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轻轻捏了下她皱起的琼鼻,宠溺道,“哟?看不出来殿下还挺聪明的嘛。”
“哼,那是!”丫头满脸小傲娇。
秦宁一屁股坐到床上,揶揄道,“听皇后娘娘说,殿下想臣了?
高阳坐起身来,急忙辩解,“才没有,本宫,本宫只是馋了。”
秦宁歪着脑袋,缓缓凑过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你想干嘛?”丫头显的有些局促,满面羞怯。
“嘿嘿,不想!臣可是正经人。走丫头,带你去吃好吃的。”秦宁牵起高阳的手。
高阳???
……
翼国公府,小院中。
“哇!秦宁,这叫蛋糕的东西也太美味了吧!香香甜甜的。”高阳手中端着一块奶油蛋糕,笑地眉眼弯弯。
芷韵也是满脸陶醉,“夫君,您真厉害!”
又有几个女孩子能拒绝甜品的诱惑呢?
“嘿嘿,喜欢就多吃点,待会儿还有。仁贵,再快点,你这手速还得练啊!”
薛仁贵眼神幽怨,右手快速搅动着盆里的鸡蛋。
义父,孩儿有一句妈买皮不知当不当讲。
门房匆匆来报,“少爷,府外有两位小娘子找您。”
闻言,芷韵和高阳纷纷停下吃蛋糕的动作,狐疑的看向秦宁。
“哦?对方有没有说是何人?”秦宁诧异的问道。
“那位戴着面纱的小娘子自称夏扶摇。”
秦宁干咳一声,“咳咳,请她们进来吧。”
她娘不火星撞地球了吗,高阳这小醋坛子不会要打翻了吧?
“秦宁,这夏扶摇是谁?为什么要找你?”
果然,秦宁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高阳就出声询问。
他摸了摸鼻子,强装镇定的道,“是臣之前在西市救的那名女子,臣想让她们一家帮忙去打理骊山的庄园,毕竟房子老空着也不行。”
“哦。”丫头显然不太相信秦宁的这番说辞。
“小囊君!”夏曦扑腾着两条小短腿跑向秦宁。
秦宁张开双臂,迎接丫头的野蛮冲撞。
“呀!好可爱的小丫头!”芷韵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夏曦那肉嘟嘟的小脸。
“秦,秦公子。”跟在门房身后的夏扶摇怯生生道。
夏扶摇虽面着轻纱,但那一双灵动的眸子,以及婀娜的身姿,仍让芷韵和高阳心中生起一抹危机感。
秦宁赶紧出来打圆场,“来,扶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高阳公主,这位是你芷韵姐姐。”
夏扶摇连忙福身行礼,“民女见过公主殿下,见过芷韵姐姐。”
“不必多礼,坐吧。”高阳虽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表现出来。
臭秦宁,还叫的如此亲热,呸,臭不要脸。
“谢殿下。”
“姐姐这系什么?好甜哦,太好吃了!”夏曦吃着芷韵喂的蛋糕,高兴的拍起小手。
夏扶摇见妹妹这样,慌忙训斥道,“曦儿,不可无理。”
芷韵揉了揉夏曦的小脑袋,笑盈盈说道,“没关系,我对这丫头喜欢的紧,扶摇妹妹你们聊你们的。”
“没事儿,让她吃吧,厨房还有,我再去拿。”说着,秦宁起身走到无人处,从别墅烤箱中拿出两块蛋糕,又在上面抹上奶油。
回到小院,秦宁把其中一块递给夏扶摇,笑道,“扶摇,你也尝尝。”
“不,不用了,秦公子。”
“快拿着,别客气。”
“谢谢秦公子。”夏扶摇接过蛋糕,抬手缓缓揭下面纱。
顿时,一张绝美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肌若羊脂,莹白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顾盼间自带三分清韵。
几人都被夏扶摇那倾城之姿震撼,就连已经见过一次的秦宁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饶是本对自己容貌颇有自信的二女,此时心中也难免泛起嘀咕。
啧啧,这要是娶了当媳妇,枸杞还不得当饭吃啊!某人不由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
夏扶摇见几人都这样盯着自己,颊边倏然染了层霞色,羞答答的低下头去。
秦宁轻咳一声,“咳咳,扶摇啊,伯母的病好些了吗?”
夏扶摇感激的道,“多亏了秦公子的药,娘亲已经无碍了,小女子这次来就是想问问,我们能为公子做些什么?”
秦宁擦去夏曦嘴边的奶油,笑了笑,“是这样,我想请扶摇姑娘和伯母去骊山帮忙做饭,顺便打理一下庄园。月钱就按一百贯吧。”
夏扶摇急忙摆手,“不不不,小女子一家都是公子所救,哪还能要钱?只要秦公子能管我们一口吃的就行!”
“这个到时候再说,既然扶摇姑娘没意见,那我明日便安排人送你们过去,到了骊山,你们就住进庄园里。”
夏扶摇点点头,起身,道,“小女子这就回去收拾东西,公子放心,我和娘亲一定会把您交代的事做好!”
秦宁偷偷朝夏曦挤了挤眼,对着薛礼道,“仁贵,送送扶摇姑娘。”
“是,义父。”
“小囊君再见!”夏曦脆生生的喊着,朝秦宁挥了挥小手。
高阳有些闷闷不乐,觉得眼前这蛋糕也没原本香甜了,她站起身,“秦宁,本宫突然想起还有事,就先回宫了。”
说完也不等秦宁回话,撅着嘴,气鼓鼓的出了小院。
秦宁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不打算去追了,让她自己想想吧。以后自己可得娶十七八个媳妇,如果每次都要哄,自己哪有这么多精力。
“姐姐,曦儿走不动了。”
夏扶摇抱起妹妹,感觉丫头这两天重了不少,头发也不像以前那般枯黄了。
“咦?曦儿,你怀里的是什么?”
夏曦可怜巴巴,“系金子,小囊君给曦儿的,他说要系不收着,以后就不让曦儿吃奶油蛋糕啦!”
夏扶摇微微一怔,神色复杂,幽幽的叹了口气,自己欠秦公子的怕是这辈子也还不完了!
回到皇宫的高阳把自己扔到床上,粉拳使劲砸着枕头。
“臭秦宁,明知道本宫生气了也不哄哄本宫。花心鬼,见到漂亮的女子就挪不开眼。本宫再也不要理你了!”她越想越觉得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