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们朝着城门外的林子里放出了信号!
“杀呀!”
随着这声怒吼,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杨兴业如同一头凶猛的雄狮,策马疾驰而出。
他的身后紧跟着三百名黑甲骑兵,他们的马蹄声如同雷鸣一般震耳欲聋,气势磅礴,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杀向城门。
紧接着,便是赵龙的步军。
他们如同一群饿狼,从林子里蜂拥而出,乌泱泱的人群如同黑色的海洋一般,铺天盖地地冲向城门。
“完了!”
崔勇惊恐看着城外那密密麻麻的大军,瞬间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和斗志。
整个人都变得如同被寒霜打过的秋叶一般,噤若寒蝉。
就在崔勇被吓得呆若木鸡的时候,陆辞年却骑着一匹雄健的战马,不紧不慢地从大军中缓缓驶出。
威风凛凛,宛如战神降临。
陆辞年来到城门前,高声下令:
“传令下去,肃清守军,任何人不得擅闯民宅,欺辱百姓,违令者战!”
“喏!”
传令兵们齐声应诺,然后迅速策马而去,将陆辞年的命令传达给每一个士兵。
原来,这一切都是陆辞年精心策划的计谋!
他在得知白莲花要劫掠赵家庄的消息后,便心生一计。
他故意让人提前将这个消息透露给赵家庄,让他们陷入恐慌。
赵家庄的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好派出管家赵三前往和县求援。
然而,这一切都在陆辞年的掌控之中。
赵三刚刚走到半道,就被陆辞年的人给抓了个正着。
陆辞年威逼利诱,用弓箭指着赵三的脑袋,逼迫他去诈开和县的城门。
赵三无奈之下,只得按照陆辞年的指示去做。
果然,和县的守军轻易地上了当,打开了城门。
只是让陆辞年始料未及的是,那守军竟然也反了水,见财起意,反而将赵三先给弄死了。
随着燕山岛的近千人大军,以雷霆万钧之势攻入那座仅有几百人驻守的城池,这场看似势均力敌的战斗,实际上却毫无悬念可言。
因为那座城池的守军,大多是些老弱病残,根本无法抵挡如此强大的攻势。
没过多久,和县便被陆辞年的人迅速攻占。
陆辞年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驱马来到和县县衙前。
然而,当他踏进县衙大门时,却发现这里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冷清与寂寥。
这时,步军统领赵龙激动的跑了过来,满脸喜色地喊道:“大当家的,咱们这次可真是发大财啦!”
陆辞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问道:“哦?说来听听,有什么重大发现吗?”
赵龙先是一愣,他原本以为陆辞年会像他一样兴奋异常。
然而,陆辞年却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像是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赵龙定了定神,开始详细地解释道:“我刚刚带人清缴了县衙的府库,您猜怎么着?
那里面竟然存有几万两的白银啊!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整整两千担的粮食以及大量的军用物资呢!”
说到这里,赵龙的声音越发激动起来,他接着说道:
“您说这县官是不是脑子坏掉啦?自己逃跑也就罢了,居然还留下这么多好东西给咱们,可真够孝顺的!”
然而,陆辞年闻言却是淡定一笑:“你真以为这些东西是留给你的?”
“不、不然呢?”赵龙有些疑惑。
陆辞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缓缓说道:
“他之所以会留下这些东西,无非就是害怕自己将所有财物都带走后,金人会发现自己得到的只是一座空城,一怒之下,恐怕会转而对他穷追不舍。
所以,他才特意留下这些所谓的‘买命钱’,好让金人息怒。”
“什么!”
赵龙听完陆辞年的话,顿时怒发冲冠。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这群狗官,简直无耻至极!
为了讨好金人,他们竟然连一点尊严和廉耻都不要了,他们还算是人吗?”
陆辞年见状,连忙安慰道:“他们究竟算不算人,我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那就是咱们绝对没有吃亏!”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座规模宏大的和县县衙上,接着说道:“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岂能仅仅满足于这点收获?”
话音未落,陆辞年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名单,递给赵龙,解释道:
“这是我之前特意让大河去搜集的和县所有土豪劣绅的名单。
这些人平日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虽然我不确定他们是否已经提前逃走,但毕竟也是到了嘴边的肥肉,咱们可不能放过。
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把这些人家都给抄了!”
“是!”
赵龙闻听此言,赶忙拱手施礼,高声应道。
陆辞年见状,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然后又郑重地补充道:
“切记,此次行动,只许对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家下手,绝不可骚扰普通百姓。若有违抗者,军法处置!”
赵大龙连忙躬身施礼,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大当家的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就在赵大龙离开后,陆辞年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二河,沉声道:
“二河,你立刻安排人手去城中各处张贴安民告示,告知百姓我们此次行动的目标只是那些恶贯满盈的劣绅,绝不会骚扰他们。
此外,从府库里拨出一千担粮食,分发给城里的百姓,让他们领了粮食后尽快向南逃亡。
因为金人很快就会兵临城下,留在这里恐有生命危险。”
李二河面露凝重之色,连忙应道:“是,辞年哥,我马上就去办!”
看着李二河和赵龙先后离去,陆辞年心里稍安。
这个时候,一直紧跟在陆辞年身旁、负责充当护卫的李铁牛,心里却充满了深深的疑惑和不解。
他皱起眉头,忍不住开口对陆辞年说道:“哥哥啊,咱们可真是好不容易才抢到了这么多粮食!
现在一下子就要分出一千担,这数量是不是太多了些?
您之前不是说过,咱们山寨还需要扩军吗?这样一来,咱们岂不是白白忙活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