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秦宁让夏扶摇一家跟着飞虎队一起前往骊山。
李君羡不解的问道,“秦驸马,怎么让仁贵也跟着去了?有他在你身边保护,你能安全很多!”
秦宁耸耸肩,“仁贵是飞虎队的大队长,那群新兵蛋子训练还得靠他。何况不是还有老李你在吗?”
李君羡无语,这小子是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啊。
“老李,陪哥们走一趟。”
李君羡疑惑的看向他,“去哪?”
秦宁阴恻恻的笑道,“造纸作坊,我要给崔氏宣纸来波狠的!”
“秦驸马还有造纸作坊?”也不怪李君羡不知道,这段时间秦宁就没去过作坊,有事都是让小莲传话。
“诶,小打小闹,比不上老李你家大业大的。”秦宁很是凡尔赛。
李君羡嘴角抽抽,这小子说的是人话吗,又不是没见过我那粉红色的布包。
……
崔府。
管家急匆匆地跑进书房,“老爷,秦宁往他的造纸作坊去了。”
崔明允放下手中毛笔,冷声道,“那小畜生带了多少人?”
“八个人,李君羡也在其中。”
崔明允满脸激动,“快,让崔府所有死士埋伏在作坊附近,是到了他们为崔家尽忠的时候了!”
顿了顿,他又说道,“把消息传到赵国公府,让他助我们一臂之力。”
“老爷,长乐公主也在作坊。”管家小声提醒。
“尽量不要动她,但若是她真要找死……”崔明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管家心中一凛,“是,老爷。”
城中到处都是官兵,根本不适合动手。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
赵国公府。
鬼面男子单膝跪地,语气坚定道,“家主,小人的命是您救的,当年若不是您,小人恐怕早已葬身于狼腹之中。您放心,哪怕真的失手,小人也绝不会吐出一个字!”
“去吧。”
见鬼面男子出去。长孙无忌森然道,“此事不管成与不成,鬼面都得死!”
“是,老爷。”
长孙无忌面露狰狞,长孙家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还有秦宁,此子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
然而,此时的秦宁一行人根本没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妹妹你坐床头哦吼,哥哥我坐炕头。恩恩爱爱床板晃悠悠……”
多日没出城的他心情很好,一路鬼哭狼嚎来到造纸作坊附近。
突然,李君羡目光一凝,上前一步挡在秦宁身前。
“咋了?老李。”
“戒备!”
“锵”!“锵”!“锵”!……
禁军和家将反应迅速,纷纷抽出武器,把秦宁围在中间。
此时就算秦宁反射弧再长,也知道不对了。
他心中一紧,抬眼望去,只见四周涌出几十个蒙着面的黑衣人。
这群人二话不说,提着刀向这边冲杀过来。
“卧槽!”
他上次见到这场面还是在五十寸液晶显示屏中。
李君羡沉声道,“保护秦驸马往作坊那边突围。”
片刻后,两方人混战在一起。这些黑衣人悍不畏死,而且个个都身手不俗。
李君羡等人一边要护着秦宁,一边要同时招架好几个人不要命的攻击。
很快有人受伤,秦宁一把扶住那名禁军,接过他手中长刀,喊道,“哥们,挺住!”
眼看着这些禁军,为了保护自己而倒在血泊之中,他渐渐红了眼眶,手中长刀翻飞。
一名黑衣人被他划破喉咙,那人捂着汩汩冒血的脖子,缓缓倒地。
秦宁丝毫没有第一次杀人的恐惧,有的只是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出府?为什么没有好好跟着老头习武?
“崔明允,卧槽你姥姥,今天要是弄不死小爷,小爷发誓,定要将你崔府夷为平地!”
……
作坊内,秋月推门而入,满脸焦急,“殿下,百骑司来报,秦公子在附近被人围杀!”
“啪”!
李丽质水中茶杯陡然摔落,“什么?那还不快让百骑司救人!”
“殿下,那群黑衣人人数众多,咱们只有十几人。而且百骑司必须要以殿下的安全为主!”
李丽质柳眉微蹙,“派一人回宫报信,其余人掩护秦公子退回作坊。只要能拖到援兵赶来,咱们就安全了。”
“可是殿下您……”
“不必再说了,按本宫说的做!”李丽质打断秋月的话,语气不容拒绝。
“是,殿下。”
……
“少,少爷,放,我下来,我……”秦宁背上的家将虚弱的开口。
“放屁,你要是敢死,少爷把你从坟里挖出来鞭尸三天三夜!”秦宁怒骂。
李君羡见有人朝这边奔来,大声呼喊,“秦驸马,有人来了!好像是百骑司的人!”
秦宁定眼看去,顿时大喜,“看见没有,有人来救我们了,你可给本少爷撑住了!”
他背着的那名家将哭丧着脸,自己哪敢死,死了还要被鞭尸呢。
“秦公子,敌人太多了,随我们退至作坊内。”百骑司领头之人对着秦宁喊道。
“好!”
有了十几名百骑司的加入,秦宁众人很容易就退到造纸作坊。
“快,搬东西把门堵住!”秦宁见所有人都进来,急忙吩咐。
李君羡看着三米多高的院墙,微微松了口气。“先给伤员包扎伤口。”
原本让人把围墙增高,是为了防止有人爬墙偷窥造纸方法,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秦宁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扶着墙大口喘息。
“秦公子,你没事吧?”李丽质清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长乐公主!”李君羡此时也注意到了李丽质,不由得惊呼出声。
秦宁顿时满脸懵逼,他看看李君羡,又看看李丽质,喃喃道,“李姑娘?长乐公主?李丽质?”
李丽质见到李君羡也很是诧异,问道,“李将军怎会与秦公子一起?”
李君羡刚要回答,“臣……”
“小心!”秦宁瞳孔猛的一缩,李丽质身后那三米多高的围墙上,赫然出现一名手持弓箭的鬼脸男子,弓箭对准的的正是自己和李丽质这边。
来不及多想,秦宁将李丽质扑倒,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还没好好感受身下的柔软。
“咻”!
“卧…槽…啊!”秦宁背后一阵剧痛,双眼一翻,失去了知觉。
“唔……”还未反应过来的李丽质感觉唇间一凉,不由瞪大眼睛。
“秦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