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高阳和李泰来到翼国公府。
秦宁打着哈欠,满脸的生无可恋。
高阳起得早他还能理解,但你李泰起这么早,也不符合一个胖子的人设啊。
高阳笑得眉眼弯弯,见到秦宁她就很是开心。
“妹夫,你有没有觉得本王不一样了?”说着李泰还张开手转了两圈。
嗯,没看出什么变化,但你不知道一个翩翩起舞的胖子,很辣眼睛吗?
秦宁试探性的问道,“殿下这是又变帅了?”
“哈哈哈,妹夫果然好眼力。本王为了能出皇宫,可是足足饿瘦了两斤,今日可得吃个火锅好好补补!”
……好吧。
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瘦了两斤!别人能看出来变化吗?你早上拉泡屎恐怕也不止两斤吧?
“殿下,这老吃火锅容易上火,咱今天吃点别的。”
李泰好奇道,“和火锅比如何呢?”
秦宁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殿下,妹夫出品,必属精品!现在还早,咱们玩会斗地主吧。”
“好呀,本宫好久没玩了。”丫头显得有些兴奋。
这个年代确实没什么娱乐项目。
一个时辰后。秦宁见时间差不多了,朝高阳眨了眨眼睛,“公主,您来帮一下臣。”
“来咯。”高阳提着裙摆,欢快的跟在秦宁身后。
留下胖子李泰坐在小院中品茶。
“秦宁,你让本宫帮你做什么?”两人来到厨房,高阳询问道,那双剪水长眸忽闪忽闪看向秦宁。
“嘿嘿,丫头,你先把眼睛闭上。”
高阳不疑有它,顺从的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
这丫头,几天不见,又变大了。
秦宁挽住她那纤纤细腰,朝着丰润的樱唇吻了上去。
唇瓣微凉,高阳猛的睁开眼睛。
“唔…”
良久,唇分。秦宁松开手。丫头只感觉浑身发软,急忙扯住秦宁的衣摆。
“啧啧,殿下难道还想……”
见这家伙一脸坏笑的盯着自己,高阳脸色一红,有些委屈,道,“我,本宫才没有,秦宁你别欺负我了。”
这个坏人,就知道欺负自己。
“嘿嘿。”秦宁见她那可怜巴巴的小表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殿下你去那边坐着吧。”
他原本也没指望这丫头能帮忙,自己开始娴熟的处理食材。
高阳坐在旁边杵着脑袋看着他忙碌,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小院中,有容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好大!”
她循声望去,就见其中一个少年坐在石凳上,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胸看。
顿时就来了火气,也不飙汉话了,一口纯正的川省口音冒了出来。
“你个瓜娃子说个铲铲!信不信老娘骨灰都给你扬噜!”
房遗爱眨了眨眼,满脸呆滞。
乃大还不打算放过他。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盯着老娘的胸爪子嘛?我把你龟儿子瓜脑壳敲打稀巴烂!”
房遗爱:!(_;
“怎么了?怎么了?”秦宁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查看。
“是猪,贼个凳秃子唰柳莽撒!”
(师祖,这个登徒子耍流氓)
秦宁向乃大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到一脸懵逼的房遗爱。
房遗玉没好气的给了这个傻弟弟一脑拍。
他这才回过神来,“咳咳,误会,都是误会。这位小娘子,抱歉,刚才是在下失言了。”
有容见房遗爱道歉了,也不再计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屋。
看不出来嘛,文质彬彬的房遗爱也喜欢这一款。啧啧,真是个斯文败类。不过男人好像都喜欢,要不是自己的身份不合适,或许……
秦宁看向程处默,房遗玉姐弟三人,问道,“你们咋又来了?”
程处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宁哥,我们原本在西市逛街,这不是到饭点了吗?过来吃饭的。”
秦宁嘴角抽了抽,不是,现在连蹭饭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吗?全当我家是食堂呗。
“等着吧,马上就好。”秦宁转身朝厨房走去。
算了,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爱吃就吃吧,保准一吃一个不吱声,吃完放屁都是牛肉味的。
两刻钟后,满满一桌子菜上桌。
番茄炖牛腩、土豆炖牛肉、牛肉滑蛋、沸腾牛肉、凉拌牛肉、孜然牛肉、葱爆牛肉、黑椒牛柳、清水煮牛排、加一个当归枸杞牛肉汤,主食是牛肉煎饼。这天天待在府里,身子有些虚了,要好好补补……
众人落座,程处默神秘道,“宁哥,你猜我刚碰到谁了?”
“谁呀?”秦宁给芷韵和高阳盛了碗汤,随口问道。
“西市那个卖豆腐的小娘子,宁哥你英雄救美那个,就长得老带劲那个。”程处默怕秦宁记不起来,还伸手比划夏扶摇的身材。
顿时,秦宁就觉得如芒在背。
芷韵还好些,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高阳这丫头则冷哼一声,气鼓鼓的瞪着他。
哥们儿,其实你说西市卖豆腐的小娘子我就知道了,真没必要表达的这么详细。
“咳咳,啥英雄救美,肤浅!我那是见义勇为,就算是换成个丑八怪,我也会义无反顾的上前帮忙。”秦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谄媚的帮两个女孩子夹菜。
程处默撇了撇嘴,谁还不知道谁啊。“哎呦,小玉,你踢我干啥?”
房遗玉瞥了眼程处默,眼神中透着杀气,“本姑娘可没踢!”
傻大个顿时就蔫了。
秦宁急忙扯开话题,拍了下魂不守舍的房遗爱,道,“遗爱啊,回神了。”
他筷子一抖,牛排掉到地上,常威见状扑上去,一口叼起来。
江湖规矩,掉到地上可就是狗的了。
房遗爱有些羞涩的问道,“秦公子,刚刚那位小娘子芳龄几何?不知可有婚配?”
呵,这春天都才刚过去,一个两个的还发春呢?
“她叫陈有容,年纪我不知道,暂时还没有对象。”
房遗爱闻言,眼前一亮,“有容?真是好名字!和陈小娘子倒是般配的紧。”
就见他猛地站起身来,朝秦宁鞠了两躬,正要鞠第三个。秦宁连忙扶住他,没好气道,“干啥?我好心请你吃饭,你还要给我送走是咋滴?这是在遗体告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