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侧,白莲花所率领的部队正遭遇着巨大的阻碍。
赵家庄那高耸的围墙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让他们的进攻屡屡受挫。
“莲姐,这可咋办啊?那帮王八蛋太狡猾了,他们根本不出来跟咱们正面交锋。
咱们的人一靠近,他们就放冷箭,这让人怎么打啊!”
白莲花站在原地,凝视着眼前那座高耸入云的院墙,眉头紧紧地皱起。
她深知这道院墙的坚固程度,也明白要想攻破它并非易事。
“咱们的人伤亡情况如何?”
阮天赶忙回答:“目前人员伤亡倒不是很大,只是一直无法攻克这道院墙,兄弟们的士气都快低落到底了。”
“士气不能丢!”
白莲花咬牙切齿地说道,“想办法给我把梯子架上去!”
“可是,莲姐,咱们的梯子根本够不到那院墙啊!临来之前,谁能想到这院墙会这么高呢!”阮天无奈地叹息道。
正当白莲花和阮天为此事发愁时,突然,张小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莲姐!大当家的来了!”张小顺气喘吁吁地喊道。
白莲花闻言,急忙转过头去,果然看到了陆辞年正朝着这边走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白莲花没好气地对陆辞年说道。
陆辞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说道:“哪能啊!我可是专门来帮你的!”
“你会有这么好心?”
白莲花闻言,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满脸狐疑地瞪着陆辞年,质问道:
“是你提前给赵家庄通风报信,告诉他们我要偷袭的吧?”
“额...”陆辞年面露尴尬。
看着陆辞年那不好意思的样子,白莲花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就算没有你泄密,我们也没办法攻上去。
就算是偷袭,也无非就是在一开始占点小便宜罢了,后面的结果肯定还是一样的。”
毕竟赵家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还有高墙作为掩护,而雁荡寨的人则缺乏攻坚的装备,面对这样的情况,根本无从下手。
说到这里,白莲花不禁叹了口气,一脸羡慕地看着陆辞年,说道:“听说你把和县给打下来了?陆辞年,我恭喜你呀,发财啦!”
陆辞年嘿嘿一笑,有些得意地说道:“嘿嘿,确实是发了一点小财啦!不过呢,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发财不就等于你发财嘛!”
“那不一样!”
白莲花原本她还想在陆辞年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证明自己的能力,可没想到却出了这么大的丑,真是太丢人了!
陆辞年见状,连忙安慰道:“好啦,别泄气嘛,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赵家庄吗?有什么难的?我来帮你!”
白莲花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急切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帮啊?”
陆辞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这还不简单?让你的人溃败就行!”
白莲花听了,有些疑惑地问道:“溃败?陆辞年,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啊,我的人都溃败了,那还怎么攻下赵家庄呀?”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赵家庄内,赵守财亲自登上了塔楼,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他看到水匪们已经攻打了整整一夜,却始终未能对赵家庄造成实质性的破坏,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哈哈,本以为这些水匪很难对付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嘛!
早知道是这样,我都不用浪费那些银子让老三去求援兵了!“赵守财得意地笑道。
说到这里,赵守财突然转过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女婿身上,问道:“对了,宋坤,老三回来了吗?”
宋坤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岳父,我也不知道!我刚刚一直在忙着应付外面那些水匪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望着窗外那密密麻麻的水匪,接着又补充道:
“不过,看这情形,就算赵管家回来了,恐怕他也很难进来啊!”
赵守财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唉,我那亲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这里都被水匪包围了,他怎么到现在都还不派援兵过来呢?”
然而,就在赵守财话音未落之际。
突然间,一名庄丁像发了疯似的狂奔而来,嘴里还不停地大喊着:“老爷!老爷!官军来了!”
“什么?官军来了?”
赵守财闻言,猛地站起身来,满脸喜色地追问:“在哪里?在哪里呢?”
“岳父大人,快看!是官军的骑兵过来了!”
宋坤兴奋地指着那队骑兵,说道,“我认得那个旗帜,是驻守和县的崔校尉!”
赵守财顺着宋坤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队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般席卷而来,气势磅礴。
他们的战马上,鲜艳的旗帜迎风招展,上面赫然印着“大奉”两个大字。
“啊哈哈哈……果然是官军来了!”
赵守财喜出望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逐渐靠近的官军旗帜,心里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而站在他身旁的宋坤,此时也同样惊喜地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情况:
“水匪们跑了,水匪怕了,他们要跑!”
赵守财闻言,急忙低头看去,只见人群中,白莲花正焦急地带着几百名水匪,狼狈不堪朝着庄子的后方逃窜。
这些水匪们显然被官军的到来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跑得像无头苍蝇一般,甚至有些人连鞋子都跑掉了,也顾不上回头去捡。
看到这一幕,赵守财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自信。
他挺直了身子,对着宋坤喊道:“宋坤,快,快带人给我追出去!
这些水匪胆大包天,竟然敢打我的庄子,绝对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跑掉!
你带着人和官军两面夹击,一定要把那个水匪娘们给我抓回来,我非要折磨死她不可!”
宋坤听到赵守财的命令,立刻应道:“好嘞岳父,您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