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翼国公府。
“师尊,徒儿成功了!”全身乌漆嘛黑的袁天罡抱着一个酒坛,大呼小叫跑进小院,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听到呼喊声的秦宁急忙放下啃了一半的番茄,快步推门而出。
“罡子,炮仗研制成功了?威力怎么样?”
袁天罡擦了把脸上黑灰,兴奋的道,“徒儿幸不辱命,若是数量足够,足以开山裂石!”
“哈哈哈,走,去外面试试!”
几人来到郊外,秦宁掏出打火机递给李君羡,正色道,“老李,点着了就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李君羡摆摆手道,“放心吧,秦驸马,李某心里有数。”
说着抱着酒坛,大摇大摆朝挖好的土坑走去。
秦宁则是带着袁天罡和薛仁贵分别躲在大树后。
“待会儿把耳朵捂上,张大嘴巴,明白了吗?”秦宁朝两人说道。
袁天罡知道炮仗的威力,他不担心,就怕薛仁贵的虎劲儿又上来,整出点什么幺蛾子。
李君羡把酒坛放入土坑,气定神闲点燃引线。
随后秦宁吩咐,不紧不慢往回跑。心中却有些不以为意,他好歹也算大唐一流高手,区区破酒坛子还能伤到自己?
秦宁见李君羡这副样子,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娘倒是快跑啊,村里八十岁的裹脚老太太都比你跑……”
还没等他喊完。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宛若平地惊雷。
土坑瞬间被扩大了好几倍,周围沙土四溅,缕缕青烟缓缓升起。
薛仁贵被爆炸声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口中不知呢喃着什么。
李君羡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他面色惨白,嘴唇蠕动,一只脚悬空,还保持着往前奔跑的动作。
见李君羡没事,秦宁松了口气。还好挖了个土坑,不然就他那个速度,恐怕会被冲击波和酒坛碎片所伤。
他伸手在李君羡面前晃了晃,“老李,你还好吧?老李?”
李君羡呆呆的看着秦宁,声音颤抖的道,“秦驸马,李某,李某仿佛见到我太奶了,她老人家在向我招手!”
……
几人回到翼国公府,秦宁朝袁天罡嘱咐道,“罡子,你立刻找几个信的过的徒子徒孙全力制作,亥时之前为师要看到最少十个炮仗。另外,把引线稍微留长一些。”
“是,师尊。”
秦宁知道炮仗的事肯定瞒不住,李君羡定会向李二汇报。索性自己直接交代了。
“老李,你让人拿个炮仗进宫,向陛下禀报此事,具体情况我明日亲自和陛下说。”
“好。”李君羡正想着这事,又怕禁军回去解释不明白。毕竟谁能想到一个酒坛能有这么大威力。现在好了,能让陛下亲眼见见此物的不凡。
秦宁又补充道,“对了,试验时,切记让陛下离远一点。”
这要是一个炮仗把李二给崩死,那乐子可就大了。
李君羡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小院。
“仁贵,你去挑十名身手好的家将,为父晚上有大用!”
“是,义父。”
“来福,来福!死哪去了?”
来福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过来,“咋了?少爷。”
“把府里会写字的,全给少爷叫来!”
“是,少爷。”
秦宁眼中划过一丝冷意,老虎不发威,真当小爷是Hello kitty了?今晚先去收点利息!
……
李世民仔细打量着禁军抱着的酒坛,怀疑道,“那臭小子真是这么说的?”
“回陛下,秦驸马确实是这么说的。”
特码的,朕怎么觉的那小王八蛋在耍自己呢?一个破酒坛子,能有这么邪乎?
“走,去试试。”李世民一马当先,快步朝殿外走去。
他已经决定了,要是秦宁真敢耍自己,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说什么也要出宫狠狠抽他一顿!
“陛下,秦驸马说了,此物威力巨大,让您离远一下。”禁军见李世民杵着没动弹,有些为难道。
李世民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
王德开口劝道,“陛下,既然秦驸马这么说了,咱们还是离远些吧,这万一要是伤了龙体,可就不好了。
李世民还是听王德劝的。
见二人走远,禁军这才吹燃火折子。
点着引线后,立马撒丫子狂奔。
禁军可还记得,李君羡说,要是自己跑的不够快,他会帮自己照顾媳妇儿。
“轰”。
坚硬的青砖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无数酒坛碎片飞溅开来。
有一块甚至擦着禁军的衣角飞过。李世民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王德也是面色惊恐,下意识地挡在李世民身前。“陛下,这,这……”
良久,李世民才回过神来,眼中满是狂喜,“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好女婿啊!”
他快步走到被炸出的坑前,细细查看,心里更是震撼的无以复加。
有了此等神物,大唐军队将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他仿佛已经看到万邦来朝的场景。
“哈哈哈,王德,摆驾!朕要出宫问问贤婿此物能否量产。”李世民龙颜大悦。
禁军恭敬的道,“陛下,秦驸马说,明日会进宫与您详谈此物。”
“哦?既然如此,那朕就再等一日。”李世民虽然奇怪,但也没太当回事。
……
小院蝉鸣,搅乱一庭夜色。
李君羡有些为难的道,“秦驸马,你真要用这玩意儿去炸崔府?”
他的任务是保护秦宁安全,这秦宁要去搞崔府,他肯定要跟着,那自己不也成从犯了?现在让人进宫禀报陛下显然也来不及了。
秦宁坚定的点点头,“Give he some color see see !”
李君羡也习惯了秦宁会时不时冒出一两句鸟语,虽然他听不懂,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叹了口气,道,“这样恐怕会迎来博陵崔氏的疯狂报复。”
秦宁不屑撇嘴,“他博陵崔氏是比别人多两个篮子,还是出了复活甲?被炸了不也得嗷嗷叫?都是第一次做人,凭啥让着他们!”
哦,不对,我是第二次。
秦宁一挥手,喝道,“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