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贤侄,做什么好吃的呢?”那粗犷的嗓门儿,整个大唐恐怕也难找出第二个。不用想也知道是程咬金这个混世魔王来了。
小莲吓得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锅铲都丢了出去。
秦宁在小丫头身上一阵捣鼓,柔声道,“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拍拍身魂不离身,宝宝,跟爸爸来家了。”
小莲被搞得不知所措,小脸泛红。
秦宁一脸贱样,“嘿嘿,你继续吧,少爷出去看看。”
出了厨房,就见秦琼带着程咬金和尉迟敬德快步走过来。
程咬金就是程处默blus版,两人抛开体型大小,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差别。
尉迟敬德就是尉迟宝琳的非洲加强版,除了比儿子黑的更加纯粹,基本也找不出不同点。
还不错,至少二人能确信自己没有被戴绿帽子。
秦宁笑着迎上去,“程伯伯,尉迟伯伯,您二位怎么来了?”
程咬金蒲扇般的大手拍在肩头上,秦宁被他拍的一个趔趄。“哇哈哈,秦老哥吹嘘说俺们平常喝的那都是马尿,你小子拿出来的才能叫酒,这不得过来品尝一下。”
得,这是自家老头和人显摆了。“二位伯伯先去坐着,小侄这就去拿酒。”
秦琼很是嘚瑟,“嗯,去吧,再做几道好菜,也让这两个老货尝尝细糠的滋味。”
秦宁点头应下,转身回去吩咐小莲做菜,自己在旁边看着,正好趁此机会让这妮子多练练手。
半个时辰后,五菜一汤上齐,秦宁又拿出一瓶五粮液,昨日剩的那半瓶肯定不够这三人喝的。
程咬金看着桌上只有一瓶酒,顿时就不乐意了,“你小子怎么和你爹一样抠,这么点酒还不够俺老程漱口的呢。”
秦宁翻了翻白眼,给三人杯中都倒上了酒,“程伯伯,您先喝,不够了我爹那还有。”
“那就好,俺也尝尝秦老哥说的仙酿。”说罢一口便灌了下去,尉迟敬德也不甘落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秦琼一脸坏笑看着二人的反应,程咬金牛眼瞪的溜圆,立马就脸红脖子粗的。尉迟敬德好多了,黑的看不出来脸红。
“哈哈,知节,老夫这酒怎么样?能不能称的上仙酿啊?”
“哈”。
程咬金长呼一口气,激动到,“好酒,够烈,这才是爷们喝的酒。”
“确实是仙酿,难怪秦老哥说我们喝的是马尿。”尉迟敬德也是连声附和。
“再试试宁儿做的菜,也是一绝。”
程咬金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入嘴里,顿时眼神大亮。接着就见他手中筷子翻飞,快的都要出现残影了。此刻的他已经不想说话了,生怕一说话就会少吃一口。
“你他娘倒是慢点吃啊,又没人跟你抢。”尉迟敬德见程咬金土匪似的吃相,骂了一句,也加入了抢菜行列。
秦宁看的目瞪口呆,要不要这么夸张,这是饿了多久啊,帮李二干活,李二不给饭吃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才放慢了速度。
程咬金勾着秦宁肩膀,叹了口气道,“唉,贤侄啊,你程伯伯苦啊,白活了大半辈子,光喝马尿,吃猪食了。等俺回去,必须要把府上那几个厨子吊起来抽,汝他娘的,敢让老子吃猪食。”
秦宁撇了撇嘴,哪能不知道这货在想什么。“二位伯伯可以让府上的厨子过来学,小侄会亲自教他们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小侄还有一个要求,等他们学会之后,不允许向任何人透露炒菜的做法,我的酒楼还要靠它赚银子呢。”
二人大喜过望,满口答应。
程咬金牛眼一转,“贤侄,这酒……”
秦宁无奈道,“程伯伯,不是侄儿小气,这酒是真没了。等小侄酿好了,保证让您喝个痛快。”
“你小子还能酿这种酒?”虽然听秦琼说了秦宁要开酒楼的事,但没说这小子还会酿这种仙酿啊。酒楼那点蝇头小利二人看不上,这酒可就不一样了,一旦面世,绝对会被人哄抢,这是只下金蛋的母鸡呀。
秦宁点了点头,含糊道,“差不多吧。”
程咬金搓了搓手,“哇哈哈,贤侄,那能否让俺老程也参一股?”
秦宁思索片刻,也怕自己吃不下这块大蛋糕,毕竟老头还不让自己用秦国公府的名头,要是能把这两个国公绑到自己战船上,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位伯伯想参股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嘛……”
尉迟敬德焦急道,“不过什么,贤侄快说。”
“两位伯伯每家出十万贯,各占一成!”秦宁伸出一根手指,平静道。
“什么?十万贯?”
“一成?”
秦琼也觉得儿子太过分了,恼怒道,“混账,有你这样和自家长辈漫天要价的吗?”
三人都是从尸山血海一起走过来的,平日里看着吵吵闹闹,感情那真的是没得说。
“先别急,听我说。”秦宁淡淡开口,指了指桌上的酒瓶道,“这瓶酒一斤重,两位伯伯知道成本几何嘛?”
程咬金挠了挠头,“你小子就别卖关子了。”
“一斤重的酒成本大概在六百文左右,小侄打算卖一百贯一坛。”
三人听到秦宁这话,顿时一脸懵逼,面面相觑。
秦琼抬手摸了摸儿子脑门,“这他娘也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
秦宁没好气的扒拉开老头的手,“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贵?”
程咬金瞪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一百贯一斤,谁他娘喝得起。”
“此言差矣,寻常百姓自然是买不起的,小侄的目标是那些真正有钱的世家门阀,王公贵族,对于这些人来说,十贯和一百贯有区别吗?他们在乎的不是价格,是身份,是东西好不好。”
几人都面露沉思,消化着秦宁说的话。
片刻后秦琼开口了,“那也还是贵啊,老夫就不会去买这一百贯一斤的酒。”
秦宁嘴角抽了抽,“我说老头,能别拿咱家对比嘛,整个大唐的文武百官,还能有几个比我们秦国公府穷的?”
“这……”
程咬金大手一拍,兴奋道,“秦小子说的没错,就拿俺老程来说,今日喝过这酒后,其它酒绝对难以下咽,况且这酒耐喝,就这一斤,都够俺们三人喝一顿了。”
秦宁很是诧异,心想这滚刀肉看着五大三粗的,脑子倒是好使,原本还以为自己要多费些口舌,现在倒是不必了。
“就是这个道理,这酒一旦酿出来,绝对不愁卖!”
“哇哈哈,俺老程干了,十万贯明日就派人拉过来。”程咬金可不傻,这可是接近两百倍的利润啊,自己要是不抓紧点,被人捷足先登了,可就没地方说理了。
尉迟敬德虽然没有前者的脑子,但知道跟着程咬金绝不会错,跟着开口道,“我也干了!”
“嘿嘿,好,咱们继续喝。”
喝到最后,秦琼还是不舍的拿出了那半瓶酒。尉迟敬德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程咬金抱着常威絮絮叨叨,可怜小母狗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两人府里的仆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二人扶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