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二姐你能不能试试呀,我想看!”
“静姝别闹!我才不要穿这个呢,多难为情啊!”
叶灵溪噘起小嘴,傲娇的哼了一声,然而,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了那些丝袜上。
她也很好奇,这丝袜穿在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恰在这时,叶灵溪注意到李静姝似乎对这些丝袜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于是她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轻声说道:“要不,小妹你试试看?”
“啊...这怎么行呢!这是陆公子特意给你的呀!”
李静姝连忙放下丝袜,不停的摇头。
叶灵溪见状,不仅没有放弃,反而主动拿起黑丝,塞到了李静姝的手里。
“没事啦,咱们都是好姐妹,你要是不穿,那我可就给大姐啦。”
上官临雪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羞红,支支吾吾的说道:“怎、怎么还扯上我了...”
“拿着吧!”
叶灵溪直接把丝袜塞进了李静姝手里。
李静姝拿着丝袜,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默默收了起来。
其实,李静姝心里对陆辞年变出来的这些东西喜欢得不得了。
那些吃的东西都是她以前从未尝过的,味道特别鲜美,让她回味无穷。
用的东西,像上官临雪身上穿的文胸,又轻又舒服,她也想要。
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能有丝袜穿,想来应该也不会差。
在叶灵溪的不断怂恿下,李静姝终于决定还是试试。
她小心翼翼将那条黑色丝袜套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丝袜的质地非常光滑,当她的皮肤与之接触时,能明显感觉到一种异样的触感。
然而,这种感觉并没有给她带来预期中的舒适,反而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咦,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李静姝一边拉扯着丝袜,一边自言自语道,“很滑,很紧绷,但一点也不暖和!”
她低头审视着自己的双腿,发现丝袜紧紧贴合着肌肤。
这种紧绷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双腿,让她无法自由伸展。
“我不穿了,这个一点也不好玩!”
李静姝嘟囔着撅起小嘴。
站在一旁的叶灵溪和上官临雪看到这一幕,也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她们本以为这条丝袜会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想到竟然只是这样普通。
“姓陆的,你难道想抗拒律法吗?”
然而,就在李静姝准备脱下丝袜的时候,突然,外面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声音之大,让三女都不禁一愣。
...
与此同时,陆辞年此时正被谢庆东为首的几个人给围着。
陆辞年面露玩味的看着对方,丝毫不怵。
要知道,在东南亚雨林里,陆辞年曾经徒手干掉了一个排的雇佣军。
就这几个只知道吃了拉,拉了吃的酒囊饭袋,他还不放在眼里。
只不过,谢庆东现在毕竟是村里的里正,加上周围又有那么多乡亲在围观,陆辞年这才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此时,眼看着陆辞年被吓得连句话都不说,谢庆东误以为他这是怂了,于是便更加嚣张起来。
只见谢庆东猛地抬起手,从站在他身旁的狗腿子手中夺过一个本子。
他翻开本子,用手指着上面的内容,对着陆辞年大声说道:
“看清楚了,这是大奉律法,凡家中人丁都要登记造册,你小子家里多了三个人,为什么不上报?
必须罚银,另外还要足额缴纳人丁税。”
陆辞年知道,肯定是昨晚谢老狗带人挨家挨户搜查时,发现了上官临雪她们三个人。
他更知道,谢庆东今天特意找上门来,绝对不仅仅是为了那一点点人丁税。
更大的可能性是,谢庆东对上官临雪姐妹三人起了歹意,想要强行霸占她们。
然而,面对如此嚣张跋扈的谢庆东,陆辞年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畏惧。
他只是默默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既然大奉国法如此规定,那我自然认罚。只是不知道,我需要缴纳多少银子?”
“哟,懂事啊!”
谢庆东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他原本还担心陆辞年会抵赖或者找借口推脱,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不过,只可惜陆辞年一直拦着,让他没机会亲眼见一见他老爹口中的绝世美女长什么样。
但想来以自己亲爹那阅女无数的眼光来看,一定差不了。
于是,谢庆东想了想,便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
“什么,五十两?他这不是明抢吗?”
此时,聚拢在陆家门前的乡亲们听到这个数字,个个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要知道,他们穷苦山里的乡亲,一年忙到头都不一定能攒下一两银子。
可是这谢庆东,竟然一开口就要五十两银子,分明就是故意让陆辞年交不起。
“这也太黑了吧,人丁税一人才一钱银子,他一开口就是五十两分明是要把人往死了逼呀。”
“可怜我女儿,当初就是被他这么拐走的,临了只给了一袋小麦...我那可怜的女儿呀!”
“太可恶了,谢家的人真是丧良心,明明可以强取豪夺,可他却偏偏跟你谈大奉律法。”
“要我看,谢庆东八成是奔着陆家小子屋里女人去的,谁不知道每年冬天他们谢家都要玩死个把妮子。”
面对围观乡亲的议论声,谢庆东当场就拉黑了脸。
只见他从怀里抽出匕首,恶狠狠指向门口的乡亲,怒声吼道:
“谁特么敢说老子是强取豪夺的?有种的给老子站出来!”
“就是,谁说的,站出来!”
谢庆东身旁的三个狗腿子见状,也立刻跟着起哄。
他们纷纷亮出早已准备好的木棍,嘴里不停叫嚷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面对这一幕,围观的百姓们都f纷纷沉默下来,没有人再敢发出一丝声音。
见没人再敢说话,谢庆东勾起嘴角,得意的笑了。
“哼,一群刁民!本官乃是本村的里正,身受国法,所做之事乃是合情合理,你们要是不服,大可以去州衙告我便是。”
此言一出,更没有人敢说话了。
村里人谁不知道,谢庆东的姐姐嫁给了衙门里的大官。
以前就有人不信邪去告状,结果到现在都没有从大牢里放出来。
“岂有此理,你这说的是哪家王法?”
谢庆东本以为没人再敢说三道四,然而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屋子里忽然冲出来三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上官临雪三人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没想到,在大奉王朝的教化之下,竟然还有这么丑陋的地方。
她们气呼呼跑出来的时候,谢庆东看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美,实在是太美了!我爹果然没骗我!”
谢庆东一边疯狂吞咽着哈喇子,一边忍不住的赞叹。
而此时,全程听闻谢庆东拿着大奉律法说事的上官临雪,终于忍无可忍,气愤的怼道:
“大奉律法,乃是为了惩恶扬善,何时成了你欺压百姓、敲诈勒索的工具了?”
“就是!”
叶灵溪也愤愤不平的附和着,“像你这种贪赃枉法的奸佞之徒,有什么资格拿大奉律法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