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秦宁带着小莲去了趟酒楼。酒楼已经快装修好了,秦宁把写好的菜单递给小莲,让她按上面的菜教那些厨子。
李丽质听闻秦宁来了,急忙跑下楼,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秦大东家吗?今日这是想起自己还有家酒楼了?”
秦宁见她小脸上写满了怨气,讪笑道,“嘿嘿,能者多劳嘛。待会我亲自下厨,好好补偿李姑娘。”
李丽质来了兴趣,娇声道,“是酒楼要上新的吃食?”
“没错,李姑娘今日可有口福了。对了,那锅打造出来了吗?”
李丽质美眸剜了他一眼,嗔怪道,“早就造好了,秦公子要再不来,我都怕那锅生锈了。”
秦宁点点头,对着冰块脸秋月道,“小丫头片子,给本少爷倒茶呀,没眼力见儿。”
秋月冷冷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秦宁感觉自己被无视了,“李姑娘,你这侍女该换了,冷冰冰的,把客人都吓跑了。”
李丽质轻笑着打圆场,“秦公子,还是我来吧。”
秋月哪能让公主倒茶,急忙接过李丽质手中的茶壶,给秦宁倒了一杯。“慢点喝,小心呛死你。”
“嘿,我这爆脾气。”
李丽质顿感头疼,“好了,你们俩别闹了。”
“哼”。
“哼”。
……
中午,秦宁炒了几个菜,原本是想弄个火锅的,但想到没牛肉和毛肚的火锅是没有灵魂的,也就作罢了。
李丽质小嘴塞的鼓鼓囊囊,吃的不亦乐乎。哪还有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样子。
秋月见公主这吃相,偷偷咽了咽口水。
秦宁开口道,“坐下一起吃吧,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他也就是见秋月一天到晚板着张脸,想逗逗她而已。
秋月看了眼秦宁,又看了看李丽质,没有坐下。
李丽质艰难的咽下嘴里的东西,柔声道,“坐吧,这可是难得的美味,不吃可要后悔的。”
“谢小姐。”秋月坐下,心中对秦宁有些感激。
秦宁不满道,“喂,你不谢谢我啊。”
秋月没搭理他,心里感激可以,嘴上感激不行。
秦宁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他从辣椒炒肉里夹了一筷子辣椒,放入秋月碗中,温柔道,“多吃点,瞧你瘦的,都快分不出正反面了。”
秋月更感动了,虽说公主待自己亲如姐妹,但终归只是一个侍女。长这么大还没有人给她夹过菜。
顿时有些想哭,秦公子真是个好人,以后自己要少惹他生气。
夹起碗里的辣椒放入口中。结果,她真的哭了。
“哈哈哈,大馋丫头!”秦宁乐的前仰后合。
秋月恶狠狠的瞪着秦宁,委屈道,“小姐,您看他。”
李丽质哭笑不得,真是俩活宝。
饭后,秦宁吩咐李丽质重新打造一块牌匾。并让她放出消息,海底捞月,七日后正式开业,开业当天酒水全免。
自己拍拍屁股,往卢国公府而去。
秦宁由门房领着进入府中,就见混世魔王在收拾程处默。
“啪”。
“小13崽子,老子让你在书房看书,你他娘的哈喇子都把孔老夫子打湿了。”
“啪”。
“你秦伯伯家那傻儿子都娶上公主了,你这没出息的玩意还和大老黑家的崽子逛窑子。”
秦宁……
不是,咱训儿子归训儿子,有必要人身攻击吗?真的有被冒犯到。
“咳咳。”秦宁轻咳一声。
程咬金见到秦宁,忙咧着个幸福大b脸迎了上来,“哎呦,贤侄,你咋来了?”
秦宁心中腹诽,你才傻儿子,你全家都傻儿子。
“程伯伯,蒸馏设备已经全部完成,侄儿就是过来问问作坊弄的如何了。”
程咬金搂着秦宁肩膀,笑道,“哇哈哈,作坊没问题,人手都安排过去了,按照贤侄的要求,里边分成好几道工序。只要设备到位就能开始生产。”
秦宁掏了掏被震的生疼的耳朵,笑了笑,“那感情好,待会侄儿就让人把东西都拉过去,顺便指导一下作坊的工人如何使用。”
“还是你小子有本事啊!不像我这傻儿子,整日就知道逛青楼。”说着还照着程处默的屁股踹了一脚。
程处默……
秦宁搓了搓手,“程伯伯,府上有没有快摔死的牛?侄儿的酒楼快开业了,这不还缺头牛嘛。”
在大唐私自宰杀耕牛是犯法的。秦宁也不是打算卖,他要用牛油熬制火锅底料,牛肉么自己慢慢吃,反正别墅里有冰柜,也不怕放坏了。
程咬金愣了下,“快摔死的牛?”旋即反应过来,“奥!还真有,等那牛摔死了,俺让下人拉到贤侄府上去。”
娘的,这是找俺老程打秋风来了。不知道俺可是瓦岗寨土匪出身吗。
“嘿嘿,那就多谢程伯伯了,小侄的酒楼七日后开业,程伯伯到时可一定要来捧场。”
老不正经的,让你背后编排我。
“哇哈哈,俺肯定来。”程咬金拍了拍秦宁肩膀,差点没把秦宁拍的一屁股坐地上。
“那侄儿就告辞了,程伯伯别忘了让牛早点摔死。”秦宁哼着小曲,乐呵呵的走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见秦宁拽的像个二五八万,程咬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给了程处默一脚。
程处默……
……
夜晚,皇宫,立政殿。
李世民闻着长孙皇后身上散发的淡淡石榴香,心痒难耐。
瞥了眼还在对着反光镜傻乐的高阳,开口道,“高阳啊,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长孙皇后秒懂,俏脸染上一层绯色的红晕,媚眼如丝。
“父皇,儿臣还不困。”高阳这傻白甜可听不出李世民的弦外之意。
“不,你困了。”
“儿臣真的还不困!”
“再不困,朕明日便不让你出宫找那臭小子。”
“那好吧,儿臣困了。”
等高阳走远,李世民搂上长孙皇后纤细柔软的腰肢,柔声道,“观音婢,咱们也休息吧。”
一番云雨过后,长孙皇后双颊坨红,瘫软在李世明的胸膛上,声音沙哑道,“二郎,司天监还没算好日子吗?”
李世民轻柔的拍打她的后背,“朕明日让人问问,对了,近日怎么没见长乐那丫头?”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心疼道,“这孩子想帮臣妾分担内帑的压力,最近天天往宫外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真是苦了这丫头了。”
李世民劝慰道,“丽质从小就懂事,没让人操过心。辅机几次想让朕给长乐和冲儿赐婚,都被朕压下来了。”
“这事兄长也找臣妾谈过,冲儿这孩子还算不错。二郎,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
“朕知道,就是舍不得那丫头。唉,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