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驸马!”
霎那间,百骑司和家将禁军将秦宁和李丽质二人团团围住,戒备着四周高墙。
鬼面男子见没有继续下手的机会,毫不犹豫选择退走。
李君羡小心翼翼的扶起秦宁,仔细查看他身上的伤口。
“呼,还好没有伤到要害。”
秋月惊慌上前,“殿下,您没事吧?”
李丽质轻轻摇头,被搀扶着站起身来。看着面色惨白的秦宁,抿了抿唇。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李君羡的那句秦驸马,令她心中方寸大乱。
“全部拿下!”
顿时,作坊外喊杀声震天……
鬼脸男子跳下高墙后,沿着小路返回赵国公府。
“鬼面。”
鬼脸男子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就见管家孙福快步朝自己而来。
“孙管家,你怎么在这里?”
孙福解释道,“家主命我来接应你,得手了吗?”
鬼面听到这话,很是感动,“秦宁中了某一箭,生死不知。”
“那就好,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些离开。”
鬼脸男子应了一声,不疑有他,转身准备赶路。
“噗”,“噗”!
“你……”鬼面死死盯着孙福,满脸不可置信
孙福眼神阴翳,“家主说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你安心上路吧!”说着,拔出没入鬼面后心的匕首。
“噗通”。
……
立政殿。
长孙皇后端坐在胡凳上,眼中满是担忧。
李世民握着她的手,柔声劝慰,“观音婢,丽质会没事的,切勿过于忧虑。”
长孙皇后微微颔首,只是那紧抿的朱唇还是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王德快步来到李世民面前,神色惊慌,道,“陛下,贼人已全部拿下,但这些人全都提前服了毒药,无一人生还!”
李世民冷哼一声,“哼,好大的手笔!丽质有没有受伤?”
“长乐公主并无大碍,只是,只是秦驸马身中一箭,现在还昏迷不醒。”
李世民霍然起身,惊怒道,“什么?秦宁怎会出现在那里?”他脑中灵光一闪,“秦公子?秦宁!是了,那所谓的秦公子就是秦宁!”
长孙皇后听见女儿没事,长松口气,王德的后半句话,又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快,命太医速速前往翼国公府,全力救治秦宁!”
……
翼国公府。
李丽质紧攥裙摆,双手因过于用力而有些泛白。坐在小院中的她,紧紧盯着秦宁的房门。
若不是他替本宫挡下那一箭,或许现在自己已经死了吧?
秦宁的房间内,贾氏和芷韵眼眶泛红,轻声抽泣着。
秦琼手臂青筋暴起,面色阴沉的可怕。
他已经决定,若是秦宁有个三长两短,就和博陵崔氏拼个鱼死网破!
“张太医,犬子可有大碍?”
“翼国公不必担心,箭矢未伤及要害,秦公子过不了多久便会醒来,之后再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闻言,众人都松了口气。
李世民,长孙皇后和高阳急匆匆赶来。
李丽质一见到自己母后,再也忍不住心中那复杂的情绪。一把扑进长孙皇后怀里,哽咽道,“阿娘,秦,秦驸马是为了救女儿才受的伤。”
长孙皇后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宁儿一定会没事的……”
李世民和高阳则是推开房门,快步走了进去。
众人见到李世民,急忙想要行礼。
李世民挥了挥手,“不必多礼,宁儿如何了?”
秦琼回道,“回陛下,这小子没什么大事,休养几天就行。”
“呼,那就好!”
高阳看着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的秦宁。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
她紧紧握住秦宁的手,声音颤抖的道,“臭秦宁,你醒醒,本宫不生你气了。”
众人都识趣的离开了房间。
见秦宁没有任何反应,她又哽咽着继续道,“以后你想找小娘子本宫也随你,秦宁,你醒醒好不好?”
“咳咳,殿下此言当真?”
高阳小鸡啄米般点头,“本宫说话算话!”
丫头突然愣了一下,随后猛的抬头,就见这个坏家伙朝自己眨了眨眼。
顿时,她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
“本宫都快吓死了,你还骗本宫!”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
“呜呜”。
“本宫咬死你!”
“哎呦,卧槽!”
……
小院中。
李君羡跪在李世民身前,愧疚的道,“臣办事不力,未能护住秦驸马安危,还请陛下责罚!”
李世民面色冰冷,看到他手臂上缠着的绷带,语气稍微缓和,“哼,起来吧,若再有下次,提头来见!”
“多谢陛下!禁军在作坊外的小路找到了一名活口,对方带着鬼脸面具,想来身份应该不低。不过此人失血过多,不知能不能救活。”
“哦?别让他死了。留着此人,朕还有用。”
“是,陛下。”
听百骑司的汇报,崔家这次不仅要杀秦宁,还想对长乐下手。这无疑是触碰到了李世民的逆鳞。
要是能撬开那名死士的嘴,自己动博陵崔氏也算师出有名了。哼,五姓七望,那就先拿你崔家开刀。
……
次日。
秦宁在芷韵的搀扶下走出房间。
李君羡急忙迎了上来,“秦驸马,你怎么出来了?这伤口要是感染可不是闹着玩的。”
“无妨,昨日咱们那些人伤亡如何?”秦宁吃了两颗阿莫西林,确实不怎么担心伤口感染。
李君羡眼神暗淡,低沉的道,“死了两名禁军,你背的那名家将也没救回来。其余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
秦宁心中长叹一声,“韵儿,你去告诉管家,牺牲的三人每家一万贯抚恤金,受伤的每人两千贯。”
“好,贱妾这就去。”
李君羡摆摆手道,“秦驸马,你不必如此,禁军的抚恤金朝廷会发放。”
“朝廷的是朝廷的,他们皆因我而死,这样,我心里能稍微好受些。”
李君羡双手抱拳,感激道,“那李某就替两位弟兄谢过秦驸马了!”
“乃大,乃大,你出来一下。”秦宁朝着有容房间喊道。
“是猪,泥搅我撒?”
(师祖,您叫我?)
秦宁点点头,“你进宫一趟,让罡子把做好的炮仗都给老子拉来。”