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羞答答的低着脑袋,不敢看秦宁。
秦宁搓着手,一脸坏笑,慢慢靠近两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嘿嘿,都吃饱了吧?俗话说得好,饭饱思什么来着?”
高阳睫毛轻颤,耳根都红透了,支支吾吾道,“秦宁,咱们还,还没成亲,不,不能这样!”
芷韵也是满脸羞红,“夫君,现在还是白天,而且,而且三个人,是不是不太好?”
“三个人刚刚好,两个人可就没意思了。”说完,秦宁就掏出了,掏出了一副扑克牌。“来,咱们斗地主,我教你们玩。”
高阳……
芷韵……
就这样,三人斗了一下午!
……
翌日,太极殿。
李世民面色铁青,目光盯着跪在地上的魏征。“你再给朕说一遍。”
魏征声音洪亮,义正严辞道,“坊间百姓流传,陛下杀兄囚父,得为不正。故而触怒上天,降下天谴。老臣恳请陛下,下罪己诏!”
“哗”。
顿时朝堂沸腾,文武百官议论纷纷。
李世民面露阴沉之色,眼中杀机迸现,“魏玄成,你当朕不敢杀你吗?”
面对天策上将的滔天怒火,魏征神色自若,平静道,“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若能用臣一条老命,换取陛下迷途知返,臣死又何妨。”
“砰”!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龙案上,震的杯中茶水四溢。冷声喝道“好,那朕就成全你!来人,把这老东西拖出去砍了。”
天子一怒,浮尸百万!
“哗啦”。
殿门外走进四名禁军,身上盔甲猎猎作响。
“万万不可啊,陛下,魏大人虽顽固不化,但其出发点也是为了大唐!”长孙无忌急忙跪地。
房玄龄也开口替魏征求情,“陛下息怒,魏大人罪不至死,若陛下真将他杀了,恐会有损陛下圣德之名。”
“臣等复议。”
哗啦啦跪下十多人,其中也不乏武将。平日里虽没少被魏喷子弹劾,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
李世民沉默片刻道,“魏征,你给朕好好看着,朕不下罪己诏,能不能解决天灾。押下去,关入大理寺。”
跪在地上的官员都松了一口气。不砍了就好,等陛下气消了,自然就会放魏征出来。
“玄龄,你把以工代赈之法和大家讲诉一下。”
……
这天,长安城东市。
一家平平无奇的酒肆开张了。酒肆挂着的牌匾上,写着歪歪扭扭烧刀子三个字,字丑的让人不忍直视。
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两人吭哧吭哧的往酒肆中搬烧刀子。
秦宁抱着半个冰镇西瓜吃的津津有味,目光打量着来往的漂亮姑娘。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啧啧声。
“宁哥,都搬完了,一共两百坛。”程处默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眼睛却盯着秦宁手中的西瓜。
秦宁把西瓜递给两人,自己趴在桌上写了起来。
尉迟宝琳好奇的把脑袋凑过去,念道,“一百贯一坛,每人限购一坛。宁哥,为什么每人只能买一坛,不是买的越多越好吗?”
“这叫饥饿营销,你把这纸贴门上去。”
半个时辰后,从开始的一人看姑娘,变成了三人看姑娘。
程处默:“这个好,这个屁股大好生养。
尉迟宝琳:“你傻X吧,那屁股大的都能坐死你。那个才好呢,黑乎乎的,健康。”
秦宁:“你们两个傻X吧,面前这个才好呢,这小腰,夺命三郎的弯刀。”
“宁哥,她朝我们走过来了。”
三人齐齐抬头,就见高阳这丫头笑盈盈的看着秦宁。
程处默在顺天门当值,自然是认得高阳的,急忙行礼道,“臣,见过殿下。”
尉迟宝琳虽没见过高阳,但他听得懂人话啊,“臣,见过殿下。”
“平身吧,傻大个和小黑子。”高阳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秦宁脸上。
程处默……
尉迟宝琳……
秦宁疑惑道,“殿下,你咋来这里了?”
高阳嘴角上扬,两个好看的酒窝挂在脸上,透露出几分天然的娇憨,“原本,本宫是找想你斗地主的,秦伯母说你在这边,本宫就过来了。”
秦宁轻轻捏了下她的小脸,柔声问道,“你走过来的?”
“坐马车来的,本宫怕影响你,就让他们停在那边了。”高阳羞红着脸,伸手指了指转角处。
顺着高阳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辆奢华的马车。
高阳好奇的打量起了酒肆,看到牌匾上的字,皱了皱琼鼻。又发现贴着的那张纸。不由得惊呼出声,“秦宁,你不是写错了吧,一百贯一坛酒?而且还限购一坛?”
程处默小声嘀咕,“原本还有几个客人想买来着,看到一百贯一坛,都骂我们脑子有泡,说我们是穷疯了。”
“噗呲”。
高阳掩嘴轻笑,眉眼弯弯,娇声道,“也不怪他们,一百贯着实有些贵了。”她虽然贵为公主,母后一个月也只给她几百贯,这还买不了几坛酒呢。
秦宁笑了笑,神秘道,“不贵的,想要卖出去很简单。我不过是想多看看这东市来来往往的烟火气罢了。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尉迟宝琳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狗屁的烟火气,你不就是想看路过的小娘子嘛?
高阳眼中满是小星星,bulingbuling的,“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说的真好。不过本宫不信这么贵的酒,你能卖出去。”
“嘿嘿,那殿下,我们打个赌如何?若臣天黑之前没有卖完,就算臣输。若卖完了,就算殿下输。”秦宁一脸坏笑。
“好呀,本宫和你赌了。那赌注是什么?”
“输的一方,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谁耍赖,谁就是小狗。”
高阳娇哼一声,“哼,本宫才不会耍赖。”
秦宁转头对程处默道,“处默,去帮我买十个小碗来。”
“好勒。”
高阳歪着头,心里想着待会要让秦宁答应自己什么要求,她可不相信秦宁能在天黑之前把酒全卖出去。
很快,程处默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秦宁抱着一坛酒,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出了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