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抱着烧刀子来到路中央,二话不说就把坛子摔在地上。
“砰”。
酒坛被摔得四分五裂,浓郁的酒香迅速弥漫开来。
看秦宁回来了,程处默率先忍不住,开口问道,“宁哥,你这是干啥?怎么还把酒摔了?”
高阳却是很快反应了过来,秦宁,你是想用酒的香味来吸引客人吗?”
秦宁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殿下可真聪明。”
丫头得意的扬了扬脑袋,“那是。”
很快,就有人在摔酒坛的地方驻足,他们使劲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四处观望着。
一位身着锦服的中年男子来到酒肆前,对着秦宁几人问道,“几位,那边摔碎的酒是你们酒肆售卖的吗?”
秦宁笑着点头道,“没错,那坛酒是店里的伙计,搬酒时不小心摔碎的。”
中年男子眼神微微一动,兴奋道,“太好了,给我拿一坛。”
“您先别急着买,我们这酒可不便宜。”秦宁伸手朝门上示意一下。
“什么,一百贯!”中年男子惊呼出声。
人群中开始有人议论。
“有没有搞错,一百贯一坛?”
“我看那坛子也就能装个一斤左右吧,一百贯一斤,这店家怕是穷疯了。”
“神经病吧,走走走。”
秦宁抬手压了压,朗声说道,“本店刚开业,每个人都可以免费品尝,觉得这酒值这个价的,您就买。当然,要是觉得不值大家可以不买,反正不吃亏对吧。”
说罢打开一坛烧刀子,倒了一小碗。对着最先进来的中年男子道,“您尝尝,慢点喝,这酒可烈的很。”
中年男子闻着碗中那醇厚的酒香,咽了咽口水。也不矫情,仰头喝下一大口。
周围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中年男子。
“哈”。
“好酒啊!哈哈,好酒,我从未喝过如此美酒,此等仙酿,值这个价!店家给我来两坛!”中年男子神色激动,立马想从身上掏出银子付钱。
“真有这么好喝吗?”
“我们也去试试。”
“对,试试,不喝白不喝!”
秦宁又把男子拦住了,对着众人喊道,“诸位,烧刀子极难制作,消耗颇巨。所以此酒,每人每日限购一坛。”
“一坛就一坛吧。”中年男子爽快付了钱,抱着酒,喜滋滋的离开。
“这人不会是个拖把?”
“喝一下就知道了,反正不花钱。”
“卧槽,真是好酒啊!老子以前喝的都是马尿!”
“店家,给我来一坛。”
“我也要一坛。”
……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的烧刀子卖完了,想喝的明日请早!”
一个多时辰后,两百坛酒售卖一空。还有不少人因为没抢到而捶胸顿足。
火爆场面渐渐退去,程处默和尉迟宝琳笑的见牙不见眼。
高阳满眼崇拜的看着秦宁,称赞道,“秦宁,你太厉害了!”
“嘿嘿,臣还有更厉害的,殿下想不想看?”秦宁贱笑道。
“什么更厉害的?本宫想看。”
“现在不方便,待会回到府上再让殿下看。”秦宁又对尉迟宝琳二人说道,“我先回府了,烧刀子的名气已经打响,以后让其他人来卖就行。”
程处默乐呵呵道,“行。宁哥你走吧,我俩去天香楼逛逛。”赚钱了当然要去拯救那些失足少女。
怪不得程咬金要揍这傻大个,这还没天黑呢,就迫不及待要去逛窑子了。
摇了摇头,秦宁和高阳上了马车。
马车里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香味,秦宁目光灼灼的看着高阳。
“你,你这样看本宫作甚?”高阳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别过头去。
“嘿嘿,谁叫娘子长得好看呢?”
高阳脸刷一下红了,瞪了眼秦宁,娇嗔道,“不要脸,谁是你娘子。”
秦宁轻轻勾起高阳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柔声道,“你不是我娘子吗?”
小丫头哪受得了这样撩拨,顿时心乱如麻,支支吾吾道,“还,还没成亲呢?”
秦宁坏笑道,“嘿嘿,殿下可还欠臣一个要求。”
“本宫愿赌服输,你说吧。”
“臣的要求就是……”秦宁朝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上去。
“唔”!
高阳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睫毛轻轻颤动。片刻后,她慢慢闭上眼睛,开始青涩的回应。
“殿下,翼国公府到了。”马车外侍卫的声音响起。
高阳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把推开秦宁,羞赧地埋下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秦宁抿了抿唇,“啧啧,真甜。”
高阳羞恼道,“你还说!本宫不理你了,快下去。”
“嘿嘿,殿下不斗地主了吗?”
小丫头现在哪还好意思斗地主,“不了,本宫要回去了。”
秦宁知道高阳脸皮薄,揉了揉她的脑袋,也不再多言,便下了马车。
……
刚走回自己的小院,来福就迎了上来。“少爷,公爷让您回来了去书房一趟。”
秦宁有些疑惑,也没多想。快步朝书房走去。
“吱呀”。
大剌剌的推开房门,见秦琼正在练字,他把脑袋探了过去。旋即撇了撇嘴,这也没比自己好到哪去。
“老头,找我干啥?”
秦琼放下毛笔,看着宣纸上的鬼画符,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今日烧刀子卖的如何?”
秦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嘚瑟道,“那还用说?简直供不应求。我准备让程伯伯扩建酿酒作坊,把产量提上去,再弄个预售模式,彻底将烧刀子的名头打响。”
秦琼不懂这些,点头说道,“你看着办就行。”又指了指桌案上方,继续说道,“老夫明明记得此处有七八十张宣纸,为何只剩下这寥寥数张?”
“害!你说这个啊,让我用来插屁股了。老头我跟你说,你买的宣纸真不咋样,硬的很,下次记得买软……”秦宁话到一半,见老爹那黑如锅底的脸色,识趣的闭上了嘴。
“汝你娘的,简直有辱斯文!天底下有多少人用不上宣纸?你用来擦屁股?”秦琼气的吹胡子瞪眼。虽然他是半文盲,但对于宣纸这类东西还是很珍惜的。
秦宁小声嘟囔,“有啥大不了的,就那玩意儿,用来擦屁股我都嫌硌得慌。”
“啪”。
秦琼一把扯过凳子上的秦宁,蒲扇般的大手,如雨点般落在后者屁股上,怒喝道,“老子倒是要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比人家的金贵,今日不把你屎打出来,都算你这小王八蛋拉的干净!”
顿时秦宁的嚎叫声,响彻整个翼国公府。
“嗷”。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