大明朝,在朱慈烺那流氓一样的武力推销和跨时代商品的双重降维打击下,真正迎来了富可敌球的神豪巅峰。
然而。
有人吃肉,就有人连汤都喝不上。
这种霸道吃独食、把全亚洲财富一口吞下的行为,彻底惹怒了一群人。
台湾海峡,澎湖列岛附近。
几艘挂着荷兰东印度公司旗帜的盖伦战船,正像幽灵一样在海面上游弋。
荷兰驻台湾总督揆一,站在船长室里,看着桌上那份关于大明商船队利润的报告。
他那张满是雀斑的脸上,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扭曲成了一团。
“该死的明朝人!他们简直是魔鬼!”
揆一狠狠地将报告撕得粉碎,一拳砸在实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红酒杯叮当作响。
“他们垄断了所有的贸易航线!我们的香料和胡椒,现在连一磅都卖不出去!”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半年,东印度公司在远东的分部就要彻底破产了!”
荷兰人,这个号称“海上马车夫”的帝国,曾经在这片海域横行霸道,把持着最丰厚的贸易利润。
可现在,他们眼睁睁看着大明的商船满载金银而归,自己却被彻底边缘化,连口残羹冷炙都吃不上。
这种憋屈和屈辱,让他们再也无法忍受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
揆一眼中闪过一丝亡命徒般的凶狠和贪婪。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几个舰队指挥官,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已经向巴达维亚(雅加达)的总部发出了紧急求援信。”
“他们把在远东的所有海上力量,足足五十艘最先进的三桅战舰,全部调集过来了!”
揆一走到海图前,手指狠狠地戳在台湾海峡那条大明商船必经的航线上。
“既然他们不让我们做生意,那我们就去抢!”
他拔出腰间的西洋剑,眼神冷酷得像一条毒蛇。
“传令全舰队,在台湾海峡隐蔽集结!”
“只要大明那支满载黄金白银的运钞船队一出现,咱们就干一票大的!”
“把他们的船击沉,把那些金银全抢过来!”
他冷笑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明船队在炮火中哀嚎的惨状。
“就算他们有那种会冒烟的铁壳船又怎么样?我们可是有五十艘战舰,几千门火炮!”
“在这个距离上,就算是上帝来了,也得被我们轰成碎片!”
就在荷兰人磨刀霍霍、准备在海上搞一场惊天大劫案的时候。
北京城,端本宫的暖阁内。
朱慈烺正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从日本运回来的金小判。
李若琏大步走进来,单膝跪地,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殿下,锦衣卫在福建的暗探用飞鸽传书送来急报。”
“那些红毛鬼子眼红咱们的利润,把远东的舰队全集结在台湾海峡了,准备劫咱们的商船呢。”
朱慈烺听完,手里的金币“当啷”一声掉在桌子上。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这帮穷疯了的红毛猴子,还真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啊?”
朱慈烺站起身,大红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爆射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嗜血光芒。
“李若琏!”
“微臣在!”
“去告诉朱成功!”
朱慈烺一巴掌拍在堪舆图上台湾的位置,语气霸道绝伦。
“既然这帮红毛鬼子这么喜欢海,那就让咱们的钢铁舰队,送他们集体去龙王爷那里做客!”
“顺便,把台湾这座宝岛,给本宫完完整整地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