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太后听闻后,顿时怒不可遏,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
“可恶至极!都到了这般田地,那水匪的脾性还是丝毫未改,淳儿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了?”
太后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然而,与太后的暴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皇帝完颜康的镇定自若。
他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听着宦官的叙述。
当听到关于册封燕王的描述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可以利用这两个皇帝,为我们谋取更多的利益呢?”
完颜康喃喃自语道,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如今的大奉,已经由端王李景泰继位,并将都城迁至临安。
而金国的南征大军,在进攻大奉的过程中却遭遇了重重困难,进展颇为不顺。
完颜康心想,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扶持一批由李珣父子任命的官员返回大奉,那么大奉的朝堂必定会陷入一片混乱。
新皇帝李景泰无论是否承认这些官员的地位,都必然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而这,正是金国人所期待的机会。
一旦大奉的朝堂陷入动荡,金国便可趁机而入,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里,完颜康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他像是已经看到了金国在这场权力斗争中的胜利曙光。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陆辞年竟然毫不顾忌地向李珣索要一个燕王的封号。
这一行为充分暴露了陆辞年的贪婪无度,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巧妙地利用他对财富和利益的极度渴望。
正所谓,一个人只要有所追求,就必然存在弱点。
倘若陆辞年对李珣等人毕恭毕敬,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那么这反而会让完颜康心生疑虑。
毕竟,他也担忧陆辞年会对李家忠心耿耿,到那时,他不仅需要时刻防备着陆辞年,还因为完颜雨淳的关系而左右为难。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这家伙对大奉皇室毫无敬意可言,这无疑表明他与南奉朝廷并非一心。
如此一来,这样的人便完全有可能被策反并加以利用。
正当完颜康暗自思忖之际,突然间,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跪地通传:“启禀陛下,太后,长公主来了!”
完颜雨淳在接到李铁牛的消息后,心急如焚,她立刻翻身上马,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直奔皇宫而来。
与此同时,完颜康在听到小太监的禀报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去告诉长姐,她的这位驸马爷,我和母后都十分喜欢,他日必定会有大用。希望长姐不要吝啬,要好好对待他才是。”
小太监闻言,赶忙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传话!”
而在皇宫的另一头,完颜雨淳刚刚进宫,正准备去要人,却在半路上被小太监给拦住了。
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说道:“长公主殿下,奴才刚刚得到消息,三殿下有话要传给您。”
完颜雨淳心里一紧,连忙问道:“什么话?快说!”
小太监定了定神,将完颜康的原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完颜雨淳。
完颜雨淳听完之后,顿时如坠云雾,一脸茫然。
她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听这意思,母后和康弟似乎都对陆辞年放下了戒备?”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太监,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家伙都做了些什么?”
要知道,完颜雨淳带陆辞年回中都还不到一天时间。
她自己这边都还没有完全放下对陆辞年的戒备呢,怎么母后和康弟反倒如此放心了呢?
难道他们就不怕陆辞年会逃回南奉,投靠南奉朝廷吗?
小太监自然不知道内情,他一脸茫然地回答道:
“回长公主,具体的情况奴才也不是很清楚,陛下只是吩咐奴才,让您去大狱领人就行了。现在的大狱都归驸马爷管呢。”
完颜雨淳听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瞪大了眼睛,惊愕地说道:“什么?这家伙竟然还当官了?”
她实在想不通,那个曾经被瞧不起的家伙,如今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李珣父子正面临着陆辞年的威胁。
面对陆辞年的逼迫,李珣父子虽然心里愤恨不已,但却毫无办法。
他们深知陆辞年的实力,若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李珣父子无奈之下,只好亲笔写下册立陆辞年为燕王的告示。
李珣看着自己亲手写下的册立诏书,只觉得眼皮子直跳。
他不知道这封诏书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更不知道现在的大奉皇帝李景泰看到这封诏书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毕竟,倘若李景泰不承认这封诏书,那么这书信里可是有着重要的一条!
那就是二帝也不承认他李景泰的皇位,并且还在上面写下了诸如“人人得而诛之”之类的话语。
这样的诏书,一旦被传扬出去,必定会成为新皇的一场噩梦。
毕竟,他的皇位得来不正,很难说所有人都会对他心悦诚服。
只要有人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就足以让李景泰焦头烂额、应接不暇了。
而李珣对于陆辞年的这一招也是深感钦佩,他万万没有想到,陆辞年竟然连如此阴险的招数都能够想得出来。
如果换作是他收到这样的诏书,恐怕无论如何都会承认陆辞年的燕王身份吧。
毕竟这件事情所涉及的利害关系实在是太大了。
“大人,您看这样做是否可行呢?”李念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
陆辞年仔细地看了看李念所写的内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点点头说道:“嗯,写得相当不错,就这样照抄十份吧!”
“啊?”
李珣父子听到陆辞年的话后,如遭雷击般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像是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面面相觑,满脸狐疑,完全不明白陆辞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