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年接过平安符,入手温热,上面还残留着苏晴的气息。
他握紧平安符,郑重地点点头:“好,我带着它。等我凯旋归来,一定亲手还给你。”
苏晴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次日清晨,历州港口再次热闹起来。
五条“苍龙”舰队整装待发,陆辞年一身戎装,站在“苍龙一号”的船头上,望着岸边的苏晴。
“保重!”陆辞年高声喊道。
“保重!”
苏晴挥了挥手,眼眶有些湿润。
随着一声令下,舰队缓缓驶离港口,向着大海深处驶去。
陆辞年站在船头上,一直望着岸边的苏晴,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舰队沿海北上,一路上势如破竹。
金人在沿海的港口大多没有防备,被陆辞年的舰队打得落花流水。
他们烧毁了金人的运输船,夺取了大量的粮草和军械,还解救了许多被金人掳掠的百姓。
而此时的陆路,岳风率领一万岳家军,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收复了好几座被金人占领的城池。
岳家军军纪严明,作战勇猛,百姓们纷纷响应,送粮送水,支援岳家军。
金人大元帅金兀术得知消息后,大惊失色。
他没想到,南奉朝廷内部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两支抗金力量。
陆辞年从海路袭扰后方,切断了补给线;
岳风在陆路推进,收复失地,两路夹击之下,金人顿时陷入了困境。
“废物!都是废物!”
金兀术在大帐内怒不可遏,将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
“陆辞年的舰队怎么会这么厉害?岳风的军队怎么会这么勇猛?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麾下的将领们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们谁也没想到,曾经被他们视为不堪一击的南奉军队,竟然会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立刻传我命令!”
金兀术沉声道,“抽调南线的兵力,回援后方港口,务必消灭陆辞年的舰队!
另外,派三万大军,阻挡岳风的进攻,不能让他再继续北上!”
“遵命!”
然而,此时的陆辞年和岳风,已经形成了犄角之势。
陆辞年的舰队在海上灵活机动,金人根本无法捉摸他们的动向;
岳家军则越战越勇,金人派出的三万大军,不仅没能阻挡他们的进攻,反而被岳风打得大败。
渤海湾的海面上,“苍龙一号”的船帆迎风招展。
陆辞年站在船头上,望着远处被战火笼罩的金人港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知道,这场抗金之战,他们已经占据了上风。
......
时间一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
禅州城外的硝烟尚未散尽,残破的金军旗帜歪歪斜斜插在焦土之上,岳风一身染血的铠甲,手持沥泉枪,立于城门楼前。
他身后,一万岳家军阵列严整,甲胄上的血迹与尘土交相辉映,却难掩眼底的炽热光芒。
“将军!禅州已破!金人守将完颜烈授首,残部向北逃窜!”
副将牛勇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里满是振奋。
岳风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目光望向北方天际,朗声道:
“传我将令!休整一日,明日进军允州!”
“遵命!”
牛勇高声应和,转身去传令。
身旁的参军徐子得忧心忡忡:“将军,连续征战三月,将士们已是疲惫不堪。
况且朝廷那边……至今未给半点粮草补给,再这么打下去,怕是难以为继啊。”
岳风眉头微皱,沉声道:“粮草之事我自有计较,但北伐大业不能停!
二帝还在金人手中受苦,中原半壁江山沦陷,百姓流离失所,我们多耽搁一日,就有无数人遭殃!”
他握紧长枪,枪杆微微震颤,“朝廷不给粮草,我们就向百姓借,等收复失地,再加倍奉还!
至于疲惫,身为军人,保家卫国本就是天职,何来叫苦之说?”
徐子得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他知道,岳风的心思全在北伐上,眼中只有收复失地、迎回二帝的目标,至于朝廷的猜忌与掣肘,他向来不愿多想。
次日清晨,岳家军兵发允州。
金军经灌口镇一败,又丢了禅州,士气大跌,面对锐不可当的岳家军,允州守军几乎未做顽抗便开城投降。
短短半月之内,禅州、允州相继光复,消息传开,北方各州百姓人心振奋,纷纷自发组织义军,响应岳风的北伐之举。
而此时的渤海湾上,陆辞年的舰队正乘风破浪。
二十余艘舰艇首尾相接,玄色船帆上的银色蛟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移动的海上长城。
“将军,前方就是金人占据的蓬莱港!”舰长林风站在船头,指着远处的港口说道。
陆辞年一身玄色锦袍,外罩黑色披风,海风掀起披风的边角,露出腰间悬挂的佩剑。
他剑眉微挑,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港口内停泊的金人运输船,沉声道:
“传令下去,左舷舰队负责封锁港口出口,右舷舰队用投石机轰击码头粮仓,主力舰队强行登岸,拿下蓬莱港!”
“遵命!”
舰队迅速展开阵型,投石机轰然作响,巨大的石块带着呼啸声砸向码头,金人粮仓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岸上的金人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陆辞年拔出佩剑,高声道:“将士们,随我登岸,拿下蓬莱港,缴获的粮草军械,人人有份!”
“杀!”
将士们齐声呐喊,驾着小船冲向岸边,与金人展开激烈厮杀。
陆辞年身先士卒,佩剑所过之处,金人纷纷倒地。
他的动作迅猛凌厉,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将士们见状,士气更盛,如同猛虎下山,很快便击溃了岸上的金人。
占领蓬莱港后,陆辞年站在码头之上,看着将士们清点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身旁的苏晴提着裙摆走来,她今日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长发束成马尾,更显英姿飒爽。
“蓬莱港一破,历州以北的海岸线就彻底连成片了。”
苏晴递给他一块手帕,“擦擦汗吧,打了这么久,也累了。”
陆辞年接过手帕,随意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柔和:
“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后方调度粮草,还要改进船舰装备。”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今我们占据了五座沿海重镇,舰队扩充到二十余艘,陆军也有五万之众,足够和金人抗衡了。”
苏晴微微一笑:“这都是将士们浴血奋战的结果,我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