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贤侄,不,贤婿,午膳已经备好,快陪你李伯伯喝两杯!”李母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看着从旁边出来的两人,秦宁有种被人下套的感觉。“李伯伯,伯母,你们这……”
这倒是秦宁冤枉她俩了。原来,李母一直躲在不远处偷听两人的谈话。至于李孝恭,是听到了女儿的呼救,这才匆匆赶来。刚到院门口,就被李母拉住了。
李孝恭黑着脸瞪着秦宁,好像秦宁欠他几百万贯似的。
李母乐的合不拢嘴,这疯丫头的疯劲今日倒是派上用场了。
“爹…娘!”李清禾难得的露出小女儿娇羞模样。
“哈哈哈,宁儿,快来,咱们用膳去。”李母亲热的拉起秦宁的手,朝外走去。
疯丫头终于有人要了,她能不高兴吗?不行,待会儿得给列祖列宗上几炷香!
“哼,没出息!”李孝恭瞪了女儿一眼,恨铁不成钢道。
倒也不是他看不上秦宁,只是这小子实在太花心了,担心女儿嫁过去会受委屈。
李清禾可不怕他,立马瞪了回去。
秦宁心道,这趟不仅解决了银行的问题,还多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这找谁说理去?
饭桌上,李孝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宁儿,来,尝尝这汤,可是炖了好长时间呢。”李母不停的给秦宁夹菜盛汤,乐的合不拢嘴。
李清禾低着脑袋,时不时偷偷瞧秦宁一眼,脸颊绯红。
秦宁被李母热情得有些招架不住,一边应着一边吃着菜。
李孝恭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小子,本王的宝贝闺女既然看上了你,你就好好待她。日后若敢负她,本王可饶不了你!”
秦宁赶忙放下碗筷,起身拱手,“李伯伯放心,小子定会一生一世对清禾好,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李清禾听了这话,头低得更低了,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
李母瞪了李孝恭一眼,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好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随后又给秦宁夹了一大块肉。
李崇义一脸懵逼,看看妹妹,又瞧瞧秦宁。
啥玩意儿?我把你当大哥,你竟然泡我妹妹?
……
饭后,秦宁带着李清禾回了趟翼国公府。
见她满脸娇羞的模样,秦宁忍不住调笑道,“这还是那个把腿翘到桌案上,威胁别人娶你的清河县主吗?”
“不许说!”李清禾一把捂住秦宁的嘴,羞恼道。
秦宁牵起她的手,坏笑道,“哈哈哈,好好好,不说了,走吧,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你……”李清禾跺了跺脚,俏脸更红了。
……
“娘,这是河间郡王之女,清河县主李清禾,以后也是你儿媳妇了!”
“秦…秦伯母。”
闻言,秦母立刻停下手中给给孙儿制衣的针线。抬头看向手足无措的李清禾。
“哟,这丫头,生的可真俊,快坐,让伯母好好看看。”秦母的嘴角翘的老高,她拉住李清禾的手,在桌案旁坐下。
儿子真是出息了,媳妇不停的往府中领。旋即,她又有些犯愁,这么多儿媳妇,以后生几十个孙儿孙女,她可忙不过来。。
秦宁见她俩聊的火热,自己也插不上嘴,便退出了房间。
“臭小子,你把李孝恭的闺女也霍霍了?”见儿子出来,秦琼急忙发问。
秦宁心中腹诽,老头,其实我才是被霍霍的那个。
他当然不会这样说,还不够丢人了。“唉,没办法,谁让你儿子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呢!”秦宁十分骚包的甩了甩并不存在的刘海,满脸臭嘚瑟。
见儿子这副德行,秦琼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给了秦宁一个脑瓜崩,骂道,“入你娘的,少给老子嬉皮笑脸。李孝恭那老东西可是出了名的女儿奴,你把他闺女拱了,人家还不杀上门来?”
秦宁使劲揉着脑袋,疼了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瞪了秦琼一眼,“老头,你等着!”
“娘,爹又揍我了,他说以后不让孩儿再找媳妇儿!”没等秦琼反应过来,秦琼就扯着嗓子朝屋里大喊。
“吱呀”!
只两个呼吸,秦母便怒气冲冲的推门出来。她二话没说,揪起秦琼的耳朵就是一圈。
“老东西,自己没出息还不让儿子给你老秦家开枝散叶了?”
“哎呦!夫人,你可别听这臭小子胡咧咧,老夫才没说这样的话。再说了,没给老秦家开枝散叶,还不是你不让老夫纳妾?
一听这话,秦母又把手多拧了半圈,怒道,“好啊,你个老东西还想纳妾!行啊,咱们现在就和离,以后你想娶几个就娶几个,再也不会有人管你!”
“嘶,疼,疼,夫人,老夫不是那意思……”秦琼疼的龇牙咧嘴,急忙认错。
“哈哈哈!”秦宁心里那个了啊。
李清禾也是忍俊不禁,她突然发现秦府的氛围与自己王府也差不多。
……
夜晚,小院中。
秦宁与李清禾坐在石凳上大眼瞪小眼。
“咳咳,秦禾,今晚夜色真美!”秦宁摸了摸鼻子,打破沉默。
“噗呲”!
李清禾扬起脑袋,看了看夜空,顿时笑出了声。
夜空把月亮藏进云层,连星光都放轻了脚步,只剩晚风裹着隐秘的心跳,在暗处悄悄碰了碰指尖。
“风也温柔!”李清禾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秦宁一怔,这是…对上暗号了?
“咕咚”!
看着她那娇俏的模样,秦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月色朦胧,佳人在侧,秦宁轻轻握住了李清禾的手。
李清禾身子一颤,却没有抽回,只是脸颊愈发绯红。
“清禾,你比风温柔,比月色更美!”
李清禾闻言,脸颊更红了几分。她抬手拢了拢被晚风吹乱的发丝。
“贫死了,油嘴滑舌!”嘴上嗔怪,嘴角却弯出藏不住的笑意。
“嘿嘿,天色不早了,咱们…歇息吧。”
李清禾娇躯一颤,耳尖的热度瞬间蔓延到了玉颈,她轻咬嘴唇,过了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嘿嘿!”
大槐树随风摇曳,晚风呢喃。不见月光的夜晚,两颗心紧紧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