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
陆辞年喊了一声,结果对方好像没有听见,依旧思绪万千的自顾自走着。
“奇怪,灵溪今天怎么了这是?”
陆辞年感到好奇!
好在这会队伍都去后山组织攀岩训练了,陆辞年难得有空。
于是,他便在附近的山头上,折了不少树枝条,扎成了一捧。
经过储物空间的兑换机兑换之后,一下子就变成了一捧掺杂着满天星的一束鲜花。
陆辞年非常满意,他就没见过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花的。
紧接着,他便悄咪咪走到叶灵溪身后!
趁着对方失神的间隙,拍了拍她的左肩,然后迅速躲到了右边。
果然,叶灵溪感到有人在拍自己,于是回过头,结果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可等到她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面前,竟然有一束无比鲜艳的鲜花。
叶灵溪顿时惊讶不已!
“奇怪,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这么鲜艳的花?”
“嗨,灵溪!”
就在叶灵溪愣神的时候,陆辞年从鲜花后面笑嘻嘻的钻了出来。
“灵溪,嘻嘻,送给你的!”
叶灵溪见到是陆辞年,顿时满脸羞涩:“谢谢!”
她默默收下花后,便一直低下头头,不敢和他直视。
陆辞年看着叶灵溪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感到十分的好奇。
“灵溪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点也不开心?”
“我...有吗?没、没有啊!”
叶灵溪强挤出一抹笑容来,但在陆辞年看来,却太过牵强。
他笑道:“还说没有,你把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
“啊,是吗?”
叶灵溪闻言,焦急的她立刻跑到池塘边,张望:“没、没有啊!”
见此一幕,陆辞年被逗得哈哈大笑。
“灵溪,你还真是可爱!”
直到这时候,叶灵溪才明白自己是误解陆辞年的意思了,当即气鼓鼓的噘着嘴就往前走。
陆辞年见状,于是便马上跟上去。
一路上,也不管叶灵溪愿不愿意听,陆辞年说了很多有趣的冷笑话。
叶灵溪没想到,陆辞年竟然也有这么幽默风趣的时候。
哪怕自己一直强忍着,但终究没能忍住,好几次笑出声。
两人沿着小道一直走,走累了,就坐在大石头上看着漂亮的山景。
叶灵溪斜靠在陆辞年宽阔的肩膀上,美丽的眼眸此刻却有些迷离,似乎隐藏着许多复杂的情感。
“辞年!”
叶灵溪轻轻唤了一声,喃喃道:“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不会想我呀?”
陆辞年被叶灵溪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愣。
他转过头,看着叶灵溪那略带忧伤的脸庞,连忙安慰道:“傻瓜,你怎么会突然不见呢?别胡思乱想了。”
许是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叶灵溪当即改口道:
“哼,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口风而已,毕竟你已经有了大姐和静姝,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怎么样,露馅了吧?你就是心虚了!”
叶灵溪嘟囔着嘴,强装镇定营造起一点情绪,但在她失落的眼神里,却掩饰不了她此刻的紧张。
陆辞年完全没有想到叶灵溪会这样说,他不禁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他看着叶灵溪,然后紧紧搂住了她的肩膀,认真说道:
“我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但至少,我不会抛弃你们任何一个人。”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却让叶灵溪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不受控制的她,此生竟然第一次这么大胆,伸长了脖子在陆辞年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谢谢!”
...
“灵溪!不要啊!”
儋州,都督府内一片静谧,突然,一声惊恐的喊叫打破了这份宁静。
李景泰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他的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
听到屋内动静的内侍官张乾急忙推门而入。
他一脸担忧的看着李景泰,轻声问道:“殿下,您是不是又梦到王妃娘娘啦?”
李景泰默默点了点头,眼神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张乾见状,连忙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条热毛巾,快步走到李景泰面前,小心翼翼递给他。
李景泰接过毛巾,缓缓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过了一会儿,李景泰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本王又梦到刚出京城的时候了...”
当初端王李景泰奉命护送皇后出宫,结果在半道却被金人袭击。
袭击中,皇后上官临雪和王妃叶灵溪、公主李静姝被冲散,李景泰誓死鏖战,最终寡不敌众被金人围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乾带着几十名骑兵及时赶到,杀退了金人。
然而,此时的叶灵溪等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李景泰想沿着路去寻找,却被张乾及时制止。
“殿下,您是千金之躯,万不可有所闪失,还请趁着金人大军未发现之际,速速逃往南方。”
“...”
李景泰停下脚步,犹豫了!
他也是真的被金兵的残暴给吓到了!
虽然他很想回去找回叶灵溪,可是当看着满地死尸时,那一刻他本能的害怕了。
加上张乾的怂恿,竟然鬼使神差的他真的掉头跑了。
然而,他殊不知,叶灵溪她们当时就躲在前面不远处的雪堆后面,但凡李景泰往回走两百米,就能发现她们。
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虽然后来他侥幸逃到了儋州,但每天几乎都会梦见叶灵溪在冰天雪地里被金人抓到后,粗暴对待的场景。
明白李景泰心思的张乾,忙劝道:
“殿下,这不是您的错,是王妃娘娘时运不济,倘若当日她能紧紧跟着殿下一起杀出重围,也不会落得个如今的下场。”
见李景泰毫无反应,张乾又再次劝道:
“殿下,还请您保重身体,以江山社稷为重!
眼下太上皇和陛下都被抓到了北方,我大奉若想不亡国,还得您站出来主持大局,切不可为了一个妇人丢了江山社稷呀。”
闻听此言,李景泰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
他的内心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挣扎,最终被某种力量强行说服,良心上的不安渐渐消散。
“不错,我是太上皇的儿子,当今陛下的亲弟弟,我不能置江山于不顾啊!”
李景泰喃喃自语道,“灵溪她那么善解人意,她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