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背着网球包挑战了当时冰帝所有的正选以后,这个少年就出现了。
当时他讲了什么呢?
忍足侑士说,我可以跟你一起打进全国大赛吗?
唔,大概是这样讲的。
忍足侑士这个人,心思总是十分深沉,表面上那么花心风流,但如果被这只关西狼认定了,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他一直是这样看忍足侑士的。
迹部抬起眸,看着忍足侑士的目光忽然变得坚定。“看来,我们是情敌了呢。侑士。”
忍足心中一跳,迹部甚少喊他“侑士”,但这一次...是避免不了了吗?
这个少年,如帝王一般存在的少年,自己追随了三年的少年,被自己当成至交的少年。
避免不了了吗?
推推眼镜,忍足挂上面具式的笑容,“呵呵,我很荣幸。”
“荣幸吗?”迹部也笑起来。
忍足点头,视线投向窗外,明明在这个地方看不见又安,但是一双桃花眼还是泛起只属于又安的温柔,“不过,迹部,我们得先联手防狼呢。”
“防狼?”迹部皱眉,有些听不明白。
“嗯。”忍足表情变得十分认真。“又安身边有很多觊觎的人呢。”
迹部明白了,表情也变得甚是凝重。
的确应该防狼。又安太过单纯,简直就是很好骗的那种。喜欢捏她脸的岳人跟拿着蛋糕哄骗她的路人甲,那孩子到底会跟谁走,这实在是有待商榷。
不过他们不可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呆在又安身边,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些困难。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困扰的情绪。
“尽力而为吧。”忍足叹气。
虽然又安心智只有七岁,但魅力的确是大得可以。迹部想起抱着又安睡觉的幸村精市,还有会送又安回病房的手冢国光。这两个人都不像是随便多管闲事的人,若是没有特殊的心情,绝对不可能那样对待又安。
小孩子心思单纯,谁对自己好,她就永远不会忘掉。所以有的人也许防得了,但有些人是怎么防也防不住的。
所以,真的只能尽力了。
想到这里,迹部打了一个响指,斜睨忍足一眼。
“啊嗯?忍足侑士,部活迟到,今天训练加倍。”
听到这话,忍足少年十分无奈。迹部,是在报复吗?明明是在嫉恨自己多亲了又安几下。
但是...忍足看看躺在另一边沙发上睡得香甜的慈郎少年,为什么他就可以那么舒服地睡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差别待遇?
今天的景吾哥哥跟侑士哥哥的确很奇怪,又安看看依旧在跑步的侑士哥哥,再看看明明已经打了一场比赛,但依旧继续准备上场打球的景吾哥哥,点头,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终于把两倍的跑步训练做完,忍足喘着粗气走到又安的身边,看到小孩子立刻乖巧地递上毛巾,一颗心软成了一汪水。
忍足并没有接过毛巾,只是蹲□子,略略慵懒地闭上眼睛,“又安给我擦吧。”
这点事又安还是会做的,于是点头应下,笨拙地为侑士哥哥拭去脸上的汗水。
网球场外立时响起一片尖叫声,不过又安是想不到原因是出在笑得越来越魅惑的侑士哥哥身上的。
将破灭的轮舞曲的二段扣杀狠狠地盖上,迹部眼睛看都不看对面深受打击的非正选部员,而是扬起声音喊,“忍足侑士,上来跟本大爷打一场。”
“嗨。”忍足再次无奈,虽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被削得更惨,但他还是在小又安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跟迹部打球的部员好像很激动,看到忍足走过来,立时半鞠躬,“谢谢忍足前辈。”
谢谢?忍足摸摸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向黑了一张脸的迹部,然后便看到恼羞成怒的迹部将一个有力地发球打过来。
呃...虽然是情敌,但他网球上的的确确是比不过迹部的啊!
算了,难得迹部会在一开始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就当作是学习吧。
不过,这过程的确是惨烈了一点。
看到网球场上被削得很惨的忍足,网球部众位正选不自觉地感到背脊发凉。
算了,还是不要想着偷懒吧!
最后迹部跟忍足的比分...咳...对于忍足少年来说,惨不忍睹。
一场比赛下来,训练差不多也结束了。心情变得舒爽的迹部大爷捏着一张笑脸走到又安的身边,随意地擦擦脸上的汗,提起又安放在一旁的背包,再牵住小孩子的手,只丢下一句话,便牵着又安离开了网球场。
“今天我送又安去教室,桦地,你不用跟着。”
“wushi。”桦地少年很敬业地应下。
众人面面相觑。
狼狈地坐在地上的忍足少年恨恨地擦着脸上的汗,唇畔一抹笑。
难怪迹部把他削得那么惨,就算是嫉恨也没必要这样吧。原来是为了多跟又安相处一段时间啊!
不过,迹部,这次是真的不华丽啊,不华丽!
又安跟着自己的景吾哥哥来到了许久没有来过的小树林,便见到景吾哥哥停下脚步。又安十分疑惑,不明白景吾哥哥为什么不往前走了。
迹部蹲□子,与又安的额头相抵住,“呐,又安,以后我不会让别人有机会伤害到你。”
没有用“本大爷”,只说“我”。只因为喜欢着又安的是“我”,而不是“本大爷”。
又安眨眨眼,不明白景吾哥哥为什么忽然会说这样的话,但同样的话小哥哥也说过,于是很高兴地点头。
迹部并不知道,因为这一句话,又安心里已经把他当成小哥哥一般的存在。
不因为别的,又安的心思单单纯纯,小时候总是挡在自己身前说着会保护她的小哥哥,又安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虽然不知道这样子的情绪叫什么,但却是重要的存在。
亲吻住小孩子泛着奶香的唇,迹部的神情变得虔诚,像是在做什么仪式。
呐,芥川又安,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再有机会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一天的课。。。。明天跟后天更新也不会早了,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吧。虽然明天是周末,但是只能更一章,很抱歉啊!
以后会补上的!
☆、给又安的情书
明亮宽敞的学生会办公室内,一个学生会成员战战兢兢地将厚厚的一沓不知名的东西双手奉到自家威严无比的会长大人面前。
“那么多?”银灰色短发的少年抚着泪痣,暗色的眼眸里迅速聚起波涛的汹涌,连带着周身的气息也下降了很多。
“...嗨...”这个可怜的部员内流满面,他又没有写,虽然只是想了一下,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吧。他真的只是想了一下而已,绝对不是两下。
海蓝发色的少年噙着笑,推推眼镜,挥挥手,示意那个部员离开,顺便解救了已经冒出冷汗的部员,虽然现在的迹部很可怕,但不代表他忍足侑士会害怕,于是十分无良地调笑起自家部长,“啊啦,啊拉,迹部,你什么时候被手冢国光附身了?”
顺手捏起一个粉色的信封,迹部大爷眼皮都不抬一下,有些嫌弃地打开信封,展开那张明显经不住很多折磨的纸张,一句一句地看下去,直到看到最后一句——“芥川同学,我喜欢你。”时,迹部大爷的神经瞬间崩断,那张无辜的纸张就变成了一缕亡魂。
是的,这沓不知名的东西便是又安的爱慕者们写的情书。
“迹部不要那么生气嘛!”看完一封情书,忍足少年摸摸自己的下巴,“文笔不错,挺文艺的。”
迹部大爷斜斜地睨了忍足一眼,不着调地来了一句,“物以类聚。”
忍足少年不淡定了,撩起自己的海蓝色碎发,勾人的桃花眼略微慵懒地看向迹部,“怎么能把我跟他们比呢?我需要写情书吗?”开玩笑,他忍足侑士只要稍微笑一下,就有很多女生倒贴上来了。
撇撇嘴,对忍足侑士的鄙视,迹部大爷表现地很明显。恼怒地把那沓不华丽的东西推开,迹部大爷皱起眉毛,“怎么那么多?他们都闲着没事干吗?”
你自己每天不也是会收到很多。忍足少年无良地想。“你才是第一天处理这个东西,难免会有这样的感觉。”
忍足少年脸上的得意□裸地在迹部面前展现,迹部大爷怒了。
“忍足侑士这一周训练不认真,这个月训练加倍。”
诶?
已经上了好几节课,又安困得不行,可是上课时间又安是不会睡觉的,只好忍着。
下课时间,又安困顿地打了一个呵欠,却依旧强撑着眼皮,迷迷糊糊间,看见班上的新晋班长宫本泉泽站到自己面前。又安疑惑地眨眼,清醒过来,“宫本同学。”
面前的女孩拥有一张精致的脸,黑色的眼睛似是迷糊似是清醒地看着自己,宫本泉泽的心跳不断加速,一张俊秀的脸“腾”地红起来,“芥川同学。”
又安很疑惑,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呵欠,眼角处微微有一滴晶莹滴落,但还是认真地站着等待宫本泉泽的下文。
宫本泉泽忽然觉得那滴泪好像是一块石头一样打到他的心里,生疼生疼。奈何他的情商很高,当然明白这样的心情叫作什么。
耳边忽然响起班上的男生起哄的声音,再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不明所以的好看表情,这个腼腆羞涩的少年脸变得更红。
深深呼了一口气,宫本泉泽鼓起勇气,勇敢地直视又安,“芥川同学,可以跟我出来一下吗?”
早就说过,又安是一个懂得礼貌的好孩子,说是礼貌,倒不如说是又安很少拒绝别人,虽然这样要求着自己的人并不熟悉,但礼貌的小孩还是点头应下。
诶?宫本泉泽擦擦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向旁边的男生求证,直到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心情变得狂喜起来。
“芥川同学,请跟我来吧。”
点头,又安乖巧地跟在宫本泉泽的身后。偏首看看忽然变得更加吵闹的教室,不明白他们到底为什么忽然讲话那么大声。
刻意放慢脚步,宫本泉泽偷偷摸摸地看着与自己并肩行走的女孩。
从这个女孩第一天进班时他就开始注意她了。他本来并不喜欢女生,因为很多女生都很吵,还很虚荣、花痴。可是这个女生不一样,她不会像别的女生一样在下课时聚在一起谈论什么比较有名的服饰诸如此类很花哨的东西。
这个女生总是很安静地坐着,虽然是芥川家的小姐,但一点也不娇气,更不会骄傲,被网球部的前辈们那样宠着,也不会自视过高。
她上课很认真,从来不会出现开小差这样的事情。
当他得知她被学校的女生殴打进院时,他是很气愤的。从此更加讨厌那群女生,心里也只装得下又安。
又安。他总是在心底偷偷地这样喊她,因为很羡慕可以这样喊着她的前辈们。
为了赢得又安的注意,他在谷田美惠子退学以后,主动向老师申请了班长的职位,就只为了又安可以多看他一眼。
他并不想埋藏这样的心情,奈何网球部的前辈们总是在放学后立刻把又安接到网球部,他一点机会都没有。只好选在短短的课间将心情对她说出。
不知道她会怎么回答他。
这样想着,宫本泉泽变得更加紧张。
终于来到离教室不远的花园,又安跟着宫本泉泽停下脚步。
“芥川同学...我...”被又安黑色的眼睛这样看着,宫本变得有些口吃,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褪下。
单纯的小孩皱起眉,她刚才就想问了,宫本同学的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啊?”宫本不明所以。
又安抿抿唇,很认真地看着宫本,“妈妈说,脸红了就是生病了。”偏头,不懂生病的具体含义的小孩继续道,“是哪里痛痛吗?”
宫本家也算是一个大家族,所以宫本泉泽也听说了又安的事情,看到这样认真地问自己是不是哪里痛的小孩,宫本泉泽心底泛起一股难言的怜惜。
摇摇头,“我没有生病。”
又安很奇怪,明明就有脸红。
她不知道这是害羞的表现吗?宫本觉得自己紧张的感觉减轻了不少,后退一步,一双手握得死紧,“芥川同学,我喜欢你。”
“诶?”
又安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妈妈说,如果跟别人说不喜欢别人,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
可是又安喜欢的人有很多,有爸爸妈妈、哥哥、小哥哥、文太哥哥、桦地哥哥、景吾哥哥、侑士哥哥、精市哥哥、手冢哥哥...嗯,还有很多,可是就是没有宫本同学。
小孩子苦恼地皱起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芥川同学现在不喜欢我没有关系。”看出又安的为难,宫本泉泽体贴地为她解围。
点头,嗯,又安放心了,很诚实地看着宫本,“安安不喜欢宫本同学。”
虽然有点失落,但宫本还是很喜欢又安认真诚实的性格,于是勉强扯出一抹不算笑容的笑,“那芥川同学可以先跟我做朋友吗?”
关于朋友的定义又安还是明白的,点头。
“那我可以叫芥川同学又安吗?”顿顿,“芥川同学可以叫我泉泽。”
点头。
补充,“泉泽。”
自己喜欢的人的声音很好听,软软带着些许稚气,被这样的声音喊着,宫本泉泽觉得心底痒痒的,原本灰暗的心情也变得明朗。
他觉得,自己的春天快要来了。
宫本泉泽很高兴,抬眸看向又安,笑容却一下子僵在脸上。
“啊嗯?还真是不华丽。呐,桦地?”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又安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求评论啊评论
☆、表白吗?
这个时候的阳光,还很温暖。
四周绿意环绕,浅淡棕发的俊秀少年噙着腼腆羞涩的笑,金色的眼眸里只倒映着一个人的影子。黑色长发的精致女孩,抿着薄薄的唇,没有很多表情,但还是少不了一丝不苟的认真。
两人相对站立。
如果单纯的为这样的画面做一个评价,总是少不了两个字。——唯美。
但偏偏是这样唯美的画面,迹部景吾觉得,自己的心痛得似乎无法呼吸。
当宫本泉泽看到自己华丽尊贵的部长兼学长,当又安听到熟悉的属于景吾哥哥的声音...好吧,画面开始产生一丝违和感。
眯起黑色的眼睛,唇角微微勾起,这便是又安心情愉悦的表现。转过身,看到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景吾哥哥,小孩子自发地张开双手,乖巧地等着迹部将她抱起。
勾住景吾哥哥的脖子,又安乖乖地软声喊,“景吾哥哥。”再看到站在身后的桦地,“桦地哥哥。”
“wushi。”桦地少年很尽职,依旧担任着“背后灵”的角色。
虽然很不华丽,但迹部还是必须承认小孩子的行为已经成功地取悦了他。好像便是从那天开始,又安就把自己放在了桦地的前面,不知道原因,但是看到黑脸的忍足,迹部还是很开心的。
“这是...在干吗?”整理好开心的心情,迹部斜眼看看面容僵硬的宫本泉泽,瞬间从脑子里调出这个少年的资料。
宫本泉泽,虽然家族还是比不上迹部、芥川、忍足、手冢、真田、幸村家,但是不能否认,这个家族的产业还是很有前景的。早就在家族的宴会上见到这个少年,他也在今年进入冰帝时加入了网球部。但却没有过多出色的表现,所以对他并没有太过关注。
冰帝里什么都不缺,更加不缺有钱人,虽然宫本泉泽是宫本家的少爷,但对他迹部景吾来讲,仅此而已。
虽然没有听到宫本泉泽跟又安的对话,但迹部景吾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再加上少年红通通的脸...这是,表白吗?
有那么多情书还不够,现在还要当面表白吗?
很好,身为网球部部长的迹部景吾生气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唔,总觉得最近网球部的部员太缺乏锻炼了...
宫本泉泽忽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凉,但却被漫天袭来的黯然给取代。
自己喜欢的女孩全然依赖着自己敬重的前辈,很奇怪地,他没有半点不甘,但更多的便是黯然。被自己敬重的前辈这样盯着,宫本不自觉地低下头,“迹部...迹部前辈。”
很好,首先在气势上便输了一大截。
迹部满意地勾起唇角,点点头,腾出一只手点点又安晶莹的鼻尖,“又安在这里干嘛?”
诚实的小孩乖巧地将“罪魁祸首”道出,“是泉泽叫我来的。”
泉泽?迹部大爷不着痕迹地睨了棕发少年一眼,依旧宠溺地笑,“原来是这样。”“罪名”又加了一条。
抱着懵懂的小孩转过身,“陪本大爷去学生会办公室吧。”正好一节课以后又是社团活动了。
“可是要上课。”又安很认真地坚持。
“不要紧,本大爷会给又安请假的。”他的又安哪里用上课?真是不华丽。
“哦。”困顿地不行的小孩打了一个呵欠,不再坚持,乖乖点头。
宫本泉泽更是黯然,连课也不上了吗?
“泉泽。”黑色长发的女孩趴到景吾哥哥的肩膀上,黑色的眼眸一片纯稚,“再见。”
她没有忘记自己。有了这一个认知,宫本的眼眸瞬时一亮,“再见。”
点头。又安不再看他,转过去看景吾哥哥。
...景吾哥哥的表情变得好奇怪。
浅淡棕发的少年盈然站立,莹白的面容些许恍惚。
他刻意忽略了一件事呢。
忽略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在看见自己敬重的前辈时瞬间变亮的黑色眼睛,就像是原本只是安静认真的人儿,忽然有了些许属于这个年纪的生气。
只想记住,那个女孩对自己说的“再见”。
可是,不能不承认啊,刻意的遗忘,是真实存在的。
明亮宽敞的学生会办公室,只属于迹部景吾一个人的办公室。
银灰色短发的高傲少年噙着温暖宠溺的笑,十分不华丽地蹲在米色沙发前,只为了凝视自己喜欢的女孩的睡颜。
刚刚在路上时,又安就睡着了,看上去好像很困的样子。本来还想让人把又安喜欢的蛋糕跟果汁送过来的。
唔,差点忘记了,芥川家可是有两个“睡神”的啊!
迹部无奈地笑笑,视线转到正小口呼气的粉色嘴唇上,眼眸不由一暗,迹部从来不知道要抑制自己的心情。所以此刻,他也顺从着自己的心思,对着粉色的唇,深深地吻上去。
被又安用来呼吸的嘴巴被封住,小孩子不满地皱起眉,蹬蹬脚,时不时地哼两声。
迹部慌忙放开又安,不舍地再次啄吻几下,然后低低地笑起来,“真是个小气的小东西。”
为又安掖好毛毯,迹部搬来一张舒服的座椅,再讲需要处理的公司文件拿来。
作为大家族的继承人,迹部总是没有很多闲暇时间的。
少年的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紫色的钢笔在右手上不时转动,想到好的处理办法,再在白色的纸张上写写画画。
明显很是繁忙的样子,但少年修长好看的左手,始终都握着女孩小小柔软的手。
不曾放开。
毕竟,难得清静。
青学的校风朴实,便是连女生的校服也选择了较为活力的青绿色。
为了在网球部混得更加如鱼得水,虽然从冰帝那样好看的白色制服短裙,再到这样...老土到不行的菜色校服,清水凝音,也只有忍了。
提着精致的纸袋,清水凝音整理好面上好看的笑容,然后便走到网球场。
看到来人,大石皱起眉,上前一步,有礼地对清水凝音道,“清水同学,部活时间非网球部成员是不能进入网球部的。”
清水垮下脸,棕色的眼眸聚满泪水,“我已经把申请网球部经理的表格递上去了。”
穿越女主不是一般都可以做网球部的经理或者陪练的吗?为什么她偏偏例外?
“可是龙崎教练并没有批准。”大石握紧拳头,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身为代理部长,怎么可以在手冢刚刚离开东京时就发生这样大意的事情呢?绝对不可以。
而且,乾说,这个女生,目的并不单纯。
在冰帝所经历的事情,显然让这个女生得到了教训,至少知道不能急着来。只好貌似难过地垂首,“那好吧。”
将装有好吃糕点的纸袋放到一边的休息椅上,清水凝音看向正在喝水擦汗的菊丸英二,“英二,我把点心放在这里哦。”
菊丸很疑惑,不得已,点头。
清水笑笑,视线扫过龙马,最后停到不二周助的身上,“那我先走了哦。”
良久,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清水尴尬不已,离开的脚步稍稍加快。
“不二学长,那个女生刚刚在看你。”墨绿色发丝的小少年不怀好意地看向自己的前辈,心不在焉地挥着手里的拍子。
“有吗?”
栗色发丝的少年依旧眉眼弯弯,无辜地望天,无辜地挥着手中的网球拍。
他什么都没有看见哪。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安排的原因主要是想说明,迹部等人在又安的心里是占据着一定地位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说一下,那个被发到仙松阁里的,这篇小说,其实并不是说有多在意,不过还是把文案改一下吧!
☆、芥川家的小小幸福
时间过得很快,不过这个比较深奥的东西对于小又安来讲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吃饭、睡觉、上学。是小孩子生活的主要内容。
有好吃的蛋糕吃,还有景吾哥哥、侑士哥哥、长太郎哥哥,嗯,还有很多很多人给又安蛋糕跟果汁,又安很满足。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想过小哥哥跟文太哥哥。
但也只是好像而已。
对于小哥哥跟文太哥哥不要她这件事,又安还是有着小小名为“难过”的情绪的。
不过,大家都把又安的时间占得满满的,让又安来不及想着难过。
早在前一天就收到了龙马还有不二哥哥的电话,要她周末去看青学跟城成湘南的比赛。所以又安又早早地起了床,但却在梳洗完毕准备去饭厅吃早餐时,又被妈妈推进了卧室。
又安疑惑地很,不知道妈妈要干嘛。
而笨笨的小孩也只会用“奇怪”来形容妈妈的表情。
芥川治也展开新一天的报纸,眼眸无奈地看看又安卧室的方向,心中暗暗地叹气。
他心爱的妻子啊!昨天下班以后又跟他的秘书跑出去逛街了,还宣称不让自己跟着。想必又是给又安买了一大堆衣物吧!
想来也奇怪,自从公司为他招募了那样略显妖艳的秘书后,妍子就老是往他那边跑,倒不是说要监视他,而是整天捧着又安从小到大的相册跟自己的秘书聊得开心。
后来问妍子原因时,妍子却是一脸神秘地笑,说是与那个刚刚大学毕业的秘书,志同道合。
治也深感无奈,唇畔却是一抹温暖宠溺带着满满幸福的笑。
平时陪着妻子看八点档的家庭剧时,总看见电视里那些大老板的老婆是个善妒的主,一见到有漂亮的秘书出现,就整天疑神疑鬼,害怕丈夫出轨。
唔,到了他这里,怎么就反过来了呢?
他的妻子这么相信他,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这样没头没尾地想着,时间也一点一点地过去,而芥川妍子也牵着他们家漂亮可爱的小公主走进饭厅。
芥川宅的饭厅,并没有过多华丽的颜色,四周皆是洁白如雪的墙壁。而他疼爱的女儿,便站在洁白的墙壁旁,如同丝线一般的长发散落在她的两肩,偶有金色的阳光投射进来,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女儿,是被一袭白色的长裙包裹住,少有蕾丝装饰,一条银色的链子缠绕住小孩的腰部,愈发显得纤细。
小孩抿着淡淡粉色的唇,黑色的眼眸是一丝不苟的认真,软糯的声音响起,“爸爸,早安。”
“早安。”放下报纸。芥川治也有些黑线地看着得意洋洋的妻子。
他家的妻子啊!很少有喜欢的颜色,准确来说,其实是一个“白色控”。
很快地便吃完了早餐,吩咐司机将又安送到青学比赛的场地,两个大忙人便匆匆地赶回了公司。
黑色的保时捷稳稳地停在志季之森运动公园门口,众人不禁停下脚步纷纷注目。
敬业地司机尽职地将车门打开,一只小小穿着白色长筒靴的脚踩在地上,随即从车子里走出一个宛如瓷娃娃一般精致可爱的小女孩。
唔,大概是大家族的小姐之类的。众人纷纷的这样想。
小女孩背着白色的小背包,视线投向穿着黑色西服的司机,十分乖巧的模样,“司机叔叔再见。”
“再见。”
唔,还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小姐。众人纷纷的这样想。
拽紧肩上的背包,又安走进去,对旁边的视线视而不见。其实倒不如说,笨笨的小孩还不懂得要去介意身旁的各种视线。
这个运动公园的环境很好,四周皆是绿色的数目环绕,道路虽不大,但也并不拥挤。又安踩着妈妈要自己穿的白色长筒靴走在路上,很快便被人挡住了去路。
抬起头,便看到一个桔红发歪截网球帽的少年。
不认识,这是又安的第一反应。于是转了方向,准备继续向前走,但又被别人挡住了。
“呐。”少年扯出略显帅气的笑容,狭长的眼眸看着面前的精致女孩,“我喜欢你,跟我交往吧。”
“交往?”是一个陌生的词,又安不懂。
“就是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少年好心地解释,“我叫若人弘。你呢?”
“我是芥川又安,请多多指教。”这是礼貌的小孩的又一反应。
偏头,他说是男朋友。嗯,朋友是泉泽。得到答案的小孩抬起头,满目认真,“泉泽才是朋友。”
若人弘嗤笑一声。泉泽?泉泽是谁?若人弘不以为意,“把他甩了。”
甩?又安又不明白了,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又一个少年走过来,先是对着又安说抱歉,然后拽着若人弘面色不善地说,“你怎么还在这里?等会儿就是你的比赛了。”
若人满脸不屑,“就那条像蛇一样的怪物?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名为梶本贵久的俊美少年十分无奈的扶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旁边的女孩,再次把视线转向自家轻敌的队员,“不管怎么样,还是走吧。”
“知道了。”不耐烦地回应着,若人笑着看又安,“呐,下次见面时,一定要给我答复哦。”
虽然不明白,但礼貌的小孩还是应了。
两个少年随即相携离开。
梶本贵久有些疑惑地询问若人,“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对她一见钟情。”若人满脸不在意,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他讲的一样。“呐,那个女孩漂亮吧。我刚才就看到了。”
梶本甚是头疼,从认识这个少年到现在,他已经说了很多次一见钟情了,虽然见怪不怪,但对于若人的这种行为,还是很无奈。“你不要随便招惹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不耐烦地回应。
金色棕眸的少女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数看在眼里,视线转向另外一边的属于若人弘的加油团,少女笑得更为诡异。
关于这些,又安是一点也不知道的,当然就算是知道,她也不会很明白。已经没有人挡住自己的路,小孩便继续往前走。
又安并不知道青学是在哪个场地比赛,不二跟龙马也忘记了说明,而生活知识乱得一塌糊涂的又安更加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应该问人的。
于是,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时间,又安看见三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女生在拉另外一个女生的头发。
妈妈说,要帮助别人。
乖巧的小孩随即走上前,挡住穿着青学校服的两个女孩,薄薄好看的唇抿起,又安定定地看着表现不善的三个女生,然后不满地控诉,“你们是坏人。”
欺负别人就是坏人,这是妈妈说的。
一语中的。
毕竟是十几岁的女生,听见小孩直白地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瞪住眼前面无表情的小孩,心里顿时没了底,但还是装出十分凶恶的模样,“你是谁?”
又安抿着唇不说话。遇到坏人,可以不告诉坏人自己的名字。这也是妈妈说的。
挡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身高要比自己稍稍矮一点,身材也很瘦弱。
小坂田朋香跟龙崎樱乃对视一眼,心底皆生出难言的感动。
有的时候,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很简单。哪怕是几秒钟之前认识的人,也可以成为一生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啊评论
☆、被骂的又安
对于挡住自己的女孩,朋香跟樱乃还是有点印象的,之前与冰帝比赛时,就见过这个身为冰帝经理的女孩,虽然不知道冰帝的经理是什么时候跟前辈们以及龙马SAMA认识的,但至少对于这个女孩,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现如今这个女孩因为抱不平而挡在自己的面前,于是,两个女生对又安的好感“噌噌”地往上升。
她比整天缠着青学前辈们还有龙马SAMA的那个清水凝音要好多了。这是朋香跟樱乃不自觉地对比结果。
好吧,又安面无表情的模样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至少被又安盯着看的三个人心里越来越没有底气。
“啊拉,原来是又安啊!”
一个柔软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僵局。
听见自己的名字,黑发小孩抬眸看向来人,先是“哦”了一声,随即不咸不淡地喊,“坏姐姐。”
因为知道里奈姐姐的脸已经不痛了,所以小孩对于清水凝音的出现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但“坏姐姐”这个印象,已经存到小孩子的心底,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
清水凝音脸上的笑容一滞,继而拉开更大的笑容,“啊,忘记恭喜又安了。”
棕色的眼眸扫过在场不明所以的几个女生,清水满意地一笑,“没有想到城成湘南有名的若人弘若人君会看上又安你呢。又安的桃花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啊!”
城成湘南的三个女生一听到若人弘的名字,脸色都变了,也顾不上又安对自己造成的威慑力,狠狠地瞪住又安,“呐,你凭什么勾引若人君,你长得也不怎么...不怎么好看嘛!”
“你胡说。”性子冲动的朋香气愤地从又安身后走出来,掐腰大声道,“人家明明就比你漂亮多了。”
“小...小朋...”樱乃涨红了脸,拽住朋香的手臂,不安地看看来者不善的四个女生,再看看瘦小的又安,心里不由得愧疚起来。
那个女生在说那句话时本来就没有什么底气,再被人反驳一句,顿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但想到自己喜欢的弘看上了这个干扁的丫头,气就不打一处来,“漂亮有什么用?狐狸精。”
明白“狐狸精”不是什么好话的小孩,委屈了,黑眸盯着面前的几人,委屈地控诉,“你们是坏人。”
这是又安所能想到的最严重的骂人的话。
看到又安眼睛里的水汽,朋香生气极了,瞪着眼睛,手指指着几个女生,“你们不要太过分。”
生性温和胆怯的樱乃也生气了,有些疑惑地看着清水凝音,“清水学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又安?”
而正在看着好戏的清水凝音听到自己的名字,转眼便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心中不由惊惶,“你...我哪有对她怎么样?”
听到樱乃的话,朋香恍然大悟,转向清水凝音,“对,要不是你,她们会这样对又安吗?”从一开始,便是这个所谓的学姐,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做作的女生,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由更加厌恶。
城成湘南的女生听到这样的话,不由怀疑地看向清水。
导火线烧到自己的身上,清水心中不忿,瞪大棕色的眼眸,理直气壮道,“我说的没错啊!是若人君看上又安了啊!但如果不是又安勾引若人君,若人君会看上她吗?”
听清水这么一说,三个人心里的怒气蓦地再次燃烧起来,“都是你。”
伸出手想要去拽又安的头发,无奈却被朋香跟樱乃挡住,只好让旁边的两个人把朋香、樱乃推开,中间的那个女生扭曲着一张脸伸出手,却被一颗明黄色的球打住了手腕,顿时吃痛地蹲□子。
有人打扰到自己看戏,清水当然很生气。转过身,却看到墨绿色发丝的小少年握着红色的网球拍满目怒气地看着这边。
“又安。”
快步走到又安的身边,小少年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又安的身体,确定她身上没有其它伤痕后才放下心来。
“龙马。”小孩抿抿透明的唇角,委屈还在,“早安。”
“早安。”小少年笑笑,在看向刚才欺负又安的几个女生时,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骇人的冰冷。
在冰帝得到的教训让清水凝音明白这个时候并不适合呆在这个地方,发现龙马的注意力都在伤害又安的三个女生身上,于是抬脚偷偷地溜走。
但她却不知道,龙马已经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认定她这是心虚的行为。
同时,清水凝音再也没有了靠近青学网球部正选的机会。
看到事件的始作俑者溜走了,三个女生皱皱眉,明白这个忽然出现的小少年不会把她们怎么样,于是便也迈步离开。
朋香反应激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龙马SAMA,就这样让她们走了?她们刚才说又安是狐狸精诶...”
在龙马少年冰冷的目光中,朋香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想起什么,转眸看向受害人——又安,这才发现小孩子抿着唇、黑眸里满是水汽的委屈模样,不由更加歉疚。
“呐,又安,对不起啊!”
生性活泼的朋香并不知道该怎么哄好这个看上去很小的陶瓷娃娃,只是涨红着脸,手指捏着衣摆,竟然不敢直视又安的眼睛。但,她为什么要用“哄”这个字眼呢?
今天真的是好邪门啊!难道其实今天是不应该出门的吗?朋香陷入无限的纠结中。
“小...小朋...”樱乃也是红着脸,在看到自己喜欢的龙马君在面对又安止不住的担忧还有那明显爱恋的眼神时,心下更是黯然。但面对这个女孩她是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的。
“对...对不起...”樱乃对着又安行了一个礼,却发现小孩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脸又惯性地烧起来,“我...我叫龙崎樱乃,请多多指教。”
朋香这才反应过来,也不再去纠结了,兴奋地拉住又安的手,“呐呐,我叫小坂田朋香,你可以叫我小朋哦!”
又安很喜欢礼貌的人,于是也忘记要委屈了,软着声音也自我介绍,“我叫芥川又安,请多多指教。”
这厢三个人兴奋地介绍自己,那厢龙马少年怨念了,当然,他也明白又安是不会明白,也不会分得清哪个是怨念的眼神的,正好看见离自己不远的贩卖机,便走过去买了两瓶ponta。
“喏。”
将拉开拉环的ponta递到又安的面前,意料之中地看见小孩子高兴地脸,唇角不自觉地勾勒起宠溺的弧度。
“谢谢龙马。”
朋香无暇顾及又安是怎么跟龙马认识的,因为她看见樱乃有些黯然的眼神。她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也并不是没有发现好友对龙马SAMA的那点心思。跟她的单纯崇拜不一样,那是她现在根本不明白的喜欢。
“呐,龙马SAMA,又安,我们先走了。”
拉过还在一边心伤的樱乃,朋香以最快的速度将樱乃拉走。
但是,又安还没有来得及说再见。
又安不高兴了,睁着黑眸看着龙马,“小朋跟樱乃没有说再见。”
这样面对着穿着都跟平时不一样的又安,龙马少年白瓷的脸上爬上一抹不自在的红晕,不自然的撇开脸,龙马少年压低帽檐,声线带着属于少年的稚嫩与清脆,“等会儿你就可以看到她们了,离得近没有必要说再见。”
“哦。”又安恍然大悟。
自发地牵住小孩子柔软的手,龙马少年唇边的弧度被勾勒得十分完美。“呐,又安今天很漂亮。”
又安兴奋地重重点头,被夸奖了,然后补充一句,“安安要蛋糕。”被夸奖了就会有蛋糕吃,又安是这样理解的。
“等会儿比赛完去我家吧,妈妈会给你做蛋糕。”得到这样的反应,龙马少年很满意。
“嗯。”又有蛋糕吃了。
两个人都不再讲话,从后面看去,两个牵着手的小小身影,很像是两小无猜的小孩。
忽然又安像是想到什么,惊呼一声。
“怎么了?”龙马不解。
忘记早安吻了。又安看着龙马,如是想道。
龙马并不高,又安只要稍稍抬头,便能碰到龙马的嘴唇。
微风习习吹来,吹散又安黑色的长发,连空气都是葡萄一般酸甜的气味。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些记不住剧情,所以可能跟原剧有些不同,但绝对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一直觉得跟又安同龄的同性朋友很少,所以干脆把这两个人安排过来了,而且这两个人不会很讨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