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这里,陆辞年立刻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住了。
他惊讶地发现,这条街上竟然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不仅有各种各样的草药,还有精美的皮革制品,真是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啊!
看起来,这些胡人在大奉都城沦陷后,迅速将他们的生意拓展到了中都城。
这些胡人还真是会见风使舵啊!
陆辞年在赵拖拖的引领下,没过多久就抵达了一家专门出售炼丹器具的店铺。
在这个时代,炼丹术相当普遍,因此所需的材料也十分丰富,并没有什么特别稀奇的地方。
这家店铺的掌柜是个拥有蓝眼睛的胡人,当他看到有人进店时,立刻兴奋地冲了出来,满脸谄媚地喊道:
“诸位大人,小的有礼啦!”
陆辞年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店铺里的一个角落。
他惊讶地发现,除了那个掌柜之外,店里竟然还有一个浑身伤痕累累、大约十四五岁的年轻女仆。
再仔细观察,从她的长相和衣着打扮来看,毫无疑问,她是被金人贩卖至此的大奉百姓。
陆辞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胡人掌柜不仅买下了这名可怜的少女,还对她如此残忍地虐待。
看着她身上的伤,那些伤痕狰狞可怖,纵横交错,每一道都深深地刻在她那瘦弱的身躯上,仿佛诉说着她所经历的痛苦和折磨。
这些伤显然都是最近造成的,从伤口的颜色和愈合程度可以判断出来,这让陆辞年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实在难以想象,她究竟遭受了怎样的非人虐待,才能留下如此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些伤痕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创伤,更像是对她尊严和人格的践踏。
这种恶毒的奸商,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不坑他坑谁?
反正我大金帝国买东西不花钱,那不是很合理嘛?
陆辞年坐在椅子上,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听说你这里有硫磺!”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这位是?南人??”
那胡人掌柜原本还对陆辞年有些轻视。
毕竟在这中都城,大奉百姓可是最低贱的第四等人,就算是杀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最多赔俩钱,这事就过去了。
然而,当他听到赵拖拖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我们驸马大人!”时。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啊,驸马?他?南人?”
那掌柜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辞年,嘴里喃喃自语道。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黑李逵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那掌柜的脸瞬间肿了起来,他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袋嗡嗡作响。
李逵怒目圆睁,呵斥道:“说什么呢,敢对我们殿下无礼?”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店铺里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不不不!在下绝对不敢啊!”
那掌柜被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连连叩头求饶道: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驸马大人您竟然大驾光临,实在是罪该万死啊!还请驸马大人恕罪啊!”
陆辞年见状,心中暗自冷笑,他根本就懒得跟这种人废话,于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啰嗦,有什么话我只说一遍,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再回答。”
“是是是!小人明白!”
那掌柜的脑袋像捣蒜一样点个不停,他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手忙脚乱地跑到柜台后面,在一堆杂物中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出一个用黄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包捧到陆辞年面前,满脸谄媚地说道:
“驸马大人,这就是您要的硫磺,您看看够不够?”
陆辞年接过小包,随意地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就这么点?”
那掌柜的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驸马大人息怒啊!这这这,实在是因为中都城里炼丹的人太少了,所以我我我,就只进了这么多的硫磺啊!”
陆辞年冷哼一声,显然对他的解释并不满意,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赵拖拖,随口喊了一声:
“赵拖拖!”
赵拖拖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手中寒光一闪,抽出腰间的长刀,毫不留情地架在那掌柜的脖子上,冷冰冰地说道:
“想好了再说话!”
“有,有!”
那店家听后,如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
他慌慌张张地指着柜子下面的一个格子,声音略微发颤地说道:“我店里的所有硫磺,都在那里了。”
陆辞年嘴角微微上扬,给李铁牛使了一个眼色,眼神交汇间,仿佛已经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流。
李铁牛心领神会,二话不说,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上前,直奔那柜子而去。
果不其然,李铁牛在柜子里翻找了一番后,真的找到了一大包硫磺。
他兴奋地将硫磺高高举起,对着陆辞年喊道:“大当家的,东西都在这里呢!”
“大当家的?”
那掌柜听到这个称呼,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浑圆,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们不是官兵,你们是强盗?”
陆辞年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那掌柜,慢悠悠地说道:“赵校尉,他骂你!”
话音未落,陆辞年便带着李铁牛大踏步地转身离去,留下那掌柜在原地惊愕得合不拢嘴。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出店门的一刹那,店内突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哀嚎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
此时的胡人街道上,行人如织,但当他们看到这一幕时,却都像见到了洪水猛兽一般,惊恐万分,纷纷四散逃窜,唯恐避之不及。
陆辞年见状,心情愈发愉悦。
不禁感叹道:“哇塞,难怪人人都想当纨绔子弟,这感觉真踏马太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