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藏在芦苇荡里的暗哨察觉到了陆辞年的到来,他们迅速从藏身之处冲出,如鬼魅一般将陆辞年团团围住。
“什么人?”
暗哨们手持刀剑,厉声喝问。
然而,当他们看清来人竟然是陆辞年时,立刻收起了手中的武器,满脸敬畏地说道:
“大当家的,原来是您呀!”
陆辞年定睛一看,发现来者竟然是孙兴的得意门生张小顺,不禁好奇地问道:
“你不是负责水军吗?怎么亲自跑来站岗了?”
张小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解释道:“我实在是睡不着啊,所以就干脆把哨兵给替换下来了!”
“睡觉?”
陆辞年闻言,心里的火气瞬间升腾起来,“你们大白天的都不训练的吗?”
张小顺赶忙解释道:“训练呀,只是今天刚好没有安排训练而已!”
陆辞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继续追问:“那白莲花呢?她在哪里?”
张小顺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一间木屋,回答道:“哦,我们莲姐也在睡觉呢!”
陆辞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继续睡...啊呸,站岗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着白莲花的住处走去。
张小顺看着陆辞年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大当家的听到莲姐在睡觉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这待遇也太不一样了吧?”
另一边,陆辞年脚步轻盈地避开了沿途的暗哨。
不得不说,尽管陆辞年对白莲花的真实意图摸不着头脑,但在设置岗哨这件事上,她可是相当谨慎的。
整个营地,竟然连一个明哨都看不到,完全是由暗哨组成的防御网!
但她还是小瞧了陆辞年!
毕竟他可是特种教官,就这么点小伎俩,陆辞年还是能轻松应对的。
陆辞年小心翼翼打开白莲花的房门,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屋子也太干净了吧,干净得让人有些害怕。
看看那空荡荡的房间,恐怕就算是小偷来了,也会忍不住给她留下两袋大米作为“见面礼”。
此时,白莲花正安静地睡在一张由木头拼成的简陋木床上。
而在房间的另一边,白小二则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毫无防备。
果然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啊!
陆辞年蹑手蹑脚走到白莲花身边,突然,他的目光被白莲花枕边的那把宝剑吸引住了。
“这姑娘睡觉怎么还带着剑呀?”
就在陆辞年靠近的瞬间!
白莲花像是被惊扰的睡美人一般,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手如闪电般迅速抽出枕边的宝剑!
“是我,是我!”
陆辞年急忙出声,生怕这妮子提剑就砍。
听到他的声音,白莲花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将宝剑收了回去。
“陆辞年?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莲花一脸惊愕的看着陆辞年,显然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十分意外。
陆辞年的目光却完全被白莲花身上那衣衫半敞的亵衣吸引住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若隐若现的亵衣,里面露出的花了粉嘟嘟的肩带更是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白莲花似乎察觉到了陆辞年的目光,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于是急忙扯过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裹住,同时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呸,下流!”
这时,房间里又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原来是白小二被刚才的动静给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陆辞年。
“呀,姐夫,你怎么来了?”
白小二睡眼惺忪地叫了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白莲花听到白小二的话,顿时又羞又恼,她狠狠瞪了白小二一眼,嗔怪道:“小二,你胡叫什么呢!”
然而,陆辞年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白莲花的话一样。
他满脸笑容地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香喷喷的肉饼,递到白小二面前,柔声说道:
“小二,饿了没?想吃肉饼不?”
白小二一看到肉饼,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想!想!”
陆辞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那是不是该说谢谢呀?”
白小二闻言,灵动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间明白了陆辞年的意思。
他脸上立刻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声音清脆地说道:“谢谢姐夫!”
陆辞年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越发喜爱,连连夸赞道:“真有礼貌!”
然而,一旁的白莲花却被气得不轻。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有一股怒火在燃烧。
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陆辞年,娇嗔地喊道:“白小二!”
白小二被姐姐这一吼,吓得缩了缩脖子,有些怯怯地看向白莲花。
白莲花强压着心中的怒气,转头瞪着陆辞年,语气严厉地问道:
“你来做什么?怎么擅自闯进我房间里来了?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这是我的闺房?”
面对白莲花的质问,陆辞年却显得十分淡定。
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这怎么能叫擅自闯进来呢?
我可是大当家的,来这里巡查是我的职责所在。
我发现士兵们都在睡觉,那我自然要检验一下你们的临危处置能力啦。
顺便也看看你这个当头领的警觉性如何。
我这可不是耍流氓哦,主要是为了考验你!
白莲花同志,你可得经得起考验啊,在我眼里,可没有什么男女之分,只有战士和领导哦。”
“你!你简直是无耻至极!占了我的便宜还能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出来!”
白莲花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怒容地啐了一口,然后转身不再理会陆辞年,想要起身离开。
然而,当她试图站起来时,却突然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
她定睛一看,发现陆辞年这家伙的眼珠子像被定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甚至有些头皮发麻。
流氓!
下流无耻!
然而,陆辞年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还故意调侃道:“我说,你怎么连睡觉都戴着面纱呀?这样不觉得闷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