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溪仔细看了看,忙不住的点头:“还真是!不过...怎么变得破破烂烂了?”
上官临雪见状,不禁嗔怪道:“这个静姝,真是的!回头可得好好说说她才行。
夫君送的礼物,她怎么能如此对待呢?这岂不是让夫君寒心吗?”
叶灵溪也附和着点点头,说道:“是啊,希望夫君不要生气才好,毕竟这也是夫君的一番心意呢。”
二人嘀咕了一阵,最后目光竟然又不约而同落在了李静姝身上。
叶灵溪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她犹豫道:“可是大姐...那、那套衣服,真的好好看呀,我也好想试试那套黑色的职业装!”
上官临雪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轻声说道:“其实...我也喜欢那个叫旗袍的衣服...”
叶灵溪闻言,眼睛忽然变得亮了起来道:“要不然,我们也试试?”
上官临雪有些难为情地摇了摇头,说道:“可是...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叶灵溪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这好办!大不了我们就在这里穿穿好了,不出去不就行了?”
上官临雪听了,心中一动。
如果只是躲在这里穿着,自己欣赏一下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她默默地思考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等明日夫君不在的时候,再试试吧?”
叶灵溪默默扬起嘴角,表示赞同:“就这么办!”
另一边,陆辞年看着换上洛丽塔的李静姝,不由得好像一下子回到了现代一样。
不过,这丫头身上那股儒雅的贵胄气质,却是在后代那些伪闺秀身上,所看不到的。
于是,只见他默默牵着李静姝的手,拉到了自己怀里。
“静姝,你好美!”
...
次日清晨,饱餐了一顿的陆辞年整个人神清气爽。
做起事来,也格外的有卖力!
为了更加清楚山上的家底,他特地让人将整个山寨再仔细搜索一遍。
经过一番仔细搜索,果然有了新的发现。
在大厅的路虎皮下面,竟然隐藏着一处暗室!
陆辞年心中一喜,连忙打开暗室的门,只见里面堆满了各种财物和兵器。
这些财物显然是刀疤脸这些年来抢夺而来的,虽然兵器对陆辞年来说都不入眼,但好在银子还不少。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里的银子足足有一万多两,此外还有不少金银首饰。
再加上之前从李家村带来的东西,所有的财物加起来,应该有五万两银子了!
有了这些财富,陆辞年的底气更足了。
与此同时,上官临雪姐妹也没有闲着。
她们牢记着陆辞年的嘱托,一大早就起来忙碌着。
上官临雪负责清点山上的粮食,她仔细记录着每一袋米、每一袋面的数量,确保心中有数。
“灵溪,你帮我去看看厨房里还有多少面粉?”
叶灵溪听后,马上跑进厨房。
然而,当她出来时,却是两手空空,一脸无奈的说道:“大姐,厨房里啥都没有,连柴火都快没啦!”
上官临雪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皱。
“不会吧?我听李庆田说,昨天有个商人送来了好多大米白面呢。
大米还有半袋子,可这白面怎么一点儿都不剩啦?”
叶灵溪苦着脸回应道:“大姐,你该不会是忘了吧?昨晚那一餐,吃了多少馒头啊!”
“额...还真是!”
上官临雪此时也意识到了这个大管家的难当了。
她默默叹了口气,嗔怪道:“夫君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省着点,可苦了我这个管家了。”
“大姐!你们怎么都不叫我一声呀?”
就在这时,李静姝出来了。
两人闻声望去,只见李静姝一瘸一拐从溶洞里走了出来。
她手扶着墙壁,每走一步都有些艰难,那模样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上官临雪和叶灵溪见状,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叶灵溪更是调侃道:“大姐这是心疼你,知道你昨晚辛苦了,所以多让你睡会。”
李静姝一听,顿时脸颊红的能滴血。
她明白,叶灵溪是听见昨晚她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明明前天刚刚答应过大姐,绝对不会像叶灵溪一样,大喊大叫。
结果,她却彻底放飞了自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官临雪此时也笑着调侃道:“对了,静姝,你不是问我要文胸的吗?还要吗?”
李静姝一听,这下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羞涩低着头,噘起小嘴嘟囔道:“大姐净取笑我,你明明知道...哼,不理你了!”
“哈哈哈!”
瞧着李静姝那难为情的样子,姐妹俩乐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直到昨晚侍寝的时候,李静姝才知道!
原来那所谓的文胸,竟然只有那时候,陆辞年才会主动给她,害的她白在上官临雪身边软磨硬泡那么久。
...
随着一切都开始按部就班,整个西山寨也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陆辞年安排人将门口的岗哨楼,重新加固了一下,设置了防打击的隔板,专防有人抹哨。
附近的林子里,也设置不少捕兽的机关陷阱。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落草为寇,安全方面还是要考虑齐全一些。
陆辞年可不希望,自己刚刚开始盘算着怎么在这个年代混出点名堂,就被人半夜抹了脖子。
与此同时,就在陆辞年有条不紊安排的时候,第一批下山招人的兄弟也回来了。
让陆辞年没想到的是,第一天李二狗竟然就拉回来四五个兄弟,个个都是青壮年。
“二狗,真有你的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给我带回人来了。”
陆辞年激动的拍着李二狗的肩膀。
李二狗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辞年哥,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我跟你讲,我把你给我的那些肉饼,往他们面前一扔,他们就跟疯了似的去抢。
后来我才知道!
原来是村里那些可恶的恶霸地主,担心金兵来洗劫,竟然把乡亲们过冬的存粮都给骗走了。
这不,大家都是实在饿的没办法了,才跟我上山的。”
“原来如此!”
陆辞年心中暗自叹息,世间的不公平事太多,受苦的人就会越多,天下也就越是动荡不安。
然而,也正因为如此,才给了他一个一展宏图的机会。
陆辞年转头看向李二狗,宽慰道:
“好啦,既然这些人已经上了山,那他们从今往后就是咱们山寨的一份子了。
你先去给他们安排一下住处吧,等晚些时候,我再去见见他们。”
“好嘞!”
李二狗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安排新上山的人住宿去了。
就在这时,陆辞年忽然听到一阵呼喊声。
“辞年哥!”
定睛一看,只见赵大河正兴高采烈的从山下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