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陆辞年见状,连忙高声喝止了手下们。
他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满脸难以置信的走到李丽质面前。
“不是...姐妹,几个意思啊,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捅我?”
李丽质此时已经被手下们死死摁在了地上,但她的目光却依旧恶狠狠盯着陆辞年。
“尔等强匪,国难当头之时,不思报国,反而尽干些强取豪夺、掳掠民女的龌龊之事。
今日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向你这种恶贼妥协!”
“不好,她要咬舌自尽!”
陆辞年闻言,大惊失色!
忙脱下自己的袜子,强行塞进李丽质嘴里。 ???
刺鼻的味道传来,李丽质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陆辞年。
臭袜子??? ???
要死了要死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咬舌头了?多疼啊!
我的意思是说,你一刀给我个痛快!
李丽质心里骂翻天了!
然而,此时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她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被人用臭袜子塞进了嘴里???
我要疯了好吗!
就算不死,那这辈子也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呜呜呜...呜呜呜...”
李丽质生无可恋的挣扎着,眼里带着泪水,死死瞪着陆辞年,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看着李丽质一心求死的架势,陆辞年却默默松了口气。
“还好我动作快,又挽救了一条人命!阿弥陀佛,功德无量!”
李丽质:“???”
...
很快,一行人就将码头上的战利品打扫完毕。
为了确保利益最大化,陆辞年连那些死尸体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放过。
扒下来之后,尸体全部丢到河里喂鱼,毁尸灭迹。
最后,赶着二十多辆马车一律用杂草遮掩的严严实实,连夜运回西山寨。
此时的西山寨内,得知陆辞年受了伤,上官临雪三女急的眼泪都下来了,急匆匆跑到山门外迎接。
“夫君,你怎么样,伤口要不要紧?”
“呀,流了这么多血呀,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
“李二狗,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跟在陆辞年身后的李二狗,顿时满脸无辜。
虽然陆辞年的伤口确实流了不少血,但由于他穿的衣服足够多,实际上并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实质性伤害。
然而,眼前的上官临雪三姐妹显然并不这么认为,尤其是李静姝,她叫嚷着让李二狗把事情说清楚。
李二狗被李静姝这么一吼,更加手足无措了。
就在这时,李二狗突然瞥见了倒在上官临雪怀里蹭蹭的陆辞年。
陆辞年一边装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一边还不忘冲李二狗眨眨眼,那意思好像是在说:
“兄弟,靠你了啊!”
李二狗心里暗骂一声:“哥,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再晚点,你那伤口都愈合了好吗?”
然而,面对上官临雪三姐妹的逼问,李二狗也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
“是这样,三位嫂嫂!俺们这次出去吧,俘获了不少被人贩子拐卖的少女。
那些少女见俺们是山匪,误以为是坏人,其中一个趁辞年哥不注意,就用簪子...扎了他!”
“什么?”
上官临雪闻言,顿时满脸怒容:“她怎么能这样?我夫君好心将她从人贩子手里救下,她不仅不感恩戴德,反而恩将仇报!”
一旁的叶灵溪同样被气得胸口起伏,愤愤不平的说道:
“要我说,夫君就不该多管闲事,就该让她被人贩子拐卖,最好卖到青楼去,让她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李静姝气得直跺脚,她紧紧地拉着李二狗的胳膊,怒不可遏的吼道:
“李二狗,你给我说清楚,那个小贱人到底在哪里?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哎哎哎,这就大可不必了!”
陆辞年一听,立刻从装死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连忙劝解道:
“其实她也是被吓坏了,情有可原嘛。咱们都是文明人,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上官临雪听了陆辞年的话,虽然心中仍有怨气,但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头看向李二狗,追问道:“李二狗,那她现在人在何处?”
李二狗急忙转身指向身后,说道:“在后面的马车里呢,和其他被拐来的少女们一起被带回山来了。”
上官临雪伸头看了看!
略作思考后,吩咐道:“这样吧,你先把那些姑娘们送到溶洞东边的小屋里暂时居住。
给她们提供充足的热水和食物,绝对不能亏待了她们。”
“好的,嫂子!”李二狗连忙应道。
“至于那位...”
上官临雪稍微停顿了一下后,缓缓说道:“你带她去厨房旁边的小屋里单独住着吧。
从今天开始,就让她负责清洗咱们山寨里的所有碗碟。
如果她不愿意做,也不要勉强她,不给她饭吃就好了!”
“啊!”
李二狗闻言,眼皮子直跳!
平日里上官临雪明明足够温柔的,没想到事关陆辞年下起手来竟然这么狠。
全山寨的碗,每顿下来都有几百个,一个人洗?
这要是洗一天,还不得累死呀?
“怎么,你有意见!”
上官临雪柳眉一竖,美眸圆睁。
原本温婉的面容瞬间变得冷若冰霜,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势汹涌而出。
李二狗吓了一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连忙点头应下:“没有没有!嫂嫂安排的很合理,我也觉得就该这么办!”
“知道就好!还不快去安排!”
“是,我这就去安排!”
李二狗如蒙大赦,拔腿就跑,生怕这三位姑奶奶再埋怨自己保护陆辞年不周。
然而,此时的上官临雪三人却完全顾不上他,她们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受了伤的陆辞年身上。
“夫君,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啊?”
“我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不碍事的。”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来,我们扶你进去休息!”
“哎,好嘞!”
陆辞年故作虚弱的应道,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被三女搀扶着,感受着她们的温柔,心里暖洋洋的,别提多得意了。
趁着身上的 BUG 还在,陆辞年突然故意对上官临雪说道:“那个临雪啊,我突然想看你穿旗袍的样子,一定特别美...”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叶灵溪的眼皮子猛地一跳,然后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