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国公府，秦琼围着儿子转了两圈，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英勇无比的驸马爷吗？听说让陛下给揍了？啧啧，活蹦乱跳的，看来还是揍的轻了。”
秦宁翻了翻白眼，听听，这是一个父亲说的话吗？
贾氏见儿子没什么大碍，心里松了口气，瞪了秦琼一眼，“行了，老东西你少说两句！宁儿，去泡个澡，娘在水里放了柚子叶，去去晦气。”
“还是娘好，不像这老头。”
秦宁靠在浴桶中，视线在芷韵那婀娜的身姿上扫过，有些心猿意马。
“夫君，贱妾给您搓搓背。”
“呀！夫君……”
一个时辰后，芷韵面带桃红，双目含春，娇羞的白了秦宁一眼，她感觉自己都有些打摆子了。
秦宁嘿嘿一笑，没办法，年轻人就是火力旺！
舒舒服服的泡完了澡，带上薛礼去了造纸作坊。
作坊里匠人们忙的热火朝天，拿起一张做好的宣纸细细打量，秦宁点了点头，虽没办法和后世比，但比大唐的纸要好上太多。
李丽质见秦宁过来，笑吟吟的问道，“秦公子，这纸是做出来了，可该如何定价呢？”
秦宁抬头看向李丽质，他怎么感觉才几天不见，这李姑娘又变美了，胸好像大了点。
李丽质今日身着月白色宫裙，气质高贵而不失典雅，娴静而不失活力。盈盈一握的柳腰上系着一根白色流云纹锦带，衬得那腰肢更显纤细灵动。啧啧，这要是……
“呸，登徒子！”
秋月清冷的声音打断了秦宁脑海中那龌龊的想法。
李丽质俏脸泛红，她感受到了秦宁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乱瞄。
“咳咳，那个，李姑娘啊，现在市面上的宣纸是六文钱一张，咱们就定价三文售卖。”
偷看被人当场抓包，秦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是刚吃完肉吗？怎么又怎这死出？难道真如李二所说，小爷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
李丽质柳眉微蹙，有些不解的道，“秦公子，他们卖六文，我们只要便宜一文钱就能很快打开市场，为何要便宜这么多？”
况且李丽质觉得自己作坊的纸，质量也比他们好得多，哪怕是卖同等价格，百姓也更愿意买自己的。
秦宁笑着摇了摇头，“李姑娘说的不错，要想打开市场并不难。但咱们要做的是薄利多销，毕竟有很多人是用不起六文钱的宣纸，但我们卖三文，他们可能咬咬牙也就买了。”
见李丽质还是不太理解，秦宁又说道，“我换一个说法，假如咱们的纸成本一文钱，那李姑娘觉得是六文钱卖出十张赚的多，还是三文钱卖出五十张赚的多呢？这样既能让更多的学子用得起宣纸，咱们也能挣的更多，何乐而不为呢？”
李丽质沉思良久，恍然道，“秦公子高义，是小女子目光短浅了。”
秦宁摆了摆手，装道，“高义谈不上，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罢了。”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秦公子大才啊！”李丽质美眸骤亮。
这个秦公子当真不凡，不仅精通商贾之道，还能出口成章。要是平日里不那样色咪咪的盯着自己看就更好了。
秦宁还不知道李丽质给他冠上了登徒子之名，继续说道，“宣纸的售卖就选在西市，可以多开几家铺面。此事就劳李姑娘多费心了，对了，要是还有位置好的铺面，帮我留一间，我另有安排。”
他不打算自己去找了，前几天就因为找商铺，屁股遭了老罪。
……
夜晚，立政殿。
李丽质拿着一张宣纸递给李世民，脸上带着兴奋，“父皇，您看，作坊造纸成功了，等找到合适的铺面就能售卖。”
李世民放下茶杯，接过宣纸打量起来，纸张呈牙白色，纸面平整细匀，柔韧性也很好。
“不错，确实比市面上的要好许多，这宣纸售价不便宜吧？”李世民惊奇道。
李丽质挽住李世民的手臂，面带狡黠，“阿耶，您猜猜。”
“你这丫头，还和朕卖关子。八文？”
“不对。”
“那是十文？虽然这纸不错，但卖十文一张可就有些贵了。”
李丽质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在李世民眼前晃了晃，略带得意道，“三文钱一张！”
“什么！三文？这，这怎么可能！”李世民大惊失色，他知道三文钱一张纸意味着什么。
长孙皇后也不太相信，严肃道，“长乐，这种事可不能和你父皇开玩笑。”
李丽质松开李世民，又抱着长孙皇后的手撒娇，“哎呀阿娘，女儿说的是真的，价格是秦公子定的，他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要让大唐更多的学子念的起书。”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李世民一拍大腿，激动道，“哈哈哈，说的好啊，这才是我大唐儿郎应有的风骨。”
长孙皇后也是微微一怔，“这个秦公子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王德，笔墨伺候！”
片刻后。
李世民吹干宣纸上的墨迹，看着后面自己署名，哈哈大笑，“把它挂到太极殿上，朕要让文武百官都好好看看什么是为官之道！”
李丽质撇了撇嘴，有些不满道，“阿耶，您怎么这样，这明明是秦公子说的。”
李世民老脸一红，“咳咳，长乐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造纸作坊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和朕说，朕全力支持你。”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阿耶，您让人在西市找几个商铺，这样宣纸就能更快开始售卖了。”
“好，朕明日就派人去办。”李世民很是开心，大手一挥道。
高阳美眸眨了眨，娇声道，“父皇，儿臣明日也想出宫，去看看秦宁伤好了没。”
听到这话，李世民面色一板，没好气道，“不许去！你还好意思提那臭小子，朕还没说你呢，谁让你威胁狱卒伺候那小子了？”
高阳可怜巴巴道，“那还不是怪父皇您下手太重，女儿只是担心牢房里环境不好，不利于秦宁的伤势恢复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