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要她再讲一遍,是想要让王子们都讨厌她吗?
绝对不可能。她是穿越过来的。王子们,都会是她的!
然后楚楚可怜地看向貌似最温柔、最好说话的幸村精市,可是人家理都不理,仍旧看着那个芥川又安,不时还亲她的脸颊。
真的是很讨厌,芥川又安!
终于知道很丢人了。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愿意为她解围,清水凝音只好红着脸、脸色尴尬地爬起来,然后飞快地离开。
又安不高兴了,鼓起腮很不满地说,“不礼貌,不说‘再见’。”
她是很礼貌的,经常被人夸奖!
幸村笑得宠溺,捏住又安的脸说,“嗯,真的不礼貌呢。那安安以后不要跟她讲话,好不好?”
又安点头。不礼貌的人,安安是不会喜欢的。而且妈妈也不要她跟不礼貌的人在一起,说是会传染。嗯,她不想不礼貌,那样会没有夸奖!
忍足推着眼镜走过来,将又安拉起,对幸村说,“呐,幸村君,霸占了又安一天了,现在该把又安还给我们了吧。”
幸村眯起眼睛,敏锐地从忍足的话里捕捉到“我们”两个字,却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啊啦,忍足君真是说笑呢。又安明明不是你的,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说呢?”
“忍足君你这样说的话,让我很不爽呢。”
又安偏头,不是很明白侑士哥哥还有精市哥哥讲的话。忽然被人拽住,然后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鼻翼间,充斥着好闻的玫瑰香味,很甜的样子,这是又安最喜欢的。于是习惯性地蹭一蹭,让人一眼便看出了这孩子对迹部的依赖。
“这算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幸村笑得很开心,但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冰冷的可怕。
迹部则是满意地勾起骄傲的笑容,看着忍足道,“侑士,你把又安先带到车上。”
知道要说正经事了,忍足应声,牵住又安的手往外走,小孩子回头,软软地喊,“精市哥哥再见,景吾哥哥再见。”
额头被敲了一下,看到景吾哥哥说,“等会儿就能见到了,不用说‘再见’。”
又安眨了眨眼,明白了。
于是继续被牵着走。
忍足吩咐迹部家的司机暂时不要进来,然后拉着又安坐到后面的位置上,将又安抱到自己的腿上,俯身便是一个深深地吻。
又安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让侑士哥哥亲了,过了好一会儿,侑士哥哥才放开自己,然后表情很奇怪地说,“呐,又安,跟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又安眨眨眼,觉得奇怪,明明已经在一起了。
忍足叹了一口气,将头埋到又安的脖颈里,贪婪地呼吸着暖暖只属于又安的奶香,声音闷闷地,“又安只要答应,永远不离开我们就好了。”
又安点头,乖乖应了。
另外一边,迹部将门关上,然后面色严肃地坐到幸村床前的椅子上。
察觉到事情的严肃性,幸村也忍不住严肃了面容,说,“迹部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幸村,可能放弃又安吗?”
幸村眯起眼,笑起来,“迹部君觉得可能吗?”
果然,虽然知道肯可能性几乎为零,但还是忍不住问了。“本大爷跟侑士决定了一件事。”
“我们决定共同拥有又安。”
“知道幸村你不会放弃,这才来问问幸村你的意思。”
共同...拥有吗?
作者有话要说:忍不住就把清水写得很讨厌了...
会不会有点快,因为实在不想让又安的幸福有什么困扰,所以...
虽然最初的设定是切原为男主,但决定np以后,就不想让又安在情感上烦恼太多,所以文章小白一点。
☆、不二的礼物
又是新的一天。
迹部景吾将学生会的事情匆匆处理好,急忙向网球部走去。这个时间,忍足应该把又安接到网球部了吧!虽然说幸村精市已经答应了要跟他们共同拥有又安的事情,但又安毕竟是冰帝的学生,所以生活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
这个便是他最高兴看到的!
快步来到网球场,迹部习惯性地抚着泪痣在人数众多的网球场上寻找某个小小人影,平时不用两秒他就能找到的人,现在竟然找不到。
迹部皱起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身便看到忍足那张骚包的脸。
“迹部,不用找又安了。她今天不会来了。”脸色故意变得凝重,声音故意压抑一般的低沉。
果不其然,迹部眉头深锁,更加没有看出忍足眸里的精光,双手抓住忍足的衣领大声质问,“又安怎么了?”
把头埋下去,忍足没有理会。
担心又安的心情实在是太过强烈,迹部根本没有注意到忍足正在抖动的肩膀,刚好凤长太郎从身边走过,迹部抓住凤,面含焦急,“又安...又安怎么了?”
凤奇怪地看了自家的部长一眼,还是温和地答,“刚刚芥川夫人过来把芥川前辈还有又安接走了,还请忍足前辈给部长请假来着。”
闻言迹部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住正准备逃走的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这个月的训练四倍完成!”
而此时的又安,正坐在这家的车上,面对着呼呼大睡的哥哥,再加上一天都没有好好睡过觉,揉着眼睛,真的觉得困得不行。被妈妈揽到怀里,听见妈妈在自己耳边轻轻地说,“先睡会吧。到了叫你!”
迷迷糊糊地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啊,原来这就是又安啊!本人比照片上可爱多了!”
声音实在是大,又安都听见了,不安稳地哼了一下,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又有人轻声说,“睡吧睡吧...是我不好!”
很放心地继续睡了,然后感觉到谁把自己接过去,也很舒服,安心地往里面钻去,又听见耳边传来轻轻地小声,很小声,又安是不会介意的。
最后被人放到一张床上,没有了被抱着腾空的感觉,又安是最喜欢的,翻了个身,睡得更加香甜。
再次醒来时也是被一个很大的声音叫醒的,那个人大声地喊,“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姐...”
又安揉着眼睛坐起来,然后看到头发很短,额头上有一个十字疤形的男孩。因为被这样弄醒实在是很不高兴,连眼睛都是雾蒙蒙的,脑袋有些痛,又安是真的不开心了。
那人大概是觉得自己太大声了,挠了挠头,微微放低了音量略带愧疚地说,“对不起,我...”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打断,来人是一个很漂亮的女性,脸上挂着温柔地笑,看着又安说,“啊,又安醒了啊!”然后转向那个男孩,“忘记告诉裕太了,这是我上司的女儿,今天特地带来为我过生日的。”
“诶?”不二裕太涨红了脸,对着又安便是一个大大的道歉礼,“对不起...”
又安眨了眨眼,觉得这个人很有礼貌,然后软软地应,“没关系。”
刚刚睡醒的又安,脸颊呈现些许粉色,黑色的眼眸看上去有些朦朦胧胧,黑色的头发耷拉在肩上,虽然身上的制服已经皱了,但看上去却有一种很随性的感觉。
偏偏这孩子还是一脸认真的样子,这让“蓄谋已久”而且是第一次看到又安的不二由美子飞快地走上前抱住又安猛蹭。
“实在是太可爱了!妍姐好会生。好想要一个!”
不二裕太脑门上滴下一滴巨汗,有些丢人地捂住脸。
“那你跟浅野君生一个好了!”芥川妍子冷着脸出现在房间门口,不过请忽略她眸子里的一丝笑意吧!
不二由美子不自觉地放开又安,脸颊变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原地,“呐,妍姐说什么呢?”
又安早早下了床,勾着嘴角奔到妍子的身边,乖乖地喊,“妈妈。”
妍子笑着将又安抱起,捏住小孩子的脸介绍说,“呐,那个长头发的是不二由美子,叫由美子姐姐哦!”转了个身,面向有些腼腆地不二裕太,“这是由美子的弟弟,叫不二裕太。两个人认识一下吧。”
礼貌地小孩听话地自我介绍,“我叫芥川又安,请多多指教。”
被人这样介绍着,裕太礼貌地抬头,正巧对上一双黑色的眼眸,单纯认真的样子,甚至是一丝情绪都没有。但偏偏是在这样子的目光下,让裕太不自觉地红了脸。
嗯,耳根都红了!
但是又安是不懂的,转过去对自己的妈妈说,“妈妈,安安饿!”
妍子看着裕太诡异地笑了笑,然后瞪着由美子说,“妈妈给安安做了很多好吃的哦!有些人啊,在自己家里还让客人来做饭!”说着便抱着又安离开了房间。
由美子干笑两声,拉着自己的小弟弟也跟着离开。
吃饭,吃饭...唔,妍姐的手艺很好的。
栗发少年结束了部活背着网球袋回到了家,却发现自己家的门口多了一辆豪华的车,耸耸肩,想着可能是姐姐的男朋友换车了,想也没想的便开锁进门。
在玄关处换了鞋,不二照例笑眯眯地喊,“姐姐,我回来了。”
走进客厅,却看到一个棕黄色卷发的俊逸男人,不二疑惑,“请问你是?”
还没等那个男人回答,不二便听到自家弟弟的声音,“呐,姐姐,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不二笑弯了眼睛,原来裕太这么想他啊!然后听到自家姐姐的回答,“周助大概部活结束了。哼,他姐姐我生日,他能不早点回来吗?”
少年无奈,他姐姐啊!
最后软软熟悉地声音传到自己的耳畔,“周助?不二哥哥?”
是,又安?不二少年猛地睁开眼睛。
好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那个被一个黑发黑眸的美丽女士抱着的又安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不二哥哥?”看到来人,又安显得很开心,虽然没有笑得很开,但是弯弯的眉眼,微勾的唇角,已经足够说明。
“嗯?又安?”重新闭起眼睛,将自己那一瞬间泄露的心事藏起,不二周助一直都是这样善于隐藏。
不二由美子走到几个人的中间,笑盈盈地介绍,“周助,那位是我的上司——芥川治也,这位是芥川妍子,也是又安的母亲。”
不二少年恭敬地行礼,看上去温润有礼,“芥川先生,芥川夫人,我是不二周助,请多多指教。”
妍子温婉地笑着,“不用那么客气哦!叫我妍姐就可以了。”
被由美子横了一记,“啧,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要别人喊姐姐,我们家周助跟裕太才是十五四岁的少年啊!”
“你说什么?”妍子立时瞪眼。笑话,她又不显老,当然还很年轻!
又安疑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妈妈,生气?”
眼见自家的姐姐还要跟又安的母亲呛声,不二连忙站在中间打起了圆场,笑眯眯地对妍子说,“妍姐看上去很年轻啊!”
妍子得意地看向由美子。由美子不理,转过去跟自己的大弟弟讲话,“呐,周助,我的礼物呢?”
“礼物有哦!”不二少年继续笑眯眯,将手中纸袋里的东西取出,赫然便是很绿色很环保地球形物体,“呐,小小仙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作者有话要说:还记得那个秘书吗?嘿嘿,顺道就给不二跟又安两个人安了这样的关系。
今天的第二更会晚一点。因为有考试啊考试。
一定在晚上零点之前发到的,默...
☆、又安与不二
不说不二由美子对于自家的大弟弟又在生日时送自己仙人球这件事有多么多么的无语,反正由美子是不让不二吃芥末寿司了,以作惩罚。
但也只针对今天晚上!
门铃响起,不二周助跑过去开了门,笑眯眯地打了招呼,一个长相俊秀的温文男子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人,却是提着蛋糕的。把蛋糕放下就走了。
那男子也是十分有礼貌的人,微笑着跟众人打了招呼,走到又安的面前,腾出一只手来去摸小孩子的头,笑着问旁边的芥川治也,“这就是又安吧,很可爱呢。”
是夸奖。又安是高兴的。
治也点头,妍子却在旁边打趣道,“可爱的话,你跟由美子生一个好了。”
男子笑,“我会努力的。”
由美子红了脸,未婚夫浅野川在走到由美子身边,将怀里的玫瑰递出去一些,眸子里,柔情满满,“呐,由美子,生日快乐。”
由美子红脸接过,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覆上自己的额头,耳畔便是熟悉带着担忧的声音,“怎么了?生病了吗?”
瞪了他一眼,由美子转身去把花插好,然后听到妍子在那边说,“呐,安安看到没,这就是害羞哦!你看,由美子姐姐的脸是不是红了?”
小孩子软软地应了一声,“安安也见过别人害羞。”上次泉泽也是这样,脸红红的,害羞吗?
对于这个,又安并没有很大的感觉。
除去不二家的父母还在国外不能回来,还有刚被叫醒又倒在沙发上睡着的慈郎,人已经全数到齐,开饭前,由美子按照以往的习惯先许愿切蛋糕。
灯被全数关掉,只余蛋糕上的一根蜡烛在摇曳着光亮,又安有些不适应,耳边忽然传来很轻柔地声音,“又安,会怕吗?”
又安摇头。安安是很勇敢的。
不二轻笑,转过去看准备许愿的姐姐。
妍子的恶劣神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出来,看着由美子调笑着说,“啧,由美子,你是要许‘给我一个可爱女儿’这样一个愿望吗?”
没好气地瞪了妍子一眼,由美子嗔道,“芥川总裁,你还不管管你家老婆?”
芥川治也揽住妍子的腰,笑着附和,“今天晚上,我会好好调教的。”
妍子脸一红,手肘一弯,打到丈夫的腹部上。
又安愣愣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打爸爸,旁边的不二周助尴尬地抚额,不想又安胡思乱想,但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给又安解释,只好抓住又安小声说,“又安的妈妈没有欺负又安的爸爸哦,那是表达喜欢的意思。”
又安眨眨眼,似懂非懂。打别人,就是喜欢吗?如果喜欢的话,就可以跟妈妈那样打别人吗?
这样想着,又安点头,看向不二,学着他很小声很神秘的样子,“安安明白了。”
不二笑起来,明白就好。
倒是旁边的裕太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有些恼地看了不二一眼,闷闷道,“哥哥你不要带坏又安。”
不二垂首,很伤心地模样,“难道在裕太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吗?”
“哥哥...”
“不二哥哥?”
有反应的不只裕太一人,小孩懂得东西很少,但是确实知道不二的这个样子是不高兴了,嗯,因为安安也经常这样,当没有蛋糕吃的时候。
于是小孩子安慰性地拍拍不二的肩,本来想摸头,可是够不到,这是又安不高兴时,身边的大家都会做的事情,然后歪着头问,“不二哥哥,不高兴?”
不二略微怔住,随即笑开,“嗯,是呐,因为由美子姐姐不让吃芥末寿司,我很伤心呐!”
“喂,哥哥...”
“裕太想说什么?”不二转过去,在又安看不见的地方睁开蓝色的眼睛,冰一般的蓝色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特别突兀,裕太是真真实实吓了一跳。于是只好闭口不言。
听到不二的“借口”,又安也皱起眉头,不能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这是最难过的,也是又安最能理解的情绪,于是握住不二的手说,“安安给寿司给不二哥哥吃。”
不二笑,小孩子脸上明显地写着“我了解”这三个字,啧,真是有趣的小孩!
脸被捏住,真的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总是被人捏脸?可是又安是不懂反抗的,虽然奇怪,还有点“总是被捏脸”的委屈,但只好乖乖站在那里让不二捏。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于是,有着这样感受的不二少年,捏得更起劲了。
由美子很快地许完愿,随后灯被打开,又安脸颊红红的、眼睛水润水润的,在众人眼前显现,再看看在一边笑得开心的不二,略微一想,便明白了“罪魁祸首”是谁!
又安被分到一块很大的蛋糕,小孩子很高兴地伸手说了“谢谢”想要接过,可是妍子忽然把蛋糕截走,对又安笑着说,“先吃饭。”
虽然委屈,但听话的小孩是不敢反驳的,只好委委屈屈地坐在位置上,等妈妈给自己盛饭。
嗯,今天有很多中国菜,妈妈做得很好吃的。
不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笑眯眯地挖了蛋糕吃了一口,然后再挖一勺,送到又安的嘴边,“呐,不二哥哥给又安吃一口,要吗?”
小孩子的眼睛当下就亮了,但又安还没有不听妈妈话的经历,于是转头去看妈妈。妈妈只是很奇怪地笑了一下,对她点头,强调说,“只能一口哦!”
“嗯。”又安乖乖应了,张嘴把那勺蛋糕吃了下去。
裕太红了脸,张口结舌地看着对面的哥哥,吞吞吐吐地说,“哥哥...这...这是...”
“间接接吻。”不二笑眯眯地解释。
“那...为...为什么?”继续吞吞吐吐。
“因为我跟又安相亲相爱啊!”继续笑眯眯解释,转过去看又安,“是不是,又安?”
“嗯。”吃到很好吃耳朵蛋糕了,小孩子很开心地点头。
另一边,正在吃蛋糕的由美子忽然惊呼了一声,然后捂住嘴,脸颊红红,欲看浅野川在又不好意思看的模样。
浅野川在微笑着走到由美子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拾起蛋糕里的闪烁着光泽的钻戒,温柔的眸子里,隐隐地狂热,然后单膝跪地,深情地看着由美子。
“由美子嫁给我,好吗?”
没有选择过度浪漫的地方,而只是在这样简约却不失温馨的场合下,向他最心爱的女子求婚。只因明白着,他的由美子是最希望看到的。
虽然她不说,但怎么会不知道,由美子最希望在家人还有朋友的面前来见证自己的幸福呢!
人不多,但妍子怎么会让场面冷清下来,拍着手掌催促着由美子,“答应啊,快答应啊!”
由美子着实是吓了一跳,含着泪点点头,浅野随即高兴地站起来,俯身在由美子唇边烙下一吻。
是熟悉的动作,又安奇怪地偏头,“早安吻?”
除了不二,没有人听到。
不二微微睁开眼眸,“又安,你刚刚说什么?”
很小声,又安也很小声地回答,“是早安吻吗?”顿了顿,“又安也有过。”
不二心中一顿,心中有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偏偏是被誉为“天才”的他,所不能认知的。并没有追问亲吻又安的到底是谁,不二重新闭起了眼睛,淡淡道,“原来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闷出来了。
很抱歉到现在才更!
☆、安安要学网球?!
早上依旧很早的爬起来,乖乖地洗脸刷牙梳头发,然后穿上熨好的冰帝制服。蹬蹬蹬地跑到饭厅,背着手乖乖地跟爸爸妈妈说早安,然后脸会被捏住,最后得到爸爸妈妈的夸奖。
于是心情变得很好,坐下来开心地拿起餐具吃起早餐,除了那杯牛奶,其它都是又安喜欢吃的,真的很开心。
吃完早餐,爸爸妈妈都已经跟又安说了“再见”,去上班了,可是哥哥还没有起来。
迟到的人会被惩罚。这件事又安是知道的,于是又蹬蹬蹬地跑上楼,推开哥哥的房间叫哥哥起床。
可是又安叫了好久,才勉强让哥哥睁开眼睛,但也只是片刻的时间,,随即又安便被慈郎用力拉下,直接倒在了慈郎的身上。慈郎翻了个身,满足地蹭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说,“果然还是安安抱着睡觉最舒服了...唔,睡觉睡觉...”
被哥哥夸奖了,又安是开心的。可是刚刚梳理好的头发还有制服都乱掉了,这让又安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伸手推推自己的哥哥,可是身为运动员的芥川慈郎又哪里是小小的又安可以推得动的。
哥哥实在很重,被压得胸口闷闷的小孩早已忘记刚才的夸奖,眼睛变得水润润,开始聚起雾气,有些委屈了,可是对象是最喜欢的哥哥,又安不敢说“哥哥坏”,只好委委屈屈地等着哥哥自己醒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安等得都快睡着了,房门被推开,一眼看过去,却是前来接又安上学的迹部景吾。
又安眼睛亮起来,也忘记现在的状况,声音软软嫩嫩的叫,“景吾哥哥,早安。”
迹部却没有像平常一样柔声回应,而是脸色阴沉地打了一个响指,冷声喊,“桦地。”
“wushi!”高大的少年应声走上前,听见小孩乖乖地喊,“桦地哥哥,早安。”眸子便这样不自觉地变得些许有神起来。
小心提起睡得香甜的慈郎,眼见已经离开了又安的“区域”,桦地毫不客气地摇晃起手中的慈郎,直到慈郎“哇哇”大叫,“桦地,你在干吗啊?”
啧,可以直接忽视!
又安爬起来,头发、制服都乱了,小孩子还是很注重自己仪表的,于是很笨拙地开始整理。
然后身子被抱起来,抬眼便见到了自己喜欢的景吾哥哥,小孩子皱起眉,“衣服...乱...”
脸颊被亲了一下,迹部轻笑,“没有关系,再去换一件就好了。现在还早。”
换好衣服出来,便看到了等在房间门口的迹部,然后又被拉到房间里,是照例的早安吻,嘴巴被咬了很长时间,又安都觉得难受了,迹部才停下来,抱住又安说,“又安,快点长大吧。”
又安眨眼,觉得奇怪,最近景吾哥哥跟侑士哥哥都喜欢说这句话。安最后还是没有问,只是乖巧点头,“嗯。”
跟着下楼的时候,哥哥也已经吃好早餐,仍旧是迷迷糊糊地模样,一上车便倒在车上睡着了,又安偏起头,看着迹部说,“哥哥好懒。”
“啊嗯?”迹部笑,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小孩子嫩嫩的脸。
想起昨天又安提前离开学校的事情,迹部挑起眉,询问又安,“昨天又安去干吗了?”
小孩子很诚实地回答,“由美子姐姐生日,过生日。”
原来是庆生,根本就不认识由美子的迹部放下了心,捏住又安的脸问,“又安有说生日快乐吗?”
“生日快乐?”又安疑惑,想起来了,安安每次过生日的时候,大家都有说生日快乐。
于是皱起小包子脸,很困扰地说,“安安没有说。”不知道这样子会有什么后果,又安是很少对未知的事情感到无措的。
迹部见状连忙安慰,柔声哄着,“没有关系,又安可以打电话跟她说啊!”
“嗯。”事情得到了解决办法,又安很高兴地点头。
车子很快到达了冰帝学园。
迹部牵着又安下了车,照例听到“迹部SAMA”之类的声音,还有从四周投过来的视线,迹部并不是很喜欢这些有色目光,但所幸又安对这些视线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依旧乖巧地向前走,绝对的目视前方!
被牵到网球场,迹部三人去休息室换衣服,又安是不能进去的,于是一个人向网球场走去,路程并不远,走几步便到了,但是在门口时忽然被拦住,抬头一看,却是已经混熟的里奈姐姐。
小笨蛋很有礼貌地问好,然后脸颊被捏住,随后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呐,又安,想学网球吗?”
又安眨眼,听到里奈姐姐继续说,“难道又安不觉得看着迹部他们打网球,有一种想要亲身经历的感觉吗?难道又安不想要多了解了解迹部他们的心情吗?”
并不是很明白里奈姐姐话里面的意思,但是听到了景吾哥哥的名字,于是小笨蛋迷迷糊糊地点头。
高桥里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又安的肩膀,叹息着说,“又安好好考虑吧。”
语气很郑重,至少是认真的,又安也很认真地点头,“安安会考虑的。”
高桥再次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身离开,又安隐约听到了几个字,“...不想输,...不能强迫...”
又安听不明白。虽然说了要考虑,但做不做得到却是另外一个问题。
小孩子继续往里走,至少对于“冰帝网球部经理”这个位置,又安是十分认真的!
向日岳人一看到又安便迎了过来,又安乖巧地说了早安,然后问向日,“安安可不可以学网球?”
向日先是撇了下嘴角,再打量了一下又安单薄的身体,用力摇头,撇着嘴道,“你不行,那么弱不禁风的样子,而且还是个小笨蛋,肯定学不会的。”
因为又安已经不会对别人说自己笨而有什么情绪,所以向日倒是很放心地说了,事实上念叨这孩子让向日有一种优良的享受感。至少他是很喜欢的!
那就是不可以了?又安这样想。
凤也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对于向日的不屑觉得很不赞同,又害怕又安会委屈,连忙出声安慰,“又安,向日前辈不是那个意思哦!你别难过...”
“那安安可以学网球吗?”又安问。
“诶?”凤怔愣片刻,随即为难地皱脸,“这...又安你的身体不好,不适合做太多剧烈运动。”
那就是不可以了?又安这样想。
随即又问了冥户哥哥,日吉哥哥,大家给的答案都是差不多的,嗯,还问了先来网球场的桦地哥哥,但桦地哥哥只是拍了又安的头,随即说了一句“wushi!”。又安也把这个当成不可以了。
大家都不同意,又安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还没有问景吾哥哥还有侑士哥哥,可是他们都没有来,又安决定先打电话问别人。
因为不知道由美子姐姐的号码,又安只好打电话问不二周助。
忍足靠近又安时听到的便是这样的对话——
“嗯...早安...忘记跟由美子姐姐说‘生日快乐’...嗯...安安会去看的...安安可以学打网球吗...嗯!”
最后是很高兴地尾音,反正忍足以为又安是跟那个叫由美子的打电话了,也没有再去问,反而捏住又安的脸笑着说,“又安想要学打网球?”
很高兴地点头,因为大家都有打网球,这让又安以为这是大家都喜欢做的事情,大家都喜欢的又安当然也要喜欢,以前没有想过那就算了,现在想到了,而且刚刚不二哥哥已经承诺要教自己网球。
所以又安因为快要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觉得十分高兴。
于是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侑士哥哥很肯定地给出自己的决定——
“安安要学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