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写到这里,那年发生的事情基本上都交代出来了。会不会有点狗血,没办法,我只能想到这么狗血的。原谅我吧。
会不会把清水凝音写得太讨厌啦?不过写得时候倒是挺爽的...
如果有什么意见请各位亲一定要提出来。。。。
☆、一块蛋糕引发的“孽缘”
茶色发丝的少年礼貌地关上门,转过身时便看见黑发的小孩看着他。
礼貌的小孩睁着黑色的眼睛,软着声音喊,“下午好,手冢。”
“啊。”少年推推眼镜,从脑海中搜寻到小孩的信息,“下午好,芥川桑。”
不过,被一个看上去还那么小的孩子喊名字,实在是有些奇怪。于是,手冢少年依旧清冷着面容,用低沉的嗓音要求,“你可以喊我手冢哥哥。”
说完这句话,就连手冢自己都有些诧异,呃...他怎么会这样要求那个小孩?
又安是想不到这些问题的,很乖的开口,“手冢哥哥。”
小孩嗓音软糯稚气,用着这样的嗓子喊自己“手冢哥哥”,手冢觉得自己一向不轻易波动的心情,在那一刻柔软了许多,于是自发的改口,“又安怎么会在这里?”
小孩瘪瘪嘴,想起自己的委屈,“安安痛痛。”顿了顿,“安安想吃蛋糕。”
虽然景吾哥哥答应过她今天会来看她,还会带蛋糕跟桦地哥哥来,但有些贪心的小孩却不想只有一块蛋糕。
好吧,其实从某一个方面来讲,手冢国光在青学网球部那样一个大家里面,担任着爸爸的职位。于是手冢爸爸推推眼镜,“小孩子不能吃蛋糕,会蛀牙。”想了想,还是加上一句,“牙齿会痛。”
害怕牙齿痛的小孩立刻不作声了,背着手想了一会儿,“安安以前没有痛痛。”
“啊。”不会照顾小孩的手冢爸爸有些头疼,终于妥协,“不能多吃。”
又安点头,满足了,然后黑色的眼睛期盼地看着茶发少年,“手冢哥哥可以给安安蛋糕吗?”
黄昏的余晖洒在小孩黑色的头发上,视线可及之处,便见到柔顺黑发上的浅浅光晕,再向下看,小孩子小小的脸上,认认真真,明明是一个疑问句,但便像一个陈述句一样不可拒绝。茶发少年几不可见地点点头,然后便看到小孩脸上瞬间绽开的笑颜。
“谢谢手冢哥哥。”
手冢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满满的,明明是那样简单的话语,却奇异的有这样大的功用。唔,也许是因为这周会对上冰帝,压力过大吧。少年推推眼镜,如是想道。
低头看见又安还是那样期盼地看着自己,手冢才回过神来,“今天没有带,改天带给又安吃,可以吗?”
可以等。又安眯起眼睛,欢快地点头。
“你住哪个病房?我送你。”虽然天气转暖,但到了这个时候,寒气是不可避免的,这个小孩,明显不可能会照顾自己。
又安乖乖报出自己的病房号码,看见少年迈开步伐向前走,立刻跟上。
少年脚步跨得很大,没走几步就将又安甩到身后,还在生病中的又安自是追赶不及,偏偏小孩还不知道要求手冢哥哥走慢一点。所以等到手冢发现时,便看见又安小跑着跟在身后,小孩子的脸因为跑动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张着嘴,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这样的小孩,让手冢想起抱着又安的感觉,那么小的身体,那么轻的身体,哪...
“手冢哥哥?”又安跑到手冢面前,背着落日余晖,仰着脸看他。
“啊。”手冢推推眼镜,将黑色的网球包紧了紧,另一只手牵住又安有些发凉的小手,“走吧。”
脚步刻意放慢,虽然这样子的步调并不适合作为一部之长的自己,但...少年不自觉地转头,透过透明的树脂镜片,酒色的凤眸里瞬间就倒映出黑发小孩认真走路的模样。
少年唇角坚毅深刻,微微上挑,酒色凤眸里的点点柔意,一点一点,宛如一汪清澈的潭水,波光粼粼。
纵使,只是见过两次面的泛泛之交。
纵使,单纯如她,冷漠如他。
也抵不过现在相握住的温暖,要的,也不过是时间罢了。
淡色的门前,挂着一个淡色的铭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芥川又安”几字。
茶发少年停下脚步,放开已经变得温暖的手,淡淡开口,“到了。”
又安虽然属性礼貌,但还不懂得人情世故,看到手冢有转身离开的意思,立刻道,“手冢哥哥,再见。”
许是听见熟悉的软声,淡色的门立刻被打开,几个少年走出来,为首的少年依旧是高傲妩媚的模样,“啊嗯?又安,去哪里了?”刚才到这里时,便看不见又安的人,若不是雅子小姐告诉他,又安只是出去转转,他早就冲出去找了。幸好,没有出去。
又安转身,看见几张熟悉的面孔,仰着脸,乖乖地喊,“桦地哥哥,景吾哥哥,侑士哥哥。”
迹部撇撇嘴,决定不再去追究老是被又安排在桦地后面的原因,不是还有人被垫在下面吗?感觉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迹部撇过脸,意外地看见即将对上的强敌——手冢国光。
迹部暗色的瞳孔微微紧缩,终究没有泄露一丝情绪,“手冢国光?你怎么会在这里?”
手冢自然也是惊讶的,不过,还是不要指望在那张好像已经冰冻的脸上看出什么别的表情吧。“迹部,忍足,桦地。”
“真是意外哪。”忍足推推眼镜,顺手拉过又安交给桦地,“带又安进去吧,桦地。”
“wushi!”
又安转头,虽然已经说过再见,但小孩子还是有话要讲的。
“手冢哥哥要记得。”
好熟悉的话。银灰色短发的高傲少年抚住自己的泪痣,脑中灵光一闪,顿时石化。石化中的少年僵硬地转头看看已经被关上的门。果然是一块蛋糕引发的“孽缘”吗?
手冢沉默片刻,终于选择开口询问,“又安是...”
“是冰帝网球部的经理哦。”忍足唇角噙着笑,一双桃花眼,风流多情,“我们的吉祥物呢。手冢。”
“啊。”得到答案的手冢抿起坚毅的唇角,本就没有多余表情的脸上,更是漫天的自信,“青学,不会输。”
“呵。”迹部不以为意,已经吃过一次败仗的冰帝,再不像以前那样骄傲,况且,正选全部出动的冰帝,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迹部抬起下颚,面上是不输于手冢的自信,“手冢,本大爷在第一单打等着你。”
“手冢国光,不会逃吧。”
不会逃,吧。
目送着青学的帝王离开,迹部倒也没有去深究手冢国光会出现在医院的原因,一推开门便看见他们冰帝的吉祥物正坐在桦地的肩膀上笑得开心。
“这是,在干吗?”忍足额角瞬时挂上三条黑线,他们不过是离开了一会会儿而已。
“你好像也很开心,呐,桦地?”迹部倒是很快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一眼瞥见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高大少年那眉眼间燃着的点点愉悦,也为桦地感到高兴。
从来没有哪一个小孩愿意亲近面容这样木讷的少年,这个年仅14岁的少年,桦地崇弘,本来没有这么沉默。不过因为这样高大的体格,同龄的孩子都不愿意亲近他。“怪物”这样的词,从小就被绑在这个单纯少年的身上。直到,迹部景吾的出现。
不过,骄傲如迹部,又哪里会亲近他。迹部给桦地的,不过是一个站在他身后的资格而已。
可是又安不一样。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个孩子就没有掩饰对桦地的喜欢,纵使是迹部忍足,也被小孩排在这个高大少年的后面。
没有任何目的性接近桦地的又安,也难怪桦地会那么开心了。
玩了一会儿,迹部将又安抱下来,忍足一阵诧异,推推眼镜,决定继续观察。
“今天有带蛋糕哦。”将又安抱到床上,迹部自己动手取出床头柜上精致盒子里的蛋糕,递给又安。
“谢谢景吾哥哥。”又安眯起眼睛,腮处一片粉色,接过蛋糕跟小勺,便不再讲话。
吃蛋糕中的又安,是很少讲话的。
今天?忍足眯起一双桃花眼,看看含笑注视着又安的迹部,眸中,一片深意。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
手冢好久没有出来了,作为三部之一,他也是很主要的。所以让他出现一下子。
还有,光棍节快乐。
有对象的温暖好,光棍同志请自保。这是我们学校横幅上写得...
☆、冰帝不会输
“安安,我进来了哦。”蓝紫发色的少年推开淡色的门,看到的并不是那小小的人儿,温润的笑意立刻僵在唇角。
“幸村君。”雅子小姐含笑走到幸村的面前,手上捧着蓝色的资料夹,柔声解释,“安安被人接走了哦。”
“安安...出院了?”少年有些艰难地张嘴。怎么会那么矛盾?想要又安身体好起来的是他,不想要又安出院的又是他。果然是一段时间没有训练,用真田的话来讲,太松懈了吗?
唔。知道真田他们今天会过来,丸井那家伙一定会带蛋糕,想到自己还欠又安一顿蛋糕,本来想要又安过去的,顺便,他也想知道又安跟丸井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只是没有想到,她不在了呢。
“不是哦。”雅子小姐略有深意地笑,“听安安说,好像是要看什么比赛呢?”
比...赛?幸村笑着道别。也是呢。听真田讲,今天是冰帝跟青学的比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手冢国光跟迹部景吾会对上呢。而身为冰帝网球部经理的安安,又怎么会不去看冰帝的比赛呢?
是他多想了。
唔,其实是有些不习惯吧。幸村回到自己的病房,蓝紫色的脑袋轻轻靠着窗沿。
不过是不习惯失去一转头便看不见那个孩子的时光罢了。若是,安安一直在自己身边多好,就像爸爸妈妈那样。
想到这里,幸村忽然僵住身体。
一直在自己身边...像爸爸妈妈...他一直是这样想的吗?那个孩子,什么时候已经上升到不可缺少的存在,什么时候已经会想到让她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最后成为永远...
永...远吗?若是这样...少年低低地笑起来。
立海大的“神之子”,幸村精市,从来不是会逃避的人哪!
关东大赛的会场上,人声鼎沸。
作为东京地区的两大强校,如今在关东大赛上的第一场就对上,作为热爱网球的运动员们,自然会来观看这样不会多见的比赛。
“来了,来了。”
众人一致转头,便看见几个穿着蓝白运动服的少年向这边走来。
“青学,八名正选队员,全部到齐。”手冢低沉沉稳的声音。
“冰帝,冰帝。”
随之而来的便是几个穿着灰白运动服的少年们。
“那个小女孩是谁啊?”
“比个赛还拖家带口的?”
“冰帝今天不会输吧。”
“呵,不是已经输过一次了吗?”
............
又安坐在桦地的臂弯上,黑色的眼眸一点也没有杀伤力地看着在说冰帝坏话的人身上。从某一个程度上讲,又安还是很维护自己学校荣誉的。不过也只有又安自己知道,她听到的不过是“冰帝会输”几个字罢了。
跟冰帝的队员们呆了那么多天,自然早就被耳濡目染,冰帝的后援团之强大,甚至一直强调“胜者是冰帝!”,小孩子自然也坚定了这样的思想,又怎么会因为听见“冰帝会输”这几个字而无动于衷呢?
小孩子不高兴的踢踢脚,桦地立刻会意地将她放下来,眼见着要报名,只好几步跟上去。反正离得并不远。
又安今天的打扮十分精神,妈妈说又安是第一次以冰帝经理的身份观看比赛,不能随意。所以,特意给又安穿上了白色的运动服。好吧,这其实不过是某个喜欢给自己女儿打扮的母亲随口找的借口罢了。
扯远了...
小孩子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背着手迎着并不强烈的金色阳光,满目坚毅的神色,一字一顿的叙述,“冰帝不会输。”顿了顿,“胜者是冰帝!”
这是网球场上那些很吵的人讲的话,嗯,景吾哥哥还有其他哥哥也讲过,所以不会错。胜者是冰帝!
呃...刚才还在讲冰帝会输的几个别校少年瞬时僵在原地。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被高高扎起的黑色头发上还有金色的光晕,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小天使的小女孩?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个女孩,好可爱!
“天使”那么认真地陈述“冰帝不会输”这句话,使得这几个少年愣愣的点头,呐呐开口,“冰帝不会输。”
听到自己想要听的话,又安瞬时绽开笑颜,眼儿弯成小月牙,礼貌地介绍自己,“我叫芥川又安,请多多指教。”
又傻眼了...几个少年依旧僵硬着身体,再次回过神来时,已经不见了“天使”的身影。
“侑士哥哥?”又安疑惑地看着抱起她的忍足,不明白侑士哥哥为什么要将她抱走。
忍足掩去眸子里的怒气,笑着捏捏又安的脸,“我们该进场了。”
“嗯。”点头,礼貌的孩子又想起了自己的问题,“可是他们还没有自我介绍,先走会没有礼貌。”
提到这个他就想生气,忍足顿时黑下一张俊脸,那几个人,凭什么用那样“不单纯”的目光盯着又安看。
“侑士哥哥?”疑惑,侑士哥哥的表情好奇怪。
意识到自己那样的表情会影响到又安,忍足撇过脸轻咳几声,转头看着又安道,“是他们不礼貌,没有立刻回应又安。”
“嗯。”点头。不是自己没有礼貌,又安放心了。
比赛开始前几分钟,还在沮丧大石不能一起比赛的菊丸用余光瞥见端正坐在冰帝观众席上的又安,顿时来了精神,“诶?是又安,又安。”
众人顺着菊丸的视线看去,一眼便看见了满脸认真表情的小孩。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又安转头看去,不顾身后人的叫喊,小跑着走到青学正选们的面前,打招呼,“手冢哥哥早安,龙马早安,菊丸早安,不二早安,乾早安,河村早安,桃城早安,海棠早安...”
偏头,好像少了一个人。
“啊。”唔。忘记带蛋糕了。这是手冢爸爸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又安,早安。”不二少年眉眼弯弯,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露出一点,略有深意。手冢...哥哥?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听见又安与部长的亲近,心中本就不爽的龙马少年,现在更为不爽了。
“对啊,又安怎么会在这里?”菊丸少年挂在龙马少年的身上,深宝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写着“我好好奇啊”。
“根据数据,冰帝有经理的概率为99%,而这个人是芥川又安的可能性为100%。”乾推推眼镜,公式化地公布答案。
“嗯。”又安点头,“安安是经理。”
“你以前怎么没有讲过?”龙马少年更为不爽。
“龙马没有问。”又安一向是有问必答。其实倒不如说是,别人不问,她压根想不到要说。
“那我们就是敌人了。”菊丸少年垮下一张脸,十分不情愿地模样。今天他真是好倒霉,大石没有来,现在又知道又安是冰帝的经理,那他们不就变成敌人了吗?
“不能这样讲哦。英二。”不二少年笑意吟吟,体贴地将菊丸从龙马身上拉下来。他不过是帮大石照顾一下这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大猫罢了。没看到今天作为替补的龙马SAMA已经快气得冒烟了吗?“又安不是敌人哦,对吧,又安?”
“嗯。不是敌人。”又安抓住菊丸的手,表示自己的友好。
菊丸瞬时想起自己的委屈,“呜,又安,今天大石没有来,我要一个人比赛了啦。”
“大石?”
“菊丸学长,你不能忘了我啊!”桃城少年抓抓自己的头,十分无奈。
不二少年一眼便看见了冰帝那边黑着脸的几个少年,于是还是很爱护自己朋友的好少年将两人相握的手分开,然后看着两个喜欢吃蛋糕的两只道,“由美子姐姐有让我带蛋糕来哦。不过英二现在不能吃哦,要比赛了哪!”
蛋糕?又安眼眸瞬时一亮,“安安要吃蛋糕。”
不二自是不会拒绝的,取出网球包里的蛋糕递给又安,然后就听到小孩子开心地唤着,“谢谢不二哥哥。”
不过是一个蛋糕,位置就那么快上升了吗?那手冢的那个哥哥头衔,是不是也是这么得来的?
长太郎哥哥说,只要喊哥哥,就会有蛋糕吃。现在不二哥哥也给她蛋糕了,所以也是哥哥。
最后小又安是被性情稍微温和一些的凤抱回冰帝场地的。默,其实是只有凤才能克制地住想要打人的心情。
闲话少说,青学跟冰帝的比赛,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又安其实是很好骗的。。。。。。
☆、关于“开心”的定义
冰帝对青学的比赛,其精彩程度不言而喻。
直到单打三结束,冰帝众人再没有了之前那样必胜的决心。
又安茫然地坐在观众席上,虽说是冰帝的经理,可是有着五年空白的小又安压根不懂网球,对网球的理解也只不过是隔着一张网的两人拿着拍子追着那颗黄色的球满场跑。不同的是,有的时候是一个人,有的时候是两个人。
可是现在不一样,又安看见自己喜欢的桦地哥哥手上满是鲜血,小孩子开始不安了。
迹部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少年,声线高傲依旧,不带任何情绪,“啊嗯?你不想要自己的手了吗?”
高大少年木讷依旧,木然的眼睛里微微有一丝坚定闪过,“不想输。”
不想输。是啊,他又何尝想输。迹部抚着泪痣,心中百味杂陈,余光瞥见黑发小孩有些雾蒙蒙的眼睛,微微怔愣。那个孩子,应该是不懂的吧。
“桦地,去看看又安吧。”
高大少年走到又安面前,用另一只手笨拙地抚上小孩黑色的发顶,笨拙地安抚。
又安抓住桦地宽大的、满是血污的手,晶莹的鼻尖一皱一皱,水汽蒙上眼睛,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桦地哥哥,痛痛...”
桦地摇头,垂下头看着这个总是无意间带给自己温暖的孩子,嗓音憨厚低沉,“不痛,又安,不哭。”
“安安会呼呼,呼呼以后就不痛痛了。”又安自是有一套自己的办法,这个办法明明是慈郎从小拿过来哄她的,那一点点的痛又哪里会比得上这样的伤口?可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安坚定了这样子的信念,认为只要呼呼以后就不会痛了。
棕黄色卷发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梦中醒来,此时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家正在认真朝桦地手上吹气的妹妹。少年一阵嗤笑,眉眼间皆是宠溺之色,“笨蛋。”
待龙崎教练将桦地一起带去医院,又安眼睛里的水汽还是没有褪去。心疼又安的忍足也顾不上刚刚输了球的沮丧心情,走上前将又安揽到自己怀里。
又安回过神,不安地抓住忍足的衣襟,“哥哥说打网球就跟吃蛋糕一样开心,可是桦地哥哥受伤了。”
“啊。”忍足亲亲又安的头发,“桦地虽然受伤了,可还是很开心的啊。”
纵使木讷如桦地,想要赢的心情总是与他们一样的。只不过,采取的方法不同而已。
“哥哥还说赢了球会开心,桦地哥哥没有赢球,还没有笑,是不是不开心?”又安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忍足,透明的唇角倔强地抿起来。
“不,桦地很开心。打网球是我们的梦想,桦地也有桦地的坚持,这一切都是为了冰帝的胜利。”
在冰帝,有哪一个人没有一定背景,能像这样将自己的喜好拿到这样子的球场上,不过是为了这样一时的快乐。他们将来都是继承家族的人,除去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时候能让他们过得那么纯粹?
人人都说冰帝太过骄傲,可又有谁知道他们这些不普通的富家子弟,内心里的苦涩呢?
赢了会开心。会跟吃到蛋糕一样开心吗?又安理解不了,小手依旧紧紧地抓着忍足的衣服,“冰帝输了,侑士哥哥还有桦地哥哥他们会不开心吗?”
“啊。”有谁会在输球以后还会骗自己很开心呢。“不会开心。”
观众席上,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清水凝音十分嫉妒地看着那个被海蓝发色的少年紧紧抱住的黑发的漂亮小孩,装作无意地询问身边的几个少年,“那个小孩是谁啊?被忍足侑士抱着的。”
“哪个小孩?”切原随口询问,顺着清水的视线看向冰帝那边,却只看见灰白色运动服的忍足,又哪里看得到清水口中讲的小孩。
“又安...”真田弦一郎自是看见那个黑发的小孩,喃念出小孩子的名字,顿时想起初次见面时小孩喊他叔叔的场景,一张脸就这样黑下来。
“冰帝的经理,芥川又安,真田认识芥川又安的几率为100%,幸村想要介绍给我们认识的女孩时这个芥川又安的几率为100%。”眯眯眼少年毫不掩饰地将资料全数讲出。
“切,无聊。”对女生一向没有什么兴趣的切原赤也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将目光投到网球场上。
不过他是不知道当时的又安是被忍足完全挡住的,而以他这边的视野是完全看不见又安的。
芥川...又安?那跟芥川慈郎有什么关系?清水咬住下唇,决定不再拖延,她,必须提早转学到东京了。刚才柳莲二不是说,真田、幸村都认识那个芥川又安吗?不可以,不管是真田、幸村还是忍足、迹部,都只能是她清水凝音,一个人的。
而故意将那个女孩的资料讲出来的柳莲二,将清水此时不甚好看的脸色尽收眼底,唇角微微勾了勾。这个清水凝音,还真是有趣。不过,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另一边,又安看着场上挂着满脸的笑容打球打得十分开心的哥哥,抓着忍足衣服的手不由得松了松。忍足轻轻笑笑,两只手依然怀抱着又安,“看,慈郎是不是很开心?”
又安点头,这时裁判已经宣布青学不二周助的胜利,于是皱皱眉,“哥哥输了?会不开心吗?”
“啊。”忍足默认,不开心,是一定的吧。
“那安安把今天的蛋糕让给哥哥吃。”小孩子懂事的做出决定,哥哥也是很喜欢吃蛋糕的,安安让给哥哥吃,哥哥是不是会开心一点?
“呵呵...又安很乖。”忍足失笑,推推眼镜,原本阴霾的心情几见光明。
“嗯。”点头。已经不止一个人这么讲过了。
“喂,把安安还给我。”慈郎不爽地将网球拍扛在自己的肩上,眼眸直直地瞪住老是拐带他家小孩的忍足侑士。
忍足推推眼镜,看看满头大汗的慈郎,不甚在意,“你身上很多汗。”
慈郎哑口,不满地鼓起腮,又听见自家妹妹软软的夸奖,“哥哥很厉害。”顿了顿,“安安今天把蛋糕让给哥哥吃。”
谁要你让?慈郎不爽了,转过身决定找个地方睡觉,唇角却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真是...他怎么会不知道安安的心思?
终于到了单打一,两部之长的比赛。双部的比赛更是精彩,但又安却是看不懂的。比赛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又安看见手冢哥哥的左手肿了起来,好像拿不住球拍的样子。又安再次不安了。
“手冢哥哥,受伤了?”又安略带担忧地看着手冢红肿的手臂,唇角透明。她不明白,明明那么痛的样子,为什么侑士哥哥还要说他们其实很开心。
忍足心里忽然没有了底气,网球场上,他们的帝王,为了冰帝的胜利故意将这场比赛弄成了持续赛,如果手冢的手真的出了什么大的问题,其中一定会有迹部的一份“功劳”。那么这样的他们,又安还会与他们亲近吗?
这个夏天,两个如帝王一般存在的少年,在绿色的场地上尽情挥洒着自己的汗水,冷峻骄傲如手冢,高傲妩媚如迹部,不过也是惺惺相惜却不得不成为对手的两个少年。
就如手冢带伤比赛的坚持,迹部,自是选择了最低级的办法。抛弃自己的骄傲,纵使被人唾弃,他也必须在这一场比赛上打败手冢国光。
在最后倾尽全力的两人,以手冢无力过网的削球为终结。
当裁判以7-6判冰帝获胜时,场上没有一丝声音。
迹部接过桦地递来的毛巾,余光瞥见依旧懵懵懂懂的又安,忽然害怕从那样纯稚的黑色眼睛里看到厌恶的情绪。那样子做的他,会被这个孩子讨厌吗?
“冰帝,赢了?”听见裁判的宣判,又安勾了勾嘴角。
“那景吾哥哥开心吗?”
作者有话要说:桦地其实也很让人心疼的,虽然他的戏份不会很多,但又安确实是可以给桦地温暖的存在。
嗯,这一章让海带君跟又安模糊地见了面,额,貌似没有看到。。。。。因为本文被设为np文,所以不会让两个人太早见面。
大家期待一下吧,明天一定会有暧昧,而且是两个人的暧昧!
求评论,话说我很喜欢看大家的评论啊!
☆、又安的烦恼
冰帝最后还是输掉了比赛。
是不开心的。又安回忆完哥哥他们的表情,抿抿唇,她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让哥哥他们开心。哥哥跟岳人哥哥喜欢吃蛋糕,又安可以让给哥哥吃。可是景吾哥哥他们又不喜欢吃蛋糕,那要怎么办?
于是,又安开始了难得一次的烦恼。
翌日,又安早早爬起来,彼时芥川妍子跟芥川治也早已经去上班,只留下又安一个人在病房。
又安自行洗漱,待一切完成后,又走出病房,预备寻找解决办法。
又安很快便找到了可以帮忙的人。
远远看见护士装扮的雅子小姐,小孩子兴奋地挂上笑颜,小跑着跟上去,“姐姐。”
听见熟悉的声音,雅子小姐转过身,略带诧异,“安安?”
“安安有问题要问姐姐。”小孩子背着手,十分认真。
“啊。”雅子小姐有些为难地皱皱眉,她现在要查房呢。余光瞥见正在看着什么的好友秀美,灵光一闪,“姐姐现在有事哦。你可以去问那个姐姐哦,安安叫她秀美姐姐就好。”
秀美姐姐?又安点头,乖乖地跟雅子小姐道声再见,然后走到秀美身边,直到对方抬起头,才开口。“我是芥川又安,请多多指教。”
秀美点点头,眼睛不自觉地发亮,好可爱的萝莉啊!她最萌这个了。
“秀美姐姐。安安有问题要问姐姐。”又安偏头,觉得这个姐姐有些奇怪。
“什么问题?姐姐一定帮忙。”早就听雅子讲过这个小孩,她本就不讨厌这个小孩,现在看到雅子喜欢的小孩子是那么可爱的一个萝莉,她更是喜欢地不得了。
又安的眼睛瞬时一亮,乖乖讲出自己的烦恼。
不一会儿,秀美就把小孩按到自己的座位上,耐心地为她讲解。
“只要这样,哥哥们就会开心吗?”
“.........”
“早安、午安、晚安也要这样吗?”
“.........”
“不可以跟爸爸妈妈哥哥这样吗?”
“.........”
一个小时以后,雅子小姐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这个时候又安已经解决了自己的烦恼,正认真地跟秀美道谢,看见她,乖乖地喊,“雅子姐姐再见,秀美姐姐再见。”
“再见。”
雅子小姐将蓝色的资料夹放在桌子上,有些疑惑,“秀美,安安有什么问题?”
“呵呵...”
秀美满脸诡异地笑,雅子小姐更为疑惑,低头一看,顿时石化。
片刻后,雅子小姐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来。
“你竟然给小孩子看这种东西!!!!!!!!!!!”
冰帝在关东大赛的第一场就被刷下来,身为一部之长,迹部的心情不言而喻。他用那样低级的办法从手冢国光那里取得了胜利,竟然还是没有办法挽回冰帝的败绩吗?
银灰色短发的少年抚着泪痣,暗色的眼眸怔怔地看着窗外,显然已经走神很久。
讲台上,秃顶的老师一脸无奈,他也没有办法,在冰帝,除了榊太郎还没有哪个人敢管迹部景吾,所以,走神就走神吧。
一分钟以后,少年站起身,又一次在上课期间离开了教室。
突然,想要去看看又安了呢。
迹部走到又安病房时,小孩子正坐在床头,认真地看着书。他自是知道又安认真的性子的,拥有那样严肃表情的又安,实在不像是一个心智没有七岁的孩子。
又安闻声抬头,看到来人,绽开笑颜,“景吾哥哥,午安。”
“午安。”迹部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实在没有力气挂上笑容,“吃过饭了吗?”
“有吃。”又安合上书,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小小、没有一丝笑容的迹部景吾,嗯,景吾哥哥果然很不开心。
“那就好。”
迹部有些疲惫,怔然看着又安良久,原本烦躁的心情忽然平静了许多。
“景吾哥哥可以闭上眼睛吗?”秀美姐姐说,这是第一步。
迹部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地照做。片刻后,唇上猛然出现的温软触感让这个高傲的少年些许惊愕。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激烈的电流,猛地窜上了他的脊椎,甚至快速的蔓延到了整个身体。
睁开眼睛,猛然撞入又安黑色的眼眸,正在亲吻着自己的小孩,依旧是那样认真的表情。这个孩子,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离开迹部的嘴唇,又安疑惑地偏偏头,“景吾哥哥有开心吗?”
秀美姐姐说,只要这样做,不开心的人就会变得开心。
迹部怔然点头,一抹粉色悄然窜上少年莹白的脸颊。视线无意间转到小孩变得水润的小小嘴唇,迹部的脸更是涨得通红,心忽然变得慌慌的,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又安...本...本大爷想起来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是这样讲的。
景吾哥哥今天好没有礼貌。又安是这样想的。
不过景吾哥哥说,有开心到。小孩子高兴地眯起眼睛,嗯,她可以让其他哥哥们也开心起来了。
这是一个不甚平静的下午。
同样心情烦躁的忍足少年也想到了同样一个去处,于是不管老师不怎么友好的眼神,立时离开教室。
不知道又安在干什么。
景吾哥哥刚刚离开,侑士哥哥就来了。不过又安是想不到这样一种状况是叫巧合的。看到熟悉的人,小孩子还是认真地喊,“侑士哥哥,午安。”
“午安。”忍足摸摸又安的头,看见小孩子怀里的数学书,轻轻笑起来。这个孩子,很认真呢。
侑士哥哥昨天也输了,妈妈说,虽然有的人是笑着的,但并不代表他就是开心的,所以侑士哥哥也不开心。得到这样一个想法,又安又要求忍足闭上眼睛。
好吧,其实这样一个前奏,对于忍足少年来说是十分熟悉的。但对象是又安,所以忍足自然没有想到又安即将会做的事情,于是顺从地闭上眼睛。
第一步完成了,又安接下来准备第二步。
凑上前,小孩轻轻碰触忍足的嘴唇,并不做多余的动作。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只是这样就足够忍足惊讶的了,睁开眼睛,少年的一双桃花眼瞬时变得暗沉。
已经完成任务,又安理所当然地想要撤出来,但侑士哥哥忽然按住她的后脑勺,笨笨的又安自然不懂得反抗,更何况是自己熟悉的侑士哥哥,可是又安已经快要不能呼吸了,于是,很自然地张嘴想要呼吸,可是侑士哥哥又把舌头伸进来,又安不知道侑士哥哥想要干嘛,只能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一一扫过。
“唔...嗯...”
不懂反抗的小孩无力地攀住忍足的肩膀,轻轻地哼着,不明白侑士哥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放开她。
终于停止深入的忍足离开又安的嘴唇,将又安唇角的透明舔去。小孩子靠在忍足的肩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恢复平静后,又安抬起头,软软地询问,“侑士哥哥有开心吗?”
开心?忍足亲亲又安变得红肿的嘴唇,“又安怎么会知道这样做?”
“秀美姐姐说,只要这样做,不开心的人就会变得开心。”秀美姐姐给她看的图片上都是这样子的,一定没有错。景吾哥哥也说开心的。
不懂得,亲吻的含义吗?
“侑士哥哥很开心。”再次亲亲又安的嘴唇,忍足SAMA笑得无比邪魅,“又安以后不可以随便亲别人哦。”他可不希望别人把注意力放在又安的身上。
“嗯!”又安点头。侑士哥哥果然是开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我不是很会写暧昧,就是这些还是从其他文里借鉴的,原谅我吧。。。。。。
明天我们满课,所以更文时间不会很早,大概下午五点多才会更吧。
☆、关于“亲吻”
又安身上的伤早已好得七七八八,芥川治也一大早起来就为女儿办了出院手续。
小孩子换好衣服,坐在床上看着妈妈整理东西,忽然想起还没有跟精市哥哥道别,于是下床,“还没有跟精市哥哥说再见。”又安是十分礼貌的。
“啊。”妍子笑笑,揉揉女儿的头发,“去吧。”
点头。又安小跑着走出去。途中遇到雅子小姐,很有礼貌地问好,可是雅子小姐把她拉到一边,一脸严肃的样子。“安安,把那个秀美姐姐教给你的东西都忘掉哦。那样是不对的。”
说完,雅子小姐就急匆匆地走了。
可是又安不明白,为什么要忘掉?明明景吾哥哥跟侑士哥哥很开心啊!所以秀美姐姐是对的,不能忘掉。
有了这个认知,又安继续向前走。没过一会儿,又被人喊住,抬头一看,是秀美姐姐。
问好,秀美姐姐满脸笑容,不过笑得很奇怪。“安安,教给你的方法有用吗?”
又安眼睛一亮,重重点头。“秀美姐姐好厉害。”
呃...秀美擦擦额角的冷汗,不过...JQ啊JQ,看来这孩子已经试验过了。拉过又安,秀美四处瞟瞟,确定雅子不在附近才放下心来。“安安,记住哦。早安吻跟午安吻给早上第一个看到的人,晚安吻给晚上最后一个看到的人哦。”顿了顿,“不能给安安的爸爸妈妈还有安安的哥哥。还有,安安不能亲女生哦。”
这孩子不明白亲吻的意思,万一见人就来个早安吻怎么办?
点头,虽然不明白,但很厉害很厉害的秀美姐姐是不会骗她的。
于是跟秀美姐姐道了别,又安继续向前走,很快便来到了精市哥哥的病房。
“请进。”听见敲门的声音,幸村不自觉地放下手中的书本,有些期望地看着病房门口。淡色的门被推开,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少年十分欢喜。
“精市哥哥,早安。”
“早安。”瞥见又安身上的衣服,幸村笑容一滞,呐呐询问,“安安,这是要出院了吗?”
“嗯。”点头,“安安是来跟精市哥哥道别的。”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幸村垂下眼眸。也是,谁愿意在医院里呆那么长时间,他,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秀美姐姐说第一个人,不能是女生,那就是精市哥哥了。点头,又安凑上前,她记得早安吻跟晚安吻是不需要闭眼睛的。
唇上忽然出现的柔软与窜上鼻尖的奶香让幸村瞪大眼睛。又安,这是在吻他?又安...
得到喜欢的人的亲吻,属性腹黑的幸村少年自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将又安拉近自己,修长好看的手直接托住又安小小的脑袋,灵活的舌头伸进如牛奶一般香甜的嘴里,攻城略地。
“唔...”嘴巴被封住,那种无力的感觉又窜上来,又安只能抓住幸村的衣服来支撑住自己。
最后舔舔又安已经泛红的嘴唇,幸村心满意足地将又安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轻轻笑起来,“安安,精市哥哥很喜欢安安呢。”
听见有人喜欢自己,又安开心地眯起眼睛,点头,“安安也很喜欢精市哥哥。”
“呵呵...”幸村无奈地将头埋在又安的脖子里,贪婪地呼吸着又安身上好闻的气息。虽然知道又安口中的喜欢一定不是掺杂着什么情爱的喜欢,可是,他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悸动了一下。
对于这个孩子,他舍不得逼得太紧,只能一步一步来。想说来日方长,可哪有那个资格?现在的这具躯体,又哪里能走太远。更何况,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跟精市哥哥道完别,又安回到自己的病房,正好爸爸已经办理好手续,妈妈也已经整理好东西,所以又安可以出院了。
亲亲心爱女儿的额头,芥川治也一把将又安抱起来,“我们的安安终于出院了。”
“嗯。”又安也很开心,顺手搂住爸爸的脖子,“安安不痛痛了。”
治也面上一暗,也笑起来,“所以安安可以出院了啊。”
那天殴打又安的几个人早已经得到了深刻的教训,就连他们的家族也受到了波动。这只是委婉一点的讲法。而且,这个东西没有必要跟这个还很懵懂的孩子讲。
治也抱着又安走出医院,妍子笑意盈盈地跟在身后,幸福,也不过就这么简单吧。
缺失了五年的圆满再次回来,就算已经作为父母的他们还很年轻,但也不得不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守护好它,守护好这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