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此等事?”
完颜雨淳听完库吏的这番解释,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然而,就在她准备继续追问时,一个念头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她突然想起之前陆辞年出门逛街时,曾经购买过一些硫磺。
可奇怪的是,自从他进宫一趟之后,那些硫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起初,完颜雨淳还以为这些硫磺是被扣押在了皇宫里。
但经过多方打听,她才得知,陆辞年被抓进宫时,身上并未携带任何物品。
这一发现让完颜雨淳心里的疑团愈发浓重起来,她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家伙……”
完颜雨淳不禁轻声嘀咕道。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开始飞速地思考着。
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她越来越觉得其中存在着某种关联。
当初,陆辞年在库房里挑选物品时,竟然只看中了那口锅,这让完颜雨淳现在回想起来,感到十分蹊跷。
一般人在面对众多物品时,总会有更多的选择,而陆辞年却如此执着于那口锅,这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然而,尽管心里有所怀疑,但完颜雨淳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件事与陆辞年有关。
她深知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不能轻易地下定论。
更何况,即使东西真的是陆辞年偷走的,完颜雨淳也并不打算将他交出去。
“行了,这件事与我无关。”
完颜雨淳挥了挥手,对那库吏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官长,想问我的讯,先问问他自己长了几颗脑袋!好了,滚吧!”
“是是是!”
那库吏听到完颜雨淳的话,如蒙大赦一般,连连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起身,拔腿就跑,生怕完颜雨淳改变主意。
看着那库吏逃走的背影,完颜雨淳心里明白,对方应该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库吏,没有理由冒着风险来撒谎。
于是,完颜雨淳心里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她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陆辞年呢?他人在哪里?快叫他过来见我!”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侍女玉珠快步上前,躬身施礼后回答道:“回公主,驸马爷半个时辰前已经出门去了,听说是要出去吃东西。”
“吃东西?”
完颜雨淳闻言,不禁冷笑一声,“他还真是惜命啊!”
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明白陆辞年之所以要出去吃东西,无非就是担心府里的饭菜会被人暗中下药。
想到这里,完颜雨淳的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又追问道:“那他出去的时候,有多少护卫跟着他一起去呢?”
玉珠连忙答道:“公主放心,这次驸马爷出门,大约有二百名护卫随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完颜雨淳点点头,冷漠地说道:“行了,赶紧派人去把他给我找回来!这家伙,刚刚才经历完刺杀,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敢上街,他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啊!”
一旁的玉珠听到命令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准备出门去寻找陆辞年。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门的一刹那,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只见陆辞年嘴里叼着一张香喷喷的烤馕,正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烤羊腿,一边咀嚼着,一边满脸笑容地对完颜雨淳说道:“听说你找我?”
完颜雨淳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玩世不恭的家伙,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奈。
她实在想不通,陆辞年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吃烤馕,而且还如此悠闲自得。
然而,就在完颜雨淳准备开口回答的时候,陆辞年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好奇地指着门外说道:
“咦,刚刚我好像看到有个人慌慌张张地跑过去了,看他那副样子,该不会是小偷吧?要不要我去帮你把他追回来呀?”
完颜雨淳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并不想让陆辞年知道库吏来过的事情,于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不用了,那只是个传话的下人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完颜雨淳别有深意地看了陆辞年一眼,然后转移话题道:
“对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明天可是你我大婚的日子呢,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陆辞年一听,马上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笑嘻嘻地说:
“这个我怎么可能会忘呢?我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你洞房花烛啦!”
完颜雨淳见状,顿时沉下脸来,没好气地说道:
“陆辞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我和你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陆辞年却不以为意,依旧嬉皮笑脸地笑着说:“是是是,我知道啦,逢场作戏嘛,不过就算是演戏,也得演得像那么回事儿才行啊!”
完颜雨淳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发现跟陆辞年聊天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这家伙总是没个正形,让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行了,你先下去吧,做好准备,明日别给我丢人就行!”
完颜雨淳一脸不耐烦地挥挥手。
陆辞年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不紧不慢地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就这?你特地找我,就为了说这些?”
完颜雨淳闻言,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回答道:“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呢,原来只是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完颜雨淳没好气的瞪了陆辞年一眼:
“行了,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晚些时候玉珠会到你房间里去,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希望你能温柔些。”
“这是什么意思?”陆辞年有些疑惑。
完颜雨淳似乎对陆辞年的反应感到十分惊讶,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疑惑地看着陆辞年,问道:“怎么,你不知道?”
陆辞年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知道什么?”
完颜雨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通房丫头呀,试水的你不知道吗?这可是大奉人的习俗!”
“啥?”
陆辞年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