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雨淳听了,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明白陆辞年所言非虚。
尽管完颜雨淳对陆辞年的话仍存有一些疑虑,但有一点她是非常认可的。
那就是陆辞年确实非常在意她的生死。
毕竟,现在金国大军已经南下,一旦她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他们恐怕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完颜雨淳此刻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好了,食堂在你左手边,茅房自己看着办,广阔天地大有所为!
岛上每天供应三顿饭,到饭点你就去排队就行,咱们呢相安无事度过这三天,三天后,你爱去哪去哪,我管不着。”
陆辞年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伸了个懒腰。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完全没有再和完颜雨淳多说一句话的意思。
“等等!”
完颜雨淳突然叫住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
陆辞年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你还有事?”
完颜雨淳看着他,满脸疑惑的问道:“你就...这么走了?”
陆辞年一脸无语的回答:“不然呢?我说了,我讨厌你身上的那股牛羊味,对你没兴趣,你就别想了!”
完颜雨淳一听,眉头紧皱。
她下意识在自己衣服上闻了闻,然而,却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毕竟,她是在洗澡的时候被陆辞年抓住的,换的衣服也都是上官临雪她们的。
身上怎么可能还有羊肉味呢?
“哪有什么羊...哎,人呢?”
完颜雨淳满脸诧异,抬起头却发现陆辞年这家伙竟然跑得无影无踪了。
郁闷的完颜雨淳,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对自己的颜值感到怀疑:“难道我就这么入不了他的眼?”
...
陆辞年的住所在山顶上,这里曾经是水匪们的据点,遗留下来许多房舍和一座议会大厅。
这座山虽然海拔不高,仅有百米左右,但地势险峻,登山的路径仅有一条。
当陆辞年抵达山顶时,上官临雪和她的几个姐妹正在忙碌的收拾着屋子。
陆辞年见状,急忙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床垫、沙发等家具,将东边的一间屋子布置成自己的房间。
而其他几位女子,则选择住在相邻的右边一间屋子。
这并非因为屋子不够住,而是她们姐妹之间早已习惯了共同生活。
尤其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彼此相伴能让她们感到些许安心,减少紧张和恐惧。
经过一番忙碌,屋子里终于被布置得井井有条,颇具模样。
陆辞年满意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过身来,却惊讶的发现上官临雪等人竟然不约而同转身,径直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陆辞年不禁感到有些郁闷,嘟囔道:“喂,不是,你们好歹留一个人在这儿呀!”
“...”
一听这话,上官临雪几女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起来!
她们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自然知道陆辞年这是在找人侍寝呢!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微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犹豫着要不要主动站出来。
上官临雪毕竟是大姐,在这种时候还是表现得比较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对陆辞年说道:“夫君,你且稍等片刻!”
说完,她便带着其他几女匆匆忙忙跑到隔壁房间去了。
陆辞年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一脸茫然。
“不是???啥意思啊?”
他喃喃自语着,完全摸不着头脑。
过了一会儿,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慢悠悠走到床边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开始猜测今晚到底会是谁来侍寝。
“按照轮班的话,应该是临雪了吧?”陆辞年心里暗自琢磨着。
然而,他突然想起上官临雪这几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似乎是来亲戚了。
“那这样的话,就应该是灵溪了!”
可是,转念一想,陆辞年又觉得静姝也有可能。
毕竟,静姝一向温柔体贴,而且最近对他也格外殷勤。
就在陆辞年胡思乱想的时候,困意却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也许是这些天赶路太过劳累,再加上遇到的那些烦心事,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有些吃不消了。
不知不觉中,陆辞年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这时,他发现屋子里的灯已经熄灭了,周围一片漆黑。
陆辞年眨了眨眼,努力适应着黑暗。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身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稚嫩的身影正蜷缩在自己身旁。
不过陆辞年很快便反应过来,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
淘气!
居然都不叫醒自己做运动?
陆辞年迷迷糊糊之下伸出手,下意识将对方给搂到怀里。
可明明自己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还是惊醒了对方,竟然被吓得瑟瑟发抖。
“嗯???”
陆辞年此时终于感到了不对劲!
奇怪,灵溪她们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这么紧张?
就在陆辞年感到疑惑的时候,手不经意碰触到了一根绳子。
再试着往前探一探!
不对!
这不是文胸!
这是肚兜!
陆辞年猛地惊醒,瞪大眼睛仔细看着怀里紧张的小人。
上官临雪她们都穿着文胸,根本不是肚兜!
既然不是她们,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丽质?”
“我...”
李丽质此时非常紧张,一直埋着头,身体也在瑟瑟发抖。
“果然!”
陆辞年就知道,这手感突然变得那么陌生,原来是李丽质。
李丽质此时心里非常紧张,但想到上官临雪的话,又不得不重新认真起来。
上官临雪说得没错,在这乱世之中,女人的确是最脆弱的群体。
没有强大的力量和背景,她们往往只能任人摆布。
而李丽质,如今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子,更是如此。
叶灵溪的话也在她耳边回响,即使能幸运回到儋州,她的身份也注定了自己的命运。
她可能会被当作筹码,随意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从此过上毫无尊严和自由的生活。
相比之下,陆辞年无疑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他不仅有着英俊的外表,还有着过人的才华和勇气。
这次为了救她,他竟然不顾一切,独自一人冒险前来。
这样的恩情,李丽质又怎能不报?
想到这里,李丽质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感到一丝愧疚。
她知道,自己对陆辞年的亏欠实在太多了。
就在这时,陆辞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李丽质的心跳愈发剧烈。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全身的勇气,猛地扑进陆辞年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公子,您就要了我吧!您的救命之恩,丽质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还请公子不要嫌弃小女子,接纳我吧。”
李丽质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真诚和决心。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陆辞年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愣住了。
靠,这不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吗?
敢情英雄救美之后,以身相许的好事我也能发生在我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