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冥户亮冷冷地瞪了清水一眼,转向迹部,语气很是不满,“迹部,你让我们停下训练,就是为了看这只母猫比赛吗?”
母猫?咳...其实某个少年以前还是很纯良的,这个词还是从貌似不是很会爆粗口的迹部同学那里学来的。
凤长太郎性情温和,虽然自己也不喜欢面前的少女,但是冥户前辈用那个词语形容女生实在是不好,于是对着清水凝音抱歉地笑了笑,“前辈他就是这样的脾气,同学你不要太介意。”
掩去面上的尴尬之色,清水看向跟自己讲话的少年,瞬间便被少年摄住了心神,她早就知道凤很好看,上次冰帝比赛时她也见过,但没想到,近距离看凤时,竟然会让她生出惊艳的感觉。
淡淡棕色发丝的短发少年,迎着夕阳的余晖,清峻的脸上是淡淡柔和的笑意,白皙的脸上隐约带着粉色,这样子的少年,站在像迹部这样华丽的少年身边,竟然毫不逊色。
凤长太郎,她是要定了!
习惯与单纯的又安相处的凤少年,很不喜欢这个女生的眼神,饶是他性情再温和,也忍不住皱起了眉。不过他的眉头很快便舒展了,因为...
“又安。”凤长太郎笑意盈盈,一看见又安便迎上去。
“长太郎哥哥。”视线转向凤的身后,很乖地继续喊,“桦地哥哥,景吾哥哥,岳人哥哥,冥户哥哥,日吉哥哥...”看看四周,没有找到哥哥的身影。
看见又安,纵使清冷如冥户、日吉,木讷如桦地,面色也不住地柔和,向日跳过去,有些不满地揉揉小孩子黑色的发顶,“呐,呐,又安今天好慢啊!”
又安委屈的耷拉下嘴角,不是她慢,是侑士哥哥走得很慢。
迹部了然,朝忍足递出一个“今天训练加倍”的眼神,目光便转向一旁笑容已经挂不住的清水凝音,“啊嗯?你还比不比?高桥已经等你很久了。”
清水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有些恨恨地看了又安一眼,随即向一边的网球场走去。
哼,等她收拾了那个高桥里奈,再来收拾这个芥川又安!
大概是视角的问题,只日吉若一个人看到了清水不怀好意的眼神,脸色变得更为冰冷,“学长,要小心这个女生!”以下克上!用那个打败自己的小少年的话来讲,那个女生,madamadadane!
迹部抚住眼角的泪痣,随即掏出手机,将信息发出去。
清水,凝音吗?
清水与高桥的比赛,呈现一边倒的局势,本来还兴致勃勃观看的众人,已经走了一大半。看这情况,结局本来就注定好了嘛!
清水凝音一下子跌坐在网球场上,模样有些狼狈。
已经拿下赛点的高桥里奈冷着一张脸走到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少女,“要我告诉你会输得原因吗?唔,你是学会了不少人的技术,但是很抱歉,你的技术连那些网球高手的一丁点都比不上。”
“谁说我会输?”清水凝音咬住下唇,挣扎着爬起来。
“切,不是已经注定的了嘛!”
“就是就是,还浪费高桥部长的时间。”
“她连一分都没拿下,还好意思学别人的网球技术。”
.............
众多不好听的话一下子钻进清水的耳朵里,清水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切原赤也...
虽然她打不出切原赤也的不规则发球,但是,那个不规则发球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跟外旋发球是差不多的...清水危险地眯起眼睛,视线停留在高桥里奈漂亮的脸上。
毕竟是清水凝音的发球局,不过已经是注定好的结果,高桥并没有放在心上,于是在看见那颗明黄色的球朝自己飞来时,竟然忘记了躲避,结果,那颗明黄色的球直直地向自己脸上砸去。
“真是对不起,我...是不小心的呢。”清水凝音面上的笑靥甜美非常,冰冷的眸子冷冷看着对面的高桥。
慈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网球场,看见场上恶魔一般存在的清水凝音,瞬间将她跟记忆中的一个人重合起来。
又安抿起唇,十分没有杀伤力地瞪住清水凝音,“那个姐姐是坏人,她会打人。”
“啊。”慈郎亲亲妹妹的头发,伸手抱住自己的妹妹,“那个姐姐是坏人。”
“另外一个姐姐会痛痛。”小孩子皱起眉,手抓住哥哥的衣服,十分不安的表现。
“安安不是会呼呼吗?安安呼呼以后,那个姐姐就不会痛痛了。”慈郎熟练地安慰着又安,好似没有看见身旁那些人额头上的黑线。
“嗯。安安会呼呼。”又安眼睛闪亮,对这样一套方法依然忠实地奉行。
这对兄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传到两个人的耳朵里,清水凝音的面色自然是不用说,但捂着脸的高桥里奈却是挂满黑线。
芥川慈郎!有这样教妹妹的吗?
好吧,她承认自己在小孩子为她抱不平的那一刻,是很高兴的。
不过,她先打败这个半吊子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穿越者有些先入为主了,真的很讨厌啊!
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把这个女生写得很讨厌的...
☆、不懂网球的经理
高桥里奈不愧为冰帝女网部的部长,仅凭网球经验就足以胜过只会照搬别人网球技术却毫无内涵的清水凝音。
清水不敢置信,她承认那个发球她没有学到家,但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高桥里奈只看过一次就可以将这个发球破解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看见清水凝音极度错愕的表情,高桥冷然一笑,白皙的脸上隐约带着青色的痕迹,暗色的眸子里是不容置疑的骄傲,少女微微抬起下颚,高傲地不得了,“要我告诉你吗?”
“呐,你的发球虽然跟青学越前龙马的发球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但却是及不上人家的凤毛麟角,你的发球是朝我脸上打的。如此一来,你的球路不就清晰了吗?”
少女清越高傲的声音一字一字传到清水凝音的耳朵里,听起来甚是嘲讽,抬起头,一眼便看到凤他们对着又安笑得宠溺的温柔模样,心中不由自主地恨了起来。
高桥里奈昂着头走到迹部面前,眉目是不下于迹部景吾的骄傲,“不辱使命。”
迹部抚着泪痣笑起来,“啊嗯?还算华丽的表现。”
又安抿起唇,小手拉住高桥的衣摆,得到后者的注目,才皱眉软声道,“姐姐会痛痛吗?”
高桥一阵错愕,然后又听见小孩子软着声音继续讲,“安安会呼呼,呼呼以后就不痛痛了。”
什么哥哥啊?怎么会教妹妹这样子的东西?高桥没好气地瞪了慈郎一眼,垂首看见小孩子依然巴巴地看着自己,一直强硬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
轻轻叹了一口气,高桥蹲□子,又安开心地凑上前,泛着奶香的气息轻轻吹上高桥的脸颊,然后软糯的声音响起,“痛痛飞走了。”
画面是很美好的,高桥是有点感动的。
不过,请忽略两个女孩子旁边,某几个少年些许哀怨的眼神吧。
网球部的某几位少年眼角微微抽动,虽然这样子的场面已经见过好几次,但是,每一次看见还是避免不了地...无奈。也罢,只要他们的吉祥物开心就好。
再次走到心仪的几位少年面前,清水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面对高桥里奈伸出白皙的手,笑靥如花,“你很厉害,我甘拜下风。”
高桥里奈站直身子,暗色的眼眸冷冷地睨了一眼清水凝音,良好的教养还是胜过了心中的厌恶,同样伸出手,眉目骄傲,“谢谢。”值得骄傲的东西,她自然不会谦虚。
清水凝音脸色不变,目光转向又安,“既然我申请的是经理的位子,那么我应该向冰帝现在的经理挑战吧。”
慈郎冷下一张脸,眸若磐石,“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想要芥川同学跟我打一场。”清水拨拨自己的金色卷发,目露得色。
小孩子睁着黑色的眼睛,一脸懵懂,忍足叹了一口气,附到又安的耳边轻声解释。又安眨眼,明白了。抿起薄薄透明的唇,又安盯着清水凝音,“你是坏人。”
很坚定很直白的控诉。
清水脸色难看起来,语气却是毫不退却,“怎么,你身为冰帝网球部的经理,竟然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吗?只要打一场网球就好,顺便让我见识一下冰帝男网部经理的实力。”
又安面上开始变得为难,“安安不会打网球。”
“呵。”清水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置信又似嘲笑,“身为一个经理,竟然不会打网球,这也太可笑了。那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难怪冰帝会输给青学,原来原因出在你的身上...”
清水凝音的话越来越难听,又安也变得越来越委屈。
小孩子黑色的眼睛里迅速聚满水汽,小小的脸上半是迷茫,半是不安。脑子里只想着,原来冰帝会输是因为她吗?
网球部众人冷下脸,略微冲动的冥户跟日吉将手中的网球拍挥向清水,却在碰到清水大惊失色的脸前停了下来。二人对视一眼,最后日吉冷着一张脸开口,“我不想打女生,但你这样的人,竟然到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原来真的像迹部部长口中讲的那样,真的是一只很不华丽的母猫。”
迹部眉角微微抽动,随即抬起头,声线依旧高调华丽,“呐,冰帝的胜败是你这只母猫可以随便评价的吗?”
母猫...虽然在动画里已经听过这个词,但真正从迹部的口中讲出来时,清水还是免不了一阵错愕,忙摆摆手辩解,“迹部君,我...我不是...”
“我们的经理,并不需要很懂网球。”忍足将难过的小孩子抱到怀里,风流的桃花眼变得冷漠,“整个网球部懂网球的人很多,我们的又安不需要懂网球。还有,输给高桥的你,还不配指责我们的又安。”
他们的又安,只需要乖乖地站在场边看他们打网球,偶尔给他们递递毛巾,或者在众人无奈的目光下依然睡得香甜。
“真恶心。”看到自己认定的妹妹委屈的样子,向日少年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金发棕眸的少女抬眸扫视一眼面前的几个人,迹部、忍足、冥户、凤、向日、日吉、慈郎,还有木讷的桦地跟刚刚还与自己比赛过的高桥里奈,每一个人,都用那么厌恶的目光看着自己。
好不公平!为什么同样是穿越的,她的命运就悲惨那么多?撇开私生女的身份不讲,为什么这些王子对她那么漠视?她不该是一个主角的吗?为什么她偏偏在这个芥川又安身上看见了主角光环?难道她也是穿越的吗?不,不该是这样。
主角只能是她一个。这些王子也应该是她的。
芥川又安好大的心思,竟然装委屈博得王子们的同情,都是她。
这样想着,清水的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虽然这个少女的话很过分,但是看到人家哭了,阅历还很浅的少年们不免觉得不忍。压下想要责骂这个恶心的少女的冲动,凤皱起眉压着嗓音道,“呐,清水同学,请你离开吧。”
早点走,以免学长们说出更难听的话。好吧,他承认他也有点忍不住。
很惊讶,清水凝音是这样的感觉,为什么同样是装可怜,这些王子就不买她的账?清水咬住下唇,看到刚刚还在跟自己讲话的凤正温柔地安抚又安,不觉一阵羞愤,也不跟大家道别,转身飞快地离开。
冰帝是呆不了了,那她干嘛不去青学?
从某一个方面来讲,又安是很好哄的,众人一人几句话,小孩子眼睛里的水汽便渐渐褪下去,然后眼睛变得闪闪亮,“要蛋糕。”
呃...他们哄又安的方法也只限于蛋糕。
高桥些许鄙视地扫视了众位正选一眼,顺手揉揉小孩子的头发,看到又安白净的脸,忍不住掐了两把,“既然没有我的事了,那我先去训练了。”
又安乖乖巧巧地道别,看到高桥离开,忽然皱起眉,“那个坏姐姐没有礼貌。”顿了顿,“没有说再见。”
坏姐姐,不好意思,清水凝音就这样在又安的心里定了型。
“啊,是一个不华丽的女人。”迹部似笑非笑,看见小孩子精致的五官,心中漾动,“还是又安有礼貌。”
又安很开心,迹部得到这样的结论,难怪忍足那家伙总是夸奖她。视线不由转到海蓝发色的少年身上,却正好与忍足侑士的视线对上。
忍足目露深意,修长的手一下一下地顺着怀中又安的黑色长发。
迹部,难道快要发现了吗?
翌日,忍足侑士的班级里,班主任再一次站在了讲台上,用些许遗憾的语气但明显有些讥讽的表情宣布了一个事情。
“鉴于清水同学的私人原因,已经转学离开。”
另一边,青学中等部三年6组,长相很是甜美的班主任宣布了一个事情。
“欢迎清水凝音同学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so...清水同学就在冰帝呆了一天...
☆、衣服少,会冷
又安晚上睡得很早,所以睡眠充足的又安一大早就起床了。
小孩子自行梳洗完,跑到饭厅,看见正在吃早餐的爸爸妈妈,仰起头乖乖地喊,“爸爸早安,妈妈早安。”
芥川妍子温柔地揉揉小孩子的头发,又安很开心,在餐桌边坐下,看见为自己端来餐盘的管家,立时喊道,“管家叔叔早安。”
“小姐,早安。”管家神态恭敬,表情很是温柔。
培根,吐司,煎蛋,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又安满足地眯起眼,可是没过一会儿,爸爸就把那杯牛奶推到自己的手边,“安安要喝牛奶哦。”
又安抿唇,黑色的眼眸定定地看了那杯牛奶好一会儿,唇角些许耷拉,完全不见刚才的愉悦。
可是,不喝牛奶不好,桦地哥哥也说只要喝牛奶才会变高。
于是,又安鼓足勇气拿起杯子,闭着眼睛将那杯牛奶喝下。
这样子的戏码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小又安总是把离自己不远的牛奶给忘记。不过,芥川治也跟芥川妍子是不允许又安忘记的。
喝完牛奶时,小孩子脸上委屈的表情依然没有消退,只是小嘴边一圈奶白色的粉沫让小孩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大打折扣。
吃完早餐,又安视线转向妍子,表情很认真,“要蛋糕。”
“啊。”妍子温柔地笑笑,吩咐站在一边的仆人将又安的蛋糕端来。
抬起腕表,芥川治也拉拉胸口的领带,与妍子彼此对看一眼,才转向吃蛋糕吃得很满足的小又安,“安安,爸爸妈妈先走喽。”
点头,小孩子抬起头,“爸爸再见,妈妈再见。”
各自亲亲小孩子光洁的额头,二人笑着离去。
又安不甚在意,低头,继续吃蛋糕。
偌大的饭厅,就只剩下小小的又安跟垂首站立的仆人。
这是忍足到达芥川家的饭厅时看到的场面,小孩子略显孤单的背影,不得不承认,他的心还是狠狠抽痛了一下。
“侑士哥哥早安。”又安闻声抬头,如往常一般问好。
“又安早安。”忍足笑笑,走到又安身边,示意旁边的仆人退下。
蛋糕已经吃了一大半,又安忽然停下来,很疑惑地看着忍足,不明白侑士哥哥为什么盯着自己看。
“又安忘记了吗?”忍足指指自己的唇,笑得一脸邪魅,“早安吻。”
又安惊呼一声,恍然大悟。于是凑上前,将还沾着牛奶粉沫还有奶油的唇印到忍足的唇上。
忍足低笑一声,熟练地托住又安的后脑勺,顺势将又安唇边的甜味全数舔去,然后将舌头伸进又安的嘴里,攻城略地。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那么贪心,这样亲吻着又安,却仍是不觉得满足。
说起早安吻这件事,也实在是巧。
又安出院后,他再次来芥川宅接又安上学,却意外地获得了一个早安吻,后来询问又安,小孩子很认真地把那个护士跟她讲的话全都告诉自己。
第一个人。忍足侑士就是这几天的第一个人。为了不让又安有机会亲吻到其他人,他每天早上都早早地来芥川宅,只为了索取一个吻。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些不华丽。
不过,这是防狼的手段...
放开已经快喘不过气的又安,忍足手指按上又安充血的嘴唇,“又安以后只把早安吻给我,不好吗?”
摇头,“会没礼貌。”意思是如果不把早安吻、午安吻给第一个看到的人,会没有礼貌。好吧,秀美的教导已经深入小孩子的脑袋里了。
忍足很头疼,不知道那个护士这样教又安,对自己是好事还是坏事。
算了,以后尽量不让又安有机会亲别人吧。
貌似已经释然的忍足少年低头看看吃蛋糕的又安,很无奈地叹口气,“呐,又安,今天侑士哥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可是安安跟龙马约好了今天要去龙马家的。”小小的脸上很困扰。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去龙马家会有好吃的蛋糕。于是,点头,“不可以跟侑士哥哥出去玩。”
“龙马?”忍足少年皱眉,“青学的越前龙马?”
点头,继续吃蛋糕。
忍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忽然出现的慈郎打断了。“呐,侑士,等会儿来打一场吧。反正你没有什么事情。”
棕黄色卷发的少年揉着还很惺忪的睡眼一屁股坐到又安对面的座位上,等着仆人为自己端上早餐。
“慈郎,我...”面对这对兄妹,说不无奈是不可能的。
呐,他怎么会认识慈郎这个家伙,还...
风流地桃花眼瞄瞄旁边单纯的小孩,再次无奈地叹气。
他喜欢的人太单纯,别人一个蛋糕就能将单纯的小孩骗走,这样子懵懂无知的小孩,那他以后防狼岂不是很辛苦吗?
不过,就这样吧。认定了便是认定了!
又安的礼貌品性在这个时候又展现出来,“哥哥加油,侑士哥哥加油。”
加油的话都说出来了,忍足不得不点头应下。
芥川慈郎!
慈郎最后被忍足少年削得有多惨,又安是不知道的,当然忍足少年也不会让她知道。反正又安还是坐上了自家的车,目标——越前宅。
这一天的龙马少年表现地很不正常。不管是正在做家务的伦子、给婶婶帮忙的菜菜子,还是貌似在看报纸实际上在看某个不良书籍的越前猥琐大叔,唔,都是这样想的。
明明是周末,家里的小少年却意外地没有睡懒觉,还开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看似那么认真,不过那双没有焦距的琥珀色眼睛就泄露了小少年的神游天外。
这真的是很不寻常啊很不寻常!
听见敲门声,还没有等伦子他们反应过来,小少年就首先跑出去。
三人面面相觑,真的是不寻常!
龙马些许急促地打开门,琥珀色的眼眸将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米色裙、背着白色小背包的黑色长发女孩紧紧锁定住。他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很早很早的时候就睁开眼睛,那天跟又安约定好后,他试着将这个约定忘记,却总是做不到。
有点慌慌,有点甜蜜的情绪,他还不懂这个叫做什么。
“龙马早安。”又安抿起唇,龙马的表情很奇怪。
“早安。”小少年红着脸回神,尴尬的想要去拉帽子,想起自己今天没有戴才转而顺顺自己的头发。
又安随着龙马进屋,乖巧地跟屋子里的人问好。
“是安安啊!”伦子走过来亲亲小孩子的额头,视线若有若无地在自家儿子身上停留了一下,只一眼就让自家鲜少有什么内敛情绪的儿子涨红了脸,于是,伦子女士笑得更为...柔和,“伦子阿姨去给安安坐蛋糕哦。”
“嗯。”又安黑色眼睛闪闪亮,“要蛋糕。”
“真的是青春啊青春。”猥琐大叔笑得很是暧昧,身子一歪,藏在报纸里的某本书籍不小心掉了下来。
又安走上前,指着书上穿得很清凉的美女很认真地说,“会冷。”
越前南次郎脸色一变,慌忙将书收起来,温柔地菜菜子脸涨得通红,转身便走进了厨房。
墨绿发色的小少年狠狠瞪了自家无良父亲一眼,扬起声音喊,“老爸又看那些书了。”
没过一会儿,某个女士温柔不再,一张脸黑得像包公,“越前南次郎!”
“罪魁祸首”芥川又安童鞋很困惑地眨眼,伦子阿姨跟南次郎叔叔...吵架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接到一个很不好的休息,那就是因为要培训考证的关系,所以这周星期六星期天还有下周星期六要补课了,还是全天上的那种...
so,这三天我可能只能更一章了。
但绝对不会断更。
so,大家原谅我吧!
☆、传说中的“间接接吻”
又安的生活实在是简单的可以,只要给她蛋糕,给她看动画片,她就会很满足。
于是乎,我们的小又安现在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上,认认真真地看着对面电视上幼稚地可以的动画片。
打开冰箱,墨绿发色的小少年取出一罐ponta,然后关上,垂首想了想,再次打开冰箱,又取出一罐ponta。
走到又安身边,将ponta递给她。
又安迷惑地接过,眨眨眼,这是什么?
“是ponta。”看到又安仍是迷惑的表情,龙马继续补充,“是很好喝的饮料。”
很好喝。又安抓住了几个字,黑色的眼眸霎时一亮,拿着ponta左看右看,然后有些无助地看向坐在旁边的龙马。她不知道该怎样喝到好喝的饮料。
小少年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怜惜,伸手接过又安手里的ponta,熟练地拉下拉环,再次递给又安。
又安睁大眼睛,明显惊喜的表情,“龙马好厉害。”
被夸奖了的小少年有些不自在,耳畔再次染上一抹粉色,暗道,“madamadadane!”
很小声,又安没有听到,小小的手抱住微微带着清凉的易拉罐,仰头喝下一口,顿时眯起眼睛,看向龙马,“好喝。”
本来就很好喝好不好。小少年暗自嘀咕,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也许是嗅到好久没有闻到的气息,一只胖胖的棕白相间的喜马拉雅品种的猫窜到客厅,蓝色的眼睛锁定沙发上的小小身影,熟练地爬上沙发,直接窜到又安的怀里。
“喵”——拖长了明显在撒娇的声音。
“卡鲁宾?”喝过冰冰凉凉的ponta,又安的双唇变得水润,“卡鲁宾,早安。”
“喵”——卡鲁宾很满足,一改平时活泼的性格,胖胖的身子拱啊拱,在又安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睡觉去也。
“卡...卡鲁宾...”小少年黑下一张脸,说不清心里那酸酸的情绪是因为谁。不过,明明是他把这只还“madamadadane”的猫养到这么大的好不好,为什么它会那么喜欢又安?
又安不是很在意,卡鲁宾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让小孩不舒服地动动,然后抬头,一边喝ponta一边看动画片。
龙马少年时不知道该如何跟女孩子相处的,只好选择沉默。
于是,最后的情况是...两个小孩坐在一起看动画,请忽略那只睡着了还不停蹭动的猫。
所以,画面很有爱!
敲门声再次响起。小少年不爽地皱眉,四处寻找,却没有看见自家无良父亲的人影,猜想可能是去后山的寺庙上了。厨房里传来自家母亲温柔的声音,“龙马,去开门。”
龙马少年很不情愿地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到门口,完全不见刚刚给又安开门的模样。
打开门,看到几个每天都能见到的身影,龙马少年一瞬间的呆滞,很不爽地想要把门再次关上。
“越前,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前辈呢?”桃城少年力气很大,立刻阻止了龙马想要关门的动作,摇摇手指,“这样是不对的哦。我们是前辈,前辈!”
“就是就是。”菊丸少年依旧是活泼洋溢的模样,直接挂到龙马小小的身体上。
“呵呵...”不二少年依旧眉眼弯弯,无视龙马少年不满的眼神,抬脚跨进来,“看上去越前好像在藏些什么东西呢?”
“又安已经到这里的概率为100%。”乾少年眼镜泛过一阵白光,唇畔一抹诡异的笑。他早就得到又安会来这里的消息,所以他今天才会通知大家一起过来,给越前一个出其不意。难得八卦嘛!
不过,乾少年,乃真的确定乃是难得八卦吗?
“越前,给你添麻烦了。”脾气温吞的大石少年有些不好意思,顺手将挂在小少年身上的搭档拉下来,“英二,不能老是挂在越前的身上,越前本来就不高,你这样越前会更加长不高的...”
大石,乃看到某个小少年越来越黑的脸了吗?
“嘶——”海棠少年没好气地瞪瞪热情过头的桃城少年,没有说旁的话语。
较为憨厚的河村少年傻傻摸摸自己的头发,不知道该讲些什么,只好随着众人走进越前宅。
菊丸第一个蹦到屋子里,然后大叫,“哇,乾,你真的没说错诶!又安真的在这里啊!”
听见熟悉的声音,又安抬头,软着声音喊,“不二哥哥早安,英二哥哥早安,大石早安,乾早安,河村早安,桃城早安,海棠早安。”
抿唇,又安有些迷惑。
善于观察的不二一眼就看出了又安的心思,于是很好心地解释,“手冢去德国了哦。”
“德国?”眨眼,又安明白了。这里的明白也只不过是明白手冢哥哥没有在东京,仅此而已。不明事理的小又安又哪里会知道德国跟东京的距离呢?
厨房里的伦子探探身子,随即温柔地笑,“啊,是龙马的学长们啊!”
“给您添麻烦了。”热情归热情,这些少年们还是很有礼貌的。
伦子笑笑,转头继续手中的事情。看来要多做一点了。
跟又安打完招呼,热情四溢的少年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不二耸耸肩,决定不加入他们,因为,实在是提不起劲呢。转头看向仍然看着电视的又安,又看见了小孩子腿上的猫,决定了,去逗猫。
“这是越前家的猫吗?”他记得是叫卡鲁宾。
听见声音,是给过自己蛋糕吃的不二哥哥,小孩子很开心地笑,“不二哥哥。”顿了顿,“叫卡鲁宾。”
看来猜对了。不二轻笑。手指点点因为呼吸而一直颤动的胖胖身子,然后便看到卡鲁宾不满地动了动,继续睡。“卡鲁宾很喜欢又安呢。”
又安更加开心了,喜欢是夸奖的意思,“安安也很喜欢卡鲁宾。”
米色裙子、黑色长发的女孩,精致的脸上漾着单纯到不行的笑容,不二心底不由微微颤动,手指忍不住抚上脸颊,他总觉得自己每天面具式的微笑,还不如此刻这个女孩的开心一笑来得好看。
而他每天假装很开心的样子,不过只是一张面具。如何能比得上这个单纯的孩子呢?
不二跟又安甚少有什么交集,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讲。而又安又不是一个多话的孩子,见不二哥哥没有再讲话,于是便转过头继续看电视。
不过不二哥哥的表情好奇怪。笨笨的小孩想想这个根本想不出答案的问题,也只是停留了一秒,然后便抛至脑后。
龙马少年摆脱了自家前辈的纠缠,走到两个人身边,然后看到又安抬起头对自己说,“还要喝。”
无奈,只能说是无奈,但没有不情愿,于是再次取出一罐ponta,拉开拉环,递给又安。
开心地接过,小孩子很喜欢那种凉凉的、冒气泡的感觉。
于是,又安喜欢的东西又多了一种。
见到此情景,不二少年略有深意地笑笑,“是ponta啊!又安好像很喜欢。”
点头,小孩子将已经喝了一口的ponta递给不二,“很好喝。”
纯粹是小孩子想要分享的心态,不二也看出了这一点,刚想拒绝,余光却瞥见某个小少年黑得不能再黑的脸,于是坏心地接过来喝了一口,再还给又安。
龙马很不满!
这是不二得出来的结论。舔舔泛着葡萄味的嘴唇,看见又安不在意地继续喝着自己刚刚碰过的ponta,心底窜起不明的悸动。
这算是,间接接吻吗?
作者有话要说:so,龙马少年还是很小孩子的,不二少年还是很纯良的。
☆、给景吾哥哥的早安吻
这个周末伦子阿姨做了很多好吃的蛋糕,虽然好吃的蛋糕被抢来抢去,但又安还是吃得很满足很开心。于是,又一个圆满的句号给这一星期结了尾。
这日一早,又安如往常一般起来,礼貌地跟爸爸妈妈道了早安,然后吃早餐。
慈郎少年打着呵欠来到饭厅时,又安已经吃完了一块蛋糕,看到睡眼惺忪的哥哥,立刻道,“哥哥早安。”
懒洋洋地挥挥手,扫视一眼饭厅,些许意外,“今天侑士还没有来?”难得啊难得,那个家伙每天都跟他抢妹妹,别以为他猜不到他那种心思。想要跟又安在一起,也要先过他这一关啊!
不过,他好像忘记那天被忍足侑士削得很惨的事情了。
又安点点头,算是回应慈郎的问题。
直到慈郎迷迷糊糊地吃完早餐,忍足都没有来。又安觉得胸口变得很奇怪,不过她并不知道这样子的情绪叫作不习惯。
小孩子抿着唇站在黑色的加长林肯车旁,看着爸爸把睡着哥哥塞到车子里,一如既往地与爸爸妈妈道别。
芥川妍子摸摸女儿的头,小小的脸上没有笑靥的小孩子让她有些心疼,“安安要照顾哥哥哦。”
照顾...又安开心了,眯起黑色的眼睛,高兴地点头,“安安会照顾哥哥。”
不愧是她的女儿,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妍子笑得更为温柔,抱起女儿狠狠亲了几口才不舍地放开。
已经被亲习惯了的又安不觉得今天的妈妈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再次跟爸爸妈妈道完别,上车,离开。
车子在华丽的冰帝校门前稳稳地停下,慈郎依然抱着名为“又安”的舒服抱枕,睡得十分香甜。又安的力气实在是小得可以,不管她怎么推都推不开哥哥,不觉有些无助。
前方的司机叹叹气,决定下车帮助自家小姐。可是等他下了车,便看见迹部家的少爷抚着泪痣站在车子旁边。大少爷抚着泪痣,暗色的眼眸定在又安坐的位置,眸光溢彩,“这里面是又安跟慈郎?”
司机态度恭敬,垂首应着,“是。”
迹部笑笑,难得今天侑士没有跟又安一起来啊!
打开车门,眼见棕黄色卷发的少年抱着黑色长发的女孩呼呼大睡,小孩子抿着薄薄透明的嘴唇,黑色的长发柔顺地呆在背后,偏偏有一缕不听话的发丝耷拉到白皙的颈项间。很简单的表情,可是迹部的心还是微微疼起来。
“啊恩?真是不华丽的家伙。”同样是喜欢睡的孩子,又安的睡相就比慈郎这家伙好看多了。迹部大爷十分不华丽的想。
看到来人,又安抬起头,软糯的声线一如既往,“景吾哥哥早安。”
与那双清澈纯稚的黑色眼眸对上,然后想起那个夜夜缠绕着自己的吻,迹部的心不规则的跳动了几下,不自在地握拳轻咳,迹部移开视线,“今天侑士那家伙没有来接你吗?”
摇头,又安的眼睛亮起来,唇角微微扬起,“妈妈要我照顾哥哥。”
眼睛睁得很大,讨夸奖的特有表情。
迹部笑起来,漆色的泪痣也变得璀璨,“又安很厉害。”眼睛还是睁得那么大,迹部想了想,继续补充,“会给你蛋糕的。”
又安眯眼,但还是觉得不满足,于是软声补充,“还有ponta。”
ponta?迹部大爷眉角不华丽地抽动,那个不华丽的饮料?又安什么时候喜欢那东西的?来不及询问又安喜欢ponta的原因,大少爷打了一个响指,华丽丽地声线响起,“ponta是什么东西?本大爷给你新鲜的果汁。”
“好喝吗?”这是最主要的。
“当然。”
于是脑袋笨笨的小孩再次被吸引了,点头,眼睛亮亮,“安安要喝。”
“呵。”迹部无奈,再次打了一个响指,桦地少年如背后灵一般立刻出现到大少爷的身后。“桦地,把慈郎那家伙搬走。”
“wushi。”
敬业的桦地同学木讷地应着,将身子探到车内,听见小孩子的声音,“桦地哥哥早安。”
“wushi。”
对于桦地来说,又安是不一样的存在。这个高大的少年面容不自觉地柔和,连带着提起慈郎的手也变得轻巧,害怕伤到又安半分。
解决完慈郎的事,又安站在车旁,乖巧地跟司机道别。
这一天的早晨,对于又安来说,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冰帝的大门还是那么好看,门口的女生还是那么多。不一样的是,牵着自己的手进门的不是侑士哥哥了。
牵住又安小小柔软的手,迹部心里是难言的满足,唇畔的笑容也变得异常勾人,瞬时电倒一群女生。
冰帝的女生对又安不再那么排斥,虽然其中不乏后援团总团长高桥里奈的功劳,但小孩子不讨人厌的性子还是占了主要的方面。
但这些对于又安来说,都没有什么不同。
这个时间已经不算早,除忍足以外的全体正选都到了网球场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跟着迹部进了休息室,桦地将慈郎放到一边的沙发上,转身便进了更衣室。
身为部长,虽然已经失去了进入全国大赛的门票,但他还是得对冰帝网球部的部员们负责,这个时间已经不早,迹部迈脚,也准备去换衣服。
走了几步,察觉到跟着自己的小孩,迹部面色疑惑,“又安,还有事吗?”
点头,又安没有忘记今天的早安吻。
迹部自觉地蹲□子,以为又安要跟他讲什么话,然后便看到小孩子走近自己,软软泛着奶香的唇就这样印到自己的唇上。
第二次的亲吻,迹部有些不想放开,被自己的侑士哥哥亲吻惯了的小孩自觉地伸出软软的舌头,在迹部的唇上舔舔,但到了这一步就卡住了。她总是记不住下一步该做什么。
迹部惊讶地倒吸一口气,本能地吸住小孩子的舌头,不断加深这个对于又安来说很平常的早安吻。
还不知道要害羞的小孩攀住景吾哥哥的肩膀,并不知道现在正亲吻着自己的景吾哥哥难辨的心思。
迹部暗色的眼眸变得深邃,及时地放开又安,不舍地在已经充血的嘴巴上啄吻几下,“又安知道刚才是在干什么吗?”
小孩子白皙的脸上泛起粉色,不过纯粹是生理反应,黑色的眼眸疑惑地眨了几下,“是早安吻。”笨笨的又安不明白为什么几个哥哥都要问她。
手冢哥哥问了,侑士哥哥也要问,现在景吾哥哥也问了。小孩子实在想不出这其中的原因。
早安吻...迹部暗自喃念,将又安抱得更紧,“那又安为什么不亲桦地?”
“秀美姐姐说早安吻要给第一个人。”又安乖乖地回答,然后便看到景吾哥哥变得很奇怪的脸。
第一个人...迹部大概猜到了忍足会那么早去接又安的原因。
忍足侑士微喘着气推开休息室的门,一眼便看见迹部抱着又安神色怪异地盯着自己。
“侑士哥哥早安。”
“早安。”忍足笑着走上前,摸摸小孩子黑色的发顶。
迹部嗤笑一声,在忍足充满怒气的目光下亲亲又安已经充血的嘴唇,“又安先去网球场好不好?”
又安乖巧点头,离开景吾哥哥的怀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休息室。
但是,景吾哥哥跟侑士哥哥变得好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到现在才更新,我很抱歉。实在是因为上了一天的课。
好吧,其实这几天更新都不会早了,因为都是满课啊!
so,大家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多多评论收藏吧!
☆、当迹部与忍足对峙
冰帝网球部的休息室,勉强符合迹部景吾所坚持的美学。
明亮宽敞的休息室,简单大方的米色地板,柔软舒适的淡色沙发,不是很华丽,但却带着点点温馨。
两个同样优秀的少年并肩坐在沙发上,明明没有对视,但却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两人的周身蔓延。
让桦地先行离开休息室,忍足首先打破了较为僵持的气氛。“看来迹部你都知道了。”
海蓝发色的少年语气淡淡,却是一语中的。
迹部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抚住漆色的泪痣,明明是那么慵懒的模样,可那双暗色的眼眸偏偏是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深沉。“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忍足苦恼地皱起眉,“知道这个孩子身上发生的事情后,然后就对这个孩子产生强烈的保护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想离开这个孩子了。”
“可是,迹部,你不也是一样吗?”
少年讲得十分模糊,迹部却是听懂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一切,他的确是深有体会。迹部无奈地笑起来,偏头看向看上去十分苦恼地好友。
忍足侑士,他与他相识在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