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25岁,已经可以当“欧巴桑”的女人额角立刻爆出青筋,僵硬地把头转向龙马,咬牙切齿地说,“臭小鬼,‘欧巴桑’叫谁?”
可惜龙马聪明地很,并没有上安田的当,只是咧嘴一笑,平日拽拽的脸上难得的调皮起来,“叫你呢,欧...巴...桑!!!!!”
“越前龙马!!!!!!!”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周末抽了一点空,可能不是很好。。。。。。
☆、谁都会幸福
半个小时以后,三个人还是坐到了一家装饰较为简单却不失雅致的日式餐厅里。
龙马看了看四周的景象,貌似诧异地挑起眉,勾起唇角说,“没想到‘欧巴桑’你眼光不错啊!”
“那是...”随即额角爆出青筋,“不准叫我‘欧巴桑’!”
这时一个较为年轻的服务生走过来,看到如此强悍的女人,不由得后退一步,面容上染过一丝尴尬。安田瞧见,脸色立刻涨红,不由得搓起手指,“那...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
服务生礼貌一笑,将手中的菜单递过去,“请问三位是要点餐吗?”
安田更为尴尬,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头,这个时候服务生过来不是点餐是干嘛?
龙马笑了笑,转向又安问清她要吃的东西,再转过去,“喂,‘欧巴桑’,生咸鲑鱼子饭,我要烧鱼、茶碗蒸、虾烧饼,好吧,就这么多吧。”
说着耸耸肩,一副“看,我多么省钱”的模样。
安田瞪眼,指着龙马半天没有说一句话,随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嘛,她才不会跟小孩子计较!于是转过去,对服务生略为温婉地笑,“麻烦了。我再要一份金枪鱼面,还有蛤蜊汤。”
彼时服务生已经敬业地将名称全数记下,对他们礼貌地再行了一次礼,便飞速离去。
安田无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她很可怕吗?
“哦,对了。”龙马敲敲桌面,“你们蛋糕店外面的那张海报是谁拍的?”
说到这个,安田的眼睛就亮起来了,“是阿仁哦!呐,阿仁的技术不错吧。”献宝一样地看着龙马,说着还把手机翻出来,按到相册那一栏,拿给又安跟龙马看,“喏。厉害吧。”
龙马冷着脸翻看了几张,全是风景照,然后就听到压根没有什么鉴赏能力的小孩两眼亮晶晶地说,“好厉害!”
“对吧对吧。”安田一时忘记又安的性子,很得意地挑起眉。
“嗯。”又安是从来都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的,再一次肯定的点头。
“......”
“女人,你们在说些什么?”
银色短发的少年冷着一张脸走进来,长腿横跨,直接坐到了安田的旁边,视线在触及到龙马那手机上未来得及关掉的图案时,眼睛一瞪,“你们在干什么?”
安田得意的笑,“我们再夸奖你哦!”
亚久津仁斜睨在自己心目中总是没有大脑的安田晴央一眼,拿过手机一张一张的将那些自己拍过的照片删掉。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在夸什么?亚久津仁性子极烈,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不好意思了的。
“哎...你干嘛?”安田懊恼地夺过手机,手指摩挲着那上面仅剩一张的图案。顿时,“欧巴桑”再现!
“亚久津仁!!!!本来就没有留几张,你现在还全部删掉...”
安田晴央咬紧下唇,双眼冒火,拳头被掰得咔哒咔哒响。饶是亚久津强悍如斯,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龙马害怕这样的“欧巴桑”“吓到”又安,连忙用不大的手遮住她的眼。
“龙马?”小孩子偏偏头,完全不知道龙马要干嘛。也根本不知道安田晴央此刻...不是很好看的脸色。
“好了,下次再给你几张好了。”亚久津撇过头,不屑地撇撇嘴。
安田还没有来得及高兴,更没有来得及将刚才那张强悍的脸色收起来,刚刚的那个服务生已经端了他们点的食物过来,看到如此场景,很懦弱的后退一步,这才礼貌地笑着说,“这是您要的!”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
“谢谢。”安田僵硬地点点头,转向服务生,刚想告诉他再要一份亚久津的食物,却不见了他的人影。
“哈哈哈...”龙马放开遮着又安眼睛的手,忍不住笑起来。
便是亚久津,那双冷冽的眸子里,也染过丝丝笑意。
臭小鬼们!安田双眼冒火,死死地攥着手里的餐具,像是要把它弄断。
怎么了?又安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完全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小时以后,越前龙马与亚久津仁,这一对曾经的对手,再一次站到了网球场上,隔着一张网,一个身高马大,一个娇娇小小,但脸色都是一样的...拽。
此乃安田语。
观众一号安田晴央晃起手中分明是亚久津的外套,大声喊,“亚久津仁,加油啊!不要再输给这个小鬼!替我好好修理他一下!”完全忘记这场比赛时越前龙马所提出来的。
原因是...竟然把又安的海报给那么多人看,实在是太过分了!
场内的亚久津没好气地瞪了那个总是不成熟的安田一眼,又转过去,然后就听到那个没大脑的女人对旁边的又安说,“呐,加油啊!咱们输人不输阵不是?”
完全没有听懂后面一句话,但知道要加油的小孩还是开口喊,“龙马,加油!”
...没了!
安田恨铁不成钢,她要的是又安给亚久津加油啊啊啊啊啊啊!
场内龙马的反应也不同,很给面子的对又安笑了一下,与亚久津的一记冷眼要好的多的多。
“Which?”龙马问。
“你发球吧,小鬼。”完全是亚久津的风格。
龙马勾起唇角,退后几步,琥珀色的瞳孔完全是桀骜不驯的光芒,“呐,你说的哦!”
与山吹的那场比赛已经过去很久,特别是与真田弦一郎的一战,让龙马成长了不少,反倒是亚久津,不但没有认真训练,而且对于网球完全没有跟龙马那样大的热情,虽然有很好的潜力,但对上龙马...
还是一边倒的比赛。
最后分数以6-3结了尾。
安田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嘟着嘴,恨恨地瞪着亚久津,“真是不争气,臭小鬼...”
亚久津没有理会,扬起眉毛,擦擦额角的汗,难得一次的给出好评,“呐,小鬼,挺不错的嘛!”顿了顿,“那张海报,我会找机会让人拿下来的。”
“Thank you!”
龙马晃晃网球拍,勾着唇角向场边的小孩走去。彼时这个小孩已经扬起笑容好像很开心地对他的网球做出了一次肯定,“龙马很厉害!”
虽然是知道不能对她的夸奖信以为真,龙马还是很高兴。
比谁夸奖他还要高兴。
将网球拍放到网球包里,对又安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家。”
绝对不承认,他想说这一句话已经很久了。
小孩子很乖巧地点着头,抓着背包回头喊,“晴央姐姐再见,阿仁再见!”
安田挥了挥手,对旁边的亚久津说,“喏,是不是两小无猜?”
亚久津挑眉,不置可否,转过身时,已经勾起笑容。的确是两小无猜的样子,谁都会幸福,譬如那小鬼,譬如又安,譬如他。而他要做的,便是给那个少年幸福!
那个总是说“我们来一场lucky的约会吧”、总是笑得很傻气却很好看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啧。最近有点腐!
☆、三个人的约会
最后越前龙马还是决定去美国参加公开赛,而且在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告诉了又安。
又安很难过,但是难过归难过,日子还是要照过的,只是蛋糕吃少了,也没有老想睡觉了,胸口觉得闷闷的,这让又安觉得很不舒服。
又是新的一天,又安照例很早就起来,不是不睡懒觉了,是根本睡不着。
抱着柔软的丝绒被子开始发呆,忽然觉得口渴,想要喝ponta,心里空落落的,她觉得很奇怪。
芥川妍子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般画面。脑子里顿时冒出一句话:原来她的女儿也能忧郁吗?
这样想着,一时回不过神来,直到又安喊“妈妈”时才惊醒。
“妈妈,早安。”
“早安。”在又安的面前,妍子大部分时候都是很温柔的。
说了早安了,乖巧的小孩自是从被窝里爬起来,被妈妈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色公主裙,又被推进了洗手间。“安安赶快洗脸哦,有人来找安安约会呢。”
约会?有点疑惑,但还是乖乖地应了。
约会什么的,不就是有蛋糕吃吗?可是心情不好的小孩听到这个还是没有提起精神来!
栗发少年眉眼弯弯,与身旁面无表情的茶发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礼貌地对帮他们端来茶水的管家道谢,随即便被门口的声响吸引住了视线,然后就看到那个孩子不慌不忙的自大门口走进来,看到他们就喊,“不二哥哥,手冢哥哥。”
栗发少年冲手冢挑眉,心中为又安把他放在前面这一点点小事儿沾沾自喜。
手冢也不理,推推眼镜走上前,先不二一步牵住又安的手,“早安。”
“手冢哥哥早安。”又安也礼貌地回应,视线转向仍旧暗喜的不二少年,就喊,“不二哥哥早安。”
“嗯。”对于手冢刻意将自己“遗忘”的事情,不二貌似不在意的笑起来,走上前摸摸又安的头发,温言道,“又安先去吃早餐吧,等等我们一起去约会哦!”
“嗯。”听话地应了,完全不知道约会其实只能两个人的事情。
于是半个小时以后,三个人坐上了芥川家的车子。
又安自是被两个少年围在中间的,恍神间,忽然想起今天还没有完成的事情——早安吻!可是...不二哥哥跟手冢哥哥有两个人,到底应该给谁呢?
笨笨的小孩皱眉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手冢心思其实是很细腻的,敏感地发现了又安的异样,“又安怎么了?”
又安对对手指,苦恼地皱起脸说,“还没有早安吻。”看看不二哥哥,再看看手冢哥哥,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可是有两个...”疑惑的事情,不言而喻。
“呵呵...”不二笑起来,没好气地捏住又安的脸,“啧,那给我好了,这种东西,手冢是不喜欢的吧。”
“咦?”又安转向手冢,真的没有从那张脸上看出喜欢的态度,,可是以前也有吻啊!
还没有怀疑过别人话里的真实度的经验,似懂非懂的小孩点了点头,转向不二就要凑上前亲吻,结果被人抓住手臂,有点疑惑,“手冢...”
还没喊完,嘴巴就被堵住,又安只来得及看到那双酒色的凤眸,其他的...都没有意识去想了。
又是一个窒息的亲吻,又安都习惯了,也不会觉得讨厌什么的。嗯...因为亲吻她的,都是又安自己喜欢的。
不二少年还是眉眼弯弯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一点异样,只是在手冢将已经气喘吁吁地又安放开时,立刻把她抓过去亲吻起来。
手冢眉毛动了动,推推眼镜并没有说什么。吃醋?那是一定会有的。但是没有办法,他现在还没有太多的资格。而且,因为知道又安与迹部他们三个人的事情,倒也不觉得跟这些人一起拥有又安是多么荒唐的事情。
嗯,又安的父母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不是吗?
oh,no!手冢少年,乃是不知道又安的母亲大人是从哪里来的啊!
小孩子还很疑惑,明明早安吻已经给了手冢哥哥,为什么不二哥哥还要来索要早安吻这样一个异常深奥的问题。问题分明的被这个单纯小孩写在了脸上,让刚刚放开又安的不二笑起来。
不二再次亲了亲又安的额头,道,“又安看到的是我们两个人,不是吗?”
又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默默地将这一句话记在了心里。
看到两个人,都要给早安吻。又安明白了。
车子是在可以一个站牌前停下的,这是不二的要求,他认为坐着私家车去约会,实在是没有太大的意思。坐到这里已经够了。
很有礼貌地跟司机叔叔说了“再见”,精致的黑发小孩被两个少年分别牵着手站在公交站牌下等公交车。
彼时路上并没有很多的人,车子也很快便来了。
牵着又安走到最后一排坐下,两个少年照例默契地在又安两侧坐下,握着又安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这个时候,小孩子总算问起今天将要去的地方,“我们要去哪里?”
又被摸了头,不二笑道,“我们去给龙马买礼物。”
“礼物?”又安还是没有明白,为什么要买礼物?
“啊。离别礼物。”
提起这两个字,原本心情好了一丢丢的小孩低下了头,不太高兴了。龙马是要离开了,要买离别礼物了。
手冢有点担心,握着又安的手紧了紧,说着安慰的话语,面容却依旧是紧绷着的,“没有关系,越前一定还会回来的。又安...”憋了半天,又憋出这么一句,“你不要大意。”
“嗯。”又安迷茫地点点头,听到了那句“越前一定还会回来的”。
一定会回来的!小哥哥也跟她分开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回来了。龙马一定也会回来的。
完全颠倒了一件事。切原赤也是来东京,并不是回东京!
“呵呵...”不二戏谑地看了一眼手冢,调笑地说,“手冢还真是意外的温柔哪!呐,又安?”
“嗯。手冢哥哥很温柔!”又安重重点头,一径地认为手冢也是喜欢“这样”的夸奖的。
但他喜欢的是这样的夸奖,而不是“这样”的夸奖。
于是,手冢少年,沉默了。
车子还是在行驶中!
彼时上午九点整,三个人是不可能用一整天的时间,只为了给越前龙马买离别礼物的,都说了是约会了不是?很体贴地问了身边的小孩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小孩子绞尽脑汁想了半天,除了吃蛋糕,然后就想到了打网球。
那天龙马也有打网球的。
并没有带网球拍的两个少年表情僵了僵,看着又安的眼神充满怜惜。
“我知道一家俱乐部,那里可以打网球哦,没有带球拍也没有关系,那里也有。”顿了顿,不二少年继续笑眯眯,“手冢君,你也要去吗?”
手冢不理,转向又安,握着又安的手紧了紧,声音依旧沉稳,“带路吧。”
“真遗憾哪,本来还想跟又安来一场浪漫的二人约会的。”不二少年摸摸下巴,满脸无奈却又不得不妥协这样让人觉得很欠扁的表情。
“这不是约会吗?”好学的小孩小脸乖乖地问。
“算是吧,可是又安不觉得两人约会更好玩吗?”不二坏心地诱导。
“咦?”又安不觉得有什么区别,跟他们在一起还没有很多心情不好的经验,可是不会反驳别人话的小孩还是乖巧地点了头。虽然完全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不二少年人品了,弯弯眉眼,唇角的弧度拉扯地更大,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些许期待与得意,“那又安下次跟我来一场浪漫的二人约会吧,我会很开心哦!”
又安重重点头。
手冢嘴角动了动,决定无视不二。
约会什么的,这孩子那么好哄,随便一个理由都能把她拐出来。
不过乃确定要用“拐”这样猥琐的词吗?
☆、离别礼物
于是在不二少年的带领下找到了那家俱乐部。
虽说是教又安打网球,但对于这两个优秀的少年来讲,神马都是绰绰有余的。不停提醒着又安手肘抬高多少,该怎么握拍什么的,一直都没有办法把发球这样基本的东西掌握住的小孩发球已经很少失误了。
但估计转眼就会忘记了,网球什么的,都不是又安所擅长的东西,就算有再好的记忆力也是没有用的。嗯,领悟力的话。又安有这个东西吗?
于是很听话的听了手冢的话将手肘抬高了3厘米,发球成功。
心情变得好一点,转过身眯着眼睛开心地等着两个少年的奖励,自然是得到了。
站在不远处的长得十分流气的两个少年看到了这一幕,体内欠扁的因素作起祟来,嚷嚷道,“哟,这就厉害啦,小姐我来教你啊,我肯定是比这两个家伙厉害多了。”
说着还舔舔自己的唇,目光猥琐地不符合他们本身的年龄!
歪歪头,并不知道这是名副其实的挑衅,但并不想要这两个人教,又安只要手冢跟不二就够了。很认真地思考怎么去拒绝别人!
说起来不二周助看起来是个温温和和、很和气的人,都说了是“看起来”。用那样的目光去看什么都不懂的又安,不二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彼时手冢的表情已经变得冰冰冷冷,看着那两个少年的眼神犀利无比。
这样两个少年,一个看上去就是很强势很不好惹的,一个看上去是笑眯眯,但睁开的冰蓝色眼眸已经说明了他现在很不爽!
根本就是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原本挑衅的两个少年无意识地咽咽口水,但还是嘴硬道,“怎么样?不然你们跟我们比一比啊?”
“对,有本事跟我们比一比啊!来一场双打!”另一个少年也嘴硬道。
不二忽然笑起来,转向手冢,“说起来,手冢你其实不会双打吧。”
手冢嘴角动了动,不置可否。然后就听到那个明显没有安什么好心的少年转过去跟又安说,“呐,又安,想不想打比赛?又安还不会双打吧,今天我就让你试试看,好吗?”
愿意跟又安打比赛的人实在是少得可怜,而且又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双打,小孩子的眼睛立刻就亮起来了,忙不迭地点头。
对方两个少年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并不明白那个少年为什么要找一个新手跟他搭档?不过...嘛,他们都这样了,有一个菜鸟在,他们稳赢!
可能吗?
又安被安排在前场,很认真地握着网球拍,满脸严肃的表情,惹得不二周助都觉得无奈起来,不得不恢复认真表情严阵以待!
要知道,又安对网球可是很认真的。如果他不认真了,那又安不高兴了怎么办?
手冢坐在了裁判的位置上,酒色的凤眸扫过对方的两个少年,眸子里带着些许不屑。
虽说是双打,但在整个国中界,能有几个人是不二周助的对手!
这样想着,手冢完全没有“如果又安输了怎么安慰她”这样让人泄气的想法,冷冷的开口,宣布比赛开始。
第一局是由对面的一个少年发球,咧着嘴将一个自己认为比较快速的发球打过来,小孩子偏偏头,轻而易举地便接到了,然后回头看着不二很开心地等着夸奖。
不二把飞来的球打到对方的死角,看都没有看对面惊愕的少年们便夸奖又安说,“又安真的很厉害呢。”
很开心地点头。
见多了身边优秀少年们的高速发球,尤其这些少年们还总是跟又安对打着玩,又安不觉得对面少年的发球是有多快的。但也就是这个原因,让对面思想猥琐的少年们,怯懦地咽了咽口水,想着,这个女孩真的是个连发球都还要别人教的菜鸟吗?
想归想,面上还是很不屑的表情,于是第一局很快结束。
第二局是又安发球。
习惯了靠前发球,忽然站得那么后面,又安怎么可能发球成功,比赛场上,按理说是不能教的,连着发球失误,唇角都耷拉下来,有点不开心了。
不二走上前摸摸小孩子的头,笑说,“没关系,又安慢慢练。”
视线转向对面不客气地大笑的两个少年,目光变得冰冷,便是平时挂在脸上的面具式微笑,也变得冰冷起来。
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自是不二又安赢了,不二完全没有用什么华丽的招式,只是让那两个少年漫长跑,就让他们累得够呛。他们再打出几个软绵绵的球来,又安都能接到。
所以说又安玩得很开心。
尤其是比赛以后,还得到了一瓶果汁作为奖励!
时至中午,自是到了吃饭时间,不二特意选了一家寿司店,很开心地点了许多芥末味的寿司,看到不二跟又安面前的绿油油的某个东西,手冢嘴角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
不二的心理,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有点孩子气了吧!
眼见小孩子还抱着果汁喝得十分欢畅,手冢决定把那瓶果汁暂时没收。又安很乖,虽然看上去还是有点舍不得的样子,但还是听话地拿起餐具吃起寿司来。
饭后三人又散了一会儿的步,这才慢悠悠地跑去给龙马买离别礼物。
“又安想送什么给越前呢?”不二问。
又安摇头,皱着脸的样子很是苦恼!
“那干脆不要送好了。”不二少年笑眯眯道,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在吃味,但却很坏心地诱导又安。
又安难得的有了自己的主见,摇头很认真地看着不二说,“要送!”
“啊。”不二转过身,正好看到他们的手冢部长眉眼间一闪而逝的逍遥椅。这厮一定是在嘲笑自己!“那就没办法了,那我先挑礼物吧,也许又安会想到要拿什么送给越前呢!”
一回头恰好看见一家花店,不二少年眼睛一亮,拉着又安走了进去。手冢摇摇头,他想,他应该知道不二要买什么了。
果然,不二选中一盆仙人球问又安,“呐,这盆仙人掌真好看,不是吗?”
开心地继续笑着,“我决定送这个给越前了!”
于是不二的礼物就此搞定。
很快地,手冢也买了一颗网球准备送给越前,又安的表情很疑惑,好像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挑这个东西。
手冢摸摸又安的头,“因为喜欢。”
喜欢吗?又安眼睛一亮。左手握成拳打到右手上,开心地叫起来。
“那安安可以送蛋糕给龙马吗?”
默...
“为什么?”手冢眉角动了动,那个东西,可以作为离别礼物吗?
“因为安安喜欢啊!”又安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随后皱起脸,“龙马不会喜欢吗?”
被摸了头,抬眼恰好看到不二那张笑颜如花的脸,“越前也跟又安一样很喜欢蛋糕呢。”然后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甚至可以算得上凝重,“但是又安一定要在越前离开当天做好蛋糕哦,不然蛋糕放久了,越前吃了肚子坏掉怎么去比赛呢?”
又安也被吓到了,忙不迭地点头。
于是又安的礼物也就此敲定!
不二少年意外单纯地转过头开心地笑,又安送了那样不能保留很长时间的东西,看越前拿什么去想她。嗯...小孩子嘛!肯定是过一段时间就忘掉了。
所以越前也一定会把又安忘掉的!是吧。是吧?
☆、一定会回来!
越前龙马离开这一天,又安很早就醒了,明明知道龙马离开的时间是上午十点,不需要起很早,可是就是睡不着。
还是那么小的孩子,黑色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空洞地厉害,看上去很忧郁可怜的样子。
敲门声响起,无意识地看向门口,然后便看到一张温婉笑着的脸,那人用很棉柔地语气跟自己讲着话,“安安,手冢君来接你了哦。还有,你要的蛋糕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赶快起来吧。”
乖乖地点了头,又安总算有了点精神。
被妈妈换上前一天新买的裙子,头发也梳得很整齐,又被妈妈分成两边,松松垮垮地绑起来,有点蓬松的裙子,再加上有点蓬松的发型,配上一张有些迷糊有些茫然地精致小脸,妍子捂住嘴没让自己喊出来。
好吧好吧,今天实在不是一个可以笑的日子,看,她的小宝贝因为那个小王子的离开,难过地快要哭出来了!
实在是没有过身边的人要离开一段时间的经验,当时手冢去德国,也是建立在两人不是很熟的基础上,就算幸村精市离开了东京回了神奈川,那也是因为东京跟神奈川的距离,实在不算很远。五年前的切原赤也,那也是在又安昏睡时搬来的东京,又安本身是没有什么感觉,虽然醒来后因为见不到小哥哥而觉得很难过。
如今,与又安要好的龙马要离开日本去美国了,听岳人哥哥说,美国是很远的地方,觉得见不到龙马的小孩子很难过!
并不知道,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经历!
然后迷迷糊糊地被牵着进了客厅,很奇怪为什么今天先进的是客厅而不是饭厅。
妍子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手冢君说要带你跟青学的大家一起吃早餐呢。呐,手冢君?”
手冢点点头,站起身,朝又安伸出手,芥川夫人把又安的手交给他,这让他感觉很好,觉得自己得到了又安母亲的认同,连带着语气也变得甚为温和,“芥川夫人叫我手冢就好。”
芥川妍子掩嘴轻笑,眉眼间竟是意外的熟稔与怀念。
手冢觉得奇怪,面上却是没有一点反应,握着又安的手紧了又紧,这才恭敬道,“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带着又安去了。”
妍子点点头,伸手捏住又安的脸,“呐,又安要听话哦。”
自是乖乖地应了。
另外一边,菊丸少年苦着脸挂在搭档大石的身上,嗅着早餐店里的香气,肚子“咕咕”地叫起来,不满地喊道,“大石,手冢到底什么时候来啊?还有小不点...我真的好饿。”
大石安慰性地拍了拍菊丸的头,正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连忙接起电话,在众人眼里,大石还是那个礼貌的少年,看着他恭敬地直点头,面上却是一副很失望但却“我很理解”的样子。
有些好奇了。
很快地便挂了电话,不二少年眉眼弯弯,首先笑眯眯地发问,“大石,是有什么事情吗?”
大石点了点头,语气里不乏失望,“因为最后道别的时间都留给了我们,越前决定陪他的家人一起吃早餐,所以...”然后是有点难过却想要安慰大家的表情,但又欲言又止了。
气氛有一瞬间的僵硬。
手冢牵着又安的手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较为凝滞的场景,推推眼镜,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那个有着墨绿头发的小少年,很聪明地便猜到了原因,考虑到身边的又安,手冢就此发话,“既然人都来齐了,那便可以吃了。”
有点没有精神地跟大家打了招呼。
又安自是被手冢跟不二包围在中间的,面前放了一只看上去很好吃的煎包,但又安一点食欲也没有,只喝下一杯每天都必须要喝的牛奶,就摇头,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不二有点担心,挤了一点芥末到那个煎包上,温言哄着,“再吃一个,好吗?”
谁都没有办法拒绝那么温柔的不二,更不要说从来都不会拒绝别人的又安了。
于是听话地一口口吃掉。
时至八点半,离越前龙马离开的时间还差一个半小时。
酒红色翘发的活泼少年嘟着嘴挂在自家的桃城学弟身上,看着还在往嘴巴里塞煎包的少年,有些无语,不满地嘟嚷,“桃城,你吃太多了,不要吃了,小不点都要上飞机了!”
此话一出,桃城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表情恍惚,连海棠都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惹得菊丸也有点害怕,桃城怎么了?
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少年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模样,咧着嘴笑,“知道了,还有最后一只煎包!”
于是张嘴吃掉。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是要掩饰什么,不二却从中看到了满目的不舍。
桃城平日里是跟越前走得最近了,越前走了,想必他很不好受吧。不二难得忧郁的轻叹一口气,视线转向板着脸的小孩,再一次的忧郁了。
差点忘记,又安才是那个最不舍得越前离开的人!
少年们的“战役”,除去网球,便没有了胜负。
手冢倒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拎起又安的纸袋,便走到柜台前付账,然后再领着队员们走到外面,大家惊奇地发现店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两辆房车。
不二一早便猜到这两辆房车的拥有者,就故意笑说,“手冢部长真是难得阔绰啊!”
桃城瞪大眼睛,“不二学长,你说这车是部长家里的。”
不二笑眯眯点头,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道,“看不出来吗?手冢家可是很有钱的。”
众人沉默。
手冢淡淡睨了不二一眼,牵着又安的手首先上了前面一辆车,不二也跟上。嘛,绝对不会让手冢有多余的跟又安独处的机会!
时至九点三十,墨绿发色的小少年一边压着白色的帽檐,一边竖着耳朵,仔细聆听母亲的话语,什么“天冷了要记得多穿衣服啊!”“不许老吃汉堡啊”,之类所有母亲都会交代的事情。
面上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胸口却是暖暖的。毕竟被人关心着、念叨这的感觉实在不差。
人来人往的候车大厅,一队穿着蓝白运动服的少年们尤其能吸引到大家的眼球。
面无表情的少年,眉眼弯弯的少年,拿着笔记本的少年,憨厚笑着的少年,温和有度的少年,调皮眨眼的少年,面相凶恶的少年,大大咧咧的少年。最后视线转移,便是151身高的黑发小孩。
小少年也注意到了,不自觉地,唇角弧度拉扯得更大。正在与儿子说着话的妇人与丈夫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拉住侄女悄悄地退开。
告别什么的,她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的时间便让给他们吧。
一一接过学长们送的东西,越前龙马觉得,选择青学确实是正确的决定,不仅遇上很多技术高超的对手,更是拥有了难能可贵的感情。
唇角勾着,不自觉地笑着,便看到学长们默契地退开。接下来应该听听又安是怎么告别的了。
嗯,确实是很期待又安的礼物!
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八卦的少年们一边拉扯着对方不让其上去,一边将脑袋凑过去,试图听清,矛盾地可以。不二少年弯弯眉眼,看看身旁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手冢,忽然转过身。
“唔,我觉得又安一定会想要喝ponta的。”
手冢无言。早上喝这个,会不会拉肚子?默...
事实证明,又安跟龙马的告别实在没有什么看头。
先是将粉白色的纸袋递给龙马,歪歪头很期待地样子,“龙马会回来的,对吗?”
龙马点头,琥珀色的瞳孔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一定会回来的!”顿了顿,“又安会等我的,对吗?”
又安也是点头。却见对面的那个少年忽然将脸凑近自己,一个湿润的吻印在自己的唇角,然后看到那个少年涨红了脸,是害羞吗?
“这是半个吻。”龙马说,“还有半个吻...等我回来,我一定全部补上!”
还是点头。
该是龙马离开的时间,小少年已经晃晃手准备离开。又安也转身,忽然想起很重要的事情。
“龙马,那个蛋糕要赶快吃哦,会坏掉的!”
那个孩子,穿着白色蓬松的裙子,头发松散的分在两边,分别用了紫色的发带扎着。薄薄、淡粉的唇本是抿着的,却忽然勾起了弧度,越弯越大,最后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忽然笑得很开心。
就此定格!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这样的完结,虽然没有写明又安最后到底是跟哪几个人在一起的,但开放式的结局,应该会好一点。
所以我怕越写越乱,最后人数越来越多,好吧,不要打我。其实真实的是,因为不开心的几个原因,被人那样说,我也是有感觉的,最后自己觉得怪怪的。
今天我会把最后一篇番外完结,然后发上来。所以最后算下来的话,我一共写了九十九章,这是我最喜欢的数字了。
好吧,这个数字送给又安与她的王子们。
另,以后写文绝对不会写BG文了,最近越来越腐,如果大家喜欢的话,请多多支持。到写到那篇文,你们就会发现我其实口味比较重。默...
有一点,这篇文没有写H,因为真的不会写啊!
☆、番外:又安,是怎么诞生的?
于是很狗血的出车祸死掉了,然后很狗血的穿越了。
一切狗血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就这样发生了,比如跟某些人的相遇,错过...好吧,又狗血了。最后狗血的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穿越以后,她叫黒木妍子。是的,你没听错,就是黒木,属于日本人的姓氏,年仅十四,还是一个算得上中产阶级家的小千金。嗯,开了一家小公司,在一个名为冰帝的国中里读书。
冰帝?有些耳熟!
但是已经变成黒木妍子的妍子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巧合。
这个身体并没有写什么日记之类的。嗯,真是太懒了,完蛋,她快要穿帮了!
装作很淡定地去上学,妍子觉得自己一定是积德积了太多,不然为什么好死不死地遇上了分班这样让人想要好好大笑一场的事情呢?很傻气地笑起来,察觉到一个视线往这边看过来。
回眸间却是一个紫灰发色的少年。有些眼熟,但跟记忆里的,完全不相符合。
妍子耸了耸肩,找到自己的名字与班级,又看了一下方向图,便抬脚离开。
等等...紫灰色,现实生活里,除非染发,会有这样奇异的发色吗?再看看身边的其他人,所以绝对不可能会有广大群众一起染发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于是,黒木妍子忧郁了!
不停地念叨着“漫画世界”这几个字,妍子很随意地找到窗口的位置坐下,身边一阵响动,一张放大了的笑脸出现在妍子的面前。
“嗨,又跟你在一个班啊!”
妍子吓了一跳,这个人是谁?棕黄卷发的少年,有些傻气有些单纯地笑容,立刻便让妍子想到一个人,脱口而出,“芥川...”
那个少年眼睛一亮,点头道,“嗯,总算改过来了,下次不要喊我‘芥川君’了哦,太客气了,有点怪怪的。”
于是就这样蒙混过去了。
妍子恍然地坐在座位上,不会真的是芥川慈郎吧!网王?好吧,cp配对什么的,她还是挺喜欢的。芥川慈郎的话,迹部有这个可能,忍足也有这个可能,嗯,还有向日,对了,最重要的是,还有不二啊!
想着有的没的,耳畔好像响起什么,随后自己的手肘便被晃了一下,睁眼便是芥川异常精神的脸,有些奇怪,他怎么不睡觉啊?
然后听到对方说,“老师在点名呢。到你了。”
很惊异地向前看,果见大家都在看自己,忙伸手喊“到”。
于是继续点名。
当点到“芥川治也”的时候,身边的那个少年笑眯眯地伸手,轻飘飘地一声“到”字,却击中了妍子的心。
咳...别误会!
芥川治也?不是芥川慈郎吗?
完蛋,妍子想哭了,很忧郁地透着窗口望天,心中苦恼地大喊: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谁告诉我,我给他一百块...日元!所以说,妍子是一个很小气的家伙。
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生。
嗯,妍子与芥川治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同桌,顺理成章地认识了据说是芥川治也好朋友的迹部慎吾,榊太郎,以及“远”在青学的手冢国晴。
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这里是网王世界的事情。
顺理成章地与那个总是笑得很傻气的少年成为了朋友,整天与这三个少年混在一起,理所当然的都有了感情,比如爱情,比如友情。
那个紫灰发色的少年高傲地站在她面前,却掩不住眸子里的情感还对她说喜欢时,妍子顺理成章地接受了。好吧,用这个词有点随便。
事实上是,妍子在他的面前,也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的。
前世只有18岁,现实只有14岁的黒木妍子小姐,还是一个对爱情抱了极度幻想的少女。压根就没有想过,身为迹部财阀继承人的迹部慎吾,怎么会那么容易的便拥有自己的爱情。
然后妍子每天都像泡在蜜糖里一样的甜蜜,虽然她也被学校里的女生们找过,甚至是几欲殴打,但每次都很幸运的被芥川治也找到,并由此获救。
当时她是怎么对芥川治也道谢的呢?
那样哥们义气地,拍着那个少年的肩膀说,“果然朋友不是白交的!”
却忽略了那个少年眸子里的黯然。
于是很有少女情怀地继续构想着她跟迹部慎吾的未来。啧,迹部景吾该不会就是她生的吧。妍子捂住嘴,白皙的脸染上绯红,眸子里却是掩不住的兴奋。
但那样的幸福也就戛然而止了。
说一句狗血的话,迹部慎吾订婚了,新娘却不是她。
哭也哭过了,两个人却是连分手都没有说就分开了,迹部慎吾连一句解释也没有给。妍子是明白的,那样的家庭里,他也是身不由己吧。
好吧,这也是后来,迹部慎吾为什么会那样轻易地便答应了又安跟迹部景吾几人那样荒唐的事情的原因!
然后芥川治也很狗血地以安慰失恋者的理由腻在了妍子的身边,一点点的介入,直到妍子再也离不开他。后来妍子才明白,这厮看上去很无害,事实上一肚子坏水。
是坏水吗?坏水吗?
芥川治也笑。
芥川治也的父母意外的很有人情味,也很喜欢妍子,只是在两人高中毕业以后,坠机去世。芥川财团所有的工作便压在了只18岁的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