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岳风收到了探报,陆辞年的舰队已经成型,正在沿海操练,似乎真的打算从海路袭扰金人后方。
同时,金人派出了精锐的铁浮屠,正向聊城方向进军,企图消灭岳风这支新兴的抗金力量。
“来得好!”
岳风得知消息,不仅没有畏惧,反而兴奋起来。
“铁浮屠又如何?我岳风何所惧!”
他立刻召集麾下将领,商议对策:
“金人铁浮屠虽然勇猛,但机动性差,且不擅水战。灌口镇地势险要,有一条小河穿镇而过,我们可以在那里设伏。”
他指着地图,沉声道:“我率八百陷阵营埋伏在灌口镇两侧的山林里,等铁浮屠进入镇中,便下令截断他们的退路,用火箭和投石机攻击他们的战马和铠甲。
牛勇,你率两千步兵守住镇口,防止金人突围。其余将士随我一同出击!”
“遵命!”
灌口镇的清晨,雾气弥漫。
岳风率领八百陷阵营,埋伏在山林中,屏住呼吸,等待着金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沉重的马蹄声,伴随着金人的呐喊声,一支身披重甲、手持长矛的骑兵缓缓驶入镇中——正是金人的王牌部队,铁浮屠。
“将军,金人已经进入埋伏圈了!”牛勇低声道。
岳风眼神一凛,拔出腰间的长剑,大喝一声:“动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山林中顿时箭如雨下,火箭带着熊熊烈火,射向铁浮屠的战马和铠甲。
投石机也开始发力,巨大的石块砸向镇中,将金人的阵型打乱。
铁浮屠的战马受惊,四处乱窜,骑士们虽然身披重甲,但火箭的火焰很快点燃了他们的铠甲,疼得他们惨叫连连。
岳风率领八百陷阵营,手持长刀,从山林中冲出,如同猛虎下山,对着混乱的金人砍杀过去。
陷阵营的将士们个个勇猛无畏,他们的长刀专门用来劈砍马腿和铠甲的缝隙,很快就将铁浮屠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岳风一马当先,长剑所过之处,金人纷纷落马,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
这场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中午,八百陷阵营以寡敌众,大败上万铁浮屠,缴获了大量的战马和军械。
消息传出,举国震动,岳风一战扬名,成为了抗金的新旗帜。
......
战后,岳风率领大军北进,一路上收拢溃兵,招兵买马,兵力很快扩充到一万余人,号称“岳家军”。
然而,连续的征战让岳家军的粮草消耗巨大,眼看就要断粮了。
“将军,粮仓里的粮食只够支撑三日了。”
牛勇一脸焦急地说道,“若是再得不到补给,将士们怕是撑不下去了。”
岳风皱紧了眉头,他派人向朝廷请求粮草支援,可朝廷却迟迟没有回应。
他知道,李景泰是想借着金人之手消耗他的实力,自然不会轻易给他粮草。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亲兵突然来报:
“将军,历州的燕王殿下派人送来了一大批粮草,说是足够我们一月之用!”
岳风一愣,随即大喜过望:“快,带我去看看!”
他跟着亲兵来到营外,只见几十辆马车并排停在那里,车上装满了粮食、肉类和药品。
为首的是陆辞年的亲卫统领,见岳风走来,连忙上前见礼:
“岳将军,我家殿下得知岳家军粮草短缺,特意让末将送来这些补给,希望能解岳将军的燃眉之急。”
“燕王殿下有心了。”
岳风握住亲卫统领的手,心中满是感激,“我与燕王素未谋面,他却愿意出手相助,这份情谊,岳风没齿难忘。”
“我家殿下说了,岳将军大败铁浮屠,扬我国威,是我朝的功臣。”
亲卫统领说道,“如今国难当头,我等应同心协力,共抗金人,而不是互相猜忌。
我家殿下还说,若是岳将军日后有需要,历州的粮草和军械,随时可以支援。”
岳风点点头,眼中满是敬佩:“请替我多谢燕王殿下。告诉他,岳某定不负所望,定要大败金人,收复失地!”
“末将一定转告。”
亲卫统领离开后,牛勇忍不住道:“将军,陆辞年此举,真是雪中送炭啊。看来他是真心抗金,并非朝廷所想的那样。”
“是啊。”
岳风感慨道,“燕王有勇有谋,且心怀天下,是难得的英雄。他日有缘,我定要亲自登门拜访,与他共商抗金大计。”
......
历州的船坞里,陆辞年正在和苏晴一起查看投石机的安装情况。
亲卫统领回来,将岳风的话转告给他,陆辞年听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岳风果然是个忠义之人。”
陆辞年说道,“有他在陆路牵制金人,我便可放心从海路出击了。”
苏晴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许:“你主动给岳风送粮草,不仅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也化解了朝廷的阴谋,真是一举两得。”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陆辞年转头看向她,“国难当头,个人的恩怨和猜忌都不重要。只要能打败金人,收复失地,就算背上骂名,我也心甘情愿。”
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望着陆辞年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有雄才大略,更有一颗爱国之心。
“舰队已经改造完毕,投石机和火箭都已安装就绪。”
苏晴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从海路出击?”
“明日。”
陆辞年沉声道,“我率舰队沿海南下,袭扰金人后方的港口和粮道,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岳风在陆路推进,我们一海一路,南北夹击,定能让金人顾此失彼。”
他看着苏晴,眼中带着一丝不舍:
“我走之后,历州就交给你了。你要注意安全,若是遇到紧急情况,可随时点燃烽火,我会立刻率军回援。”
“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苏晴微微一笑,“你在海上也要多加小心,金人虽然不擅海战,但也不可掉以轻心。”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平安符,递给陆辞年,“这是我亲手求的,能保平安。你带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