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的,吵死了!走你!”
陆辞年被吵的耳根子都麻了!
索性趁着完颜雨淳张大嘴巴,一个劲嚎的时候,趁她不注意,直接将饭团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嘴。
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
完颜雨淳被饭团堵住嘴,瞪大眼睛,一脸郁闷的看着陆辞年。
你瞅瞅,你干的那是人事吗?
不过...
还挺香的!
完颜雨淳自从被抓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
这会米饭团突然被塞进嘴里,一下子就把她给饿的回到现实。
于是,下意识的将嘴巴里的饭团一点点,给咽了下去。
吃完之后,完颜雨淳的嘴巴没有停下,她依旧继续巴巴的骂:
“混蛋恶贼,我可是公...呜呜呜!”
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陆辞年眼疾手快又塞了一个大大的饭团进去。
“有这闲工夫扯淡,还不如多吃点呢!”
陆辞年笑嘻嘻看着完颜雨淳那副先是懵逼,再到郁闷的样子,差点没把自己给笑死。
就这样,陆辞年带来的那些饭团,在完颜雨淳的狼吞虎咽之下,很快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说来也怪,完颜雨淳吃饱之后,竟然奇迹的安静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破口大骂了。
陆辞年本来还等着她继续开骂呢,突然见她这么安静,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了。
他好奇看着完颜雨淳,笑着问道:“我说,你不骂了吗?”
“哼!”
完颜雨淳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把身子一扭,完全背对着陆辞年,根本不看他一眼。
“女人的心思还真是搞不懂!”
陆辞年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叹了口气。
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完颜雨淳身边,亲自为她解开了手脚上的绳子。
就在陆辞年刚刚解开绳子的一刹那!
完颜雨淳突然猛地推开陆辞年,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然而,让完颜雨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刚一出门,外面的场景直接看的她傻眼了!
只见外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坐满了身穿大奉官服的士兵,粗略估计一下,足有好几百号人。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集中在了完颜雨淳身上。
她站在空地中央,一脸惊愕看着周围的士兵。
空气都凝固了,安静的吓人。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片沉寂。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说话的人正是陆辞年,他从茅草屋里慢悠悠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完颜雨淳猛地回过头,怒视着陆辞年:
“你早就知道我跑不了,所以才故意给我放开的,对不对?”
“废话,明知道你能跑,我还给你松开?怎滴,我是个棒槌呀?”
陆辞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解释,完颜雨淳都不可能完全相信自己。
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放开她,让她亲身体验一下自己的处境,这样或许能让她更快的认清现实。
陆辞年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刚刚来的路上,你应该也注意到了,这里是一座孤岛,四面环水,根本没有其他出路。
而且,岛上唯一的两处码头上都有我的人把守,你觉得你能逃得出去吗?”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能侥幸跑到船上,你又能怎样呢?
这片燕山湖这么大,你一个人能划得动船吗?你会游泳吗?万一船翻了,你又该如何是好?”
说到这里,陆辞年面露玩味的一笑:
“公主殿下,您在我这里只是暂住三日而已,三天之后你爱去哪去哪,我亲自敲锣打鼓送你离开。
你自己呢也好好掂量掂量!
是安全的等着人拿东西换你回去,还是你冒着被射成马蜂窝的风险,非要往外逃呢?”
完颜雨淳皱着眉,有点看不懂陆辞年了。
“你到底想怎样,你不是说...”
“要睡了你?”
陆辞年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就你一身羊骚味,我还看不上呢!
行了,吃饱了没什么事别乱晃悠,外面天寒地冻的,当心给你冻成了冰疙瘩。”
告诫完完颜雨淳,陆辞年也不忘再提醒下自己手底下的人。
只见陆辞年大步走上前,提高嗓门,对着众人喊道:
“兄弟们,这位可是金国的公主,她是咱们来到燕山湖的第一个肉票!
能不能换来一千担粮食,还有大批的武器,可就全看她的了!
你们有没有信心看住她啊?”
“有!”
陆辞年的话音刚落,西山寨的众人便齐声高喊,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而那些新来的大奉官军们,在听到完颜雨淳的真实身份后,一个个都震惊得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公主?我滴妈呀,这是什么水匪啊?居然敢绑金国的公主当肉票!”
“太匪夷所思了!咱原来那些大官,一个个见着金人的百户,都跟孙子似的,这可是公主啊!”
“可不是嘛!我说,这要是带回儋州,那可真是发了呀!”
“想什么呢!就朝廷那些怂包,我敢保证,你当天带她回去,第二天保证把你绑得好好的,用轿子抬着她给送回去。”
“同意!那些当官的但凡有点骨气,咱也不至于被打得这么狼狈!”
“我说,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怎么还当真了呢?我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吗?”
“乖乖,这娘们可真是值钱啊!一千担粮食呢,这得值多少银子啊!”
“我突然有点喜欢当水匪了!“这特么多刺激啊!绑个肉票,起步都得是个公主!”
在此之前,倘若这些官军跟陆辞年上岛,仅仅是因为他够正直,够有血性。
但这一刻,陆辞年的人格魅力已经完全在这些官兵心里扎下根。
在这个人人畏惧金人的时代,陆辞年敢绑架金国公主,那绝对是盖世英雄。
和手下人简单通完气后,陆辞年如释重负。
他嘴角微扬,将目光转向完颜雨淳:“从今天起未来的三天,你可以自由活动,但局限是不能去山上,我怕你半夜钻我被窝!”
“你!”
完颜雨淳一听,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无耻!”
“也不能去码头!”
陆辞年稍稍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你刚刚也看到了,我那些兄弟们一个个都兴奋得嗷嗷叫。
要是他们误会你是想要逃跑,对你采取一些过激的手段,那我可就没办法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