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陆辞年闻言,如醍醐灌顶一般,猛地一拍大腿,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现在完颜雨淳又不限制他出府,而小皇帝又赐予了他一个狱长的小官,这意味着他已经有了一定的自由和权力。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长公主府里呢?
陆辞年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将那只烤了一半的鸡直接丢在地上。
“那还考个der啊!走,跟本驸马出去happy去!”
陆辞年兴奋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李铁牛听到陆辞年的话,顿时喜出望外,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他连忙应道:“好嘞大当家的,早该这么干了!”
然后麻溜地跟了上去,与陆辞年并肩而行。
果然不出所料,陆辞年出府时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然而,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这次出门他的护卫数量竟然比以往多出了一倍还要多,简直就是一个加强连的规模。
陆辞年和李铁牛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好不威风。
而在他们身后,则紧跟着将近两百个护卫,这些护卫个个精神抖擞,装备精良,形成了一道壮观的人墙。
周围的百姓们目睹这一幕后,都被吓得惊恐万分,纷纷像触电般迅速地闪到一旁,像是见到了恶鬼一般。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突然从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队伍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这支队伍高举着大奉的旗帜,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陆辞年的目光也被这支突如其来的队伍吸引住了,他心里暗自思忖:“难道大奉的军队已经打进来了吗?可为何这里会有大奉的旗帜呢?”
正当陆辞年疑惑之际,队伍中的大奉使臣童观也注意到了前方挡路的陆辞年。
童观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个陌生人,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人看着似乎不像是金人啊?”
站在童观身旁的小跟班张永闻言,也赶忙凑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番陆辞年,然后附和道:
“嗯,确实不太像金人。我听说金人都是毛发浓密、茹毛饮血的,可这小子长得白白净净的,倒更像是个文弱书生呢。”
童观听了张永的话,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冷哼一声,骂骂咧咧地说道:
“他奶奶的,既然不是金人,那还不赶紧给老子把架势拉起来!老子这一路走来,净特么给人当孙子了,今天可算让老子逮到个软柿子,给老子让他滚开!”
张永听到这话,心里的底气瞬间就足了起来。
这一路走来,他一直跟着童观出使金国,可真是受尽了金人的白眼和刁难。
那些金人,无论男女老少,见到他们这些大奉的使者,都没有好脸色,甚至还故意找茬儿。
张永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却又无处发泄。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陆辞年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完全没有把他们这些大奉使者放在眼里。
张永的火气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
只见张永一脸得意洋洋地指着陆辞年,扯开嗓子吼道:“嘿,小子!你眼睛是不是长到屁股眼儿里去啦?没看到你身后的金爷爷要赶路吗?还不快把路给我让开!”
陆辞年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吼声,不由得感到十分诧异。
他好奇地回过头,四处张望了一下,除了保护自己的护卫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啊。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陆辞年满脸疑惑地用手指了指自己,问道。
张永见状,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
“废话!不是跟你说,难道我还能跟鬼说呀?我告诉你,如今的金人之所以对咱们大奉如此苛刻,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到处招惹是非,要不然金爷爷能这么生气吗?”
陆辞年听后,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苦笑,“照你这么说,京城被攻陷还是我的责任喽?”
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这不就是典型的窝里横嘛!
果然,这种人不分时代,什么时候都有!
依旧是那么的让人感到恶心!
“不然呢,少特么废话,赶紧滚开!”
张永不客气的嚷嚷着,同时又对陆辞年身后围观的金人士兵一个劲的点头哈腰。
那副谄媚的嘴脸,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面对那狗腿子的嚣张跋扈、和窝里横行径,陆辞年也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了。
只见他手臂一挥,站在一旁的李铁牛心领神会,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快步跑上前去。
“嘿,小子,你这细皮嫩肉的,咋跟个娘们儿似的呢?该不会是个太监吧?来来来,让俺瞅瞅呗!”
李铁牛一脸戏谑地说道,说着还伸出一只粗壮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朝着张永抓去。
张永完全没有料到李铁牛会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李铁牛这一拽,整个人直接从马车上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喂!”
张永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粗俗的家伙竟敢如此对待自己。
“将军!”
“放肆!你这狂徒,竟然敢如此无礼!来人啊!”
马车内的童观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大吼一声,声音震得马车都微微摇晃了一下。
童观身边的几个护卫听到他的呼喊,立刻拔刀出鞘,如饿虎扑食一般朝李铁牛围拢过来。
他们早就注意到李铁牛是南奉人,对他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们是不敢对金人如何,但要是面对的是南奉人,那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哟呵,叫人?”
陆辞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他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像是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但跟在他身后的那一队金兵却立刻心领神会,如饿虎扑食般猛地冲了上去。
这些金兵并非完全听从陆辞年的命令,而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事件,完颜雨淳对他们心怀不满,
若此事再传入完颜雨淳耳中,恐怕他们都难以逃脱罪责。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迅速地行动起来,想要将这件事尽快解决,以免惹祸上身。
然而,此时的童观看到金人如狼似虎地朝自己冲过来,顿时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