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此刻,完颜雨淳对于这一切毫不知情。
当她得知陆辞年竟然将自己心爱的宠物炖了之后,顿时怒不可遏,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挥舞着拳头,气势汹汹直奔陆辞年而去。
“陆辞年,你还我小金!”
完颜雨淳的怒吼声响彻整个院子,像是要将屋顶都掀翻。
陆辞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边狼狈地逃窜,一边嘴里还嘟囔着:
“不是,不就是一条鱼嘛,至于这么当真吗?”
“它不是鱼!”
“那是什么?”
“它是我夫君!” ???
完颜雨淳的回答让陆辞年如遭雷击。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喊道:
“它是你夫君,那我是干嘛的?完颜雨淳你个渣女,你脚踩两条船!你简直是丧尽天良,你连鱼都不肯放过。”
面对陆辞年的指责,完颜雨淳根本无暇顾及,她现在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要你管!”
完颜雨淳怒吼一声,继续紧追不舍。
陆辞年眼见形势不妙,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于是他果断决定撒丫子逃跑。
他一路穿过庭院、走廊,最后一头钻进了茅厕里,这才暂时避开了完颜雨淳的追杀。
“这娘们没看出来,脾气这么火爆呢?还好没牺牲哥的贞洁,要不然以后还不得天天家暴我?”
陆辞年心中暗自嘀咕着,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他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动静后,便小心翼翼探出脑袋,像只老鼠一样鬼头鬼脑地四处张望。
果然,完颜雨淳已经不见了踪影。
陆辞年心中暗喜,心想这女人总算是走了,自己也算是逃过一劫。
不过,当他把目光投向旁边时,却惊讶地发现铁牛那家伙竟然没有跟过来。
“这家伙怎么回事?难道是被完颜雨淳给拦住了?”
陆辞年心里犯起了嘀咕,“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万一那女人再对他下手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陆辞年决定不再耽搁,蹑手蹑脚地朝着厨房的方向潜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玉珠妹妹,你尝尝这个水煮肉片,可好吃了!”
这是李铁牛的声音。
“嗯!还真是,没想到驸马爷这么厉害,竟然还懂庖厨?”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应该是玉珠。
“那是,我们大当家的可是山神爷看上的男人,自然是文武双全。”。
“山神?”玉珠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好奇。
“玉珠妹妹,俺跟你讲...”
“铁牛?”
正当李铁牛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厨房门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显得有些幽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陆辞年耷拉着脸,一脸鄙视地看着李铁牛:
“铁牛啊铁牛,你家大当家的我刚刚差点被人揍一顿,你居然在这里不闻不问,还泡起妞来了?”
“嘿嘿!”
李铁牛见状,连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试图解释道:
“那个……大当家的,您之前不是交代过俺要低调点嘛,说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而且,俺看那公主也不像是真的要打您呀,所以俺就……”
“所以你就丢下我不管了?”
陆辞年显然对李铁牛的解释并不满意。
他有些无语地打断了李铁牛的话,然后气冲冲冲上前去,看样子是想要给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一点教训。
然而,就在陆辞年快要冲到李铁牛面前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
“咦,我鱼呢?”
陆辞年惊讶地发现,原本摆在桌上的那盘糖醋鱼竟然不翼而飞了。
旁边的侍女玉珠见陆辞年一脸狐疑,急忙解释道:
“回驸马爷,鱼被我家公主给端走了,大概是因为太过伤心,所以想让它入土为安。”
“入土?还为安?”
陆辞年闻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实在想不通,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风俗?
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会给糖醋鱼入土为安的呀!
“不对,我得去看看!”
陆辞年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心中的好奇心也愈发强烈起来。
于是,他二话不说,转身便追出门去。
好在这公主府并不算大,陆辞年没费多少力气,便在一块草坪里发现了完颜雨淳的身影。
只见她正蹲在地上,身边还甩手丢了一个锄头,嘴里则是絮絮叨叨地嘀咕着什么。
“小金呀小金,真是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啊!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可恶的贼人!”
完颜雨淳的声音中充满了懊恼和自责。
“我说,你这是在干嘛呢?”陆辞年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
“啊!谁?”
完颜雨淳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被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得猛地站了起来。
回过头来,完颜雨淳竟发现是陆辞年。
陆辞年此刻正睁大眼睛,饶有兴致看着土坑里的鱼骨,然后又将视线转向完颜雨淳的嘴唇。
他注意到完颜雨淳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些细微的痕迹,明显是刚刚吃过什么东西。
陆辞年嘴角微微上扬,差点就笑出了声。
他调侃道:“我说,你吃的可真干净呀,猫见了都要摇头!”
说着,他还捂着肚子,像是笑得肚子疼一样。
完颜雨淳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有些窘迫地争辩道:“你胡说,我本来就是打算给它埋了,可实在是太香了,所以...哎哎哎,不对不对,我没吃,我就没吃。”
看着完颜雨淳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强忍住笑意,他指着鱼骨说:“既然你没吃鱼,那这鱼骨头是怎么回事?”
完颜雨淳的脑子飞速转动,突然灵机一动,说道:“那、那是我替它超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