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陆辞年一边督促工匠们批量打造燧发枪,一边让陈武组织士兵进行训练,熟悉燧发枪的使用。
苏晴则专心训练海员,每日带着他们在海上演练,海员们的技术日渐熟练。
这日,陆辞年处理完军务,来到码头,正好看到苏晴带着海员们演练归来。
船只靠岸,苏晴站在船头,一身青色布衣被海风拂起,发丝飞扬,身姿飒爽。
陆辞年走上前,笑着问道:“苏姑娘,今日演练还顺利吗?”
“很顺利!”
苏晴跳下船,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汗水,却依旧神采奕奕。
“海员们已经能熟练驾驭船只,识读海图和辨别风向也没问题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正式执行任务了。”
“辛苦你了。”
陆辞年递过一方手帕,“擦擦汗吧。”
苏晴接过手帕,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擦拭起脸上的汗水。
她发现,陆辞年的手帕总是带着淡淡的清香,让她心中感到很舒服。
“陆大哥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苏晴问道,将手帕递还给他。
“过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陆辞年接过手帕,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上面残留着她的清香,让他心中一荡。
“船厂的工人日夜赶工,有几艘船就要完工了!”
“太好了!”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喜悦,“有了这些船,陆大哥就能打的那些金人找不着北乐!”
“是啊!”
陆辞年点头,看着她,“等海员训练完成,我们就可以先拿下周边的州府,扩大势力范围。
到时候,我想让你率领船队,从海路配合陆军作战,不知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
苏晴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能为陆大哥做事,是我的荣幸。而且,我也想看看,我训练出来的海员,到底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
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模样,陆辞年心中愈发喜欢。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发丝,却又在即将碰到她时,克制地收了回来。
苏晴察觉到他的动作,脸颊微微泛红,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都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情愫。
看着苏晴害羞的模样,陆辞年心中不禁一动,犹豫再三后,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对了苏姑娘,之前听闻你跟随船只前往南方,怎么如今却现身于历州呢?”
听到这个问题,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摆弄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只是突然改变主意,想要到这边来逛逛而已。”
然而,陆辞年轻而易举便识破了她的借口。
从她闪烁不定的眼神以及不自然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显然在隐瞒什么事情。
不过,陆辞年并没有揭穿她,反而饶有兴致地继续追问:“哦?是吗?那不知苏姑娘在此可有找到心仪之物呀?”
面对陆辞年的调侃,苏晴愈发慌乱起来,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没…没有啊,我…我就是来找人的,对!没错,就是来找朋友的!我有个好朋友曾经在历州做生意,所以这次特意前来探望一番。”
说完这番话,苏晴偷偷抬起头瞄了一眼陆辞年,见对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样子,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辞年当然清楚苏晴所言纯属胡诌,但他并未点破其中缘由。
毕竟,这样天真可爱的小女子着实令人心生怜爱。
想到此处,他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如此拙劣的谎话,居然也能被苏晴说得这般理所当然,恐怕也就只有她才有这份本事了。
尽管苏晴未曾明言,但陆辞年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十之八九,苏晴此番归来定与他有关。
此时此刻,陆辞年不由得忆起远在燕山岛上的上官临雪等人。
自从攻占历州以来,他一直忙于政事军务,始终未能抽身返回燕山岛。
眼下局势渐趋稳定,也是时候将她们接入城中,并安排临雪与苏晴相识相知一番了。
说不定,她们之间会相处的很融洽呢?
.......
就在陆辞年在历州逐渐稳住阵脚之际,远在他方的战局却发生了惊人变化。
金国大军如汹涌潮水般攻占儋州后,势不可挡地向南进军,仿佛进入了一片毫无防备的领土。
他们长驱直入,接连攻下禅州、允州等重要城池,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每一座被攻陷的城市都遭受着同样悲惨的命运——金兵如同蝗虫过境一般肆虐横行,给当地百姓带来无尽苦难和折磨。
然而,正当局势陷入极度危机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了转机。
一位名叫岳风的男子,原本只是宗方麾下的一介普通校尉,但在关键时刻展现出非凡勇气和领导才能。
面对金兵的重重包围,他毫不畏惧,率领一百余名士兵奋勇突围,并踏上逃亡之路。
在漫长而艰苦的旅途中,岳风并未放弃抵抗敌人。
相反,他利用一切机会召集那些四散奔逃的溃散官兵,重新组织起一支有生力量。
尽管人数有限且装备简陋,但他们凭借顽强斗志和无畏精神,屡次与金兵展开激烈交锋。
随着时间推移,岳风及其队伍的声名渐扬。
人们纷纷传颂着这位英勇将领的事迹,对他充满敬仰之情。
而此时的岳风本人也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成功抵达了聊城。
当他环顾四周时,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在不经意间聚集起数千名溃兵!
这些将士们虽然疲惫不堪,但眼中闪烁着坚定光芒,愿意跟随岳风继续抗击外敌,保卫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