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天的秦宁,坐在小院中望着皎洁的月光怔怔出神。常威静静的趴在他脚边,仿佛能感受到主人此刻低落的情绪。
秦宁现在很是头疼,因为别墅的纸巾快用完了。
自打芷韵入府后,纸巾的用量明显上涨,尤其是在晚上。
大唐的厕筹秦宁是真的下不去手,搞得自己这几天上厕所,用的都是老头书房的宣纸。虽说硬了点,但总好过那竹签子。
难道,要为了擦屁股,让造纸术更早面世吗?
“夫君,您怎么了?”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芷韵款款而来。
秦宁没有回答她,望着月亮的眼神中满是哀伤。
“夫君,是累了吗,贱妾给您捏捏肩。”
秦宁是累了,一想到造纸那繁琐的步骤,秦宁心累。
“唉,丫头,你说人活着,怎么就这么累呢?”
芷韵顿时心中一紧,慌忙道,“夫君,您别吓韵儿。”
秦宁声音低沉,缓缓开口,“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夫君您别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秦宁见丫头都快急哭了,也不再逗她,笑道,“嘿嘿,夫君没事,男人嘛,一个月总有这么几天。走吧,回屋睡觉,今夜我在下边。”
芷韵……
一夜有话。
翌日。
卢国公府的人,把那头摔死的牛拉过来了。
秦宁招呼着下人进行分割,特别强调牛下水不能扔,必须要处理干净。
自己则开始熬牛油,制作火锅底料。忙前忙后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完成,现在天气炎热,底料还无法自然凝固。
秦宁便连同牛肉一股脑的收到别墅冰柜中。塞不下的让下人片成牛肉卷,中午就吃它了。
刚到饭点,门房领着高阳进来,这丫头,提着两个没电的小风扇,满脸喜色。
芷韵忙给高阳见礼,“贱妾,见过高阳殿下。”
高阳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虽觉心中苦涩,但还是表现的很大方,“这位便是芷韵妹妹吧,果然沉鱼落雁,花颜月貌,怪不得秦宁会对妹妹念念不忘。”
高阳平日里看着娇憨,可也不傻。她是比芷韵小一些,但正妻就是正妻,更别说还是公主了。
“殿下谬赞了,贱妾不敢当。殿下才是倾国倾城,姿容绝代。”
秦宁接过高阳手中的风扇,“我说你俩就别商业互吹了,殿下,您今日可有口福了,快坐下。”
“来福,去请老爷夫人来用膳。”
秦琼和贾氏到了后,众人又是一顿见礼,听的秦宁头都大了。
“娘,您试试这牛肉丸。
“来,高阳,尝尝这毛肚。”
“芷韵,你也吃啊,愣着干啥。”
秦琼夫妇看看左边的高阳,瞧瞧右边的芷韵,乐的见牙不见眼。
……
皇宫,太极殿。
与翼国公府的其乐融融不同,此时的李世民焦头烂额。
房玄龄满面愁容道,“关中地区干旱已久,田地间蝗虫比往年多了数倍不止。陛下,这是久旱成蝗了呀,恐怕要不了几日,百姓将会颗粒无收。”
长孙无忌躬身道,“陛下,长安城外大量流民汇集,还请陛下早做打算。”
“两位爱卿,可有良策?”
长孙无忌捋了捋胡子,开口道,“当务之急,应先处理流民问题,依臣之见,开仓放粮是首选之策。要是拖的时间久了,臣怕流民暴乱。”
李世民点了点头,“此事就由辅机你去办,务必安抚好流民情绪。”
“臣,遵旨。”
“玄龄,蝗灾之事可有好的办法?”
房玄龄苦笑着摇了摇头,“陛下,百姓愚昧,信奉蝗神,对祸害庄稼的蝗虫不敢捕杀,生怕蝗神降下惩罚,臣一时也想不出解决之法。”
李世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既如此,此事明日朝会再议,你二人去吧。”
“是,陛下。”
“王德,高阳去找那臭小子了吗?”
“回陛下,高阳公主刚出宫不久,现在应该到了翼国公府。”
李世民淡淡道,“你去将自行车牵过来,朕也出宫散散心。”
……
“陛下驾到。”
王德的公鸭嗓将府中众人吓了一跳,慌忙起身。
“臣(儿臣),见过皇上(父皇)。”
“都起来吧,不必多礼”。李世民目光在芷韵脸上扫过,暗道,这小王八蛋倒是好福气。
高阳挽住李世民手臂,娇声道,“父皇,您怎么也来了?”
“朕心中烦闷,出宫走走。”李世民毫不见外,在秦琼身旁坐下。“都坐吧。”
贾氏于芷韵可不敢和李世民同桌,两人退到一旁。
“陛下,吃了吗您?”秦宁大咧咧的问道,还不忘捞出锅里那片有点老了的毛肚,塞入嘴中。
李世民吸了吸鼻子,“说来朕还真没用膳,这是何吃法?倒是新奇。”
秦琼给李二倒了杯酒,“陛下,它叫火锅,是这臭小子搞出来的,味道还不错。”
“是吗,那朕也尝尝,还真有些饿了。”李世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呃”。
“咳咳”。
李世民顿时被呛的满面通红。
秦宁忙给他倒了杯水,“陛下,这酒得慢慢品。快喝口水压压。”
灌下一杯水后,李世民才感觉那如火烧般的喉咙好受些。惊诧道,“世间竟有如此烈酒!好你个秦琼,跟朕还藏私!”
秦琼乐呵呵道,“陛下,这叫烧刀子,也是这臭小子捣鼓出来的。”
“喔?你小子还有这本事?”
秦宁撇了撇嘴,看不起谁呢?“基本操作而已,陛下,您试试这火锅。”说罢也不再管他,自顾自吃着,还时不时给高阳夹一筷子。
“这又是何物,爽脆可口,麻辣鲜香。”
秦宁无奈,吃都堵不上你的嘴,“陛下,是毛肚,也叫牛胃。”
李世民顿时脸就黑了,不悦道,“你就给朕吃这腌臜玩意儿?还有谁允许你杀牛的?”
秦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想来一句,要吃就吃,不吃就滚,当然他也只敢想想。
秦宁很不讲义气的就把程咬金供了出来。
“这牛是卢国公府杀的,臣可不敢私自宰杀耕牛,至于陛下说的腌臜玩意儿,臣就问您好不好吃?”
李世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不就得了吗?好吃才最重要。”
是这么个理。程咬金三天两头的找各种理由杀牛,他是知道的。想到这他也不再纠结,一口菜一口酒,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秦琼问道,“陛下,您说心中烦闷,可是发生了什么?”
一句话把李世民干emo了,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开口道,“朕心里难受啊!”
秦宁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陛下,何事如此烦心?说出来让臣乐呵乐呵,呸,分担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